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25歲:你和天叔的關係越來越好,甚至經常被他邀請,到他家裏去做客,你也因此認識了天叔的女兒慧心,這位與你年紀相仿的端秀女人,對你也頗有好感,把你當作親弟弟一般,畢竟,你不僅一直以來,都在維繫着受人喜歡的人設,那張被博士修復的臉頰,也很容易博得他人的好感】
【自從家庭出現變故之後,你便從未感受到他人的愛意,但天叔與慧心,卻讓你想起了自己的父親,與如同姐姐一般的楚儀,但是你不斷提醒自己,他們都只是被你利用的工具,想要完成復仇,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26歲:你可以看得出來,天叔的確有想要培養自己作爲接班人的意思,但前提是,要等到他卸任之後。不過,天叔雖然年事已高,可身體卻頗爲硬朗,再加上對工作負責的態度,恐怕至少要很多年後,纔會考慮卸任之事】
【你並不害怕等待,或者說,你已經習慣了隱忍。但你能等,不代表愚人蓄娨獾龋麄兓ㄙM大量人力物力,爲的就是讓你儘早成爲璃月七星,你晚上任一天,對於至冬國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尤其是你的接頭人尤蘇波夫,經常會催促你儘快展開行動,想辦法讓天叔儘快卸任,而你則是儘量推脫】
【終於有一天,尤蘇波夫帶來了博士的親筆信,信件中,還附帶了一種毒藥,你一眼就認出,那是一種難以檢測,並且可以讓人慢性死亡的毒物】
【而博士的信件內容也很簡單,要麼讓天樞星分次服下這些毒藥,造成其身體虛弱,儘快確立繼承者,要麼,你自己服下這些毒藥,愚人胁恍枰獰o用之人】
第503章 意外的結果
【你心裏清楚,對於博士也好,還是對於愚人幸埠茫愣贾皇且幻丁捌遄印绷T了,如果這枚棋子不願意遵從指揮,那下場就只有一個一一被抹殺掉】
【要麼給天叔下毒,要麼自己去死,你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
【“放心吧,半年之內,天樞星的身體就會虛弱到不得不確立繼承人的程度。”你給尤蘇波夫喫了一顆定心丸】
【你終於決定要下毒,不過,你還是利用自己的醫學知識,減輕了那些毒藥的毒性,使其只會讓人身體虛弱,而不會致死,並且只會對抵抗力更差的老人生效】
【到時候,自己成爲天樞星之後,再停止用藥,天叔的身體,自然會慢慢恢復】
【你將這種毒藥,僞裝成了某種調味品,將其放入魚湯之中,甚至能夠讓魚湯的味道變得更加鮮美】
【天叔對於你的特製魚湯讚不絕口,絲毫沒有懷疑你對其動了手腳,爲了避免天叔懷疑,你也飲下了魚湯,但這魚湯裏的毒性,卻只會對天叔一個人緩緩生效】
【果然,在毒藥的作用下,天叔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他並沒有懷疑自己被下毒,更不可能懷疑你,他還以爲,自己只是因爲衰老而導致身體每況愈下而已】
【27歲:終於,身體衰弱的天叔,知道自己已經無力繼續擔任天樞星的工作,於是決定挑選出合適的繼承者】
【當然,你並非是唯一的候選人,另外兩個候選人,分別是乾瑋和明博,他們兩個人,也都曾經跟隨天叔學習過,並且一個有財產,一個有名望,都是天樞星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爲了避嫌,加上身體虛弱,這次天樞星競選,並非由他親自執行,而是選了一位代理員進行評選】
【出乎你預料的是,這位代理人不是別人,居然正是你的復仇目標之一一一夜蘭】
【即使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她的容貌,卻還是和你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在面對她時,你的心中緊張無比,生怕她那雙可以洞悉人性的眼睛,會認出你的身份】
【當然,你的緊張是多餘的,先不說夜蘭所知道的你,戴了一副幾乎無法摘下的鐵面具,即使能夠摘下,也絕對會毀其容貌,而你的臉,卻已經被修復得沒有半點破綻,自然不可能被認出來】
【“你們三位,可要好好表現哦,”夜蘭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臉上帶着悠然自得的笑容:“如果你們都不合格的話,我倒是也很想毛遂自薦,成爲天樞星呢。”】
【面對着夜蘭的考察,你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對於所有的提問,都能夠對答如流,嚴絲合縫。乾瑋和明博,的確曾經被天叔教導過,但時間卻都不算長,唯獨你,處理事務的方法,幾乎就是另一個天叔,完美得無懈可擊】
【當然,這些只是明面上的考察,你心裏清楚,以夜蘭的作風,絕對會在暗中考察三位候選人的人品與背景】
【對此,你也早就已經準備得周全無比,沒有給夜蘭留下任何破綻】
【最終,和你所預想的一樣,夜蘭宣佈,你成功擊敗乾瑋與明博,得到了繼承天樞星的資格,並且將結果提交給了璃月七星,等待最後的審覈】
【當然,你心裏清楚,這個所謂的審覈,只不過是走個過場,你得到了天叔和夜蘭的認可,成爲天樞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雖然天叔要求夜蘭嚴格審查,不可徇私,但知道你獲得認可之後,他還是十分高興,這些年的相處,他早就已經將你當做家人一般,爲此,他還特地邀請你和夜蘭,一起去他們家共進晚餐】
【這一次,你不必再去烹煮魚湯,更不用在湯裏下毒,自己既然已經成爲天樞星,也就意味着,天叔已經脫離危險,之後只要停用毒藥,再加上自己幫助調養,恢復健康,而已只是時間問題】
【天叔讓女兒慧心去做菜,拉着你和夜蘭在餐桌上聊天,一切都顯得其樂融融,只有你知道,和仇人言笑晏晏,是一件多麼諷刺的事情】
【慧心的最後一道菜,正是天叔最喜歡的魚湯,不過,少了那份毒藥,恐怕魚湯的味道,也不會如同往常那麼鮮美】
【誰知,在飲下魚湯時,你卻忽然心中一驚,這魚湯,甚至比往常,還要鮮美許多!】
【“怎麼樣,我的廚藝進步不少吧,”慧心頗爲得意道:“我之前偷偷藏了一份阿善的獨家調料,如今也變成大廚了呢。”】
【慧心所說的獨家調料,自然就是你改良過的毒藥,不過,這種毒藥必須嚴格控制用量,哪怕只是多一點點,都有可能造成毒性過重】
【你想要阻止天叔喝下魚湯,卻已經慢了一步,只見飲下魚湯的天叔,臉上忽然露出了痛苦無比的表情,一口鮮血噴出,將面前的魚湯染得血紅,倒在桌上,登時斃命】
【一切發生地太過突然,慧心當即尖叫起來,而你則立刻背起天叔,將其送往不卜廬,可最終還是爲時已晚,天叔送到醫館時,已經沒有了氣息】
【天叔纔是還沒有正式卸任,在職的璃月七星橫死家中,自然是惡劣無比的案件。很快,驗屍報告便得出結果,天叔是死於烈性毒藥,而有機會下毒的人,自然只有當晚供餐的另外三人,慧心、夜蘭,還有你自己】
【慧心作爲天叔的女兒,自然沒有下毒的可能,你和夜蘭,則被分別進行審訊】
【你表示,自己已經獲得天樞星的繼承權,根本沒有理由對親若父親般的天叔下毒,而夜蘭,之前便有想要成爲天樞星的想法,很有可能,是因爲嫉妒自己成爲天樞星,所以想要下毒加害,最終卻害死了天叔】
【你本以爲,這個案件將會處理很久,不過,讓你意外的是,短短幾天後,審訊便出了結果,你被無罪釋放,而夜蘭,則被認定爲下毒者】
第504章 拷問之夜
【至於兇手確立的原因,也非常簡單,天叔的女兒慧心,作爲人證提供了重要的證據一一她說自己親眼看見夜蘭在天叔的飲食裏下了毒】
【而經過後來的調查,總務司也的確在餐飲中發現了毒藥,不知道應該說是邭獠缓茫�是邭馓茫膫�人之中,只有夜蘭沒有喝下那份魚湯,體內沒有檢查出毒素,再加上天叔女兒的親口指證,夜蘭自然立刻便被定了罪】
【畢竟,天樞星可以說是最爲親民的璃月七星之一,在璃月百姓中頗有聲譽,他的遇害,可是性質及其惡劣的案件,畢竟要儘快找到兇手,否則難以平定民憤】
【當然,即使沒有慧心的指證,如果一定要在天樞星親在培養,恩如父子般的接班人,與總務司行事隱祕,作風乖戾的神祕僱員中選擇一個當兇手的話,最終可能也會選擇後者】
【你不知道慧心爲什麼要做僞證,但根據你的猜測,比起點頭之交的夜蘭,她自然不想讓你淪爲階下囚,所以纔會指證夜蘭爲兇手,對於行事一向正派的慧心來說,做出這個決定,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所以,在見到慧心後,你根本沒有表示出任何懷疑,而是相信慧心的證詞,認定夜蘭就是下毒的兇手】
【至於夜蘭,即使有另一位璃月七星凝光作爲她的靠山,也還是無法脫罪,但還是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罪行,最終僅僅是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而她的財產,巖上茶室和居住的府邸,則被賠償給了天叔的女兒慧心】
【天叔的葬禮,由往生堂主持舉辦,而且是最高規格,據說,往生堂歷來便有規矩,那些爲璃月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往生堂可以免費爲其舉辦葬禮。爲腥吮秸撸豢墒蛊鋬鰯漓讹L雪,爲璃月奉獻一生的天叔,自然值得上這樣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
【這位爲璃月鞠躬盡瘁了一輩子的老人,死後卻並沒有留下多少財富,而爲他送葬的隊伍,卻足足排出了好幾裏地,那一刻,你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一絲愧疚】
【雖然天叔之死的直接原因,是因爲慧心的無心之過,但說到底,如果不是之前積累的那些毒素,僅僅是這一餐的過量毒藥,也未必會導致天叔的死亡】
【一個月後,和計劃中一樣,你繼承了天叔的遺志,成爲了天樞星,能夠在不到而立之年就成爲璃月七星,甚至你比曾經的夢想,還要快上一些,然而,你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先不說天叔之死給你造成了巨大的打擊,你即使成爲天樞星,也依然是愚人锌刂频目埽惚仨殐嵖煜朕k法,脫離愚人械目刂啤�
【三個月後,你與慧心順理成章地結爲了夫婦,你知道她喜歡你,雖然對於你而言,她更像是一位姐姐】
【另一方面,這場婚姻,也爲你在民虚g樹立了更好的形象,你不僅繼承了前任天樞星的遺志,還迎娶了他的女兒,這自然是一段美談,年輕有爲、謙遜有禮、知恩圖報......你如同所有虛僞的政客一樣,在身上貼滿了漂亮的標籤】
【與慧心成婚之後,她名下的巖上茶室和夜蘭的府邸,自然也成爲了與你的共同財產】
【而你,也終於再次見到了闊別已久的楚儀姐,多年未見,她看上去似乎憔悴了許多,顯然,這些年來,即使夜蘭沒有折磨她,她的日子,也絕對舒服不到哪裏去】
【但在看到你的一瞬間,她那有些渾濁的眼睛,卻還是透出了一絲光亮,你心中的千言萬語,最終卻只變成了一句話一一“我們回家了。”】
【28歲:成爲天樞星後,明處,你利用天叔爲你留下的政治資源廣交人脈,暗處,你則利用愚人械臋嗄埽瑩艨辶嗽S多與自己意見相左的政敵。很快,你便爲璃月立下了許多大功,政績斐然】
【另一方面,你向總務司提出申請,希望能夠親自對夜蘭進行審訊,你想要弄清楚,這個狠毒的女人,爲什麼要毒害自己的恩師】
【總務司早就已經被你滲透,很快,你的申請便得到了批准,時隔一年後,你在總務司關押等級最高的牢房中,再次見到了夜蘭】
【和你預料中的一樣,這個女人即使是再監牢中,混得也頗爲不錯,即使她的獄友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在她面前,卻也都十分乖巧】
【你將她帶到了一個單獨的審訊室之中,就好像,當初她審訊你的地方一樣】
【正在進入體感模式】
“喲,這不是天樞星大人嗎?”夜蘭坐在你的對面,臉上卻帶着頗爲微妙的笑容,道:“毒害恩師,然後嫁禍給我,真看不出來,明明長了張人畜無害的臉,居然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
作爲重案犯,她的雙手已經被鎖住,可即使如此,她的態度,卻還是囂張無比。
“你看不出來,也很正常,”李行善淡淡道:“畢竟,這張臉,本來就不是我的臉。”
夜蘭微微蹙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行善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子,脫掉了夜蘭的鞋子。
夜蘭有些驚訝道:“你......你要幹什麼?”
“果然,”李行善看着夜蘭的腳,淡淡道:“那些齒痕,都已經消失了,我還真是懷念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啊。”
聽到這句話,夜蘭這才反應了過來,她緩緩睜大了眼睛,喃喃道:“是你?不......不可能是你!”
“是因爲我的臉上,沒有那副鐵面具嗎?”李行善從身後取出了一副般若面具,扔在了夜蘭面前,道:“我一直把它放在身邊,時刻提醒着我,要向你復仇。”
“來......來人啊!”夜蘭忽然大聲道:“這裏有逃犯!天樞星......是個騙子!”
“你可以喊得更大聲點,”李行善冷笑道:“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喊。”
第505章 請再傷害我一次
說罷,李行善居然真的大聲喊了起來:“我曾經與愚人邪抵泄唇Y!是我毒殺了前任天樞星!夜蘭是被我陷害的!”
他一口氣,將這些事情全都喊了出來,彷彿是再發泄一般,諷刺的是,整個璃月港,也只有夜蘭一個人,能夠聽到他的這些“傾訴”。
“這間審訊室是完全封閉的,”李行善緩了口氣,道:“這次審訊,也是祕密進行的,我哪怕把你殺死,最多也只是一場‘意外’而已。”
夜蘭自然也不蠢,對方既然會出現在這裏,並且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也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你逃出去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夜蘭的眼神中,滿是疑惑:“曾經的階下囚,如今卻成爲了高高在上的天樞星,實在是......不可置信。”
“你沒有想到,我這條鹹魚,也有翻身的一天吧。”李行善淡淡一笑,道:“主人,我來找您......復仇了。”
“你以爲,我會害怕你嗎?”夜蘭冷笑道:“在我眼裏,你永遠是那條,只會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夜蘭之所以這麼說,倒也不全是因爲嘴硬。
她本來就有喜歡享受痛楚的奇怪癖好,尤其是李行善帶給她的痛楚,如果李行善要以復仇的名義虐待自己的話,對她來說,說不定更像是某種獎勵。
“是啊,我曾經是你的狗呢,”李行善捧起了夜蘭的玉足,輕聲道:“這些年來,你難道沒有找到......可以替代我的‘寵物’嗎?”
夜蘭的臉頰之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絲紅暈,她搖了搖頭,道:“沒你逃跑之後,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你,因爲沒有被啃咬的原因,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甚至都夜不能寐。只有你的牙齒,你的力道,還有你那卑微的表情,才能讓我感到滿足。”
看來,應該是被咬上癮了。
“是嗎?”
李行善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他只是對着夜蘭的腳,緩緩張開了嘴巴。
久違的感覺,甚至讓夜蘭有些呼吸困難,這就好像被迫戒菸好幾年的人,再次點燃了一根自己最鍾愛的香菸一般,簡直欲罷不能。
可僅僅幾秒種後,李行善便放下了夜蘭的腳。
“爲什麼停下來?”夜蘭少有地顯露出了焦急的表情,道:“繼......繼續啊!!”
這就像,把那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直接從嘴裏奪走了一般。
好不容易品嚐到了一絲煙味,如今卻又戛然而止,自然會讓夜蘭這個“老煙鬼”抓心撓肝,難以忍受。
“你是在教我做事嗎?”李行善舔了舔嘴脣,笑道:“這就是我,折磨你的方法哦。”
既然痛楚對夜蘭沒用,反而會讓她感到快樂,那李行善就反其道而行之,先勾起她的火,然後再把她晾着,玩放置PLAY,讓她難以忍耐,等過一段時間,“火”快熄滅的時候,李行善就再添上一把柴。
就這樣簡單的不斷反覆,對於夜蘭來說,卻無疑是最痛苦的折磨。
在被放置的時間中,夜蘭只覺得渾身上下,猶如被千萬只螞蟻不斷噬咬一般,又麻又癢。
幾個小時後。
此時的夜蘭,已經癱軟地躺在地上,雙目無神,身體偶爾會輕輕抽動一下,猶如壞掉的玩偶一般。
“時間不早了,”李行善站起身來,淡淡道:“我該走了。”
“等......等一下......”夜蘭喘着粗氣,喃喃道:“再傷害我一次,拜託了......”
“就這樣離開,的確好像有點太不負責了,”李行善點了點頭,從旁邊的審訊臺上,拿起了一根鞭子,輕輕抻了抻,若有所思道:“嘖嘖,上好的牛皮鞭,還用油浸過,這要是抽在身上,肯定很有滋味兒吧。”
“求......求你了!”夜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皮鞭,道:“讓我......感受一下吧。”
“求人的時候,應該怎麼稱呼對方呢?”李行善居高臨下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
夜蘭略微遲疑了一下,這才喃喃道:“主......主人。”
“真乖,”李行善轉了轉手指,道:“轉過去,趴好。”
夜蘭一聽,立刻激動地轉過身去,閉上了眼睛,滿心期待着迎接着即將到來的痛楚。
可她等來的,卻並非是皮鞭破空的聲音,而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李行善居然直接推門離開,他打開了門上的窗口,朝着夜蘭笑道:“抱歉,我忽然改變主意了,你還是慢慢熬着吧。”
“你......”夜蘭恨恨地咬了咬牙齒,但很快,卻又軟了下來,道:“你還會來嗎?”
“可能明天來,可能一個月後來,也可能永遠也不來,”李行善的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道:“我可不會,留給你任何希望。”
隨後,窗口關閉,狹窄的審訊室,再度陷入了黑暗。
在這黑暗之中,夜蘭則陷入了茫然,自己與李行善之間,可謂矛盾重重,自己會落得今天這般境地,也全部都是拜他所賜。
自己之前的確對痛楚有着超乎尋常的癖好,但也絕對沒有強烈到這種難以忍受的地步,難道真的是因爲自己忍耐太久,如今突然釋放,纔會一發而不可收拾嗎?
下一篇:德丽莎不会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