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惡人模擬器,我是她們的公敵? 第215章

作者:孟小花不是花

這早就已經在李行善的預料之中,他連忙裝出了一副驚慌之色,道:“凝光,你這是什麼意思?”

便在這時,拿着留影機的夜蘭,卻是從書架後緩步走出,冷笑道:“天樞星大人,你剛纔的卑劣行徑,已經全部被我拍下來了。”

第509章 夜蘭:對不起,我是臥底

不得不說,在場的三個人,都是演技極爲高明的演員。

尤其是夜蘭,如果不是李行善已經將她拿捏得清清楚楚,此時說不定真的會以爲,她已經再次反水自己,投入凝光的陣營了。

然而現在,纔是好戲真正開場的時刻。

“怎麼樣?我的演技還可以吧?”凝光一邊整理着衣裳,一邊笑道:“還好我收手快,要不然,還真讓你這猴急鬼給得手了。”

夜蘭假裝關上了留影機,道:“剛纔的畫面,已經全部拍下來了,只要稍作剪輯,便是天樞星大人假借欣賞書法,實則對天權星大人慾圖不軌的犯罪紀錄片了。”

“原來如此......”李行善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盯着面前的兩人,道:“你們兩個,合起夥來陷害我!”

“沒錯,我就是要害你!”此時見勝券在握,凝光也不再繼續僞裝,冷笑道:“我不僅要用剛纔的留影,讓你身敗名裂,還準備了你與愚人泄唇Y的證據。”

“愚人校俊崩钚猩企@道:“我和愚人兄g,從來沒有任何瓜葛,你怎麼可能會有證據?”

“證據,自然是可以做出來的,”凝光嘲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爲,我今日能站在這裏,靠的全部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吧?”

李行善眉頭一皺,道:“所以,去年的輕策莊綢緞漲價事件......”

凝光道:“是我提前囤積綢緞,然後派人燒了棉田,大賺了一筆。”

李行善繼續道:“那上半年總務司貪官自殺案......”

凝光笑道:“也是我派人去做的,那傢伙要是被抓起來,難免會透露出一些對我不利的言論。”

平時的凝光謹言慎行,絕對不會如此大意,這次,恐怕是因爲“解決”了天樞星這個心腹大患,所以纔會一時得意忘形,將自己做過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如同炫耀一般,告訴了李行善。

“原來如此,我已經知道了,”只見李行善忽然換了一副嘴臉,微笑道:“夜蘭,你都錄下來了嗎?”

“錄下來了,”只見夜蘭拍了拍手中的留影機,道:“一字不差。”

凝光心中一驚,卻是立刻反應了過來,喃喃道:“夜蘭,你......”

“對不起,”只見夜蘭上前兩步,走到了李行善身邊,道:“我是臥底。”

說罷,夜蘭卻是跪了下來,用腦袋蹭着李行善的手心,道:“主人,我表現得如何?”

“非常不錯,”李行善狠狠地捏了捏夜蘭的臉頰,道:“我會好好獎勵你的。”

“怎麼會這樣......”凝光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驚訝道:“夜蘭,我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背叛我?”

“凝光,你待我自然是極好極好的,”夜蘭幽幽道:“只不過,背叛你的話,我最多會難受一陣子,可若是背叛主人的話,我可就活不下去了。”

“凝光大人,這幾年裏,可不止只是你一個人,在暗中苦苦經營呢。”

李行善將那留影機拿在手中,道:“明天,這些影像就會被整個璃月看到,你是想讓大家看到你‘寫書法’的模樣,還是像大家知道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惡事,又或者......兩者都看到呢?”

“剛纔的畫面,連我看了都不禁心潮澎湃,”夜蘭撫着自己的臉頰,道:“若是讓全璃月看到的話,高高在上的天權星大人,恐怕真的要變成《邵碑》的代言人了呢。”

“我想想,如果這些事情都曝光的話,你應該也當不了天權星了,”李行善看了眼四周,笑道:“這羣玉閣,到時候就由我來接手吧,就好像......當初你們聯手侵佔巖上茶室一樣!”

巖上茶室。

這四個字,彷彿一把鑰匙,立刻開啓了已經被凝光塵封了十年的記憶。

“你是......那時候的少年,”凝光喃喃道:“不對,不是這張臉纔對。”

“所謂的臉,也不過是更精緻一些的面具罷了,”李行善搖了搖頭,道:“凝光大人,你的面具,已經被我揭下了,接下來,你是打算身敗名裂,還是......和我談談條件呢?”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收買的夜蘭,”凝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道:“不過,我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屈服的人。”

李行善輕輕踩了踩光滑的木質地板,道:“即使,這被你視作寶物一般的羣玉閣,被我奪走,也沒有關係嗎?”

凝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捨,但還是咬牙切齒道:“就算被你奪走,羣玉閣也永遠是我的孩子。”

“那這樣如何,等我接手羣玉閣之後,就把它改造成一傢俬人會所,”李行善摸着下巴,壞笑道:“我會請那些最骯髒、最下賤、最腌臢的人,在這羣玉閣之上,做最齷齪、最無恥的事情......”

如果說羣玉閣是凝光的孩子,那李行善所說的話,無疑是將這個孩子推進萬丈深淵。

凝光怒道:“別說了......別說了!”

“哦對了,還有你那三個小祕書,”李行善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道:“就讓她們,在這羣玉閣上當侍女吧?夜蘭,你又可以多幾個朋友了。”

“不要嘛......”夜蘭搖了搖頭,道:“主人的寵物,有我一個就夠了。”

“你這惡徒!”

終於,即使是一向端莊淑雅的凝光,也終於抑制不住怒意,只見她的身後,忽然浮現出了數顆金黃色的巖元素結晶,瞬間朝着李行善的方向急速襲來。

雖然在遊戲裏,凝光只是個四星角色,但無論是實際強度,還是劇情強度,實力都頗爲不俗。

只不過,大部分情況下,凝光都不需要用武力解決問題罷了。

但是現在,已經被逼入絕路的凝光,也只能選擇破釜沉舟,哪怕要將李行善和夜蘭滅口,也絕對不能讓自己身敗名裂!

誰知,只見李行善忽然抽出了一根鐵鞭,“砰”“砰”幾聲脆響,居然將凝光釋放的星璇寶石,紛紛擊飛了出去。

第510章 好書法,要拿來盤的

“嘖嘖,居然想要殺人滅口嗎?”李行善揮舞着手中的鐵鞭,笑道:“夜蘭,剛纔的,也錄下來了嗎?”

“當然,”夜蘭點了點頭,微笑道:“看來,你的罪行,又要多加一條了呢。”

這一下,凝光可是真的泄了氣。

夜蘭的實力雖然深不可測,但凝光有自信與其一戰。

她本以爲,這位天樞星只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而已,自己隨便出手,便可以將其瞬間解決。到時候毀掉留影機,再將兩人找個理由處理掉,至少能夠保住自己周全。

可沒想到,他居然連神之眼的都沒有,就可以輕鬆化解自己的能力。

李行善之所以這麼強,自然是因爲【爬到最高】天賦的影響。

這個天賦,可以隨着李行善權力地位的提升,而增強其實力。

如今,李行善已經榮登璃月七星之一,權力更是滲透了璃月的方方面面,其實力自然也水漲船高,即使沒有神之眼,凝光也絕非是其對手。更何況,他現在還有夜蘭相助。

“你還是不肯屈服嗎?”李行善用手指輕輕劃過了那《薛白入舫》,道:“只可惜你這《邵碑》和《薛白入舫》兩部佳作,還沒有被好好品鑑過,如今卻要隨着這羣玉閣,一起被毀去了。”

終於,凝光還是嘆了口氣,道:“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我可以讓你繼續當天權星,讓你繼續坐擁羣玉閣,甚至......能夠幫你完成夢想,將這羣玉閣繼續擴建。”李行善輕輕拍了拍凝光的腦袋,笑道:“條件則是,你要對我言聽計從,換句話說,我要你......做我的狗。”

“來嘛來嘛!”凝光還未說話,一旁的夜蘭,卻是一臉激動道:“一起來當主人的狗吧,很有趣的哦。”

凝光看着夜蘭的雙眸,赫然發現,她早就已經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叱吒璃月黑白兩道的女強人,眼前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可以把夜蘭變成這副模樣呢?

“我明白了,”凝光淡淡道:“璃月七星佔其二,你在璃月,日後便擁有更多的話語權了。”

“更多的話語權?”李行善搖了搖頭,道:“不,我要的,是說一不二,一言九鼎。”

【爬到最高】這個天賦,雖然可以讓人通過提升地位來增強實力,但另一方面,它也會讓持有者對權力無比癡迷。

其實,如果只是想要復仇的話,李行善現在就可以將夜蘭和凝光這兩個曾經的仇人,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一邊復仇,一邊利用她們,讓自己走到更高的位置。

“你現在的眼神,我很熟悉,”凝光面露哀色,道:“那是被權力腐蝕的眼神,你這樣下去,只會越陷越深,自我毀滅。”

“你了不起!你清高!你也有臉罵我嗎?”李行善冷笑道:“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受過什麼樣的磨難,你說的沒錯,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不要再讓任何人踩在腳下!”

這些話,更像是某種發泄。

的確,此時的李行善,已經成爲璃月七星,但是在愚人械膱绦泄伲踔林皇悄承┯奕诵長官,例如尤蘇波夫那種無能之輩眼中,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傀儡,一枚棋子而已。

現在的他,因爲被愚人心笞×税驯圆坏貌槐黄錉孔疟亲幼撸裕钚猩撇乓朕k法,打碎這道枷鎖,不再繼續當愚人械墓ぞ摺�

即使是一向高高在上的凝光,此時居然也因爲李行善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而感到壓迫感十足。

過了半晌,凝光的臉上,卻是忽然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爬到多高。”

李行善回以一笑,道:“識時務者爲俊傑,你果然是聰明人。”

“所以,接下來要如何?”此時的凝光,既然已經放下了擔子,也不再像剛纔那般緊張,而是笑道:“莫不是,還要籤一份契約嗎?”

“契約,是用來約束君子的,”李行善搖了搖頭,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靠契約這種東西,可維持不下去。”

雖然在璃月,的確有着“違背契約者,當受食巖之罰”之類的誓言。

但大概的意思,就和現實中的“我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一樣,除非和你簽訂契約的,是巖王帝君本尊,不然,祂老人家也不會閒着沒事,到處找違背契約的人,往人家嘴巴里塞石頭。

“所以......”凝光微微眯起了眼睛,道:“你想要如何,馴服我呢?”

李行善看了一眼房間內琳琅滿目的書法字畫,笑道:“就用......書法好了。”

“什麼?”

凝光還沒有反應過來李行善的話中之意,卻只見他忽然抓住了凝光珍藏已久的《薛白入舫》,二話不說,便緊緊將其捏作一團。

這《入舫》那是凝光最喜歡的作品,平日裏不僅束之高閣,而且還經常進行保養,如今被李行善如此暴力對待,她自然心疼無比,面露痛色,道:“不......不要!”

李行善隨之鬆開了手,卻只見那雪白的《入舫》紙張迅速舒展開來,居然又恢復了原狀。

“放心吧,薛白大師的作品,一向都用上好的紙張,無論如何處理,都不會變形,就算留下印跡,不久後也會恢復,”李行善胸有成竹道:“凝光,看來你對自己的《入舫》,根本一點都不瞭解啊。”

“誰會閒着沒事,做這種事情......”凝光眉頭微蹙,道:“虧你下得去手。”

“你不懂,字畫和古玩一樣,都是要拿來‘盤’的,”李行善再次將《入舫》弄成一團,又輕輕鬆手,道:“這樣經常盤它,可以讓紙張更加堅韌有彈性,字體更加緊緻,你看這”如透”二字,看上去是不是挺拔了幾分。”

凝光心中微微一驚,只見《入舫》上的“如透硬如鋼”幾個字,果然有所變化。

第511章 妙筆生花,麝香透骨

不僅看上去更加堅韌,隱隱,似乎還顯露出了鮮紅之色。

“薛白大師所用的墨中與紙張中,都摻了硃砂,《進舫》張開之後,這紅色便會越來越明顯,”李行善解釋道:“你看,是不是隱隱有暈紅之色。”

凝光也是位書法愛好者,此時更是因爲這新發現,而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能捂着嘴巴,頻頻點頭。

李行善又將那《薛白進舫》臨摹了一陣,果然,原本雪白的紙張,此時已經浮現出了一片淡紅色。

而一旁的夜蘭,則眼睜睜地看着一切,她多麼希望,自己現在能夠代替凝光。

不過,她心裏清楚,這是李行善用書法征服凝光的必要過程,但李行善和凝光研究書法的熱情,也感染到了她,只見夜蘭也拿出了筆,用一支假柳枝,抄起了另一副邵碑。

前文有言,柳枝筆是爲了紀念邵大師而發明的,專門用來摹抄邵碑。

但適合造筆的好柳枝並不多,於是便有人仿造柳枝,造出了假柳枝筆,讓一些沒有真柳枝的書法愛好者,也能體驗到邵碑的妙處。

雖然是假的,但有些假柳枝,由於做工精細,用起來頗爲順手,價格反而比真柳枝還要高出不少,能夠出現在凝光書房中的假柳枝,自然更是價值不菲,品相非凡。

那一邊,夜蘭還在自娛自樂,這一邊,李行善和凝光,則已久不再專注於《薛白進舫》,而是開始一起研究邵大師的《狂書邵碑》。

“真的......要開始抄了嗎?”凝光似乎還有些緊張,道:“這邵碑,還從未被人抄過呢,你可不能亂來。”

有許多書法愛好者認爲,優秀的書法,是有靈魂的。所以,一副字畫的第一位臨摹者,也揹負着重大的責任。

“抄邵碑,一定要用上好的邵柳枝纔可以,”只見李行善取出了一支柳枝筆,居然比普通的柳枝筆,型號還要大上好幾圈,道:“這是我精雕細琢多年,才完成的大邵柳枝,我要用它,來完成《狂書邵碑》。”

“好......好誇張的柳枝,”凝光不禁感慨道:“這種毛筆,真的能臨摹邵碑嗎?”

畢竟,凝光那邵碑篇幅並不算大,一般的柳枝,想要抄寫,都未必容易,更何況是這種型號的柳枝,恐怕要對抄筆者,有着極高的技術要求。

“古話有云,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李行善解釋道:“你先去研墨,把我的柳枝好好掭一掭,尤其是頂端,還要用麝透全部掭一遍,這樣才能妙筆生香。”

麝透,是一種頂級麝香,被稱作“麝香透骨”,所以名爲麝透。

這種香料千金難求,也只有凝光這等身家,才捨得用麝透去掭柳枝。

李行善的大邵柳枝,因爲面積更大,所以需要掭的地方也更多,凝光用麝透小心翼翼掭了半天,纔將其掭好。

而李行善,則坐在椅子上,欣賞着凝光用心替自己掭柳枝的模樣,這項工作足足讓凝光忙了一刻鐘,中間因爲太累,還讓夜蘭幫忙掭了一會,等大功告成之時,凝光卻是已經累得大汗淋漓。

不過,此時李行善的大邵柳枝剛剛被掭好,自然是興致大發,想要立刻完成這幅書法作品,只見他先摹了兩遍凝光的《薛白進舫》,摹完之後,又叩了叩印章的印底。

摹了兩遍《進舫》,筆也已經潤透了,李行善這才舉起了大邵柳枝,對着邵碑,開始一陣筆走龍蛇。

雖然筆畫龍飛鳳舞,看似沒有章法,但柳枝的每一次落下,都是對那邵碑的一次洗禮。

看着自己珍藏已久的邵碑,被抄的如此完美,凝光的心中,也難免一陣激動,再一次捂住了嘴巴,眼角也不禁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李行善一氣呵成後,卻似乎還是不滿意,還沒等凝光開口,卻是繼續開始抄起了第二遍。

由於他動作幅度太大,居然碰倒了旁邊的書架,剎那間,紙業亂卷,經書落地。

李行善卻不管不顧,那經書紙業落在柳枝上,他也毫不在意,帶着經頁繼續抄着邵碑,彷彿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地。

轉眼間,第二遍臨摹也已經完成,李行善居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似乎還想繼續抄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