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也沒有那個能力,她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的,”阿斯卡綸聽到這裏,皺起眉頭,“雖然不怎麼贊同,但我一向尊重你的理念。”
“我說的是就一個獅蠍夠嗎?那孩子雖然實力不錯但還是太過單純,至於夏語,他既然想要出去我也不會反對,但至少派幾個經驗豐富的精英幹員和他們的小隊隨行吧?”
“他的能力要是泄露出去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
“你應該知道當初ACE他們是如何在整合邉油蝗缙鋪淼谋﹣y中撤出切城的,”凱爾希搖了搖頭,“你擔心他?”
“是,我知道!”阿斯卡綸沒好氣的拍了拍桌子,“我全都知道,羅德島所有的戰鬥報告我這裏都有備份,但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或許他真的很強大,但面對來自方方面面的惡意,你覺得他一個人很應對嗎?”
“這個世界很多問題不是把人殺光就能解決的!”
“別的不說,光是他那張臉就能引來一大堆鬣狗!你還讓他帶着幾千份抑制劑!要是稍微泄露出去一點消息……”
“不會有事的,”凱爾希打斷了阿斯卡綸的長篇大論,“我保證!”
“保證?”阿斯卡綸嗤笑一聲,“當初那傢伙也是向我保證,說殿下絕對不可能有事的……”
“要不是看在那場意外發生後她自己都奄奄一息了,我早就出手把她吊死在艦橋上了。”
“現在回來之後又說自己失憶了……凱爾希,我是不懂那些醫學上的東西,但我知道如何撬開人的嘴!”
“……”
“從各方面的檢查結果來看,她是真的失憶了。”
“聽聽,凱爾希,”阿斯卡綸搖了搖頭,“你猶豫了對吧。”
“你也在懷疑她,不是嗎?”
“……”
“至少,我們沒有證據,”凱爾希扭過頭去,“不能因爲單純的懷疑定罪。”
“我知道,我懂!殿下的教誨我一直都記着,”阿斯卡綸嘆了口氣, “所以她道現在都沒出現在刑訊室裏。”
“但我真的不想看見她,她總是讓我回憶起那一天……”
“明明本應該萬無一失的不是嗎?”
“我們不是在討論夏語的事嗎?”凱爾希深吸了一口氣,“有點跑題了。”
——
“啊,霜星小姐,”阿米婭的眼睛閃閃發亮,“你是來看望我的嗎?”
“嗯,”霜星有些不習慣阿米婭的熱情,扭過頭去伸手把用自己源石技藝做的冰花插進阿米婭病牀邊的花瓶裏。
看望病人總不可能兩手空空,但她在羅德島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的熟人就是要來看望的阿米婭,所以不知道哪裏可以買到水果和鮮花,只能用源石技藝現做一朵。
“好漂亮,”阿米婭看着花瓶裏那在各色盛放的花朵中獨樹一幟的冰花,高興的說道:“謝謝,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霜星聽到這裏鬆了口氣,“我實在找不到羅德島哪裏可以買到鮮花。”
“鮮花的話萊娜姐姐的療養庭院有種,需要的話直接去找她就好了,因爲羅德島上病人也有很多,所以有提供看望病人用的鮮花的。”
“這樣啊,”霜星看着阿米婭興高采烈的樣子,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療養庭院嗎?下次去問問吧。
“阿米婭。”
霜星忽然叫住了正在興致勃勃的給她介紹羅德島各處設施的阿米婭。
“抱歉。”
“額,爲什麼要道歉,”阿米婭聽到這裏,愣在原地,“霜星小姐……”
“抱歉啊,因爲我的任性,你受了這麼重的傷,”霜星低下了頭。
“因爲我的無能,你揹負上了不屬於你的責任……去找塔露拉決鬥……”
戰鬥的經過她已經聽愛國者說過了,塔露拉身體裏那盤踞烏薩斯數千年的邪惡靈魂纔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雖然塔露拉也逃不開罪責就是了。
而她,將一切都壓在了這個十四歲小女孩的身上。
是這樣的……不負責任。
“抱歉啊……”
“你不用道歉的,”阿米婭從病牀上直起身子,伸手抱住了霜星。
“即使沒有霜星小姐的託付,我也是註定要站在塔露拉麪前的。”
“沒有什麼重擔哦,倒不如說,是霜星小姐你給與了我力量,堅定了我的內心。”
“即使方向不同,但我們依舊走在一條道路上。”
“你不用抱歉的,一切都是我的宿命。”
阿米婭如此安慰到。
“都是我應當承受的。”
——
不得不說,阿斯卡綸的眼光是如此老辣。
剛到第一個聚居點,夏語就被人盯上了……
原因就是他的臉。
在荒野上,漂亮的臉蛋就是原罪。
在這樣的法外之地,頂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被盯上是理所當然的。
最最重要的是,他長得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因爲圖方便,所以東西都在王之財寶裏,所以身上也沒什麼武器。
雖然說是橫穿荒野,但其實萊塔尼亞離龍門所在的位置也不算太遠,只是沒到穿越半個大陸那麼誇張。
現在夏語和獅蠍正處於烏薩斯和卡茲戴爾領土之間的一個小小的補給站,接下來他們還有陸續路過烏薩斯和敘拉古接壤的邊境,一路向前就是萊塔尼亞。
這裏說是補給站,其實是一個小型的陸行艦,專門爲這條航道中四處來往的行商隊伍提供一個休憩和補給的地方。
烏薩斯和卡茲戴爾……
這兩個地方……說真的,民風彪悍都不足以形容。
烏薩斯境內各種貴族和官員橫徵暴斂,如果不是專門去往烏薩斯的商隊,不然絕對不會從烏薩斯境內走。
而卡茲戴爾……他們連一個統一的政府都沒有,當年贏了內戰的攝政王特雷西斯還流亡維多利亞呢……
怎麼說呢,烏薩斯的官員和貴族是要你的錢的話,卡茲戴爾的強盜們就是要你的命!
至少貴族和官員還知道什麼叫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不會把商隊一網打盡,否則以後就沒人來給他們送外快了,但你指望那些還處於遊牧時代的薩卡茲明白這個道理?
真有這個頭腦還能混成強盜?去個那些王公貴族們當個幕僚不好嗎?
所以商隊們也學聰明瞭,就走兩國的國境線上,薩卡茲強盜來了就直接往烏薩斯境內躲,大不了被烏薩斯人抓到了就交一筆罰款,看在錢的面子上他們一般不會太過爲難商隊。
等到薩卡茲強盜退了之後,在回到國境線上再次前進。
至於爲什麼不一直從烏薩斯境內走?
因爲貪官污吏實在太多了,這裏交一筆那裏交一筆,家財萬貫也撐不住啊。
現在腳下的這艘陸行艦就是賺這種行商的錢的,這些補給點背後通常都有一些背景,通常都是烏薩斯那邊的軍隊,偶爾也有些卡茲戴爾的王公貴族。
到了敘拉古就好了,黑幫們至少交齊了保護費就不會在爲難商隊。
當然, 以上至適用於中小型商隊,那些大公司如萊茵生命或者雷神工業是例外的。
這些大公司既有錢又能打,薩卡茲強盜根本不敢去招惹他們。
即使是強盜也要學會看碟下菜的。
比如說他們現在就在派人試探。
“喲,小妞,打哪兒來的?”一個髮型朋克的廢土精神小夥朝着夏語吹了個口哨,“要不要跟大爺去樂呵樂……”
周圍還有很多人笑嘻嘻的在看熱鬧,在暗處,還有更多的目光。
明明只是上來休息一下而已……
夏語手還沒抬起,就見到獅蠍從那傢伙的背後憑空浮現,然後朝着腎臟的位置利索的捅了一刀。
然後在朋克混混滿臉痛苦的倒下之後面無表情的再次消失在空氣中。
夏語眨了眨眼。
哦,對了,這個平時說話超靦腆的獅蠍好像是個殺手來着。
怎麼說呢……反差萌?
至於眼前這個朋克混混?
嗯,及時治療的話估計是死不了的,前提是能及時治療。
夏語哂媚ЯΓ业搅霜{蠍的位置。
就在自己旁邊,正在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擦着匕首。
嗯,超卡哇伊!
就是前面這個傢伙的慘叫有些煞風景。
夏語扭頭就是一腳,幾顆蹧黃的門牙從朋克混混嘴裏飛出。
“我討厭你這張嘴。”
一邊說着,一邊掏出紙巾查了查鞋尖的血。
然後施施然跨過捂住嘴不敢出聲的混混的身體,朝着眼前的酒館走去。
“……”
“真狠啊……”
“嘖嘖嘖,這口牙算是廢了。”
幾個同樣穿着朋克的人走了出來,在混混面前一通搖頭。
“抬下去吧,找個大夫治治,多少也是爲我們賣命,不能寒了兄弟們的心。”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默不作聲的把受傷的混混抬了下去。
“剛進城就敢傷人,怕不是什麼好打發的。”
“別急,在看看,先打聽一下來歷再說。”
“要不這單就算了,我總覺得敢兩個人橫穿荒野的人不是什麼好惹的。”
“一千赤金呢……這麼大的單子……總要試一試吧?”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古往今來,莫不如是。
90 ‘愛國者’
90 ‘愛國者’
預定的休息計劃泡湯了。
原本在經過數天的長途跋涉,夏語和獅蠍應該在這座陸行艦上好好休息一晚的。
但現在,他們在一個駐紮了五千人軍隊的軍營外面,還打算進去抓住他們的軍事主官。
最重要的是,現在還是白天。
西蒙的身體已經抖如篩糠。
很顯然,他被夏語的膽大包天給嚇破了膽。
而且他也不認爲自己在知道了夏語的打算之後還能活下去。
無論他們是成功還是失敗,都不會放過自己這個知情者。
這畢竟是刺殺烏薩斯的一個實權貴族將軍啊……
夏語在山丘上看着作爲軍營的小型陸行艦,隨口說道:“跑吧,有多遠跑多遠,接下來就與你無關了。”
西蒙聽到他的的話,但卻一步都不敢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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