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羅德島的伙食什麼時候這麼好了,”她擰緊瓶蓋,把保溫瓶扔給夏語,“當年怎麼沒這麼好的待遇?”
“這是私人訂製來着,”夏語聳了聳肩,收好保溫瓶,看向‘溼身’的W。
“說實話,現在的你比剛纔有誘惑力,”他滿臉認真的說道:“真的,挺香的,恰好就是我喜歡的味道,我就認了你剛纔色誘的說法吧。”
瞧這話說的,這滿頭的私人訂製肉湯淋下去,能不是你喜歡的味道嗎?
不是那還能叫私人訂製?
“不玩兒了,”W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從懷中掏出一個遙控器,指着夏語的腰間,“現在聽我指揮,不然就送你上天。”
夏語低頭看去,自己羅德島的制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掛上了幾顆炸彈。
“真以爲老孃坐那麼近是和你聊騷啊,”W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世界上哪有美女會無緣無故的倒貼啊。”
“現在跟我去指揮塔找你的姘頭去,給她送份大禮!”
“姘頭?”夏語疑惑的問到。
“塔露拉啊,”W理所當然的回答道:“那天在廣場上可是那麼多人看着的,那條恐怖的德拉克就那麼輕飄飄的被你捆走抱在懷裏,你還想否認?”
“別吧,把我和她放在一起,”夏語遲疑了一下,“怪噁心的。”
畢竟現在那副皮囊裏的人是科西切。
因爲自己的亂入,他早就提前發力佔據了這具身體,因爲時間的原因塔露拉的意識應該還沒消失,但也好不到那裏去。
沒準還在關小黑屋呢。
“現在知道噁心了,”W溫柔一笑,“那天在廣場上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抱着怎麼不覺得噁心?”
“畢竟那時候還是個貨真價實的美少女,”夏語嘆了口氣,“現在那副皮囊下面是什麼可就不能保證了。”
“呦呵,意外收穫啊,”W聽到這裏眯起眼睛,“看來你知道一些我們領袖不爲人知的小祕密呢?”
“皮囊?那時候還是?”
W想起了伊內絲跟自己說過的,關於塔露拉影子的那些話。
在她窺探了塔露拉的影子不久後,就遭到了刺殺。
赫德雷也因爲一些事而踏上了去往倫蒂尼姆的道路。
“那麼這位不知道名字的先生,”W搖着遙控器,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能不能和你的新朋友分享一下呢?”
“畢竟,我可是很好奇呢。”
“這可真是太讓我傷心了,”夏語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明明都把自己搞的滿身都是我喜歡的味道來色誘我了,卻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該說你這個僱傭兵是專業呢還是不專業呢?”
“我說啊,你好歹有點寄人籬下的自覺啊,”W嘆了口氣,“現在你的小命在我手裏,不求你多麼畢恭畢敬但至少嚴肅點吧?”
“是不是我和你說了那麼多羅德島的事讓你有所誤解?我可不是什麼間諜內應,你身上的炸彈可不是假的。”
“我可是魔族佬,燒殺搶掠,臭名昭著的僱傭兵啊!”W伸出手挑起夏語的下巴,“小白臉,你不說出點我感興趣的東西的話,我可是真的會殺人的。”
“或許你真的很強,但在源石炸彈面前,血肉之軀什麼都不是!”
“給我看清楚現狀啊!”
“唉,”夏語嘆了口氣, 伸手奪過W手裏的遙控器,直截了當的按了下去。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確定,”他伸出一隻手環繞W的肩膀,把她摟到自己面前,“需要看清楚狀況的是我嗎?”
76 不在掩飾
76 不在掩飾
“你瞧你那麼認真幹嘛?”W滿臉親切的伸手取下夏語身上的炸彈,“和你鬧着玩的。”
“其實我也算羅德島的人來着,要不然怎麼會對羅德島的成員這麼熟悉?”
“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W輕輕掙扎了一下,嗯,卵用沒有。
肩上的手是如此穩固。
“繼續,”夏語的眼中充滿笑意,“我聽着呢,繼續編。”
“你看我還有機會嗎?”W聽到了這裏,沉默了一下,然後纔開口說道:“以前我沒有機會,現在我想投降還來得及嗎?”
“你猜?”
“估計是不可能的吧,那好吧,”W搖了搖頭,露出個悲哀的笑容,“至少在我死前滿足下我的好奇心。”
“你說的皮囊是什麼意思?”
這變臉的速度堪稱絕活。
“皮囊啊……”夏語搖了搖頭,“爲什麼一定要來問我呢?”
他放開鉗制在手中的W,“自己去看看不好嗎?”
“準備充分點總沒錯,”W揉了揉肩膀,“畢竟不久之前我可是完完全全低估了那個龍女啊,輸得一敗塗地。”
“差點就死在了這裏。”
“既然你知道他的厲害了,那爲什麼敢這麼招惹我?”夏語嘆了口氣,“小白臉……我看起來就這麼好惹嗎?”
“因爲你是羅德島的人啊,”W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就像現在一樣,反正你是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這就是你的倚仗?”夏語疑惑的問道:“你就不怕萬一我……”
“沒有萬一……”W嬉笑的臉平靜下來,“哪怕只有三成的成功率我也會去賭。”
“反正爛命一條,死了也沒關係。”
“游擊隊和羅德島已經朝着指揮塔進發了,也有人搶在了他們前面闖進去了。”
“想知道的話就跟上去吧,”夏語朝着指揮塔指了指,“想必凱爾希和愛國者都十分願意讓你奪回薩卡茲傭兵們的指揮權的。”
“他們不會介意減少一點敵人。”
“那你呢?”W伸了個懶腰,毫不在意的展露出自己姣好的身體曲線,“就這麼留在這裏?”
“還不到我出場的時候,”夏語擺了擺手,“高明的獵人不會在陷阱中的獵物還能決死掙扎時現身。”
“所以那些朝着指揮塔去的人都是你的探路石?”W跳下石板,朝着指揮塔走去,“就等着他們把獵物逼入絕境,精疲力盡之後再去收割?”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或許我連面都不需要露,”夏語搖了搖頭, “他們有足夠的力量。”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看着遠遠離開的W,夏語搖了搖頭,從身下的石板後掏出了幾枚炸彈。
這個W,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他纔不信,W就如同她嘴裏說的那樣,秉持着爛命一條要死就死的信條或者。
否則特蕾西亞遇刺後僱傭兵那槍林彈雨的日常中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
“啊,你終於來了,”科西切站在指揮塔中央的大廳裏,身前是杵着赤霄呼吸急促的陳,他轉頭看向樓梯上緩步上來的愛國者等人。
“愛國者,博卓卡斯替,烏薩斯軍人的化身,這座城裏唯一能終結我的人。”
“不過似乎你還帶來了意料之外的客人呢。”
是羅德島的幹員們。
作爲底牌的阿米婭,攻堅的迷迭香,防禦的ACE。
只上來了精英幹員,就連都Scout因爲場地限制而被留在下面。
和盾衛們一起把守住指揮塔,不讓任何人來打擾這場戰鬥。
凱爾希帶着博士前往了石棺。
游擊隊那邊只來了一個愛國者,他一個人就夠了。
面對揮灑火焰的紅龍,人數並不是優勢。
但無論如何,這樣的場面也比原劇情中只有陳和阿米婭兩人要好。
“我記得你們這身制服,”科西切慢慢收回手中的長劍,“是叫羅德島是吧?”
“不過那個‘兵器’呢?爲什麼沒來?”
“是害怕自己失落在我手中嗎?真可惜,我可是給他準備了不少驚喜。”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認清自己的對手。
丟人的神。
“陳長官,”阿米婭上前一步,扶起半跪在地的陳。
“不在,掩飾,嗎?”愛國者揮動手中的長戟,“不死,黑蛇!”
“掩飾?”科西切淡淡的笑了笑,“爲什麼還要掩飾,幾十年的準備一朝散盡,所有心血付諸東流……”
“抱歉,這樣的打擊就連身爲神明的我,”帶着漫天的火焰,他手中的長劍朝着阿米婭席捲而來,“也有些無法保持從容呢。”
但着隨手一擊也同樣被愛國者隨手攔下。
“我的心血,同樣,經歷無邊,風雪,”愛國者慢慢的說道:“我帶着,他們,在雪原,艱難求生。”
“同樣,幾十年,積累,在此,在你手裏,一朝散盡。”
“滋味如何?”
“很不好,”科西切收起臉上的假笑,“真的很不好。”
“高高在上的存在只是投下一顆石子,我這樣的延綿數千年的神明也要俯首。”
“滋味,真的很不好。”
“如果是你們在這裏打倒了我,毀滅了我的計劃,阻止了這場戰爭,那還不至於這麼難受。”
“人類的掙扎永遠這麼感人,英雄的戲碼誰都喜歡。”
“但是……這機械降神一般的戲碼……那隨手投下的石子……”
“真的!讓人!”塔露拉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很不爽!”
爆裂的火焰朝着四周席捲,這就是德拉克的力量。
不是攻擊,只是任由藏在身體裏的力量席捲出來而已。
ACE護住了迷迭香,愛國者本想擋在阿米婭的前面,但黑色的光線和赤霄那足以切開法術的劍光讓他停下了腳步。
“後退,”愛國者沉聲說道:“這裏,交給,我。”
阿米婭聽到這裏,沉默着拉着陳往外圍走去。
ACE也同樣帶上了迷迭香。
現在,是愛國者的時間。
“卑鄙的神明,要來,試試看嗎?”他手中的長戟重重的轟在地面上,“看看,你的卑鄙,是否,可以勝過,我的盾。”
“勝過這,感染者之盾!”
77 進軍!
77 進軍!
紅龍的火焰能勝過溫迪戈的堅盾和長戟嗎?
答案是——不能。
即使那火焰是多麼的熾熱,但沉默的溫迪戈就如同一座山峯一般,帶着無與倫比的重壓一步一步進軍。
沒有實體的火焰被那呼嘯的長戟一卷就散,引以爲傲的高溫是那麼無力。
“這就是,你,自稱爲,神明的力量?”
愛國者舉着武器上前一步,“軟弱!”
科西切藏在升騰的火焰後,看不清面孔。
他稍稍招手,一條火焰凝聚的巨龍帶着震天的咆哮攻向世界上最後一位溫迪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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