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如同一座高山一般朝着羅德島壓來。
“勳爵,給我,理由?”
“如果您不信任我們的話,”阿米婭頂着愛國者的氣勢說道:“可以不和我們一起,羅德島有足夠應對塔露拉的力量。”
“塔露拉?”愛國者搖了搖頭,“直到現在,你們,依舊沒有,認識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您是說烏薩斯……”阿米婭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凱爾希攔住了。
“他要聽的不是這些。”
“博卓卡斯替,你要理由?”凱爾希上前一步,“殿下的理想夠不夠?”
“不夠!”愛國者沉聲說道:“我尊敬,殿下,但是,殿下已經,死了。”
“沒人,可以保證,你們依舊,遵循,殿下的意志。”
“即使是你,勳爵。”
“那麼你呢?”凱爾希反問道:“你又爲什麼在這裏?”
“你的身後是你的盾衛,你的游擊隊,你們擦亮武器,整裝待發,別告訴我這是用來應對羅德島的。”
“我打算,結束,錯誤,”愛國者坦然的點了點頭。
“那爲什麼不出發?”凱爾希一針見血,“如果你不需要羅德島的話,爲什麼會在這裏等待?”
“等什麼?等他親自下來和你們交戰嗎?”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博卓卡斯替,”凱爾希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愛國者,“你在等羅德島,在等我們。”
“你沒有把握從和‘塔露拉’的戰鬥中全身而退,你還要去喚醒你的女兒,你還要帶着整合邉幼呦氯ァ!�
“不要猶豫,我知道你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安心。”
“這並不是必要的,對嗎?”
73 白毛的賢者再次營業!
73 白毛的賢者再次營業!
愛國者最終還是被凱爾希說服了。
不是因爲凱爾希如何巧舌如簧,畢竟在原劇情中,愛國者和羅德島可是直接刀劍相向的。
那時也沒見凱爾希說服他。
但現在他卻被說服了。
一個看不到希望,無法在回頭的人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走去。
不管前路如何,至少不能在這裏停下腳步。
他只能不斷向前。
但是,現在愛國者得到了希望。
霜星還活着。
健康的活着。
這就夠了。
其實這一個理由就夠了。
之所以會讓羅德島給自己個理由,不過是想讓自己安心罷了。
不過就連這點小心思都被凱爾希指出。
“勳爵,還是,一如既往。”
高大的薩卡茲放下手中的長戟,“您總是,如此敏銳。”
“我的女兒,葉蓮娜,她,還好嗎?”
“除了一直昏迷不醒之外,所有生命體徵都正常得不能在正常了,”凱爾希不經意的撩了撩耳邊的碎髮,“她需要你去喚醒。”
老猞猁毫不猶豫的用了夏語瞎編的說法。
反正要是那個叫做霜星的小姑娘提前醒來那也是夏語要解釋的事。
“如果,您真的,如同,您自己,所言,秉持着,女王的,理想的話,”愛國者點了點頭, “葉蓮娜她,就暫且,交給,羅德島。”
“說起這個,”凱爾希眼中流露出一絲求知慾,“我很好奇你交給她的那朵不凋花是從哪裏來的?”
“這樣的神物即使是我也只是在卡茲戴爾王宮中那些古老到快要腐朽的典籍上看到過而已。”
“方便透露一下來歷嗎?”
凱爾希這是在給不凋花的存在背書。
雖然夏語的舉措幫助羅德島免於和愛國者的戰鬥,甚至能在這次行動中將其化敵爲友,但起死回生這樣的事還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容易引起他人的覬覦。
凱爾希不會放過一點危及羅德島的漏洞。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只要自己和華法琳兩個人不經意間透露這種不凋花在歷史上是存在的就好。
但因爲這方面的記載實在太少太模糊,所以在親眼看到之前也不能相信這種神物的存在。
這樣至少不會直接牽扯到羅德島。
日後就算有人到處尋找,不凋花的背景不是說了嗎,出自阿瓦隆之庭。
要是有人找上門來,就說古籍在雙王之戰時被毀了,因爲以爲不凋花只是前人臆想出來的,所以沒對那本古籍有多大的重視。
完美。
而且阿瓦隆可是維多利亞的傳說,你們去維多利亞找吧。
“我也,不清楚,”愛國者困惑的搖了搖頭,“就是在,攻佔切城,那天,一個偷盜,切城源石儲備,的盜伲徒o我的……”
說到這裏,就連愛國者都說不下去了。
一個乘亂偷盜了切城源石儲備的盜俳o你送了這種神物……
要是手裏有不凋花這樣的東西,還用得着偷切城的源石?
敬獻給那些君主們,別說一個倉庫的源石,就算是一座小號的移動城市說不定都能換到啊!
你就是說是你在他手裏依靠武力搶下來的也比送你這個說法靠譜啊……
愛國者之前沒來得及細想,拿到手各種測試發現沒有危險後也只是當做裝飾,然後隨手送給了霜星。
不然一個老溫迪戈拿着一朵永不凋謝的水晶花總覺得怪怪的,配上霜星就沒事。
但沒想到會因此陰差陽錯的救了女兒一命。
“反抗不公的勇者啊,這是對你的獎勵”
他還記得當初那個不着調的人對自己說的話,似乎是在惋惜自己垂垂老矣。
所以,這朵花是給自己使用的嗎?
用到了葉蓮娜身上,也不錯。
“就是如此,”愛國者在腥四悄阍诙何业哪抗庵悬c了點頭,“那個,言語輕浮,之人,只留下,這麼一句話。”
“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那人,之後亦是。”
“也不曾,知曉,爲何要,將這樣,的寶物,相贈。”
當時的場景也有很多人看到了。
“看來,這是無法強求的東西呢,”凱爾希努力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在心中對着夏語暗罵道:“你還挺有儀式感哈?”
“那麼我們先來研究一下一會兒該怎麼……”
“輕浮?勇者啊,這就是你對我的評價?”
下一刻,無數花海再次盛開。
“可真是讓人傷心呢……”
在愛國者的游擊隊黑盾衛面前,在羅德島的腥嗣媲埃谀硞�潛伏在廢墟中的前警司面前,來自異世的梅林(皮套版)再次降臨。
“警戒!”盾衛們反映迅速,拿起武器擺出戰鬥姿態,隨時注意周圍。
羅德島腥艘埠敛贿d色,眨眼之間就把阿米婭和迷迭香這些術士圍在中間,提防着花海的同時也在暗暗提防盾衛。
盾衛們也同樣如此。
兩邊基本上都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戰士,一邊經歷過烏薩斯那無邊雪原中的遊擊,一邊則是從卡茲戴爾雙王之戰中活下來。
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沒有一點預兆,剛剛還存在於傳說中的賢者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眼前。
“要知道,在得知了給你的不凋花使用之後,我可是立馬從阿瓦隆大老遠的跑到這裏的,”白髮的賢者在無數花瓣中現身,“你就是這麼迎接我的?”
“我並沒有,使用……”
愛國者在‘梅林’面前顯得有些侷促。
不是因爲賢者什麼的,單純是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但偏偏雙方甚至都沒說過超過十句話,根本算是陌生人。
再加上眼前這位賢者目的不明,起死回生的東西就這麼隨隨便便交給自己……
他有什麼圖郑�
老溫迪戈一生中經歷過太多陰衷幱嫞幌嘈庞腥藭䶮o償的贈與。
一次嶄新的生命,要用什麼去還?
所以即使是欠了這麼大的人情,他也沒有讓盾衛們放下武器。
愛國者不會抱着人死債消的陰險念頭,但也會抱着最大惡意揣測所謂賢者的目的。
是不是又一個想要利用感染者的人。
“我知道你沒有使用,”賢者搖了搖頭,滿臉遺憾的說道:“我剛剛去見過那個小姑娘了。”
“不得不說,相比起勇者你,她還是太過稚嫩了。”
愛國者聽到這裏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長戟。
羅德島的腥四樕系纳袂楦訃烂C。
這個人……去過羅德島了嗎?
他們的目光朝着凱爾希看去。
羅德島爲什麼沒有發回一點消息?還是說,我們神通廣大的凱爾希部長有什麼……特殊渠道?
就像從巴別塔時期走來的羅德島老人不會有人懷疑博士的指揮能力一樣,也同樣不會有人懷疑凱爾希的人脈。
她總能在需要的時候掏出相關的人脈來。
而此時凱太后那清澈的雙目無比劇烈的動盪。
夏語幾乎能從中讀出她的憤怒。
“你在搞什麼**!?”
是那種寫出來會被打碼說出來會被加密的語言。
“沒事,”夏語回了一個眼神,“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這些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深吸了一口氣,凱爾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記得羅德島並未接到閣下的拜訪請求?”
不管如何,現在必須要做出不認識的假象。
“我偷偷跑進去的,”賢者雙手叉腰,面帶驕傲,“沒被一個人發現哦!”
這人好欠打啊……
這是在場腥艘恢碌南敕ā�
難怪愛國者會對這人三緘其口,讓古板的老溫迪戈應對這樣的人還是太難爲他了。
套上梅林馬甲的夏語已經放飛自我了。
反正身敗名裂的又不是自己,至於梅林?管他呢。
掉馬?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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