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然後統領又說了一句“在通往城外的密道發現了整合邉友┕中£牭嫩欅E?那還是先把重點放在他們那邊吧。”
“畢竟是在雪原上打出來的隊伍,相比起即將到來的暴徒還是他們威脅更大一點。”
霜星也來了?
夏語人都麻了。
我都準備走了,你給我聽這個?
聽到這裏,他默默的轉身。
看來今天是沒法善了了。
要不是自己提前把梅菲斯特這個**宰了,霜星她們也不會這麼艱難。
面對那麼多的黑蓑,夏語知道即使是雪怪小隊也撐不住的。
那可不行,霜星‘死’的時候,自己必須在場纔行。
夏語揉了揉臉,做出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然後抬手就是數十條鎖鏈橫貫而出,如同遊蛇一般的鎖鏈卻帶着巨蟒般強大的力量,或纏或擺,轉瞬間十多個黑蓑便已經倒地不起。
他面色陰沉的從黑暗的洞窟中走出,走到黑蓑們精心製作的屍山血海前。
“你是?!”
黑蓑統領驚呼一聲,很顯然他認出了夏語的身份。
“哼!”夏語冷哼一聲,眼中一道寒芒閃過,一條鎖鏈無風自動,帶着破風聲朝着統領襲去。
後者目次欲裂,電光火石間盡全力抬起武器,在接近脖子的最後一秒隔開了鎖鏈尖銳的前端。
無往不利的天之鎖只給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湝的血痕。
但在場的人都知道那是多麼的兇險。
稍有不慎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宵小之徒倒是能躲,”夏語冷笑一聲,說到。
但統領沒有絲毫死裏逃生的欣喜,身經百戰的他知道,鎖鏈的攻擊方式可謂千變萬化,看眼前這人的水平,顯然是深諳此道的宗師人物。
所以他果斷的就地一滾,絲毫不顧統領的臉面。
些許臉面可沒有命值錢。
果不其然,就在他彎下腰的那一刻,夏語手臂微微一擺,那燦金色的鎖鏈便如同長龍一般蜿蜒起伏,到達自己身旁的末端之時已是攜帶萬鈞之力。
轟!
剛剛染滿了血色的牆壁眨眼間已是斷壁殘垣。
統領狼狽的從地上起身,轉瞬之間便用那數不清的生死搏殺的經驗確定了該怎麼戰鬥。
必須近身!
被動挨打只能等死。
以下水道這樣狹窄的地形,太適合對方發揮,不拉近距離的話無論如何自己都沒有一絲勝算。
雖然從魏彥吾嘴裏知道眼前此人近戰亦是不俗,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只能賭了,去搏那一線生機!
但就在他要衝出去的那一刻,那條差點要了他的命的鎖鏈找到了新的獵物。
林雨霞。
剛剛的戰鬥可謂電光火石,林雨霞雖然是鼠王的接班人,但面對這樣的戰鬥她還是太嫩了。
眼看着數十黑蓑倒地不起,旁邊的統領狼狽應對,她纔剛剛掏出兵刃。
“她擋不住的!”
統領看着那條朝着林雨霞襲去的鎖鏈,瞬間便做出了判斷。
原本準備衝刺右腳一轉,發力,整個人就如同幽靈般橫移出去。
把還尚且稚嫩的女孩護在懷裏,身後便傳來鎖鏈的破空聲。
轟!
又是一聲轟鳴。
統領抱着懷裏的林雨霞癱倒在斷壁殘垣之中。
“終究是老了啊,”看着懷裏老友的獨女,他在心裏嘆息一聲,“心也軟了啊……”
不過這鎖鏈的威力怎麼比想象中的低這麼多?
59 飆演技
59 飆演技
威力低是當然的。
夏語的行動旨在拖延時間,轉移火力,又不是殺人。
包括之前被瞬間秒掉的十幾個黑蓑,現在正被天之鎖捆着呢。
一個沒死,只是皮肉傷罷了。
以泰拉人的體質,休息幾天就能活蹦亂跳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可以說出來的理由。
“我們是直屬於龍門總督魏彥吾的部隊!”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那人停止了攻擊,但統領還是抓住了這一難得的喘息機會。
他制止了林雨霞的一切行動,她太年輕,把握不住這樣的局面。
“我知道你,羅德島的夏語,我們是盟友,有識別碼,立刻停止你的攻擊!”
“看看這周圍,”夏語環視四周,嘴角帶起一絲冷笑,“你們是龍門的部隊?”
“看看這些屍體身上的衣服,這可不是整合邉拥谋┩健�
鏘!
夏語身邊的鎖鏈發出一聲清鳴。
“這條裙子,”夏語指着一具屍體,“整合邉訒┳胚@樣的衣服上戰場?”
“看看這條圍裙,他要是整合邉拥脑捠悄米牌降族伇﹦拥膯幔俊�
統領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他能說什麼?這些都是之前在暴動裏死去的貧民窟的平民,他們只是拿來廢物利用,瞞天過海而已嗎?
一些更是本來就是整合邉拥谋┩剑皇潜凰麄儼蜗铝酥品謸Q上平民的衣服而已。
爲什麼要這麼做?因爲要瞞過魏彥吾?
這些是可以對外人說的嗎?
所以他只能啞口無言。
對面的夏語也只能冷着臉。
你倒是說些什麼啊!!!
拖時間,自己也樂意啊,你倒是開口啊!
隨便說些什麼,我都會洗耳恭聽的!
“這些……這些都是之前遇難的市民,”好在統領不愧是黑蓑的頭頭,片刻沉默後就找好了說辭。
“我們之所以會把他們的屍體搬到這裏,是因爲……要注意影響。”
他一邊說,一邊用假意捂着剛纔被擊中的背的手發出了信號。
聽到他開口了,夏語自然也就樂得陪着他拖時間。
至於他在叫人這點,夏語並不在意,畢竟黑蓑來得越多越好。
霜星那裏也能減輕一點壓力。
“這次整合邉涌瓤龋麄円u擊龍門是有人刻意策劃的,”統領的大腦急速咿D,並且裝作是受了很重的傷的樣子,說話斷斷續續。
“在消息傳出來後不久,炎國那邊的監察司就到了。”
說到這裏,他稍稍抬起頭瞄了眼夏語,發現他正冷着臉聽自己解釋。
這樣就好,他心裏稍稍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那種我不聽我不聽的偏執狂就好。
“有人刻意策劃了這起事件,感染者只是被利用的棋子,咳咳,這些人應該大多都來自烏薩斯的貴族,他們肯定也聯絡了炎國內一些……魏大人的咳咳,反對者。”
“魏大人幾乎是把龍門視作他的生命,從來不允許那些人插手龍門的一切。”
“咳咳,但是你應該也知道,作爲泰拉的商業之都,龍門有多麼讓人眼紅。”
“無數人都想把手伸進這座城市,咳咳,要是早些年的話,魏大人應對他們易如反掌。”
“但現在,魏大人已經很多年沒出過手了,有些人又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們和烏薩斯一起策劃了這次事件,咳咳,並在同時從監察司派出人來考察龍門的一切。”
“所以這些屍體絕對!絕對不能讓監察司的人看到,咳咳,不然龍門守備力量薄弱,無法保護市民便會成爲朝堂上攻擊魏大人的炮彈!”
“到時候他們就有理由派出軍隊,打着保護龍門的幌子,把手伸進來!”
“所以,所以龍門必須漂漂亮亮的解決這次事件,作爲牌面的近衛局必須要有一個大勝,來堵住所有人的嘴!”
“而這些髒活,就是我們這些黑蓑來承擔。”
“我承認,”他頹然的低下頭,“這次確實是龍門大意了,咳咳,這些市民是因爲我們的失職而死……”
“但是,沒人想這樣的,”他滄桑的聲音在下水道里迴響,“魏總督不想,我們不想,這些市民們也不想躺在這骯髒的下水道。”
“但人心總是不足的,總有人想要獲得更多,總有人不擇手段,總有人挑起爭端,總有人踏着別人的屍骨上位。”
他的話語中帶上一絲真情實意,幽幽的在下水道里迴響,“這些年,我見得多了……”
“這一切都是我們這些人的失職,我們沒有守護好他們。”
“我是黑蓑的統領,我可以爲這次失職而付出任何代價,包括生命。”
“咳咳,但年輕人, 算我這個老頭子求你,別把這裏的事情曝光出去。”
“我爲這個城市付出了大半輩子,不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看到它被那些野心家玷污……”
他先是直起身子,任何低伏拜下。
“我懇求你……”
一旁的林雨霞都驚呆了。
要不是她知道自己等人在這裏的前因後果,她怕是都要被說服了。
想到這裏,她連忙低下頭,裝出一副傷感的模樣,以免被對面那個恐怖的人看出破綻。
統領都演技拉滿了,要是在自己這裏出來岔子,那她就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黑蓑統領所說的一切,從邏輯上來說無懈可擊。
挑不出一點毛病。
他坦然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些市民是因爲他們的無力保護而死的。
他表現出了自己的悔恨,這本來是一座和平的城市,沒人想要捲進戰火。
他說自己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生命來向這些市民贖罪,但請不要把這件事曝光出去。
他捨不得這座奮鬥了大半輩子的城市。
這是什麼精神?
感動嗎?落淚了嗎?爲他真盏脑捳Z心生不忍了嗎?
夏語表示,確實。
畢竟他說的真的挺真盏摹�
而且一位老人家這麼低聲下氣的和你解釋,語氣還那麼滄桑,帶着點看透世事的味道。
要不是之前偷聽到了來龍去脈,在加上感知到了已經有數量不少的黑蓑隱藏在了周圍,他就真的被感動到了。
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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