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就算真的引出了什麼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量,後手不是早已佈置好了嗎?
夏語的腳步變得輕盈起來。
沒關係,無非就是一窮二白從頭再來罷了,自己剛富起來好像也沒幾天。
跟隨着自己的心走就好了。
夏語的腳步再次加快。
總是糾結着這個害怕着那個,這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的神真的很強大嗎?
如果是的話,爲什麼在世人眼中有名有利,唯獨沒有神?
如果是的話,黑蛇作爲一個神明,還要寄宿在人類的身體裏攪風攪雨呢?
先是科西切,後是塔露拉。
有時候,過於謹慎並不是好事。
58 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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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梅菲斯特的牧羣,就連黑蓑都不用出動,光是靠近衛局的戰力就足以將他們全部殲滅。
現在的整合邉又荒芤揽孔鸥∈康潞突糜板笫郑偌由先藬祦碛采钌顨⒊鲆粭l血路。
“在堅持一下,”浮士德從身側的箭囊裏抽出一支弩箭,上好弦,發動自己的源石技藝。
一瞬間就擊碎了近衛局重裝幹員的大盾,在那密不透風的防線裏面打開一條缺口。
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做了。
原本應該隱匿在視線之外的狙擊手現在被迫充當了攻堅火力的位置,他還是龍門現存整合邉拥闹餍墓牵獛ё糯蠹一钕氯ァ�
肩上的重擔不斷壓迫着他的神經,讓他無暇顧及心中那詭異的悸動。
弒君者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現在這上千人的生命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堅持住,到了貧民窟就好了,”浮士德咬了咬牙,鼓勵道:“霜星和雪怪小隊會在出口那裏接應我們的。”
“這是真的嗎?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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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愛國者親自在通訊中告訴我的,霜星就快到了!”
圍繞在他身旁的整合邉觽兟牭竭@裏士氣大振,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近衛局那搖搖欲墜的防線衝擊。
不得不說,愛國者和霜星在整合邉友Y還是很有威望的。
浮士德看到這裏,帶領着身邊的幻影弩手們也開始行動起來。
只要衝破這道防線,貧民窟就在眼前了。
“勇氣可嘉,寡不敵羞�能堅持這麼久,”一道紅袍的身影站在大樓頂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單論實力的話,還是有些過於弱小。”
另一道身影搖了搖頭。
“他們只是尋常的警察而已,”最爲瘦小的紅袍人皺了皺眉頭,“用不着和軍隊相對比,再加上這羣暴徒現在就是一羣哀兵,困獸之鬥亦是戰力倍增,能擋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
“沒有貶低他們的意思,”先前說話的紅袍人開口了,“只是偌大龍門不能只靠這些警察來應對一切吧。”
“或許應對這些不成氣候的暴徒還行,但在更大的威脅面前,終究是不夠強大。”
兩個紅袍人分別闡述了自己的看法。
“在更大的威脅前,也用不着警察出面,”最後,最爲高大的紅袍人開口了,“別忘了那些黑蓑。”
“魏公當年可不是靠着現在的這些所謂的近衛局從烏薩斯手裏奪下這座城市的。”
“至少現在看來,在魏公的治理下,龍門有足夠的能力應對危機,監察司的職責是監察天下,一些事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的好。”
從之前的對話裏,他聽出了兩個同伴的意思。
最爲瘦小的驚蟄只是單純覺得近衛局已經做好了他的本職工作,值得嘉獎。
她的心思是最單純的。
但另一個,怕是受到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的影響。
龍門是魏公當年白手起家打下的產業,這些年來作爲泰拉大陸上的經濟樞紐,爲大炎輸送了不知道多少利益。
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各種隱形了利益,龍門在大炎的地位是越來越重了。
這也引起了一些有心人的……想法。
這次監察司的尋訪便是這樣。
而且就是這麼巧,他們剛來就聽到了整合邉庸ハ萘瞬贿h處的切城,正在圖铸堥T的消息。
這未免也太過巧合。
好在司長大人明察秋毫,用藉口擼掉了原本前來巡查之人的任務,派出了自己,魏公的表現也堪稱模範。
監察司不應該成爲某些人爭權奪利的工具,司長大人一直在爲此努力。
看着下方的戰場,整合邉觽冊趽魸⒘私l局的防線之後便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貧民窟,他嘆了口氣。
魏公這麼聰穎的人,想必能看出司長通過自己釋放的信號。
監察司不會成爲任何人打擊政敵的藉口,自己會如實將一切看到的東西上報。
這是司長大人畢生的追求。
想到這裏,他轉身離去。
“不繼續看下去了嗎?”驚蟄疑惑着問到。
“貧民窟裏有更可怕的對手在等着他們,”他淡淡說道:“相比起近衛局,他們的手段可不這麼溫柔。”
“這羣暴徒的命咭呀浽]定了,沒必要在看下去了。”
他所說的自然是黑蓑,龍門的都市傳說,魏彥吾一直捏在手裏的祕密部隊。
他說的也確實沒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講,浮士德所認爲的生路其實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死路。
因爲黑蓑們盤踞在貧民窟。
沒有了梅菲斯特的牧羣攪局,他們不用跳出來和近衛局一起戰鬥,所以現在幾乎整個貧民窟都是他們控制的地方。
至少在魏彥吾和紅袍人眼中是這樣。
所以他們絲毫不擔心整合邉邮pN的成員能通過貧民窟逃出龍門。
如果沒有變數的話。
現在,變數來了。
夏語站在一處下水道里,他的身前是是數十個倒在這裏的黑蓑。
不僅僅是這幾個,源源不斷的黑蓑們正在朝着這裏趕來。
只因爲倒在這裏的,有他們的領袖。
還有一隻小老鼠。
黑蓑統領倚在長滿綠苔的牆壁上喘息,他的身側便是屍山血海。
“爲什麼要襲擊我們?”一道蒼老的聲音帶着止不住的喘息從面紗後傳來,“我們已經表明身份了纔對,我們是龍門的祕密部隊,直屬於魏彥吾總督管轄。”
“羅德島的夏語,我知道你,我們是盟友纔對。”
他的對面,夏語依舊如同他幽靈一樣出現一般,沉默不語。
“我不認爲羅德島會在這個時候背棄盟約,那你是在發泄之前被龍門丟在城外的不滿嗎?”
“但你要清楚,既然身爲羅德島的成員,即使是私人行爲也要上升到公司頭上,畢竟現在是你執行公務的時間。”
“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你也不想給羅德島惹麻煩對吧?”
看到夏語已經冷冷的站在原地不爲所動,統領雙手一擺,用一種更加鬆散的姿勢靠在牆上,以表示自己的找狻�
“聽着,你的身手我可以說是生平僅見,魏彥吾總督也不會想平白無故惹上你這樣的敵人,你現在停手的話,這一切還可以說成是一場誤會。”
“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統領還是沒有放過勸說的打算。
但他也同樣沒有想過僅憑言語就勸走眼前這人。
說那麼多,都只是在爲了拖時間而已。
整個貧民窟的黑蓑都在朝着這裏趕來。
過不了幾分鐘,這裏就會被祕密部隊所淹沒。
但是……但是即使這樣,他也沒有勝過眼前這個怪物的信心……
這裏太狹窄了。
作爲前任禁衛,現在的黑蓑統領,他不知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
但這可以說是波瀾壯闊的一生中,也沒有碰到過幾個這樣的怪物。
偏偏就在這裏,這個狹窄的充斥着屍體的下水道,就讓自己遇上一個。
回想之前的戰鬥,幾乎是在轉瞬之間自己身旁的數十個部下就失去了戰鬥力,那猶如擁有自己生命的鎖鏈……在這樣的環境裏太過強大。
他甚至都不知道一會兒的人海戰術能不能生效。
再說,他們這些黑蓑在這裏乾的事情並不是什麼能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事。
絕對不能被傳出去,甚至連魏彥吾的耳朵裏都不能傳到。
“沒想到單純是爲了老朋友的名聲和未來的自作主張,卻遇上這麼大的意外,”他的心裏苦笑一聲。
看對面那冰冷的面龐,怕是不打算善了了。
至少,至少柯瑞的女兒,至少把她送出去。
想到這裏,黑蓑統領勉強直起身子,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而在另一邊,夏語心裏……真是日了狗了。
好不容易理清了心中的雜亂,打算意氣用事一把,結果你告訴我說你們這是在演戲???
沃德發???
雖然只聽到了黑蓑統領和林雨霞短短几句談話,但其中的信息量已經不低。
在加上週圍的這些明顯已經死去不短時間的屍體。
好一個移花接木!
就是不知道魏彥吾知道自己的黑蓑頭子聯合鼠王的女兒給自己來了一個魚目混珠會作何感想。
既然沒有所謂的屠殺,貧民窟的那些無辜者都被鼠王藏了起來,那這趟可以說是白來了。
想起自己來之前的意氣風發,夏語恨不得用腳趾當場摳出個三室一廳。
還好沒別人知道。
至於那些無辜的人被鼠王藏到了那裏?
夏語並不關心。
鼠王嘛,聽名號就知道,是個會打洞的,在龍門經營了這麼多年,有點底牌也正常。
夏語在明白前因後果之後,本打算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悄悄離開,裝作今天無事發生。
但誰讓黑蓑統領多嘴說了一句“接下來就是那些朝着貧民窟過來的整合邉恿税桑俊�
夏語邁出的右腳又乖乖收了回來。
他來的時候看到了,整合邉邮窃诟∈康碌膸ьI下戰鬥的。
對於這個小哥,夏語還是蠻欣賞的。
特別是當初劇情裏他死的時候,還傷感了好一會兒,感嘆了一句命卟挥扇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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