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話音剛落,詩懷雅就僵在了原地。
明明……明明自己是在擔心她……
詩懷雅眼角一抽,‘龍門粗口’差一點就脫口而出。
但還是忍了下來。
算了,不和她計較,詩懷雅這樣安慰着自己。
畢竟她遇到了這種事。
只不過,她還想要強撐嗎?
明明都這樣了……
詩懷雅的眼角流露出一絲怒氣,
“不要在強撐了,”她咬着牙拽住陳的衣領,把她拖到自己面前,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我知道這種事到底有多麼操蛋,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
“但能不能請你收拾好情緒再來上班?你知道你現在的職位代表什麼嗎?垮着個臉給外面的警員看到了,他們會怎麼想嗎?”
“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又多敗士氣嗎?”
詩懷雅從包裏掏出化妝鏡,頂在陳的眼前。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Missy……”星熊擔憂的想要把她從陳身上拉開,但卻被她抬手甩脫。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雷厲風行的粉腸龍嗎?”
“讓你回家休息是關心你,不僅不領情還罵我莫名其妙!”
詩懷雅滿臉委屈,張牙舞爪的在陳面前比劃道:“你是不是以爲我要奪你的權?”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抱歉……”
陳看着化妝鏡裏面那個低沉的自己,在看看詩懷雅和星熊那擔憂的目光,苦笑一聲。
“是我太過脆弱了,讓你們擔心了。”
“沒什麼,畢竟有些事……”星熊欲言又止。
“哼,”詩懷雅雙手抱胸,現在知道我的好啦?
辦公室裏一時間沉默下來。
“星熊,”良久,陳纔開口問道:“你說我的刀術怎麼樣?”
“很強,這個年齡階段絕對是頂尖的。”
高大的鬼族回答道:“你不用擔心這些。”
“我,Missy,近衛局的所有人,整個龍門都站在你身後。”
“你絕對不會輸給她的,畢竟她手下的整合邉又皇且涣t暴徒而已。”
星熊的話情真意切,詩懷雅也點了點頭。
“額,這種事,和近衛局龍門和整合邉佑惺颤N關係?”
陳愣了愣,“單打獨鬥打不過人家,還能帶着你們一起上不成?”
“單打獨鬥?”詩懷雅狐疑的說道:“你到現在還在想些什麼啊,難不成你還以爲這只是你們姐妹兩個人的事嗎?打一場就能解決?”
“要知道光是今天我就抓到了不下於20個整合邉拥奶阶樱@早就不是兩個人可以解決的事了。”
“你清醒一點啊!”
“慢着,”陳聽到這裏,揉了揉太陽穴,“我們貌似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額,”星熊愣了愣,“那老陳你今天爲什麼這麼消沉?”
“和人切磋輸了唄,”陳苦笑一聲,“一敗塗地,所以有點懷疑人生吧。”
“就這?就這?”
詩懷雅聞言瞪大眼睛,上前抓住陳的犄角,當做把手抓住她的腦袋左搖右晃的打量着她。
“你還是我認識的粉腸龍嗎?竟然會爲了一場切磋這麼消沉?還是說我之前遇到的那個陳暉潔是假的?”
就連星熊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這不是我認識的陳!
“別鬧,”陳掙開了詩懷雅的手,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因爲這次是真的……一敗塗地啊……”
“怎麼說怎麼說?”聽到這裏,詩懷雅可就來了興致,原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看來是白擔心了。
不過既然有這種樂子,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她一瞬間甚至都想找個相機錄下來當做黑歷史了。
“是一招都沒使出來就被制服啦?”
詩懷雅歡快的問到。
她總這麼跳脫,星熊看着她無奈的笑了笑,同時也豎起了耳朵。
“不是,”陳搖了搖頭,“他甚至都沒出手……我使盡了全身解數,手裏的赤霄甚至連人家的邊都沒摸到,憑着刀鞘就能把我的所有攻擊擋下,甚至都沒挪一步。”
她摸了摸手裏的赤霄,臉上滿是苦澀。
“我這些年到底練了個什麼劍啊……”
聽她說完,星熊和詩懷雅都愣住了。
陳的實力她們都是知道的。
正因爲知道,她們才清楚這件事是多麼恐怖。
接下陳的所有攻擊,看着她使出渾身解數,卻連動都不需要動……
“真的有那種人嗎?”
詩懷雅喃喃自語到。
不可置信。
但又不得不信,畢竟陳都這樣了。
“抱歉,是我太過脆弱,讓你們擔心了,”還沒等她們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陳拍了拍臉頰,打起精神說道:“接下來不會這樣了。”
“我保證!”
“誰要聽你保證這些啊,”詩懷雅皺着眉頭說道:“那個人是誰?是敵是友?龍門現在畢竟是多事之秋,擁有這麼恐怖的實力,得好好摸清楚底細纔行。”
她本能的就問出了這些問題,畢竟警察也當了那麼長時間嘛。
“還記得羅德島嗎?”陳回答道:“就是上次那個放了我們鴿子的公司。”
聽到這裏,詩懷雅皺起了眉頭。
羅德島和龍門達成合作的消息已經傳達到了近衛局,她倒是抱着和陳一樣不太信任的想法。
畢竟羅德島的出現實在有點巧了。
而且一家醫藥公司,爲什麼要摻和進這種事?
她們的本部又不在龍門,整合邉拥谋┩絹砹酥苯娱_陸行艦跑不就成了?
“羅德島的人啊,”星熊倒是不動聲色,“看來是個強援啊。”
“這可不一定,”詩懷雅搖了搖頭。
“我會盯住她們的,”陳收拾好了情緒,開口說道:“不管她們有什麼目的,總會露出馬腳的。”
“要不,把人撥到我手下吧,”詩懷雅突然開口說道:“我正好缺人。”
她想幫陳儘量減少一點負擔,雖然後者已經解釋了,她並不是因爲‘塔露拉’而消沉,但誰又能說到底有沒有受到影響呢?
畢竟塔露拉和她可是真正的姐妹啊……
“不行的,”陳搖了搖頭,“那個叫做夏語的人是羅德島領導人的近衛,要調他就要把整支小隊調過去,牽扯太大。”
“這樣啊……”詩懷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要是又撐不出了一定要和我們說啊。”
“嗯,”陳笑了笑,“我會的。”
隨後,她便和星熊一起離開的陳的辦公室。
“好久沒見到你們這樣和諧的分開了,”星熊打趣到。
“和諧?”詩懷雅抬頭看了她一眼,“你確定?”
“Missy,”在近衛局大樓的走廊上,星熊輕聲問道:“你真的覺得老陳沒問題嗎?”
“怎麼可能啊,”詩懷雅嗤之以鼻,“她那副強行支撐起來的模樣能瞞過誰。”
“從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是這麼要強,”星熊嘆了一口氣,“自從切城的消息傳來,就沒見到過她和以前那樣笑了。”
“真是個笨蛋,”詩懷雅氣洶洶的朝着牆踹了一腳,然後用眼神嚇退了幾個聽到聲響探出頭的警員。
“還真以爲我看不出來?整天板着臉就能矇混過去?”
“整個近衛局誰沒發現她最近的變化啊,只是其他人不知道原委罷了。”
“自欺欺人。”
“這可真是……”星熊嘆了一口氣。
“不行,”詩懷雅虎目一瞪,“我得把羅德島從她手裏搶過來。”
“平時明明總是鬥嘴,”星熊打趣道:“但還是蠻關心她的嘛。”
“好歹從小一起長大的,”詩懷雅昂起頭,“就拉她一把吧。”
“……”
辦公室裏。
強行提起的笑容又一次垮下去,陳慢慢把臉埋進臂彎。
這幅脆弱的模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是……但是……至少在這裏,在這空無一人的房間裏……
“……”
無人知曉,雷厲風行的陳sr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的模樣。
但出去後,她又會披掛上從前的面具,再次變成那個雷厲風行的陳。
直到……這一切見個分曉。
——
“博士博士,”阿米婭纏在博士身上,“你看這個問題……”
凱爾希回了醫療部,現在控制中樞裏面就她們兩人加上夏語。
他在翻看一本炎國古代神話。
什麼夕娥奔月啊之類的零散的神話故事。
說實話,看着這些和前世似是而非的神話總會有一種新鮮感,是十分不錯的消遣方式。
直到詩懷雅的上門。
“我需要羅德島的援助,”她十分直白的開口說道:“貴公司不是和龍門簽訂了條約嗎?我需要一名強大的近衛配合我清繳龍門裏面整合邉拥膿c。”
“現在就要出發。”
阿米婭對這個要求感到有些奇怪,畢竟羅德島的行動幹員已經派出大半,幫助近衛局行動,剩下的都是必要的防衛以及自己的小組。
而自己的小組今天已經完成了陳SR的任務,現在正在休息中,而且按道理來說不管是哪裏需要援助,都應該是由陳SR親自協商。
畢竟名義上她纔對羅德島有指揮派遣的權利。
但眼前這位警司的身份又做不了假。
“這是後備派遣幹員的名單,”阿米婭遞出一份名單,“您看看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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