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而現在, 曾經的巴別塔改頭換面成爲了羅德島,但沒關係。
曾經的百戰老兵還在,凱爾希這個深不可測的人還在,巴別塔的惡靈還在。
她們曾經創造過奇蹟。
所以太多人對她們毫不吝嗇,大把大把的投資毫不在乎,即使凱爾希一再宣稱羅德島的目標是治療礦石病這個在很多人眼裏天方夜譚的目標。
她們有這個價值。
阿米婭,明面上的羅德島領袖,未來可期。
凱爾希,你永遠不知道這個神祕的女人會從那裏掏出不爲人知的關係,卡茲戴爾內戰前期特蕾西亞能撐下來,全靠她一人四處遊說,拉來大把支持。
哪怕有一天,你發現曾經幫助了自己的勳爵在自己的死敵那裏同樣是座上賓也不要驚訝,這句話在那個時候傳遍了泰拉。
博士,巴別塔的惡靈,這個就更不用多說,國士無雙這個詞足以說明一切。
只要她現在表明要效忠炎國皇帝,那皇帝都會第一時間回應表示自己的重視。
禮賢下士親自迎接更是常規操作。
沒有一個統治者能忽略她在內戰中打出的赫赫威名。
要不是那場刺殺後博士也進入瀕死狀態,被送往祕密之地治療,招攬的人早就踏破門檻了。
而且各國對這個說法深信不疑,畢竟要是巴別塔的惡靈沒有出事,那特蕾西亞也不會死的那麼突然。
只有極個別人知道一點內幕。
至於夏語?
嗯,很能打。
但也就能打了,身爲統治者的他從來不缺少能打的部下,在他的眼裏相比之下前面幾人更值得他關注。
而作爲龍門的掌舵者,魏彥吾同樣也有投資的想法。
之前還一度想要讓羅德島入駐龍門。
只要她們來,什麼優惠什麼減稅全都安排上。
現在也一樣。
知曉曾經特蕾西亞口號的他不會懷疑羅德島的初心,知曉她們絕對不會和整合邉痈愕揭黄稹�
所以可以爲自己所用,還能讓侄女和羅德島高層打好關係,還能順帶解決這次危機。
賺翻了已經。
但他不會告訴陳自己所做的一切準備。
有些東西,得她自己慢慢去發現,才能得到成長。
爲了自己的侄女,魏彥吾可謂是操碎了心。
陳對這一座訓練場記憶猶新。
曾經的自己,也在這裏揮灑過汗水。
但自從留學回來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她拿起一柄木劍,準備扔給夏語,卻沒成想對方搖了搖頭直接拒絕。
“我不習慣用武器,”夏語捲起了袖子,露出一縷清澈的笑容,“空手就好。”
這不是說謊。
畢竟最強大的武器就是自己啊,自己身上還有什麼能比天之鎖更強大?
“我建議你就用這把劍哦,”看到陳放下赤霄,想要用木刀的時候,夏語再次提醒到。
“不然的話,多少沒什麼挑戰性。”
陳聞言雙手緊握,她感覺到了輕視。
“既然這樣……”她放下木劍,拿起赤霄,連帶劍鞘指向夏語的方向,擺出一個起手的姿勢,“那就如你所願!”
隨後便是一道疾光電影般的突進。
這一劍,是十年的功夫。
近衛局裏面接的下的屈指可數。
但在她的目標前卻無法再進一步。
赤霄的劍鞘對準夏語的左肩,看那威勢只要擊中,這幾天他就別想用左手了。
但電光般的攻勢卻只能停留在最後一點距離。
因爲一隻手握住了赤紅的劍鞘。
“力道不錯,”夏語點了點頭,讚歎的說道;“速度也還行吧。”
要是在前世看到這樣的劍術,他估計已經目瞪口呆了。
只可惜面對神造的軀體,還差了點意思。
也比不上那一天塔露拉隨手揮出的那一劍。
都是姐妹,這差距有點大。
阿米婭對場上的形勢沒有一絲意外。
在見識過那毀天滅地的寶具後,她的心態放得很開。
凱爾希依舊古井無波,博士還是雙手揣兜,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只有魏彥吾,認真的傾過身子,連手裏的煙桿都放下。
他發現自己似乎……低估了這個聲名不顯的人。
一個白雪似乎不能說明什麼。
如果在加上手持赤霄的陳的話……
陳握緊雙手,幾乎使勁了全身的力氣。
但赤霄還是紋絲不動。
這讓她感到了一絲挫敗。
原來,面對自己真的不需要武器啊……
現在的局面,已經可以宣佈自己的失敗了。
但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火光。
至少……試試那一招……
她不在握住赤霄的劍鞘,而是咬着牙雙手握住劍柄,開始用力。
“赤霄……”陳低聲喊道:“出鞘!”
一點一點,斬龍劍赤霄被慢慢拔出。
夏語對她利用自己力量拔劍無動於衷,甚至表情有點期待。
陳也在賭,她在賭夏語不會阻止自己。
隨着劍身不斷出現,她賭贏了。
鏘!
伴隨着一聲清脆的聲音,赤霄劍被徹底拔出。
“接下來……”陳雙手持劍,“赤霄——絕影!”
電光火石之間,陳手持赤霄揮出十次斬擊。
到最後,一瞬間傾盡全力的爆發讓她甚至差點握不住手中的劍。
但她的心情卻更加絕望。
一瞬間的十次斬擊……哪怕是星熊都不可能完美的接下。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十多次的手感告訴自己。
一劍都沒斬中!
“你不應該用刀背的,”夏語意猶未盡的揮了揮手裏的劍鞘。
上面佈滿劍痕。
47 擔憂
47 擔憂
“我說你是怎麼了?”詩懷雅滿臉好奇的看向辦公桌對面心不在焉的陳,“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啊,粉腸龍。”
陳聽到這裏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連日常的鬥嘴都懶得鬥了。
“Missy,你就別刺激她了,”一旁的星熊嘆了口氣,開口調解道:“估計是這兩天的事太多,有些累了吧。”
畢竟近衛局的大多數行動都是陳在負責,這是魏彥吾的安排,這兩天因爲切城事情龍門近衛局忙的雞飛狗跳。
“累?”
詩懷雅狐疑了掃了她一眼。
怎麼可能?!
鬥了這麼多年,誰還不知道誰啊,這兩天事情確實多,陳肩上的壓力也很大,這些都是她看在眼裏的。
但自己認識的那個陳真的會因爲這些事消沉嗎?
她估計只會更加振奮吧。
難道說……
詩懷雅想起了從逮捕的整合邉涌谘Y得知的那個名字。
塔露拉。
作爲太古集團的大小姐,對龍門這個泰拉的商業中心自然很是熟悉,幾乎算是半個故鄉了。
因爲身份的問題,她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當年的內幕的。
比如那個名字。
這種事……
前後結合起來一推導,她覺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真相。
詩懷雅咬了咬嘴脣。
那確實很難辦啊。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自從陳今天上班後就一直這樣,雖然處理事情的速度沒有拉下,但那張失落的臉是瞞不住的。
“要是實在……”她難得的走到陳背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這兩天的指揮就交給我吧,這種事情,誰也不想面對的。”
“你先回去整理好心情吧,我保證會守護龍門的。”
至親相殘什麼的,她也不是沒見過。
在親人的層面,她並不理解魏彥吾爲什麼明明知道整合邉邮最I的身份,還要派陳全權處理。
但在一個掌權者的層面,她知道這是爲了給陳鋪路。
但真的,太過殘忍。
整合邉右欢▽堥T有所企圖。
而代表龍門的陳,就一定會和塔露拉對上。
她也知道了吧。
自己即將面對什麼,纔會這麼消沉。
果然,無論再怎麼堅強的人心中總有弱點。
詩懷雅故作輕鬆的說道:“我會替你守護好這座城市的。”
“你在說什麼啊叉燒貓,”陳聽到這裏緩緩抬起頭,眉頭輕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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