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朝生暮死,豈知晦朔?”夏語挑了挑眉,問到。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年連連點頭。
看着她振振有詞的模樣,夏語莞爾一笑。
然後湊上前去,扶着年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有道理啊!”他做恍然大悟狀,“你說的真對,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該給自己考慮考慮了。”
“畢竟這個煩惱我也有啊。”
“嗯嗯嗯,”聽到這裏,年雙眼發光,連連點頭。
“孺子可教也。”
“怎麼說呢,你之前還真說對了一件事。”
夏語諔┑恼f道:“我還真就好白髮這一口。”
年聽到這裏嚥了口吐沫,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冒昧問一句,你的妹妹,是白頭髮嗎?”
年察覺到了什麼,緩緩搖了搖頭,心裏警鈴大作。
“那姐姐呢?她是白頭髮嗎?”
年嚥了口吐沫,再次搖了搖頭,心裏有了預感,大腦急速轉動。
“啊,那就太遺憾了,”夏語朝她擠了擠眼睛,“可惜啊,她們都不在我的好球區。”
“哈哈,”年乾巴巴的說道:“還真是遺憾呢。”
“不過,那句詩怎麼說來着,”夏語伸手挑起年的下巴,“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不對,不太準確,應該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白髮,有共同語言,長生久視,”夏語笑眯眯的說道:“這樣的人不就在我的眼前嗎?”
年聽到這裏臉都僵了,怎麼這火還燒到自己頭上了?
白髮……我當初就不該嘴賤!
“誒,我我我……我可沒自閉呢!”
“你看我,多活潑啊,還給姐妹牽紅線,我可沒問題啊!”
“這不就更好了嗎?”夏語繼續笑眯眯的說道:“沒問題,這不是好消息嗎?”
“難道我還得專門去找有問題的?”
“可……可……嗯,君子不奪人所好,”年慌張的說道:“我可是要把你介紹給姐妹的,專門能自己……嗯,中飽私囊嗯?”
“這不是我的作風啊!”
“沒關係,這不是還沒開始介紹呢嗎,”夏語毫不在意的說道:“你不說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人怎麼會知道?”
“可……可我姐妹的心理問題怎麼辦啊?”
“那……另想辦法咯,”夏語攤了攤手,“本來我一個人也解決不了兩個人的心理問題吧。”
呵,有個屁的心理問題,還不都是你編出來的。
哦,夕或許有一點,但和什麼情情愛愛完全不沾邊,她那是單純的怕歲好吧!
夏語在心裏冷笑道: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家那破事?想忽悠我給你打白工?
做夢吧!
要自己解決歲的問題,好說。
你年籤給打百八十年白工的合同就好了,夏語可是饞她的本事好久了。
不是說夏語做不到,而是……有合格的工具人,幹嘛要自己上手?
不累嗎?
“可是,可是……”年四處張望,想找個藉口。
就發現阿米婭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兩人的表演,目不轉睛。
年眼珠一轉,心裏有了主意。
“嗯,阿米婭還在這裏,”年滿臉嬌羞狀,“我們說這些,不合適吧,她還是個孩子啊!”
阿米婭萬萬沒想到喫瓜能喫到自己頭上。
她可是很聰慧的,眼前這兩人的交鋒看得一清二楚。
年真的以爲夏語在追求她嗎?
當然不可能,夏語嘴角那戲謔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
只不過這話題可是她先挑起的,可不能就這麼戳破了。
要不然等待她的必是喪權辱國之條約!
必須要演下去!
先認輸的就完了!
“啊,不用在意我的,”阿米婭眼珠一轉,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什麼也沒聽到!”
這宛如掩耳盜鈴之舉竟然在夏語那裏過關了!
夏語緩緩收回了目光,注視起年來。
阿米婭知道自己只需要表示出一個態度就好了。
現在,壓力來到了年這邊。
年面對夏語戲謔的注視,壓力山大,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的阿米婭,眼中帶上一絲哀求。
好朋友,幫姐妹這一次,度過這個難關!
面對她懇求的目光,阿米婭沒有做出回應。
只是眼中的期待越來越多。
這無疑也是一種回應。
看到這裏,年就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阿米婭了。
她咬了咬牙,看向夏語。
大不了,老孃豁出去了!大不了一起死!反正老孃又不虧!
看着她眼中的決然,夏語心裏大感不妙。
“也,也不是不可以啦,”年嬌羞的低下頭,“只不過……人家是傳統的人,三書六聘,三媒六禮,可一樣都不能少哦!”
看着臉色僵硬下去的夏語,年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記住,一樣都不能少!”
阿米婭,喫瓜大成功!
274 上頭了上頭了
274 上頭了上頭了
三書六禮。
這三書指的是聘書、禮書和迎親書。
聘書是在男女雙方正式的婚約的時候需要用到的定親書。
禮書是指禮物的清單在書中詳細寫明,納徵的時候會需要用到。
迎親書在迎接新娘的時候會用到的一種文書,接新娘過門的時候會用到。
六禮指的是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還有迎親。
納采是男方去女方家提親之後,女方家同意,男方就需要準備活雁作爲備禮表示對女方忠貞不二。
問名是需要雙方的生辰八字找個流程。
納吉就是我們所說的訂婚,男方會給女方準備金銀首飾的禮物。
納徵就是男方給女方下聘禮。
請期就是選個吉日,然後徵得女方同意就可以。
迎親就是新郎去女方家裏迎新娘。
總得來說就是從求婚到完成婚禮的整個過程。
年提出這個,就是直接A了上來。
她倒是勇了,夏語可就麻瓜了。
原本還想拿捏下她的,沒想到卻被她反將一軍。
不過,這也很好破。
在這種事上,女方總是喫虧一點的。
“好啊,”夏語盈盈一笑,握住了年的手。
然後皮笑肉不笑的一字一句說道:“我一切都依你!”
看到這裏,年差點咬碎銀牙。
還真就過不去了是吧?
她用眼神示意道。
‘這不是你先挑起的嗎?’夏語挑眉回應。
要是自己就這麼默不作聲的退了,別說旁邊還有個阿米婭看着,就是沒人,日後自己在年面前也要矮上一頭。
這無關什麼實力,也不是什麼能靠武力就能壓下的。
要是什麼都看武力就行,那世間還要道理來做什麼?
此乃尊嚴之爭,輸的人在找回面子前在對方面前根本抬不起頭!
阿米婭一邊喫瓜一邊露出快樂的笑容,兩隻耳朵高高豎起。
嘖嘖嘖,這一趟不白來啊。
正在對峙中的二人對視一眼,心中湧出一絲明悟。
今天,怕是無法善了了。
兩人中間總得有個人身敗名裂。
莫名其妙的好勝心出現了。
“誒呀呀,”年笑眯眯的伸手挑起夏語的下巴,語氣輕佻,“雖然有些對不住我那孤苦伶仃的姐姐妹妹,但這筆生意,我好像一點都不虧啊。”
“如此好似天人下凡的美人,我就不客氣了。”
“哦?那你就不管你的姐妹了?”夏語微微一笑,“不是說你們姐妹情深嗎?”
“明明之前還一口一個擔心她們。”
“沒辦法啊,美色誤人,”年笑眯眯的回答道:“如此美人在前,還管什麼姐妹啊。”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年猛然湊到夏語面前,香氣四溢。
“郎君生的如此好皮囊,小女子自然把持不住啊,既然傾國又傾城,那麼所謂的姐妹……”
“真不熟!就讓她們在自己的小山包裏面自閉到腐爛吧!”
“況且,郎君不是意屬於我嗎?這滿頭白髮,可不是你的最愛?”
“這可是你親口承認的哦。”
夏語的倔強不允許他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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