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恋晓
當然,也不是說夏語以後就在羅德島待着不走了。
當然要出去浪啊!
就像凱爾希預計的那樣,自己出去之後肯定會有人全程陪同,從禮儀到招待都找不出一絲一毫不妥之處。
那就是馬甲出場的時候了,我本人一直在你們的視野裏,所以那個一直搞事的絕對不是我!
“什麼?你不信?看看我身後這碗口粗的炮口了嗎?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和外面那傢伙一起揍你?”
246 風暴正在醞釀
246 風暴正在醞釀
“恭喜你,”發言人麥基看着滿臉懵逼的馬克維茨,表情複雜的說道:“又高升了……”
雖然嘴上不說,平時禮儀和言語也沒有這麼表現,但他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看不上這個幸叩膫砘锏摹�
只是因爲接了個電話而已,就成爲了自己的同事……
但他現在不得不承認,邭庖彩菍嵙Φ囊徊糠帧�
繼白撿個發言人位置後,馬克維茨再一次成爲商業聯合會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因爲他要求國民院去逮捕了鏽銅騎士奧爾默·英格拉。
正是因爲這一舉動,導致那個煞星沒有擴大打擊範圍,而是在讓屠夫奧爾默肝腦塗地(物理)後回到了那個莊園。
這不由得讓很多人鬆了口氣。
麥基捫心自問,其實那個煞星會回去不一定是因爲那張被奧爾默撕碎的拘捕令。
但那張拘捕令真的出現了,真的被治安員帶到了奧爾默面前,這就足夠了。
兩者之間不一定有因果關係,但很多人想讓它有因果關係。
其中就包括那個因爲馬克維茨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讓他成爲了發言人的董事。
商業聯合會也不是鐵板一塊,內裏的爭權奪利從來沒有停止過。
所以,如果將二者聯繫到一起,功勞毫無疑問會落到馬克維茨頭上,也會落到舉薦他的人頭上。
在錯綜複雜的交易下,有人想當領頭羊富貴險中求,爭取更多的話語權,有人不想出頭以免被煞星找上門來,最終的結果,就是馬克維茨莫名其妙就成爲了此次事件中功勞最大的一個人。
而面對同事的祝賀,馬克維茨滿臉複雜。
他……並不是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
只是……
自己因爲奧爾默的出格行爲弄出了人命所以要逮捕他,最後得到嘉獎竟然不是逮捕罪犯,而是所謂的止損……
雖然早已習慣這樣的卡西米爾,這樣的故鄉,但他還是不由得在心裏想道:“如果有一天,我能改變這片土地……”
“你好像不怎麼高興?”麥基看着神色複雜的馬克維茨,問道:“是哪裏還不滿意嗎?我馬上讓他們去……”
“不,我很滿意,”馬克維茨抬起頭說道:“只不過還有些不適應罷了。”
“你知道的,在這之前,我只是一個爲了一日三餐奔波的小職員罷了。”
“我可不這麼認爲,”麥基搖了搖頭,“小職員……你做的事可和小職員沾不到邊。”
“若是沒有那張由商業聯合會主張的拘捕令,誰知道那個煞星會不會牽連到競技場頭上?”
“能把一個實權貴族的兒子整成……那種模樣,這麼肆無忌憚的人難道會害怕商業聯合會嗎?”
說起奧爾默,回想到照片上那悽慘的模樣,他也不由得下意識的感到一陣噁心。
馬克維茨面對麥基的說法,不置一詞。
他確實要求了國民院逮捕奧爾默,但是根本沒談攏。
對方接受了要求,然後僅僅派出了三個治安員上門拘捕,據說要不是夏語先生去得快,甚至會有一個治安員被活活打死。
馬克維茨明白,這只是國民院那人給自己的說法。
你看,如果不付出點代價,我們是沒法逮捕他的。
把這個事實擺在明面上後,他就可以朝自己談條件了。
權錢交易嘛,大多都是這樣。
只不過這次被外力所打斷了而已。
想到這裏,馬克維茨回想起那個下午。
“你會成爲大人物的,”夏語站在和煦的陽光下和自己說出這句話。
他……早就料到了嗎?
聽着耳畔麥基抱怨夏語的表現有多麼多麼出格,但是……
但是……
但是爲什麼,自己會覺得,這只是風暴的前奏呢?
遠遠不夠,還遠遠不夠。
雖然自己和夏語先生沒見過幾面,但是……
夏語先生那平靜的表象下隱藏的風暴不可能僅僅因爲一個不入流的奧爾默的死而平息!
馬克維茨僅憑着直覺這麼判斷。
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自己背後那個把自己推上這個位子可以說是自己後臺的董事。
或許,我的心中也期待一場暴風雨,來清洗下這個污穢不堪的國度吧……
“雖然不知道你在糾結什麼,但別糾結太久了,稍後你得去一趟感染者收容治療地區,安排一下那裏的幾個醫療企業與騎士協會的對接。”
麥基看着馬克維茨出神的模樣說到。
接下來,是和羅德島的會面吧。
聽到這裏,馬克維茨深吸一口氣,從猜想中回過神來,準備起自己的工作。
羅德島……又是什麼樣的呢?
——
此時此刻,羅德島。
“博士,”被派來接待,順便監視的征戰騎士礫對着博士說道:“你在看什麼?”
“一些感染者治療流程的安排,”博士回答到。
“ 啊......感染者的收容治療,是這些年纔開始進行的項目,所以說不上成熟哎。”
礫說到這裏,眯起眼睛,“不過,即使是博士您呢,我也建議不要太過深究比較好。”
“感染者騎士至今都是各大貴族的眼中釘,如果羅德島只是想要一份優質的商業合同,點到爲止纔是聰明的行爲哦。”
“更何況,最近大騎士領的形勢是越來越波雲詭譎了,我也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摻和進去爲好,或者,您有特別的情報渠道?”
看似好心的建議,其實也是在試探。
博士纔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征戰騎士對夏語和羅德島的關係一無所知。
或許商業聯合會那邊不清楚,但在監證會這裏,夏語是羅德島的人這已經是明擺着的事。
“稍後您有一場會面,是與商業聯合會發言人的。”
“發言人?”聽到這裏,博士疑惑的問了下。
其實她當然清楚商業聯合會的發言人是什麼職位,雖然計劃被夏語全盤打亂,但自己那些書也不是白啃的。
之所以會裝作不清楚,是她想看看,征戰騎士口中的商業聯合會發言人和自己在資料裏瞭解的有何不一樣。
“商業聯合會發言人,是由各位常務董事選出的各界精英,各司其職,分別負責特遒惔蟠笮⌒〉闹T多事務。”
但讓她失望了,礫完全是在照本宣科,“他們不是權力的頂層,但確實是密不可分的管道,既然聯合會的喉舌指名要見您,還是希望您小心一些。”
直到最後,才露出自己的傾向。
說實話,博士有些不太懂眼前的征戰騎士小姐。
她確實是監證會的心腹,不然也不會被派到自己身邊。
但她的言語中……似乎對卡西米爾……
博士現在還記得,自己看臨光的新聞時,眼前的礫說出的話。
“真讓人羨慕呢,雖然競技騎士總是受到萬胁毮浚┦磕�......是作爲“同伴”在關心她吧?”
“真是新鮮的感覺,耀騎士在卡西米爾之外的地方——騎士在騎士之國以外的大地上,是被如何看待的呢?”
如此傾向的發言,這可不是一個純粹的監證會心腹騎士會說出的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的禮貌的敲門聲。
“打擾了......請問這裏是羅德島所在的房間嗎?”
馬克維茨站在門外,看着來給自己開門的礫。
“啊,騎士閣下......您?”
“四階騎士“礫”,現在作爲這位博士與羅德島在卡西米爾期間的安全顧問,”礫淡淡的回答道:“我直接受命於監正會,發言人先生,請您不要在意,繼續您的工作。”
“我們坐下說吧,,還有您......礫小姐,如果職務允許,也請您放鬆一些,”馬克維茨來到沙發旁邊,客氣的坐下。
“我比較喜歡能掌握全局的感覺,請讓我站在這裏吧。”
礫直接就拒絕了。
“好吧,”既然如此,馬克維茨也不好說什麼,然後轉頭看向了博士。
“您就是羅德島的負責人?我是商業聯合會發言人馬克維茨......您叫我馬克維茨就好。”
“幸會,叫我博士就好,”博士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馬克維茨,好奇的問道:“您就是馬克維茨先生?真是久仰大名了。”
“額,”聽到這裏,馬克維茨有些尷尬。
別說這些外來企業,怕是就連商業聯合會的人也不一定聽過他的名字,畢竟他纔剛剛上任。
所謂的久仰大名估計也只是社交辭令吧。
“不,並不是恭維哦,”博士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說道:“夏語可和我炫耀過了,他的眼光。”
聽到這裏,剛纔還有些漫不經心的礫小姐立馬就站直了身體,豎起耳朵開始傾聽。
“夏語先生啊……”馬克維茨神色複雜,然後想起房間裏還有個監正會的人。
他趕忙抬頭看向礫。
“不要緊,沒什麼可瞞着礫小姐的,”博士看到這裏淡淡說道:“畢竟羅德島和監正會,可是十分親密的合作伙伴啊。”
聽到這裏,礫也對着博士笑了笑。
“好吧,我知道了,”馬克維茨深吸一口氣,“夏語先生……真的是個很不可思議的人?”
“包括前段時間讓一個貴族肝腦塗地(物理)這樣的不可思議嗎?”
礫淡淡的問到。
馬克維茨看了博士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包括,但不限於此。”
“我總感覺,他的心中還有風暴在醞釀。”
聽到這裏,礫皺起眉頭。
“而且那風暴很快就會降臨大地!”
“或許今天,或許明天,”博士隨口說道:“誰知道呢?”
247 箭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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礫有些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
但沒關係,很快她就會知道了。
博士與馬克維茨的談話並沒有持續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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