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89章

作者:扭曲琪厨

畢竟,就算被休伯利安號給挽救回了性命,所有的愛莉希雅原本想要做的事情,也都是一樣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始源]也許是要比[終焉]還要更加厲害的權能,如果說[終焉]是一切的終結,那麼[始源]即爲一切的起始。在[始源]全力驅動的那一剎那,一切都一切都會因爲[始源之律者]的願望被撬動起互相閉合的齒輪,並且讓閉合的齒輪發展朝着[始源之律者]想要的方向轉動過去。

當然,說的再怎麼樣玄乎,[始源]也終究只是[繭]映射在現實中的投影,它和其他所有的律者權能一樣,存在亾着一個可以被量化的[輸出上限]。

遺憾的是,做出那個決定以後,這個世界並沒有留下太多的時間給愛莉希雅思考以及準備,所以,在準備不足的情況下想要強行扭轉一切,最終卻只完成了部分的任務,甚至還因爲超出極限而把自己的性命都作爲代價給付出去,也就變成了無法避免的結果。

或者說,在真正的抵達[始源之地]之前,就連愛莉希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體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將一切都完成到最好。

如果前文明紀元有更多時間留給愛莉希雅的話,在mei博士和梅比烏斯她們的幫助下,她甚至可以將自己的權能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到底能改寫這個世界到什麼程度,都完美把控住也說不定。

原本,愛莉希雅只是試圖將[人之權能]給植入[繭]的內側,來讓下個文明紀元的律者天生就和她一樣擁有[人之權能]。

然而,她一個人的力量還是太過於渺小了。

雖說愛莉希雅的確成功地將人性的力量種入了[繭],但當固定體量的權能均攤到下個時代的全部律者之後,每一位律者所能分到的[人之權能]就只剩下了一簇搖搖欲墜的火苗。

新時代的律者,固然有在外力的幫助以及內因的影響下成功將火苗進一步引燃、最終燃燒成熊熊烈火的琪亞娜、雷電芽衣等人,但更多的律者,卻還是難以逃脫連那絲火苗都被泯滅的結局。

毋庸置疑,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已經盡她所能做到了最好,可對於她這樣猶如天使一般善良、對所有人都心懷最大善意的人來說,在面對着[自己]的殘影之時,不可抑制的痛心還是湧上了她的胸口。

——不只是因爲過去的自己最終還是沒能完美的結束一切,更加是因爲……站在這裏的[始源之律者]是她的殘影,並且,也只是她的殘影這一件事情。

“唔……就算你對我擺出這種表情,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你吶……”看着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那情緒低落的表情,裸足少女也不禁感覺有些難受起來。

無論是哪個愛莉希雅都不是那種不擅長安慰別人的人,如果站在裸足少女眼前的是別人的話,她大概分分鐘就能想出一百種安撫對方情緒、如果對方是個美麗少女的話甚至還能產生一段美妙邂逅的話語。

可唯獨在面對上[自己]的時候,她那無往不利的嘴巴卻偏偏失去了過去的機敏。

於是,裸足少女只能不動聲色地轉移了這嚴肅而又遺憾的話題。

“剛纔,你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是不是還說了一個我並不知道的身份?”她擺出了一副相當感興趣似的表情,“十三英桀的副首領,前文明紀元的融合戰士……以及,艦長的女武神?呵呵,和[另一個自己]好好敘敘舊,以我對[愛莉希雅]的瞭解,你應該不可能會放過如此難得、如此新奇的機會的,對不對呀?”

看着裸足少女那興致勃勃的表情,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也不禁露出了笑容,像是受到了對方的感染似的:“你只是單純的對我的經歷感到好奇吧?”

“那當然啦!”裸足少女毫不遲疑點了點頭,“雖然這樣說有點奇怪,不過……在確認自己絕對已經消失了的情況下,突然又看到另一個自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這種狀況,無論是什麼人都會感到無比好奇的吧!”

“那我們就……好好談談?”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另一邊,一片虛無的虛數空間裏,等了半天也沒個迴音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忍不住暗自嘀咕了起來:(都那麼久了,那傢伙怎麼還不出現,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世界之外(4k)

聖痕空間。

“原來如此,是怎麼一回事啊。”

純白的世界裏,李書白站在面含微笑的奧托身前,表情複雜地嘆息着:“早就該意識到的,就算保有的記憶與知識量有所不同,但是像我這種性格的人,爲什麼會幹出硬是要把自己的記憶給封存掉這種破事,而且還硬是給你們這些聖痕意志給下了封口令……除了遇上了難以解決的技術難題之外,根本就不可能會存在第二種解釋。”

“沒錯。”奧托笑眯眯地說,“如你所知,站在這裏的聖痕意志,全都是曾經被你最先擁有的休伯利安所收容、並且經由那位羽兔小姐的手,轉移到這片虛數空間的獨立靈魂。”

——根據李書白從奧托的口中所得到的情報,和休伯利安號原本持有的[女武神名單]一樣,這片聖痕空間裏的意志,在最早的時候,也只不過是被存儲在倉庫中的聖痕而已。

截至目前爲止,被李書白擁有過的休伯利安號,一共有三艘。

第一艘——在最開始穿越到崩壞世界之初,作爲他的金手指而出現的那一艘。

某種角度上來說,那艘原初的休伯利安號,能算是他在來到這個世界所持有的[系統],他可以依照那艘休伯利安號所發佈的[日常任務]、以及各自類似於前世[崩壞3rd]遊戲的[主線以及遊戲玩法],來獲取讓女武神加入的權限;亦或者是其他諸如武裝、力量、以及消耗道具之類的東西。

背靠那艘可以爲[艦長]源源不斷地提供力量以及裝備支持的休伯利安號,李書白很快就擁有了匹敵、甚至是超越絕大部分女武神的力量,並且借用着這股力量,在力所能及的範疇裏實現了自己的目標。

他改變了許許多多的悲劇,也拯救了不少人,甚至在最後,還以自認爲最好的方法解決掉了[終焉]。

然而,也正是在強行控制了[終焉]的那一剎那——

被[終焉]所放大了無數倍的能力、感官,卻令李書白意識到了一件十分殘酷的真相。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都將目光着眼在[終焉]以及[崩壞]身上的他,直到那一刻才明白了過來。

——這個世界的人類,被一道無比深邃的屏障,給徹底封死在了這方以太陽爲中心點的恆星系統之中。

事實上,哪怕是在沒有穿越的時候,李書白就曾經感到無比的困惑。

在五萬年前,那個科技水平空氣繁榮的時代分明已經掌握了甚至能觀測平行世界的[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但是爲什麼,一直到被[終焉]給徹底清楚的那一天,除了由格蕾修作爲主要執行者的[方舟計劃]以外,他們卻從未想過將自己的手給伸向一望無際的太空呢?

按理來說,以融合戰士那種甚至能在宇宙中自由存活的異常生理機能,再加上第二神之鍵那可以在各個空間中高速穿梭的能力,五萬年前的人們應該沒道理不對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宇宙進行深入探索纔對。

在李書白尚未穿越之前,現實世界的人類就一直都不曾放棄對宇宙的探索。然而,在崩壞世界,無論是五萬年前的前文明紀元,還是實質上已經被奧托完全掌控的現文明紀元……在對宇宙的探索到了某個程度之後,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中止所有針對宇宙的探索計劃,並且封鎖了在此之前有關於宇宙的所有信息。

在現實世界,阻礙人類腳步的一直都是不夠發達的技術水平,但是,在崩壞世界,憑藉着對崩壞能的研究,不管是前文明紀元還是現文明紀元,都早就已經突破了探索宇宙的技術壁壘。超高能量密度的崩壞能反應爐、由數不清的納米機器人組合而成的萬能材料魂鋼、以及可以讓人類抵禦太空極端環境的超變因子技術、甚至還包括將律者權能納爲己用的神之鍵……對於奧托以及MEI博士來說,技術水平早已無法成爲阻礙他們往太空進軍的壁障,可是,他們兩個卻依然不約而同的作出了完全一樣的選擇。

是奧托和MEI博士的目光短滭N?不,他們之所以會不約而同的停止所有往深空探索的計劃並非是因爲無知,而恰恰是因爲他們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在奧托和MEI博士封鎖有關宇宙的一切情報之前,他們各自都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與資源對太空進行探測,但在探測到了盤踞在地月體系之外的——那近乎無窮無盡的詭異能量之後,他們同時都明白了。

[終焉]並非是困住人類的牢唬澜绫旧聿攀恰�

在深邃孤寂的宇宙空間中,無窮無盡的詭異能量充盈在地月體系之外的每一個角落,那些能量將這個世界給完全隔離在了一片狹窄的天地裏。

地月體系之外的宇宙,即便是光,也寸步難行。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MEI博士和奧托都將這個絕望的事實暗暗地埋在心裏,而李書白,大概是這個世界上第三個察覺到這件事的人。

也就是在察覺到這個讓人絕望的事實後,李書白才明白了過來。

不夠。

無論是他所持有的的那艘休伯利安……還是被他勉強控制住的[終焉],在地月體系之外的宇宙都太過於弱小了。

而且,最初的那艘休伯利安,還有着很多難以突破的限制。

首先,只有從一開始就在女武神名單裏的人,才能夠加入那艘休伯利安。

其次,他所擁有的能力,也被那艘休伯利安號給侷限在了一定的範疇裏。

如果不想辦法超越現狀,單單憑藉那艘休伯利安號的話,是不可能突破盤踞在地月體系之外的虛數能量的。

因此,他將自己原本擁有的休伯利安號封存在了自己的內心中,在並且利用那些從休伯利安得來的能力、於現實世界重新制造了另外的一艘——也就是他現在正在使用的這一艘休伯利安,他將這艘休伯利安與自己互相鏈接,又讓他以[自己的一部分]這一形式和自己互相分離。

這便是[第二艘]休伯利安號的由來。

如此,李書白便取得了能夠自由地將所有他想要招攬的人都加入休伯利安的權力,也讓如今的休伯利安號徹底超越了原本跟隨着他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艘。

畢竟,在[終焉]被他成功進行了邪道超車之後,無論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她們怎麼看待自己的方法,李書白都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將這個問題解決的方案。

[改變過去][挽救原本不可能挽救的性命][徹底解決崩壞],除了這兩個目的之外,李書白真正的目的,更多的,還是[超越這個世界本身]。

“所以,這片聖痕空間所在的具體位置,也是在[繭]的附近?”李書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抬起了頭來,並且將自己的食指指向了天空的某個方向,“那麼……天上的那顆粉色的流星,應該就是正在對[繭]實施進攻的愛莉希雅了吧?”

“看來,您已經察覺到了。”

噠,伴隨着清脆的腳步聲,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聲音,從李書白的身後響了起來。

“她們的動作那麼明顯,我要是察覺不到才更加奇怪吧。”李書白扭過頭去,然後遲疑了片刻,“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表情突然變得幽怨了起來,語氣也變得酸溜溜的,“好心好意地將艦長重新拉進聖痕空間,想要藉助大家的力量,幫您找回自己的記憶,結果還被您給硬是防備到這種地步……明明在失去記憶的時候那麼琪亞娜她們,可偏偏就只不信任我一個人,唉——真是一回想起來就讓人感覺心酸啊。”

李書白有點不好意思地扭過了自己的視線。

雖然他並不覺得在記憶不完整的情況下對一個算不上熟悉的人抱有一定的戒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然而,自己剛剛的行爲也的確有點好心當成驢肝肺的意思,會對真心找獾叵胍獛椭约旱拿捉z忒琳[織羽夢旌]感到抱歉倒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他抵達了這片聖痕空間、所有的聖痕意志都和他完成了重新鏈接的那一剎那,李書白也在這些聖痕意志的協助下完成了本該需要花費半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完成的[記憶解壓]這一工作。

恢復了所有記憶的李書白,已經徹底明瞭了有關於自己的所有事情、所有能力,也明白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會將他帶到聖痕空間的原因。

但很明顯,眼下並非是一個互相扯皮的好時機,根本就用不着多加思考,既然已經恢復了記憶,憑藉自己對琪亞娜她們的瞭解,李書白很快就能明白她們現在想要做的事情,休伯利安號給了女武神足夠多的自由,在身爲艦長的自己因爲意外而暫時停止了命令的下達後,休伯利安號上的成員會作出什麼樣的選擇,李書白就算是用屁股想都能猜出來。

所以,在經歷了短暫的無所適從之後,一股無名業火頓時就躥升到了他的胸口之中。

“一個兩個都在自說自話的瞞着艦長……擅自將自己的艦長排除在外,還趁着我失去記憶的時候,把自己的艦長給當成玩具一樣玩弄……”

嘴角,因爲極度的不爽,漸漸地歪斜起來。

“看來,不給你們一個印象深刻教訓,你們還真就不準備把我這個艦長給放在心裏了啊。”

“……”聽到李書白那毫無感情的低語聲,包括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在內,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忍不住一僵。

“那個……能讓我先替琪亞娜她們問一句,你準備幹什麼麼?”齊格飛的聖痕意志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不準備做什麼啊。”李書白溫和地笑了,“自己的女武神如此積極的進行了行動,盡心盡責地完成着自己那對抗崩壞的任務,還特地分出人手來照顧我,身爲她們的艦長,除了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和欣慰以外,你認爲我應該作出其他的反應麼?”

分明是如此溫和儒雅的笑容,說話的語氣也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然而,在聽到了李書白的話語後,在場的聖痕意志們卻都忍不住背後發涼起來。

齊格飛沉默了片刻,訕笑,點頭:“對……對,沒錯,她們做的很好,你是應該感到欣慰和高興。”

說完,他就捂上了比安卡的嘴巴,一邊無聲無息地對琪亞娜她們發出真盏钠矶,一邊小心翼翼地後退到了聖痕意志的大隊伍裏去。

抱歉了,琪亞娜。

現在的艦長……不是老爹能爲你解決的麻煩。

我還得在這裏好好地照顧小比安卡呢,這條老命暫時還不能莫名其妙的交出去。

不過,應該也沒關係吧。

畢竟艦長是那麼的喜歡琪亞娜,也發自真心地幫助琪亞娜做了那麼多事情。

大概……不會對琪亞娜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吧?齊格飛的聖痕意志不安地想着。

李書白抬起自己的腦袋,眯起雙眼,望向了粉色流星劃過的方向,聲音冷靜而平淡:“米絲忒琳,你能把我帶到愛莉希雅那邊去麼?”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趕緊點了點頭。

“那就走吧。”李書白揉了揉自己拳頭,骨骼互相摩擦的咯咯聲清脆無比,“也是時候去見見那些讓人不省心的女武神了。”

說起讓人不省心,您也一樣和不逞多讓啊……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沉默了片刻,果斷沒在這個危險的時候去觸碰李書白的黴頭,雖然李書白一直都算不上是一個特別擅長壓抑自己情緒的人,但他會對自己的女武神發火到這種地步,也的確是米絲忒琳[織羽夢旌]頭一次見到。

不過,再把李書白帶到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她們的面前之前——

“您不需要將自己的形象重新轉變爲長大以後的樣子麼?”

“不必。”李書白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她們不是喜歡戲弄這個狀態下的我麼?既然毫無心理負擔地作出了戲弄別人的事情……那就當然應該做好被反過來戲弄的覺悟吧?”

第三百三十九章 嫁接的過去(4k)

在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所幻化出來的樂園裏,兩位最初的始源圍坐在陽光下的圓桌邊上,周圍是一片色彩斑斕的花海,清脆悅耳的鳥鳴聲此起彼伏。

兩位同樣健談的妖精小姐,就像是許久未見的好友一般沉浸在了無話不談的論敘之中。

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在開口,而另一位她則笑容滿面地聽着,並且時不時地對前者的話語發表一些獨到的意見,氛圍和諧而又愉快。

玻璃杯與陶瓷杯碟的碰撞發出了風鈴般的聲響,熱氣騰騰的水霧裹挾着花香與茶香嫋嫋升起,爲兩人之間的閒聊平增了一絲的雅趣。

然而,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的,雖說將始源之地的時間流速儘可能的調整到了一個比現實世界要滿的多的速度,然而,無論是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還是另一位裸足的她,都能很清晰的認識到緩慢到來的終結。

畢竟,立於此處的“愛莉希雅”就連記憶體都算不上,如果說,身爲記憶體的愛莉希雅是由愛莉希雅本體的意識所克隆出來的複製品的話,站在始源之地裏的這一位,則完全是[始源]的權能映照在來訪者心中的投影。

雖然,只要能夠抵達始源之地後,所有來訪者就都有繼承[始源]的資格,但要將永眠於此的愛莉希雅給喚醒,卻需要另外的條件。

那就是,那個造訪者的內心深處,必須得擁有着能將愛莉希雅給完全再現的[信息]、[認知]、還有[意識]。

而這三種東西,在名爲往世樂土的傳承之地中,則可以統一稱爲——

——[記憶體]。

所以,若是拋除了其他特殊案例,在正常情況下,到達始源之地的律者,能夠將[愛莉希雅]給完全再現出來的渠道就只剩下了一種。

完全繼承往世樂土所有英桀的刻印,並且……被維爾薇在意識深處留下一道後門。

只有這樣,來到始源之地的造訪者,才能在繼承[始源]的同時,喚醒原本早已消失殆盡的奇蹟。

但很顯然,身爲愛莉希雅本人的[真我·人之律者],並不在[正常情況]的範疇之中。

即便是維爾薇,也不可能預料到愛莉希雅依然存活的情況。

身爲始源之律者,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自由自在地出入這片始源之地,而身爲愛莉希雅本人,她的內心深處,當然也擁有着足以再現[自己]的[一切]。

所以,愛莉希雅的幻影出現了。

但同時,無論是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亦或者是出現在她眼前的裸足少女,都非常清楚,後者只是前者的幻影這一事實。

就算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被招收進了休伯利安號,這個世界的愛莉希雅,在五萬年前獻出自己生命的事實,也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