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88章

作者:扭曲琪厨

(哎呀,那可真是遺憾。)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有點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殼,(那個世界的我,怎麼能讓你這樣的美少女傷心呢?參加晚宴這種事情,明明應該讓每一個美麗的少女都開開心心的纔對嘛。)

(……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先別談這些事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件事情太過於黑歷史的緣故,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有點不忍直視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並且強行把話題扭轉了回來,(你剛纔說自己可以試着做一次和那個時候類似的事情……應該是指五萬年前爲這個文明紀元的律者賦予人性的時候[迴歸崩壞]的行爲吧?)

(嗯哼~)

(嗯哼你個頭啊!)要不是因爲看不見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身影,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真想狠狠地給她一個頭槌,(這不是和我說的一樣麼?!)

(可是,迴歸崩壞並不代表着沒辦法重新回到現實啊。)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可是始源之律者唉,如果不是因爲要將[人]之權能的種子種入崩壞的內部,怎麼可能會那麼簡單的就倒在[繭]的面前呢?沒想到你居然會那麼看不起我,真是太讓我感到傷心了,琪亞娜。)

第三百三十六章 重返聖痕空間 4k

純白的世界霧氣繚繞,朦朧縹緲。站在米絲忒琳[織羽夢旌]身後的李書白四下掃視,漆黑的瞳孔中閃滅着困惑與不解的情緒:“這就是你口中的聖痕空間?看起來只是一個什麼東西都沒有的地方嘛。”

“以物質的角度而言,什麼東西都沒有似乎也不是一種錯誤的說法。”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笑意盎然地說,“畢竟,這一次,艦長進入聖痕空間的方式並非[入夢],而是在我的引導下以肉身進入,什麼東西都看不到纔是理所當然的?”

“這描述聽起來讓人有些渾身發冷啊……”李書白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肩膀,“難道這周圍還有什麼我看不到的東西麼。”

“當然啦,既然是聖痕空間,那怎麼會沒有聖痕的存在呢?”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往後方輕輕地偏過了自己的臉,溫柔而又出塵的容顏破天荒的閃過了一抹相當人性化的調笑之色,“要是艦長感到害怕的話,需要握住我的手掌麼?”

“免了吧。”李書白搖了搖頭,“你帶我到這裏來,應該不只是爲了戲弄我的吧。”

“這可難說呢?”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挑了挑自己那白色的細眉,“即便是對我來說,艦長會突然變成小孩子也是一件相當稀奇難得的事情,在艦長看來,只不過是偶爾想要戲弄一下可愛的孩子,能算得上是十惡不赦麼?”

“……我沒這樣說過。”李書白一邊搖頭一邊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但站在被戲弄者的立場,你應該也不會怪我用更加謹慎的態度來對待你吧。”

“遺憾,早知道就不對你提出那麼直白的問題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將自己的頭轉回了正前方,“安心吧,即使是我,也不會在這種時候隨心所欲的做一些節外生枝的事情,至於在事情辦完以後會不會做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那似乎也不是現在的艦長應該去煩惱的。”

“還真的是越說越讓人感到不安了……”李書白微微皺起自己的眉毛,“所以,你把我帶到這裏來的目的是?”

“想要進入聖痕空間,難不成不是艦長自己的請求麼?”米絲忒琳[織羽夢旌]說,“身爲艦長的女武神,回應艦長的請求莫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你沒告訴我這所謂的聖痕空間是這樣一片純白的空間啊。”李書白說,“說到底,這個奇怪的空間真的是聖痕空間麼?”

“如假包換。”米絲忒琳[織羽夢旌]輕輕地笑了笑,“如果不相信的話,艦長先閉上自己的眼睛,如何?”

“閉上眼睛會發生什麼事情?”李書白問。

“只是想讓艦長暫且屏蔽掉視覺這種干擾感知的五感而已。”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淡淡地說着,“艦長應該知道,所謂的視覺,只是一種以可見光來辨認出物質的感官吧,先不說失去了形體的意志,即便是存在實體的物質,也同樣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陷入不可見的境地。對於艦長這樣的人類而言,肉體只是一種限制住意志的容器,身處聖痕空間的時候,五感是不會起到任何作用的,如果想要感知到同爲意志的存在,那就必須得處在完全的意識狀態纔行。”

“純粹的意識狀態?”李書白沉默了片刻,然後伸出手來,“可是,我似乎有這個東西啊。”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瞟了一眼李書白手中的羽毛,搖了搖頭:“羽渡塵雖然很好用,但說到底,它也是以律者核心的物質結構作爲基礎,才能對意識進行干涉的東西。”

“……而且,如果羽渡塵能起效的話,現在的你爲什麼還是看不見周圍的意志呢?”

“……”李書白沒有說話,卻也沒有直接將羽渡塵重新收回,只是抬起眼眸,用狐疑的視線注視着面色自若的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可按你的說法,我就算是閉上了眼睛又有什麼用?就算是真的閉上了雙眼,也不代表着視覺被完全切斷,只是進入瞳孔的光線被眼皮擋住了而已吧。你那麼想讓我閉上眼睛到底是爲什麼?”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擺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捂住了自己的面龐,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也變得委屈了些許:“在艦長的眼中,我難道就那麼的不值得你的信任嗎?”

“難道我應該相信一個才見面不到一個小時的人麼?”李書白完全不喫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這一套,他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抗拒的姿勢,“想要讓我順從你的話語,那至少得給我一個有足夠說服力的理由吧!老實說,要不是爲了給梅比烏斯的記憶體證明我體內的聖痕空間比她們那些英桀和mei博士所設計的失敗品要更加完善也更加成功,我甚至都不該那麼聽話的順從了你的建議。”

“而且,如果跟着你進入聖痕空間的必須得是一個意識體才能察覺到這片聖痕空間的其他東西的話,你爲什麼不選擇其他人,而硬是要讓我跟着你一起過來?識之律者、那些英桀們的記憶體、還有剛剛跟在琪亞娜她們身邊的塞西莉亞……她們應該都比我要更加合適纔對啊!”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鬆開了那雙捂住的面龐的手掌,表情意外:“哪怕是艦長本人,在這段時間裏也沒能進入過哪怕一次聖痕空間,爲什麼艦長會認爲聖痕空間是誰都能進去的地方?”

李書白一愣,“難道不是麼?”

“對於聖痕空間這種沒有虛實界限的領域而言,想要進入它的方法,哪怕是艦長也只有一個纔對。”米絲忒琳[織羽夢旌]說,“艦長,你不妨回想一下,在這段時間裏,你在陷入深眠之中的時候,有進入過哪怕是一次的夢境麼?”

“……”李書白沉思了片刻,略顯遲疑地問,“不做夢……難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對於常人而言,沒辦法做夢只是一種相當稀鬆偮平常的體質。”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搖了搖頭,“但對於艦長而言,失去了做夢的能力,也同樣代表着失去了進入聖痕空間的鑰匙。”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被那片本就該屬於我的聖痕空間給拒絕了?就因爲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李書白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純白空間,“那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當然是艦長的聖痕空間啊。”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笑眯眯地說。

“……你是在耍我麼?”李書白有點無語地說。

“這可是您自己得出的結論,我應該從頭到尾沒說過,艦長所得出的結論是正確的纔對。”不知道爲什麼,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突然揚起了自己的腦袋,擺出了一副類似於得勝一般的驕傲表情。

那表情,簡直就像是在說:想知道答案麼?那就來求我呀~這句話一樣。

看着米絲忒琳[織羽夢旌]那副驕傲的樣子,李書白沉默了片刻,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我回去了。”

“等等——!”

不出李書白的預料,在他掉頭就走的那一剎那,米絲忒琳[織羽夢旌]一把就我住了他的手腕,瞠目結舌地說:“爲什麼啊!艦長難道就不想解開聖痕空間的祕密麼?”

李書白翻了翻白眼,抬起一根手指:“我當然想解開聖痕空間的祕密,但是第一,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聖痕空間的問題雖然很重要,但也不是不能暫時擱置下來的難題。”

然後,他又豎起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失去了記憶只是暫時性的,不是和以前一樣完全沒有把那些記憶給找回來的頭緒,按照觀星她們給我的建議,就算是什麼都不做,我也會在半年左右的時間裏自然而然的恢復所有的記憶,而到了那個時候,聖痕空間的問題當然也會迎刃而解。”

“我又不着急,現實世界的梅比烏斯她們也還有的是時間,她們也不是等不住我找回裝甲的記憶。”李書白一攤手,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既然是這樣,那我幹嘛一定要揪着聖痕空間的問題不放?趁着着半年的時間裏去找凱文他們做些試煉也好啊。”

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身體一僵。

“鬆手,我要回去了。”李書白瞅了一眼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握住自己腕部的那隻手,態度看起來相當的決然。

然而,當李書白試着拽了拽自己手腕的時候,他卻發現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手掌依然緊緊地握在那裏。

“……”見此情形,李書白也不說話,他默默地轉過頭去,只是用寫滿了疑惑和質問的眼神望向了對方。

然後他就被嚇到了。

要問爲什麼的話——

在不久之前還寫滿了愉悅和調笑的、米絲忒琳[織羽夢旌]那純淨無瑕的瞳孔,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液體,原本灑脫無比的表情,也變得像是受到了委屈的小怨婦一樣。

和剛剛假裝出來的表情不同,大概是因爲身爲理性的緣故,在米絲忒琳[織羽夢旌]不再掩蓋自己真實心情的那一剎那,只是看着對方的表情,李書白就能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一股濃厚至極、幾乎要化作實態的幽怨與不滿來。

還沒等李書白說些什麼,他就感覺到了一陣輕微的顫抖自腕部傳來。

他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出預料地看到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

然後,咯——的一聲。

伴隨着一聲銀牙緊咬的聲音,他眼睜睜地看着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將自己的握着自己的手腕,將他的手拉向了某座高聳入雲的山峯。

“等——”李書白下意識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掌,大驚失色,“你這是想要幹嘛?!”

但是遲了。

在他的縮回自己的手掌之前,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已經將他的手覆蓋在了自己身上的某個地方。

那個地方,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肋骨下方,那裏刻畫着一朵極其美麗的塞西莉亞之花。

在手掌和花朵互相觸碰的那一剎那,李書白眼中的世界突然變了。

純白的空間,以及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站滿了人的平底,所有人都以他的身體爲中心繞城了一圈,表情或是怨念,或是憤怒,或是微妙,但大多數的,還是一種類似於看好戲一般的表情。

齊格飛·卡斯蘭娜。

比安卡·阿塔吉娜。

卡蓮·卡斯蘭娜。

奧托·阿波卡利斯。

瓦爾特·楊。

甚至還包括不少隸屬於休伯利安號的現任女武神。

當然,還有形形色色的歷史名人之類的人物。

“呃……”李書白環顧了一圈四周的人影,沉默了片刻,然後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試探性地開口,“好……好久不見?”

另外一邊,本徵世界,虛數空間。

“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嗯?”

當懸浮在半空中的裸足少女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調對來人開口的那一瞬間,看到映入眼中的身影之後,她的話語一下子卡殼了。

“哇,這個地方也未免太好看了吧,還真的是和我想象中一樣漂亮呢。”

純白色的高跟鞋在猶如鏡面一般空靈澄澈的湖面之上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伴隨着歡欣雀躍的腳步,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一邊滿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那如夢如幻的美麗景象,一邊仰起頭來,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懸浮在半空中的另一個自己。

“雖然可能讓你感到有些混亂,不過,這種時候的話,果然還是應該這樣說呢——”帶着滿臉的笑容,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對着表情驚訝的裸足少女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輕輕地揮動了一下。

“嗨——感覺如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賦予新生的 人 ,切斷舊影的 始源 4k

[星軌所記錄的,並非是恆星在夜空中移動的軌跡,而是它們所發出的光芒,在地球上留下的時間。]

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站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清澈無波的水面倒映着頭頂上的漫天星輝。手執權杖的少女姿態輕盈地坐在形似鰩魚的始源之靈後背上,和它一同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美麗的雙足如玉般白皙。

兩位容貌相同,服裝風格也有着九成相似的少女相隔着分割了天與地的海平面,遙遙地相望着,一個表情雀躍,另一個則滿臉的驚訝。

時間緩慢地流逝,滿天繁星在無雲的天空中拉出了一道又一道圓弧狀的光跡,幾百道色彩斑斕的極光在星軌間翻騰閃滅、變幻莫測,像是一抹能夠覆蓋整個世界的華麗絲綢,宛若女神的長裙一般懸掛在美麗到不似人間的空中。

——當然,硬要說的話,這片地方的所展示的一切,也的確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自然景象。

用浪漫一點的說法,作爲終焉的序幕,新世代的現身,這片始源之地所展示的景象,正是身爲[始源之律者]的愛莉希雅所擁有的心像風景。

如果條件允許,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甚至能將這片景象以及那條始源之靈投影到現實世界中。

然而,雖說這片[始源之地]所展露出來的景象和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心像風景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始源之地]本身,卻並沒有映射出造訪者心像風景的能力。

它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只不過是因爲愛莉希雅在這裏留下了太過於濃厚的痕跡,僅此而已。

“是麼,原來是這樣麼……”

好半晌的沉默後,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突然收起了那歡欣雀躍的表情。

她垂下自己的腦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抱歉,不是新生的律者,而是我出現在這裏,讓你感到失望了吧。”

“唉?”

聽到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那垂頭喪氣的聲音後,半空中,表情驚愕的裸足少女先是發出了一個有些困惑的音節,接着趕忙搖頭,否認了她的話語。

“不,不對,你誤會了,我只是感覺有些驚訝而已,爲什麼你會認爲我對你的到來感到了失望呢?”裸足少女用有點躊躇的語氣說,“只是,對呢,我應該怎麼和你說呢……?突然被另一個自己所呼喚,會感覺驚訝和難以相信,大概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吧,你說對不對呀?新世代的律者?”

說着說着,裸足少女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腳下的始源之靈,然後,她那美麗動人的身體,便姿態優雅地落到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眼前。

“新世代的律者……?”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先是一字一頓地複述了一遍裸足少女對她的描述,露出了有點古怪的表情,接着突然噗嗤一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你還說我誤會了呢,產生了誤會的那個人分明就是你自己吧?”

“呃……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裸足少女滿臉茫然地歪了歪自己的腦袋,靈俏而又不失優雅的面龐久違的流露出了困惑與不安的表情,“雖然外貌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但既然你能夠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就代表着,和我這種留在舊世界的幻影與殘象不同,你應該是來自於新世界的律者……是這樣吧?”

[始源之律者]愛莉希雅早在五萬年前的那一天,便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雖說她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數不清的痕跡,往世樂土之中更是保有愛莉希雅的記憶體,但無論如何,愛莉希雅本人已經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卻也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對於裸足少女而言,另一個和自己有着相同樣貌、相同性格的出現在這裏,雖然會有些驚訝,但卻還沒有到完全接受不了的地步。

畢竟,在迴歸了崩壞之後,她早已知曉終焉的實質,若是經歷了時間的輪迴後的那個時代,再度發生一次已經於她們的那個時代曾經上演過一次的奇蹟——就算幾率再怎麼樣小,卻也並非是全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五萬年前的前文明紀元會誕生愛莉希雅,那麼,在五萬年後的新生代,出現另一位[愛莉希雅],似乎……

“我就說吧,果然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你給誤會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撐着自己的額間,輕輕地嘆了口氣,“不把話好好說清楚,果然是交流的大敵啊~”

“不過沒關係!雖然現在可能有點晚了,但也還來得及!”但很快,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臉,就再度掛上了燦爛的笑容,並且大大方方地對裸足少女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好,我是愛莉希雅,十三英桀的副首領,前文明紀元的融合戰士,艦長的女武神,當然也是如你所見——一位人如其名的美麗少女。”

“唉?啊?”自我介紹的臺詞被全部搶走的裸足少女先是本能的蒙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握住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對自己伸來的手掌,“那個,這個,你,你好?我也是……等等!不對!”

這下,就算再怎麼樣難以面對現實,裸足少女也不得不瞠目結舌地說出了那個不敢相信的結論:“難……難道說你真的是?我?”

“怎麼?難道你不相信自己嗎?”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笑眯眯地晃了晃裸足少女的手掌,“除了愛莉希雅本人之外,又有誰能在這始源之地中如此完美的復現出愛莉希雅的形象呢?”

“咦?”裸足少女張了張自己的嘴,“雖,雖然的確是這樣沒錯,可……可是我明明應該早就已經,已經……”

“爲了將[人之權能]的種子灑落在[繭]之中,並且用始源之力試着撼動命摺蚨鴱氐紫г诹诉@個世界上吧。”這個話題顯然讓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感覺有些沮喪,她低下了自己的頭,粉色的細妹也耷拉了下來,“抱歉呢,無論是哪一邊,最終的結果……似乎都沒有我一開始想象中的那樣完美無缺。”

所有的人類都是提線玩偶,就算是散架了也無法逃脫命叩牟倏v——對於前文明……不,對於身處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而言,這荒誕詭異的描述,是一種客觀存在的物理規律。

所有人都會沿着命叩慕z線走向既定的結局,沒有人能夠從中逃離,在過去,阿波尼亞曾經對這個世界下達瞭如此斷言。

比起其他人而言,能夠以肉眼觀測到那些[命呓z線]的阿波尼亞本人,一直都對人類是否能戰勝崩壞抱以悲觀的態度。

……是的,即便是被mei博士判斷爲必然成功的聖痕計劃,也絕對沒辦法撼動命叩牧α俊�

然而,阿波尼亞卻也同樣看見了,因爲愛莉希雅的所作所爲,那一條條[命叩慕z線]盡數斷裂的一幕。

五萬年前,在哪場最後的舞會結束以後,愛莉希雅到底做了什麼?

一直以來,這個世界上都沒有人能真正的回答這個問題。

十三英桀都沒有愛莉希雅的那種[迴歸崩壞]的渠道,所以,也沒有人能陪伴着愛莉希雅直到最後一刻。

但唯獨只有現在……

當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出現在始源之地的這一剎那,這些問題,通通都得到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