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只要這個五萬年後的世界依然存在,那麼,在五萬年前已經發生的[過去]就沒辦法產生任何改變。
除非……李書白完成自己對凱文的承諾,在回到了五萬年前,改變那個世界發生的悲劇的同時,並且將那個被改變了悲劇的[過去],不動分毫地嫁接到如今這個文明紀元的[枝條]之上。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那麼,李書白所能做的,充其量也就是和奧托一樣,在已經完成的過去,開闢出一條全新的可能性,僅此而已。
“看來,美好的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呢。”
主動提及這件事的,並非是講述者,而是傾聽者。
裸足少女打斷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滔滔不絕的話語,她用自己那雙寫滿了滿足於愉快情感的明眸直勾勾地注視着因爲自己的打斷而驟然陷入沉默之中的另一位她[真我·人之律者]。
“雖說和另一個自己相處的時間很愉快,不過,你應該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
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抿了抿自己的嘴脣,沒有說話。
雖說同爲愛莉希雅,但身爲被艦長所拯救的那一位,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其實很難將站在這裏的愛莉希雅和自己看做是同一個人。
她能理解[自己]的選擇,如果是自己站在那個位置上,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也不會有半分猶豫,畢竟說到底,自己其實早就已經做過了一次完全相同的選擇。
只不過,在她即將獻出自己生命的同時,她的意識與身體,因爲艦長與某個世界線中[自己]的記憶體所做出的決斷,被那艘穿越在不同時間、不同世界的休伯利安給捕獲了而已。
“哎呀,你怎麼露出了那麼傷心的表情呀,來,笑一笑,好嗎?”“愛莉希雅”從椅子上站起了身體,嘴角微微復現出一抹笑容,“我可是已經很滿足了,能夠見到屬於自己的另一種可能性,瞭解另一位自己的幸福人生,這是多麼浪漫的事情啊,我都已經遇上了那麼浪漫的事情,作爲另一位愛莉希雅,你難道不該爲我感到高興麼?”
“……”
如果沒有加入休伯利安號的話,也許,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會對方那真盏脑捳Z無比贊同,併發自內心地替她感到高興吧。
身爲同一個人,理解對方的感受,無論是對於哪一位愛莉希雅而言都是如此。
……正常來說的話,的確是這樣。
然而,作爲李書白的女武神,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之一。
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也不可避免的被李書白沾染上了屬於他的顏色。
艦長和琪亞娜她們都變得那麼貪心了……那麼,身爲艦長的女武神,琪亞娜她們的同伴……
我應該,也能變得在更加貪心一些吧?
眼前的“自己”只不過是這個世界的愛莉希雅在消亡之後倒映在她心中的幻影,如果想要獲取[繭]在虛數空間裏的那不斷變換的座標,自己就必須從她的手中繼承另外一道[始源]之權能。
只有繼承了與這個世界的[繭]相對應的[始源],她才能把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和幽蘭黛爾[天元騎英]帶到[繭]的面前。
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也知道,在自己拿過了這位幻影的[始源]之時,這個世界的愛莉希雅……就可以說是真的消失了。
即使是現文明紀元的後繼者取得了維爾薇的後門與十三英桀的刻印,也沒辦法現在像她一樣,讓[愛莉希雅]的幻影出現在眼前。
讓她就這樣消失……真的沒問題麼?正當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這樣想的時候。
“很有閒情逸致嘛。”
一隻稚嫩的手掌,突然從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眼前深處,並且捧起了茶液已然開始泛涼的茶杯,毫不客氣地抿了一口,斜眼,微笑。
“介意讓我也加入你們之間的談話麼?”
“咦?今天這是怎麼了,爲什麼會有那麼多造訪的客人?”早已站裏其身體的“愛莉希雅”滿臉的驚訝,她先是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現在圓桌旁的男孩,然後擺出了一副看上去有些嗔怒的表情,抬起手指輕輕地揮了揮,“雖然很想對你的造訪表示歡迎,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下,擅自使用女孩子用過的杯子,對於一名得體的紳士而言。可是很失禮的一種行爲哦。”
“而且,如果你也是爲了繼承[始源]的權能,那可能,會稍微讓你感覺有點失望也說不定呢。”
“哦?”男孩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將自己的視線從自家女武神那滿臉懵逼的表情上轉向了“愛莉希雅”的方向,“繼承律者的權能,莫非還有先來後到的規矩麼?”
“呃……這個嘛……”不知爲何“愛莉希雅”,突然變得有些忸怩起來。
“行啊,你不想給我[始源]的權能,那就隨你咯。”男孩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可正當“愛莉希雅”輕輕地鬆口氣的時候,他的表情卻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反正律者可以隨意的吞噬其他的律者核心,你不想把始源給我,那大不了就由我自己來搶嘛。”
“愛莉希雅”目瞪口呆地望着口出狂言的男孩,那過於自信……甚至可以說是狂妄自大的言論,讓她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種不知道該如何接下話語的啞然之中,就連被挑釁後原本應該升騰的怒氣也完全積攢不起來,只剩下了一股極其濃烈的無語感。
但是很快,她就無語不起來了。
因爲男孩抬起了自己的手,敲響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一瞬間,數個散發着濃烈存在感的武裝毫無徵兆地浮現在了他的周圍,天火聖裁、滌罪七雷、地藏御魂、猶大的誓約……佔據總數超過半數的神之鍵,分別都展開了“愛莉希雅”認知中的最高戰時狀態,無聲地釋放着攝人心魄的光芒。
“愛莉希雅”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數把神之鍵的氣勢與力量,讓本就是一屆區區幻影的她感受到了近乎窒息的壓迫感。
這個男孩到底是什麼人?他爲什麼會擁有、而且還能那麼自如的解放數目如此龐大的神之鍵?他自稱自己是一位律者,莫非,這個男孩是如今這個文明紀元站在人類對立面的律者麼?
正當“愛莉希雅”絞盡腦汁地思索着如何幫助另一個自己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強大敵人
之時,一隻套着白色手套的手掌突然從那些神之鍵的間隙裏鑽了出來。
——然後,那隻手掌彎曲起了食指與中指,將指關節的部位對準了男孩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去。
“不許戲弄另一個我!”
啪嗒,指關節和腦殼互相碰撞的聲音輕輕地響起。
被敲了一下腦袋後,男孩翻了翻白眼,一攤手,然後打了第二個響指。
以響指作爲號令,所有散發着濃烈壓迫感的神之鍵,像是幻影一樣消失了。
做完這一切後,男孩轉過頭去,看向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那氣鼓鼓的臉,突然沒好氣地伸出了自己的一雙手,然後別出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蹂躪起她那白皙柔軟的兩側臉頰來。
“你還好意思讓我別戲弄另一個你?!”
一邊用力揉捏着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的臉,男孩氣極反笑地罵着。
“翅膀硬了是吧?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艦長的話了是吧?趁着艦長不注意自己跑到始源之地還要去找繭的麻煩了是吧?嗯?”
腮幫子裏充盈着的空氣一下子就散了出去。
“唔唔唔唔……”
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一邊發出了意味不明的聲音,一邊有些喫痛地眯上了泛起些許溼潤的眼睛。
“唔唔唔——對唔起啦——饒了唔吧!艦長——!”
“哼,諒你不是主帧!�
啪,男孩鬆開了自己的手指,然後轉過頭去,隨意地掃了一眼瞠目結舌的“愛莉希雅”,然後朝她的方向努了努嘴,開口:
“所以,那邊那位殘像,你準備怎麼處理?放着不管的話,應該最多五分鐘以後就會消失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剛剛還在揉着臉的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一下子就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猛地抬起了頭,粉色的瞳孔洋溢着驚喜。
“艦長,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把她也……?”
“至少現在還不行。”男孩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也曾經對凱文承諾了類似的事情,但是,[將成功改變的過去嫁接到現有的世界]和[單純的塑造出另一個平行的可能性]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課題。”
“當然,如果你只是想讓這個倒映出內心的幻影繼續留存在這個世界上的話……倒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說着,男孩突然對天空抬起了自己的頭,“米絲忒琳,你應該聽到了吧!”
第三百四十章 被收容的意志(4k)
順着男孩眺望天際的目光,兩位妖精小姐同時抬起頭來。
無窮無盡的星軌中,一道白色的身影飄然而至,她在三人面前站定,然後看了一眼男孩,露出了有點不滿的表情。
“只有在需要的時候纔會想起我來,看來在艦長的心目中,我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你可別貧嘴了。”男孩翻了翻白眼,“我確實給了米絲忒琳自由加入休伯利安的權力,但你和那位幫我搭建了聖痕空間的米絲忒琳,似乎並不能算得上是同一個人吧?那麼心安理得的使用了別人的權限也就罷了,可你既然主動上了我的俅铱刹粫S便把你給放走,在加入休伯利安號之前,你難道沒做好被我隨便使用的心理準備麼?”
“愛莉希雅”的面色微微一紅。
從他們的話語中,推斷出這位男孩的身份並不算是一件難事,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位男孩應該就是另一個自己[真我·人之律者]的直屬上級,也就是她口中的那位“休伯利安號艦長·李書白”。
可是,外表如此年幼的事情暫且放着不提,這位李書白對待下屬的態度,看上去似乎並不是很友好啊?行事風格甚至比凱文都要強硬。
這讓“愛莉希雅”不禁對另一個自己[真我·人之律者]目前的處境暗自嘀咕起來。
然而,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反應卻讓“愛莉希雅”大跌眼鏡,明明被那位艦長用近似羞辱的話語給罵了,她的眼珠子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值得慶祝的大好事似的亮了起來,三步併成兩步的走到了男孩身邊:“您想使用這具身體麼?還請隨意我……”
“走開走開!你個沙尼亞特一族的聖痕結晶怎麼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沙尼亞特一族的名氣都要被你敗完了知道麼?!”
李書白滿臉嫌棄地後腿了一步,甩了甩自己的手。
雖說就算是完全恢復了記憶,他對眼前的米絲忒琳[織羽夢旌]也算不上非常瞭解。畢竟在經歷了轉錄新生的過程後,這位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位沉浸在悲劇之中的人形天災了。
但即便如此,從休伯利安號那邊反饋過來的女武神情報依然能讓他很清楚的認知到米絲忒琳[織羽夢旌]那甚至比幾位愛莉希雅都要濃厚的樂子人本性。
李書白能深刻的認識到,在應對樂子人的絕對不能露出半分鬆懈的樣子,不然就只會和曾經的雷電芽衣面對愛莉希雅時那樣,淪落爲任由對方得寸進尺的玩物。因此,他擺出了一副無比嚴肅的架勢,用冷淡的口吻說道:“隨心所欲也給我有個限度,現在正事要緊,別在擺出這樣一副不正經的樣子給我看。”
“呿——”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用喉嚨發出了無比掃興的聲音,她無奈地聳了聳肩,唉聲嘆氣地說,“行吧行吧,誰讓我自願上了艦長口中的這艘俅兀亢推渌渖褚黄鸨环Q之爲伲犐先ニ坪跻残U有意思的。”
“你有這個工夫在這裏摳我字眼還不如好好看看那邊的那個幻影。”李書白雙手抱胸,“怎麼樣?能把她先收容進我的聖痕空間裏麼?”
“唔……有點困難呢。”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抬起一根手指,在自己的下巴上輕輕地點了兩下,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面色看上去有點不自然的“愛莉希雅”,之後略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雖然聖痕空間確實可以容納獨立存在的意識,但這位小姐……似乎並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人格’嘛。”
說完後,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聲音突然頓了一頓,饒有興致地望向了李書白的方向:“艦長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着急的樣子?”
“我急什麼?你難道很想看我着急到失去理性的樣子嗎?”李書白橫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一眼,無所謂的哼唧了一聲,“說吧,還缺些什麼?”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米絲忒琳[織羽夢旌]有點好奇地問。
“不是你自己說的麼?只是‘有點困難’的程度而已,說明你其實已經做好的具體的方案吧?那搞清楚困難在什麼地方不就完事了?”李書白說,“趕緊的,琪亞娜她們也差不多快要順着愛莉希雅發過去的定位摸過來了,這片始源之地的存在時間也久不到哪裏去,別拖時間了,有困難就告訴我,之後我們可能還得依靠這位愛莉希雅幫我們錨定這個世界的五萬年前呢。”
“好吧。”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聲音沉靜而又溫和,“請問,這位擁有實體的愛莉希雅,你可以讓我稍微借用一下你的人格麼?”
“等等——”還沒等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回答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話語,從李書白的口中聽到無法無視的話語後,“愛莉希雅”有點慌張的開口了,“錨定五萬年前?什麼意思?這位……書白艦長,請問你是在說什麼呢?”
“這有什麼好問的,字面意思還不夠明顯麼?”李書白詫異地看了“愛莉希雅”一眼,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妖精小姐似的,“簡單的說,我對某個世界的凱文承諾過,會想辦法和他一起回到五萬年前,盡力改寫那個已成定局的悲劇,現在方案也已經制定好了,接下來要做的當然就只剩下了實際行動啊。”
“愛莉希雅”目瞪口呆:“回到五萬年前?改變已經發生過一邊的悲劇?這種事情做得到嗎?”
“只憑你們的話當然是做不到的。”李書白聳了聳肩,“就算是你們,也只是留下了讓這個文明紀元跨越終焉的辦法,回到過去的技術……MEI博士應該早就已經有所涉獵,不過,就和宇宙的探索一樣,她大概也是察覺到比起設法渡過終焉,無論是回到過去亦或者是把手伸向天空,反倒都是更加困難的那一邊吧。”
“宇宙的空間被無盡的虛數能量覆蓋,回到過去所需要耗費的能量又是一個天文數字,除了正面應敵之外,就算是以MEI博士的才智也想不到能讓她們的那個紀元跨越終焉的辦法。”
“當然,就和五萬年前的前文明紀元無比幸叩拇嬖谧拍氵@個怪胎一樣。”李書白指了指自己,“五萬年後的現文明紀元,也很幸叩挠錾狭宋疫@個怪胎。”
還沒等“愛莉希雅”對“怪胎”這種詭異的描述發表意見,李書白便突然挺直了腰板,咳哼了一聲:“我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愛莉希雅是怎麼和你描述我的事情的,所以,還是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吧。”
“初次見面,前文明紀元的[始源],十三英桀的副首領,我是休伯利安號的艦長,也是在無盡的時間與空間長河裏自由穿梭的時間旅者。”李書白對“愛莉希雅”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很幸撸业男莶蔡柲茉诓煌臅r間線上進行跳躍,所以,對你們來說很難做到的時間旅行,對我而言卻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
“啊……”“愛莉希雅”下意識地握住了李書白伸出的手掌,她先是愣了好半晌,然後露出了頗有些不滿的表情,“真狡猾,你把我要說的臺詞都說完了,還讓我怎麼對你自我介紹呀!”
“時間緊迫,幫你省了自我介紹的時間。”李書白言簡意賅地說。
說完,他將自己的視線再度轉向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發問:“怎麼樣,你們那邊的事情做好了麼?”
“可以了。”米絲忒琳[織羽夢旌]微微一笑。
“咦?”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呆萌地眨巴了下眼睛,“你剛剛有對我做什麼嗎?”
“對於聖痕的結晶而言,將他人的人格轉錄進聖痕之中,並非是一件需要耗費很大力氣的事情。”米絲忒琳[織羽夢旌]一邊解釋,一邊對“愛莉希雅”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不要反抗,接下來你會前往的,是連繫着書白艦長的聖痕,一片沒有虛實界限的空間。”
“唔,必須得現在就走麼?”“愛莉希雅”用帶着些不捨意味的語調輕聲說,“我可是好不容易纔能從一片什麼都沒有的虛無裏現身的啊……”
“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可惜,李書白卻壓根就不喫“愛莉希雅”的這一套,“不把你收進聖痕空間你可就沒剩多少時間了,趕緊讓米絲忒琳給你帶過去吧,以後又不是不讓你出現了。”
“嗯,不過等到下一次出現的時候,你應該就會和這個世界的愛莉希雅融爲一體了吧。”
“和真正的自己重新融爲一體啊……”“愛莉希雅”的臉上,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伴隨着輕鬆的話語聲,她的身體在米絲忒琳[織羽夢旌]的掌心前漸漸地變得半透明起來,“這個結局,似乎已經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吧,無論結果如何,感謝你願意爲我們付出這些努力。”
“書白艦長。”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愛莉希雅”的身影化作了四散飛舞的粉色花瓣。
“好了,那麼接下來——”
李書白拍了拍手掌,將自己的視線再度朝向瞭如夢似幻的天空,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兩道流星,夾雜在密佈天空的星軌之中,往三人所在的方向迅速的墜落了過來。
“——也是時候讓我看看,她們兩個姐妹,都成長到了什麼地步吧。”
“喂,姐姐,你看到了麼?”
半空中,身後綻放着紫色光翼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瞪大了自己的雙眸,驚愕無比地看向了下方的三個小點,有點不敢置信地對被她帶着飛行的幽蘭黛爾[天元騎英]發問。
“……嗯。”幽蘭黛爾[天元騎英]點了點頭,充滿了颯氣的澄澈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穩,似乎並沒有因爲看到眼前的一幕而產生多少動搖,“Λ女士曾經說過,因爲一個意外,現在的艦長應該是失去了記憶狀態,外貌也變成了小時候的模樣,所以,和愛莉希雅前輩站在一起的那個孩子,應該就是艦長沒錯。”
然後,這對姐妹同時愣住了。
“米絲忒琳?她怎麼也跟在艦長的旁邊?”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滿臉的狐疑之色,“我記得,在世界蛇的記錄中,她不是已經成爲聖痕計劃的一部分了麼?”
“你什麼時候看了世界蛇的記錄?”幽蘭黛爾[天元騎英]詫異地問。
“當然是在你們和艦長一起離開那個世界以後啊。”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沉思了片刻,“大崩壞結束了以後,大姨媽重組了逆熵和天命,世界蛇的幹部們基本都沒怎麼抵抗,胡狼和渡鴉投案自首,灰蛇則完全不見了蹤跡,我們根據胡狼他們所提供的信息找到了世界蛇的本部基地,在那裏發現了很多有關於世界蛇的機密信息,其中就包括幹部羽兔的個人檔案。說來有趣,她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在瓦爾特先生的身邊觀察的他的一舉一動,你是不知道,在讀到那段檔案的時候,瓦爾特先生和愛茵斯坦博士她們的表情是有多有趣。”
“突然得知在完全不知情的時候被對手給跟蹤了那麼久的時間,而且還被徹底摸清了底細,大概無論是什麼人,都很難平靜下來吧。”想象了一下瓦爾特·楊在看到那些資料的心情後,幽蘭黛爾[天元騎英]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
上一篇:火影:村子濒临破产,我挖出石油
下一篇:拜托,这里是游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