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正當所有人都因爲陷入了糾結而不由自主地沉默下來的時候,足智近妖的觀星突然開口了。
“換個思路?”
伴隨着異口同聲的、困惑的詢問,大家都把自己的視線聚焦在了觀星那稚嫩而又充滿了理性的俏臉上。
“既然我們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一時半會沒辦法選出前往艦長身邊的人選,那麼,我們爲什麼不反過來呢?”觀星淡淡地說,“反正,眼下的我們所需要做得事情也就只剩下了兩項——選出前往艦長身邊照顧他的人選,以及設法在同一時間將崩壞一勞永逸的從這個世界上驅逐出去。”
“雖然前者實在是難以選出合適的人選,但是想要選出去對抗崩壞的人,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對吧?”
“說的也是。”[暮光騎士]德麗莎點了點頭,“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一開始的提案不就等同於廢棄了麼?”
——儘可能公平的競爭站在艦長身邊的權力,爲了控制住沒有必要的爭端,在這之前,觀星的確說了這樣的話語。
可還沒等觀星進行解釋,原本是最早提出異議的[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反而搶先一步說了:
“那個,我暫時就先不和你們一起競爭了。”
“?”[暮光騎士]德麗莎愣住了,“你難道不想去艦長那邊麼?”
“這還用問嗎?我當然想啊!”[終焉之律者]琪亞娜毫不猶豫地回答了,然後她撓了撓自己的一頭銀髮,比之十六歲時的自己要成熟的多的清麗面孔突然飛上了一抹尷尬之色,“不過,仔細考慮的話,我的確不是那種擅長帶小孩子的性格,以艦長的聰明才智和行事作風,哪怕是在小時候……我感覺自己可能也會被他給耍的團團轉吧?”
“有那麼誇張嗎?”本徵世界的琪亞娜雙手叉腰,“雖然本小姐也承認,自己的確沒書白聰明啦,不過……應該也不至於被小時候的他給徹底拿捏吧?”
[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翻了翻白眼,懶得去反駁這個年輕時期的自己那膨脹無比的話語。
不被小時候的他徹底拿捏?省省吧,要是讓我們幾個琪亞娜過去,等到艦長重新變回大人的時候,也許德麗莎她們都能抱上自己的孩子了。
兩隻都把對方看做是肉包子的狗呆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然是互相都把對方喫抹乾淨啊。
……等等,這樣一想豈不是更好麼?
雖說對那種未來抱有憧憬之心,不過[終焉之律者]琪亞娜還是用理智儘可能的壓制住了這聽起來頗有些不妙的慾望。
“既然琪亞娜選擇退出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英氣十足的嗓音響了起來。
“——曾經有着直面終焉經驗的我,也和琪亞娜一起對抗這個世界的崩壞吧。”
開口的人是[天元騎英]幽蘭黛爾,在自願加入了[終焉之律者]琪亞娜那對抗崩壞隊伍之後,她補充了一句:
“不過,既然我沒辦法前往艦長的身邊,我希望另外的能讓另外的三名[自己]去艦長的身邊,這樣沒問題吧。”
“[天元]的力量,只要有一位,應該就已經足夠了。”[天元騎英]幽蘭黛爾淡淡地說着,“呆在這個世界的話,我們應該也不需要在對抗崩壞之前,去面對完成了聖痕計劃的凱文前輩。”
說完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來到了另外兩個自己的面前,拍了拍她們的肩膀,低聲囑咐:“去艦長身邊的話,別太認真的逼迫艦長去努力,儘可能對艦長好一點,我們的艦長並不需要鞭策和制約,現在的他,需要的是關懷和陪伴,聽清楚了麼?”
“嗯。”[輝騎士·月魄]和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重重的點下了自己的頭,“我們會的。”
“既然我那邊的幽蘭黛爾大人選擇主動投身對抗崩壞的使命,那麼,身爲幽蘭黛爾大人副手,麗塔當然也不能落後了呢。”[繚亂星棘]麗塔面含微笑地來到了[天元騎英]幽蘭黛爾的身邊,“至於照顧艦長的事情……身爲一名優秀的女僕,想必另外兩位麗塔,應該也不需要我的擔憂了吧?”
“當然。”[蒼騎士·月魂]優雅一笑,嫵媚而無瑕的面孔滿是從容之色,“你就放心將艦長交給我們吧,等到你們的任務完成之後,我們一定會將一個白白胖胖的艦長大人帶回休伯利安號呢。”
“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咯。”[繚亂星棘]麗塔輕眨單目,酒紅色的豔麗瞳眸充滿了調笑之意,“就算現在的艦長大人再怎麼樣誘人,也不能因此而褻瀆作爲女僕的職責哦。”
“咳哼,您……您在說什麼呢?”本徵世界的麗塔眼神飄忽,“麗塔可是一名合格的女僕,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的就敗給誘惑?”
“但願如此吧。”[繚亂星棘]麗塔莞爾一笑。
“好感人的一幕啊。”[真我·人之律者]愛莉希雅擺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擦了擦完全不存在的眼淚,用充滿了高昂情感的音調猶如頌揚一般說道:“爲了讓敬愛的艦長遠離危險,美麗的少女們義無反顧地踏入了危險的戰場,還有比這更加可歌可泣、更加感人的故事了麼?”
[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斜着臉,嘴上沒有說話,絢爛澄澈的粉色瞳孔卻清晰的投射出了一種“你突然之間在發什麼病呢?”的味道。
明明性格相同,外貌相同,但不知道爲什麼,看到另外一個自己[真我·人之律者]那稍顯浮誇的表演,[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卻莫名的產生了一種類似於羞恥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同性相剋吧?[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如是想到。
“既然大家都已經做出了決定,那麼,同爲美少女的妖精小姐,也不能落後了呢。”[真我·人之律者]愛莉希雅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體,大跨步地走到了[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眼前,對她微微俯下自己的身體,“既然[終焉]已經主動舉起了反抗崩壞的大旗,那麼,只要再加上[始源],就算沒有艦長的幫助,對抗這個世界的崩壞,應該也變成了一種觸手可及的事情吧,畢竟,美少女總是無所不能的嘛~”
“至於艦長那邊……”[真我·人之律者]愛莉希雅踮起腳尖,如同跳舞一般輕盈地轉過身子,“另一個我,就暫時先交給你咯。”
……前言撤回,你做的好啊!另一個我!
是妖精小姐誤會你了!
[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的眼睛一紅,她站起了身體,一反常態的擺出了一副認真的表情,然後抬起了大拇指:
“放心吧!你說的沒錯,美少女可是無所不能的呢!”
看着兩位愛莉希雅互相都對對方遞過了不同任務的交接棒,[雲墨丹心]符華輕嘆了口氣,剛想前往[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身旁,肩膀卻突然被按住了。
她轉過頭,有些疑惑地望向了突然攔住自己腳步的[女武神·迅羽],用仙氣十足的脫俗語調問道:“何事?”
“琪亞娜那邊讓我去吧。”[女武神·迅羽]符華言簡意賅地說,“在常態情況下,你的力量的確比我要強得多,但是你自己應該也明白,這種程度的力量……在對抗終焉的時候,還是太過於渺小了。”
[雲墨丹心]柳眉輕皺看,有些遲疑地說:“可是,如果我不行的話,那你豈不是更……”
“通常情況下,我所擁有的力量的確比不上你。”[女武神·迅羽]收回了摁住[雲墨丹心]肩膀的手指,稍稍搭了搭鼻樑上的眼鏡,“不過……如果是使用了[那個]的話,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你是指……[迦樓羅]的全部力量?”同爲符華,[雲墨丹心]當然聽出了另一個自己[女武神·迅羽]的弦外之音,但正是因爲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她那一直以來都情感淡泊的臉上,纔會顯露出近乎於驚悚的神色,“可是,即便是因爲神音已然不在的緣故,得以讓你能暫時解開[迦樓羅]的全部力量,過度人爲崩落這一行爲本身,應該還是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吧?”
“放心吧。”[女武神·迅羽]符華灑脫的笑了笑,“我當然知道要保護自己的安全,同時擁有着[終焉][始源][天元]的我們,即便是真的直面另外一個完整的[終焉],應該也不會有要用得到我的時候。”
“所以,自己來判斷使用那種力量的最佳時機。”[女武神·迅羽]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相信在這位琪亞娜和小識的幫助下,就算是暫時使用了那種力量,也可以將那股力量控制在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的程度。”
“哈?!”還沒等[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對[女武神·迅羽]的話語作出反應,識之律者就不幹了,“喂喂喂!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們一起了!老古董你別擅自替我做決定!我可沒有和你們一樣一定要解決崩壞的理由!”
“可是,如果說到意識領域的話,也就只有識之律者和班長的造詣最爲深刻了吧?”[次生銀翼]看了一眼發起脾氣來的識之律者,“雖然這位琪亞娜也同樣擁有識之權能,不過她對於識之權能的掌控,想來也沒有你這個正牌的識之律者要來的熟練。”
“那又如何?!不幹!就算琪亞娜已經變成了終焉之律者又怎麼樣?你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船員而已!你們又不是艦長!有什麼資格來讓我加班!”識之律者一甩頭,表示着自己絕不配合的態度,“而且意識領域不是有阿波尼亞那個女人在嗎!又不是非要我來出馬!你們去找那個神神叨叨的女人不就行了!”
第二百八十章 觀星和德麗莎的交鋒 4k
[女武神·迅羽]符華看着識之律者那拒不配合的態度,不禁有些頭疼起來。
阿波尼亞的確在意識領域有着極深的造詣,但由於其能力的特殊性,她的[戒律]在面對[終焉]的時候其實並沒有辦法起到什麼作用。
單以這一點而論,識之律者和阿波尼亞倒也沒什麼區別,不管她對自己的識之權能精通到了什麼程度,但所謂的識之權能原本就是從[繭]的內側所投影出來的零落物,以能夠達到的最高上限來說,比之[終焉之律者]琪亞娜所持有的[意識]權能還要弱上一些。
她們真正需要的,並非是識之律者的權能,而是識之律者和[女武神·迅羽]符華之間的那絲[聯繫]。
和[女武神·迅羽][天元騎英][終焉之律者]等人一樣,識之律者也是最初世界的成員之一,由於李書白的介入,她和[女武神·迅羽]符華之間的關係其實並沒有經歷過主線劇情那般爭鋒相對的境地,甚至於她的誕生方式也與原先的識之律者有着極大的差別。
——在原本,識之律者之所以會誕生,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爲符華在被奧托的天火聖裁槍擊的那一瞬間啓動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拋下了原本的身體後,那具沒有靈魂的軀體才能在崩壞意志的介入下憑空誕生出一個全新的意志。
但在最初的那個世界,西琳計劃被奧托啓動的那段時間裏,早已知曉奧托真正目的的符華卻並沒有在擄走琪亞娜之後因爲後悔自己的行動而去與麗塔、幽蘭黛爾這些女武神進行對峙。
奧托此人有千萬般不好,他玩弄道德、踐踏人們的感情,但唯獨在琪亞娜的事情上,李書白也明白,奧托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個時候,並沒有加入聖芙蕾雅學院、而是爲了提升自己加入了天命總部的李書白,在符華擄走琪亞娜的時候光明正大的和她進行了交涉,他成功的說服了符華,並孤身一人偷偷的在空之律者和姬子交手的間隙將瀕死的姬子[真紅騎士·月蝕]和那個時候的琪亞娜帶到了休伯利安號。
也是在那個時候,李書白才察覺到自己沒辦法改變姬子[真紅騎士·月蝕]的命撸_實救回了姬子的性命,但卻沒辦法讓她迴歸原本的世界。
在世界的判定中已經死亡的人物,是不容許重新出現在那個世界的。
——當然,就算如此,對於那個時候重新清醒過來的琪亞娜而言,無量塔姬子的存活無疑是一劑極爲有效的強心劑。
她接受了符華和李書白的幫助,和空之律者的意志互相角力,卻並沒有能和[薪炎之律者]一樣正面擊敗她,而是在符華的幫助下,將空之律者的意志進行了徹底的封印。
也就是在幫助琪亞娜封印空之律者意志的這段時間,被李書白用維生艙收容的符華的身體誕生出了識之律者的意識。
李書白在最初的那個世界能夠一路開無雙到終焉的階段,也和識之律者的傾力幫助脫不開干係。
老實說,李書白其實自問自己並不是一個適合帶孩子的人,但也不知道爲什麼,識之律者的性子和他就是相當的合得來。
在接收了符華記憶的識之律者看來,李書白的性格雖然也有些拖拉,但歸根結底,他那拖拉的性子還是因爲沒有足夠強大的實力的緣故,一旦做好了準備,這傢伙的行動簡直就如同雷霆萬鈞一般無可阻擋——君不見就連奧托那個老陰比不是也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搞了一記大的的麼?
總之,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對李書白的果斷叛變與行動時的雷厲風行表示了極高的讚賞,並且由衷的希望他能再接再厲,然後,李書白也的確如識之律者所想的那般這樣做了。
一路走下來,李書白乾的所有事情都被識之律者看在眼裏,她對自己的艦長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也早已擁有了獨到的見解。
毫無疑問,在大部分情況下,李書白都是一個值得讓偉大的識之律者女士去跟隨的好艦長。
——除了他的意見和自己向左的情況之外。
艦長的性格確實很合識之律者的胃口,但有些時候,又實在是太過於合識之律者的胃口了,以至於讓這位性格跳脫自由的小識都感到有些心驚的程度。
問題是……自己又打不過他。
識之律者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但作爲接納了符華絕大部分記憶的新生律者,她的邏輯思維能力其實很強,也是因爲這種強大的思辨能力,她在某種意義上其實也和符華一樣是個認死理的死腦筋,只要有人能夠說服她,那麼,她就會不帶半點拖泥帶水的完成那個人的指示。
既然她憑藉着自己那強大的實力維持了率真自由的性子,那麼,反過來說,當艦長的實力超過了她,艦長想要讓她做些什麼,她也只能順着艦長的意思了。
這怎麼行?我可是控制意識的識之律者呀,怎麼能反過來像是被艦長給修改了意識一樣事事都順着他的心啊!
——這種有些不服氣的想法,識之律者其實已經維持了很久,一直到今天,聽到了艦長突然變成小孩子的突發狀況。
等等,如果艦長變成了小孩子的話,那我豈不是能趁着這個機會,把之前所受到的委屈一口氣都給報復回來?
當然,說是說報復,但識之律者其實倒也不是真的想反抗艦長。
她只是單純的想藉此機會,來宣揚自己並沒有被艦長控制住意識的事實而已。
因此,儘管和[女武神·迅羽]符華的關係算不上差,在她突然提出了要讓自己跟着她一起去對抗那勞什子終焉的時候,頓時就毫不意外的……炸毛了。
可憐[女武神·迅羽]符華一個老實人,哪裏能想得到識之律者心中的這些個彎彎繞繞。
在她看來,雖然艦長那邊的事情也很重要,但過往帶徒弟時產生的心理陰影,也讓[女武神·迅羽]符華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委實不是一塊帶孩子的好料。
既然如此,與其去艦長身邊給他添堵,倒還不如爲即將對抗這個世界的崩壞的[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奉獻一分微薄之力。
“不去!反正我要在艦長身邊待著!你想去幫琪亞娜就自己去!別把我給拉上!”
“唔……”[女武神·迅羽]符華撓了撓自己的一頭灰髮,和同樣露出了困擾表情的[雲墨丹心]對視了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
“班長,不如你和她們一起去照顧艦長吧?”就在這個時候,看出幾位符華難處的[終焉之律者]琪亞娜主動提議,“雖說麗塔她們也很會照顧人,但艦長不是一個神州人麼?有些只有神州人能體會到的習慣,可能還需要班長多多照拂一下。”
“琪亞娜小姐說的沒錯。”[繚亂星棘]麗塔面含微笑地說,“我們並不知道如今的艦長大人到底處在一種什麼樣的狀況下,如果不單單是身體……就連記憶和意識都回到了十歲左右的話,對於年幼的艦長而言,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完全陌生的人,應該會感到不小的恐慌和無助吧?對於突然遭此變故的艦長大人而言,就算只是很微小的部分,我們最好也能讓他在清醒過來的時候,能有什麼熟悉的東西陪伴在他的身旁。”
“說的也是……”[女武神·迅羽]符華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繚亂星棘]麗塔話語,“那,小識,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去艦長的那邊,切記,即便是艦長變小了,也絕對不能因此而放縱自己,更不能對他貿然搗亂,明白了麼?”
“嘖,你個老古董的話怎麼那麼多啊!”識之律者極爲不爽的砸吧了下舌頭,有些心虛的說,“這種事情還用你說,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嗎?!”
“如此甚好。”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銀白色突然在兩位符華的脖頸下方掠過,接着站定在了她們的身邊。
“和你們一樣,吾輩也算得上是半個神州人士,在現今的突發狀況,自然也得跟隨在艦長的身邊,給予一些力所能及的支持。”
“等等等等!!!!你給我等下!”看着觀星理直氣壯地走到幾位符華之中,代理艦長[暮光騎士]先是呆滯了片刻,旋即一拍茶几,刷的一下站直了身體,“你要是走了,那該讓誰來調度休伯利安所屬的船員,又該讓誰來制定對抗崩壞的具體方案啊!!”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觀星瞥了一眼[暮光騎士]德麗莎,抬起手中的羽扇指向了她,“身爲艦長親自指定的代理艦長,無論是成員的調度還是任務的制定,不都是你的分內職責麼?”
“哈?!”[暮光騎士]德麗莎的發出了一個充滿了極端不解之意的音調,“可是,你不是一直——”
“吾輩的確一直都在替你們出謩澆摺!庇^星打斷了[暮光騎士]德麗莎的話語,然後用一種像是在看傻瓜似的視線凝視着她,“然而,和你們不同,吾輩終究不是出身自本徵世界的人,在加入休伯利安號之前,吾輩也從未聽說過所謂的[崩壞]。”
“吾輩對於崩壞的所有認知,都是來源於休伯利安號的航行日誌、以及你們和艦長對吾輩的解釋。”觀星淡淡地說,“在未曾親自體會過何爲[崩壞]的情況下,吾輩對於崩壞的主觀判斷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參考的價值。在認知不完整情況下,你要讓吾輩怎麼幫你們制定對抗崩壞的計劃呢?”
觀星理直氣壯的宣揚着“自己全然不懂崩壞”,讓[暮光騎士]德麗莎一時語塞。
雖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讓完全不懂崩壞的人來制定對抗崩壞的戰術,的確有些太過於爲難觀星了,但爲什麼自己總感覺這話聽起來怪怪的呢?
不對,現在更重要的是——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跟着琪亞娜她們去面對這個世界的終焉?”
——在撇脫了自己和崩壞之間關係的同時,這陰險狡詐的傢伙,是不是還若無其事的順手把她和[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給綁在了一起啊?!
“吾輩可從這樣說過。”觀星眯起自己的雙眼,收回了指着[暮光騎士]德麗莎的羽扇,滿是慧穎的藍色瞳孔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狡黠,“身爲代理艦長,你大可以隨時執行自己的職能,將自己的權限與義務自如的讓渡給休伯利安號的其他成員。”
“至於你會不會這樣做,都是你的個人自由,吾輩沒有權力、也不準備對你進行干涉。”
“我——”看着觀星那從容自若的眼神,[暮光騎士]德麗莎就連半句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口,她目瞪口呆,差點就直接喊出了一句原本應該是屬於對方的臺詞。
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句句都在說沒有干涉她的選擇,我呸!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在說出這種話以後,還要讓我怎麼把代理艦長的位置給讓出去啊!!!
這傢伙是喫準了自己不可能隨便讓出代理艦長的身份是吧!
看着自己的大姨媽那滿臉怒容,卻又被觀星喫得死死的,只能夠無能狂怒的樣子,幾位琪亞娜的嘴角同時忍不住抽了一抽,差點笑出聲來。
[終焉之律者]琪亞娜覺得,這裏首先應該讓她澄清一下。
她們並沒有對自家大姨媽的智商受到碾壓而幸災樂禍。
她們只是單純的覺得[暮光騎士]德麗莎現在的樣子非常有趣而已,絕對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伊甸,你們怎麼說?”
另外一邊,在另一個自己的幫助下得到了前往艦長身旁權力的[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也在觀星和[暮光騎士]德麗莎互相交鋒的時候將自己目光對準了其他的幾位英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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