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53章

[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表情變得緩和了點，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

“吾輩在這裏揭開你的傷口，並非是想要以此來要挾你。”觀星說，“既然你與我們一樣，是曾經被艦長所承認、自己也願意接受艦長招募的女武神，那麼從法理上來說，我們就是在同一人手下共事的同僚，也是可以互相信任、互相借用對方力量的同伴——關於這一點，不知道你是否認同。”

“……”雖說本能的感覺這個和大姨媽長得一樣的精明少女是在她的腳底下偷偷的挖了一個無底深坑，但對於她所陳述的理論，[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地方。

確實就和觀星所說的一樣，不管她們在感情相關的事情上升起了多麼激烈的爭端，但如果有人真的遇上了什麼難以解決的麻煩，她們每個人都還是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力量借給對方。

休伯利安號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也許大家在理念上有所分歧、也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慾、也許還有人會有什麼不好意思與人分享的隱私……但總體來說，能夠加入休伯利安號的女武神，都是受到了艦長的認可、也發自內心的認可艦長之人。

就算性格不同，但休伯利安號上的成員大都心地善良，自然也不可能真正意義上的去排斥、坑害他人（非主管意義上的除外），所以，面對觀星的詢問，在沉思了許久之後，[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卻終究還是點下了自己的頭。

“既然大家都是受到了艦長承認的人，那我當然也會把大家都視作是可以信任的戰友與夥伴。”[終焉之律者]琪亞娜想了想，滿臉認真地補充了一句，“但一碼歸一碼，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可能會讓出艦長的！”

“我知道。”像是早已預料到了[終焉之律者]琪亞娜的回答一般，觀星用平靜的口吻淡淡地說，“我也沒有讓你手下留情的打算，就希望站在艦長的身邊來說，休伯利安號上的絕大部分女武神都是一樣的。”

“所以？”

“所以，我纔會在這裏提出一起攤牌的建議。”觀星冷靜地回答，“你我都知道，無論我們在私底下對艦長私人情感進行何等激烈的爭奪，我們也必須完成艦長對我們所下達的指示——這是一切事項的先決條件，也是我們能夠完成溝通的基礎。無論是誰，都不希望因爲自己的一己私慾而拖累艦長，對吧？”

“……”[終焉之律者]琪亞娜沉默了片刻，無言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觀星的話語。

“所以，在這一前提條件下，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完成艦長賦予我們的任務的同時……也能夠儘可能公平的競爭站在艦長身邊的權力。只要大家都完美的完成了艦長賦予我們的任務，那麼接下來，在私人感情方面的互相競爭，自然也就沒人能進行干涉。”觀星說，“我們之所以會同意那位愛衣小姐的提案，不也是因爲這一點麼？”

畢竟，雖說一直以來，艦長的行動方針就是由自己衝在危險的最前線，但艦長本人其實並沒有對休伯利安號的成員限制行動的自由。

就算是最初的那個世界，未能登上休伯利安號的[終焉之律者]琪亞娜，在行動開始之前，她們也是接受了艦長的安排，纔會在地球上待命。

大部分情況下，艦長的指示都是極其具有說服力的，這也是爲什麼在很多情況下她們這些女武神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艦長去面對危險的直接原因之一。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艦長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有十歲上下的小孩子，甚至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是已經暫時失去了民事行爲能力。

那麼，如今的她們，當然也能用艦長曾經對待她們的方法，去對待現在的艦長。

她們並沒有違背艦長的命令。

畢竟，艦長從來都沒有禁止過她們以自己的意志去對抗崩壞。

只是，她們在遵守了命令的同時，取得了出乎艦長預料的結果而已。

“你說的事情我瞭解了。”[終焉之律者]琪亞娜深吸了一口氣，“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又應該如何保證我們能進行最公平的競爭呢？如果是爲了完美完成對抗崩壞的任務，那就勢必會要求我留在這個世界。”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觀星抬起了手中的羽扇，指了指站在[終焉之律者]身邊的[薪炎之律者]，“所以，解決方案也很簡單，既然在休伯利安號裏，存在着來自於不同世界的同一個人的話，那麼，爲什麼我們不把這獨有的特點利用起來呢？”

“你的兩位姐姐，都準備借用原屬於這個世界的幽蘭黛爾小姐所帶來的先發優勢，來奪得站在艦長身邊的正當名分，你本人也和自己的幾位姐姐一樣，準備利用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那卓越的行動能力，來享用本不屬於自己的成果。”觀星平靜地說，“我說的對麼？”

“什——”幽蘭黛爾將自己的目光刷的一下轉向了另外兩個自己[天元騎英]和[輝騎士·月魄]的身上，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起來，“你……你們……”

有些不敢跟這個世界的自己對視的[天元騎英]和[輝騎士·月魄]眼神飄忽，訕訕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事實上，以她們兩個幽蘭黛爾正直認真的性格，是不可能會想出這種主意的。

她們之所以會暗度陳倉，還是因爲接受了各自的狗頭軍師，[繚亂星棘]、[蒼騎士·月魂]兩位麗塔的建議。

“總之，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那我們不妨利用各自的[身份]，來對艦長的這段失去行動能力的時間進行暫時分配。”觀星冷笑了一聲，“反正都已經有人無師自通的習得了怎麼樣來利用另外的[自己]所取得的優勢，那麼，我們乾脆就把這件事情直接擺到檯面上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於暫時還沒有遇到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的人來說，豈不是有點不公平？”

就在這個時候，圍繞着電視機對面沙發的幾位一直都沒有發表意見的十三英桀當中，突然有人開口了。

說話的人是[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在她提出了這個問題的下一瞬間，坐在她旁邊的另外一個愛莉希雅[真我·人之律者]也開口了：“對呀對呀！這對於伊甸和阿波尼亞她們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宿舍裏的空氣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老實說，要不是這兩個不嫌事大的妖精小姐突然提起了這一茬，觀星幾乎都要忘了那些英桀們的想法。

畢竟，在十三英桀當中，除了兩個因爲被艦長拯救還帶到休伯利安號這種天堂、所以一門心思都掛在艦長身上愛莉希雅；還有字面意義上饞艦長身子的梅比烏斯博士之外，其他的幾位英桀似乎都沒有像她們一樣如此露骨的渴求愛戀的情感，如同白紙一般的格蕾修，甚至還因爲年齡太小而沒有出現在這裏和她們一同參與這次的會議。

時至今日，觀星都不是非常清楚這些英桀對艦長的看法，但老實說，如果從外貌以及個人魅力的角度來看，這些英桀們也都是一頂一的強敵。

要是伊甸、阿波尼亞她們也對艦長抱有不軌之心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因此，在兩位愛莉希雅將這個問題揭露出來之後，觀星就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疏忽，並且趁着這個機會謹慎地問道：“沒有將幾位英桀閣下的情況考慮在內，的確是我的疏忽，不知你們對艦長的看法是？”

第二百七十八章 艦長的改造計劃 4k

率先對觀星的詢問給出瞭解答的英桀，是我們可愛的貓貓，以凡人之身在通往終焉的道路上打開了一道“門”的怕door菲利斯小姐。

“嗨呀，觀星姐，在艦長不在的情況下，你可是我們的老大呀，閣下什麼的還是不用喊了吧，直接喊我帕朵，或者是菲利斯就好啦。”貓貓咧嘴一笑，臉上堆滿了討好之意，“至於對艦長的看法……你也是知道的，就咱這弱小的實力，怎麼可能會產生大家同臺競技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呢？我會跟着艦長一起混，也只是想要有個能在這亂世當中安安心心睡午覺的地方呀！”

咱可絕對不會對艦長心存非分之想的！帕朵菲莉絲表情莊嚴得近似宣誓，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好似想把自己那純良的心臟給掏出來讓大家看看自己招目设a一般。

當然，面對着帕朵菲莉絲那豪氣沖天的自證，觀星就連半個標點符號都不準備相信。

能夠登上休伯利安號、受到了艦長承認的女武神，都不可能會是什麼大惡大奸之輩，哪怕是在某些世界中曾經親手殺害過拉格納所屬的衝鋒隊以及無量塔姬子的空之律者西琳，被艦長所接納的[這一位]也是還沒來得及幹任何壞事就被強硬的改造了三觀過的。

但沒有大奸大惡卻並不代表高尚無私，或者說，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會有着屬於自己的私心，有些人喜歡將自己的私心無所顧忌的展露出來，有些人則更擅長於掩蓋自己真正的慾望。

毫無疑問，在成爲十三英桀之前，手上也算不得乾淨的帕朵菲莉絲屬於後一種人、

不過，雖然完全不準備相信這隻貓貓的保證，觀星倒也沒有在這裏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雖說貓貓也非常可愛，但和其他幾位英桀相比起來，無論是魅力還是戰鬥力，充滿了市井氣息且也實力算不上很強的她，確實還不足以產生讓觀星加以重視的威脅。

觀星更加重視的，是另外的幾位英桀——伊甸、阿波尼亞、維爾薇以及櫻的看法，其中，又以足智近妖的維爾薇最受到她的關注。

同爲智力性女武神，觀星雖然也對自己的才智有着充足的自信，在歷史長河中留下了[諸葛孔明]這一僞名的她更是在某個國度裏幾乎與“智慧”本身給畫上了等號。

但無論如何，觀星也明白自己的智慧才智終究還是受到了一些時代本身的侷限。

最爲明顯的例子，就是她明明喜歡擺弄些精工巧匠之物，卻依然沒辦法搞懂到底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向維爾薇那樣設計出神之鍵。

作爲世界泡的投影生命體，觀星的戰鬥能力本就沒辦法和英桀與律者之流相提並論，若是連智忠矝]辦法佔據優勢的話，那局勢對孤身爲戰她而言可就真的太過於困難了。

“菲利斯小姐的想法我知道了。”於是，在隨口接過了帕朵菲莉絲的話頭以後，觀星將矛頭指向了伊甸幾人，“那麼，其餘的幾位英桀怎麼看呢？”

然而，這一次，觀星卻並沒有能得到回應。

這下子就連兩位愛莉希雅都感覺有些奇怪了，在她們的認知當中，無論是伊甸、阿波尼亞、維爾薇還是櫻，至少在感情方面應該都不是那種喜歡彎彎繞繞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再怎麼說也得好好個給個答覆吧？怎麼突然就放着觀星不管了呢？

抱着這樣的困惑，兩位愛莉希雅將自己的目光從觀星的臉上移開，轉向了自己的身旁——

——然後她就看到了伊甸、阿波尼亞、櫻和維爾薇正在交頭接耳壓低了聲線，偷偷的溝通些什麼的樣子。

“我的好伊甸，你們在聊些什麼呢？”[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去，一邊拍了拍伊甸的肩膀，“女生之間的悄悄話嗎？”

“什麼？你們在偷偷的說悄悄話嗎？”[真我·人之律者]愛莉希雅也學着另外一個自己的樣子湊了上去，擺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爲什麼要把妖精小姐排斥在外呢？讓我也加入你們嘛。”

“呃……”面對着兩位愛莉希雅的攻勢，剛剛還在跟櫻交頭接耳的伊甸先窘迫了一下，然後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抱歉，我還以爲愛莉不喜歡這種比較年長的話題。”

“比較年長？”[粉色妖精小姐]愛莉希雅和[真我·人之律者]愛莉希雅同時一愣，有些驚愕地面面相覷起來，接着異口同聲地說：“等等，你們再談的到底是什麼啊？”

“當然是有關於艦長的撫養以及教育問題。”阿波尼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靈澄澈，“愛衣小姐不是說了麼，如今的艦長大人，無論是外貌還是心智，都變成了小孩子時的樣子，那麼，身爲先行者、同時也身爲成年人的我們所應當做到的事情，當然就是好好承擔起引導艦長的責任。”

“……畢竟。”說着說着，阿波尼亞那一直以來都情感淡泊的臉，突然浮上了一抹有些悲哀的神色，“如今，最有資格承擔起這般責任的那些人，也都已經不在陪伴於艦長的身邊了，不是麼。”

氣氛陡然之間變得極端詭異起來。

“所以……”觀星張了張自己的嘴，突然產生了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你們在討論的……是怎麼樣才能當艦長的母親？”

“倒也沒到那種份上。”伊甸的臉上，露出了典雅而又從容的笑容，“不過，若是有必要的話，只是收養一個孩子的餘裕，我還是能騰的出手的。”

那泛着點點金光、充滿了富裕氣息的笑容，刺眼得讓觀星有種眯起雙眼的衝動。

“畢竟，我曾經在療養院裏工作過一段時間，也有着與小孩子相處的經驗。”阿波尼亞的表情，慈愛而又聖潔，“雖然結局並不美滿，但若是這種經驗能對艦長產生幫助的話，被他稱呼一聲媽媽……也並無不可。”

“我的想法和阿波尼亞一樣。”明明外貌沒有發生變化，只是表情的細微活動，就讓現在的這個維爾薇完全洗去了她那跳脫的氣質，看上去十分穩重了起來，“照顧小孩子，無非也就是家裏添一對碗筷的事情而已，實在不行的話，大不了我再分割出一個[母親]的人格，去專門吸收一些育兒方面的知識。”

“比起母親，我覺得自己應該能做好姐姐的身份。”櫻認真地說，“如今的我已非是毒蛹成員，作爲休伯利安號成員，也已經不再需要繼續擔負英桀的責任，更關鍵的是，就連玲也在艦長的身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給予艦長一些儘可能的支持。”

四名英桀各自說完了自己的看法之後，在幾分鐘之前還在爲了爭奪正宮之位而鍼芒相對所有女武神都忍不住沉默了。

琪亞娜她們都意識到了，自己與這些英桀們的真正差距到底在什麼地方。

並非是外貌、力量、意志這方面的差距，而是單純的……年齡與經驗方面的差距。

沉默了好半晌後，觀星終於是艱難地點了點頭：“確……確實都是很有建設性的看法，對於現在的艦長來說，他最需要的，也許並不是能夠陪伴在他身邊的[伴侶]，而是能夠對他進行引導和安撫的[長輩]。”

雖說伴侶和長輩的身份並不能說是衝突，甚至在某些有着特殊愛好的羣體當中，這兩種身份結合起來反而會更有誘惑力。

但那種奇怪的事情，對出身自封建王朝的觀星而言實在是太過於爲時過早，以至於她一時之間甚至忘記了[長輩]也是可以成爲[伴侶]的可能性。

所以，在本能般地將除了梅比烏斯博士和愛莉希雅之外的所有英桀都暫時剔除出敵對名單之後，觀星就下意識的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對了，我怎麼現在才注意到呢？”觀星瞪大了自己的雙眼，低聲自語，“比起呆在艦長的身邊……如果說現在的艦長變成了小孩子的話，那也就是說，我們是不是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去試着稍微改變一下艦長那偏執的性格呢？”

簡直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般，觀星突如其來的領悟，像是一把重錘一樣狠狠地敲擊在了所有女武神的心尖。

這下子，就連[終焉之律者]琪亞娜都忍不住擺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然後越想越覺得對勁的她，眼珠子也越瞪越大。

“對哦！”[終焉之律者]琪亞娜一敲自己的手掌心，滿臉的興奮，“既然現在的艦長變成了小孩子的話，那麼我們完全可以想辦法趁着這個機會把他那彆扭的性格給扭轉過來啊！”

代理艦長[暮光騎士]德麗莎在反覆思忖片刻後，也同樣覺得這種做法有很大的操作性，雖然她們對李書白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都已經滿意到不能再滿意了，但唯獨這傢伙那一言不合就自己一個人下決定去面對各自奇怪的威脅、在事後還喜歡用大道理理直氣壯的在嘴上把休伯利安號的女武神都懟到無話可說的行事作風……休伯利安號上的所有成員就幾乎沒有感到不頭疼的。

但是雖然這個計劃[暮光騎士]德麗莎有些心馳神往，可若是想要將艦長的性格引導到她們所希望的方向的話，下一個問題又來了——

“可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們有人擅長教小孩子麼？”面對着滿客廳的女武神，[暮光騎士]德麗莎發出了靈魂拷問。

阿波尼亞下意識地想要舉起自己的手，卻在猶疑了片刻後，又把自己的手放了下來。

她確實有着照顧小孩子的經驗，但是照顧終究和教育無法等同。

如果是用戒律的話，阿波尼亞倒是的確可以在一定的範疇改寫人類的行爲，但首先，阿波尼亞就不可能主動對李書白使用戒律這種精神控制能力。

就算是阿波尼亞想要對李書白使用戒律，在李書白不主動尋求戒律、並且放開他的心防的情況下，她的戒律也沒辦法對李書白起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嗓音響了起來。

“大姨媽，你不是聖芙蕾雅的學院長嗎。”

說話的人是本徵世界的琪亞娜，纔剛剛入學聖芙蕾雅學院不到一個月的她露出了有些奇怪的表情。

“如果說教育小孩子的話，你和姬子老師，應該都有類似的經驗吧？”

聽到琪亞娜那理所當然的話語後，另外三個琪亞娜[天穹遊俠][薪炎之律者][終焉之律者]也將自己的那充滿了期待的視線移向了兩位德麗莎和兩位姬子的方向。

“別別別，我還是算了吧。”[真紅騎士·月蝕]和本徵世界的姬子趕忙擺了擺手，異口同聲地說，“讓我當小書白的女人也就罷了，老師……我可是真當不起。”

對於自己的教育能力，姬子很有自知之明，她自問自己是一個優秀的理論和實戰老師，在必要的時候，充當一下人生講師也無不可。

但她卻也很清楚，教育是一種分類相當明細的工作，當初出茅廬的女武神的老師很在行的她，並不是一塊能給李書白這樣的人做老師的料。

至少，就李書白在聖芙蕾雅學院待著的這段時間來看，本徵世界的姬子自問自己並沒有能給予李書白這位學生多少教育，反倒是她被這位優秀的學生反過來在生活上教育了一回。

在姬子否決了琪亞娜的提案後，兩位德麗莎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少許無奈之色。

“我們兩個雖然是聖芙蕾雅學院的學院長，但老實說……我們的在職期間，確實有些過於的……”猶豫了片刻後，[暮光騎士]德麗莎的臉忍不住紅了紅，有些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一個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嚴重的詞語，“……自由散漫。”

噗嗤，幾位麗塔忍不住笑出了聲。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小識:別想讓我加班! 4k

自由散漫？

與其說是自由散漫，倒還不如說，是有辱公職纔對吧？

別說是在天命了，哪怕是在一般的社會企業裏，像德麗莎這樣帶人的，大概率連一天都待不下去。

當然，像德麗莎這樣的特殊案例，倒也不能與通常的情況一概而論。

至少在麗塔看來，有德麗莎這樣萬翫忽職守的手下，最該進行自省的反而應該是其直屬上級上級，不過想想奧托主教在當今天命的地位與他那溺愛自家孫女的性子，倒也就釋然了。

但無論如何，如果讓德麗莎去帶李書白的話……

仔細想想，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行。

麗塔突然想到。

以自家艦長那種自制而又卷批的性格，也許反而會在相處的過程裏把德麗莎給反過來逼得更加有領袖氣質也說不定。

當然，她們的目的終究不是讓自家的艦長去改造德麗莎，而是想辦法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稍稍改善一下艦長大人的性格，於是這樣奇妙卻又莫名的存在真實感的想法還未被提出便光榮的胎死腹中。

德麗莎因爲過於散漫的問題沒辦法去教導艦長，另外一邊，幽蘭黛爾和麗塔則是在另一種層面上被大家否決了。

雖說心存想要改善艦長性格的想法，但她們這些女武神卻也不希望自己的艦長受苦，李書白本就是一個足夠努力的人，即便比不上麗塔那種每天只睡四小時的反人類作息，他的努力程度卻也要比尋常的女武神要來的高得多。

再加上……除了[終焉之律者]之外，絕大部分的女武神也自問沒辦法勝過全力以赴的艦長。

在這重重複雜的考量之下，選出前往艦長身邊的人選這一議題，就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寸步難進的僵局之中。

感性地說，所有人都希望能在艦長變成小孩子的時候呆在他的身邊，但理性的思考，卻又讓這些女武神希望能選出對艦長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或許，這也是爲人父母所必須要經歷的糾結，在艦長變成小孩子的當下，本就對艦長好感度滿值的諸位女武神，當然也對他付諸了等同於親生父母的關懷與……選擇困難症。

“如果實在沒辦法選出前往艦長身邊的人選的話……不如我們換個思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