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43章

作者:扭曲琪厨

凱文和蘇並排站在坑洞的周圍的石磚上,默不作聲地瞭望着隕坑的中心。

距離命定的終焉降臨之時大約還有四年左右的時間,在終焉尚未降臨、聖痕計劃也還沒有被啓動的如今,這個看不到半點生機與活力的荒蕪廢墟,就變成了一個洋溢着死寂與靜謐、飄蕩着異質的非現實感的空間。

被蘇利用第二神之鍵所創造出來的須彌芥子封入量子之海的深處之前,凱文每年都會使用第二神之鍵的能力將自己送到這片終焉留下的遺蹟中,雖然這樣的行爲只是爲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也並不存在實際意義,但在數以千計的次數來到這片終焉遺蹟,目睹這片無人的荒野渡過一整天后,哪怕是過了一千五百年,凱文也依然能輕而易舉地把握住這片廢墟的每一分細節。

月球表面的大氣極度稀薄,除了太空本身造成的地質變化之外,風沙對建築物所造成的侵蝕速度也不如地球上的百分之一。所以,這片由前文明紀元的尖端工程技術所留下的輝煌建築,哪怕是過了五萬年的時光也依然保留了相對完好的形貌。

當然,就算看上去再怎麼樣完整,那也畢竟是被降臨與此的終焉所摧毀的建築,所以,即便是休伯利安號帶着梅比烏斯親自來到這裏,想要將星門這一時空傳送裝置完全復原,依舊並非是短時間內就能辦到的事情。

不過,休伯利安號一行人回來到月球表面的目的,倒也不是爲了這座被終焉所摧毀的遺蹟本身。

——大概四個小時之前,維爾薇被裝載進了第二神之鍵的愛醬突然接收到了來自於艦長目前所在世界的休伯利安號的緊急通訊。

在那一次的緊急通訊中,德麗莎[暮光騎士]將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通過直播的形式記錄下來的視頻影像直接上傳到了第二神之鍵當中,也正是因爲看完了那段視頻影像,得知了她們家的艦長大人似乎正試圖準備以肉身接納終焉權能的時候,休伯利安號上的大部分女武神不約而同的……炸了。

那些情緒爆炸的女武神之中,又以[天元騎英]幽蘭黛爾的情緒波動最爲激烈。

不久之前,觀星曾經將她、[繚亂星棘]與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一同呼喚到了位於休伯利安號最深處的神之鍵閣,並對幾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進行了深入了探討,最終,憑藉着觀星那過人的思維邏輯能力以及[天元騎英][繚亂星棘]還有和她們同屬一個世界的[暮光騎士]身上的異常現象,成功的勾勒出了一個相對完整的事實輪廓。

首先是第一個問題——在艦長和[天元騎英][繚亂星棘]等人一同經歷的[最初的世界]當中,那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們這些來自[第一個世界]的女武神爲什麼會在休伯利安號上?在最初,她們又都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加入的休伯利安號?

然後,是第二個問題。

在休伯利安號的船員資料中,德麗莎[暮光騎士]分明應該是和[天元騎英][繚亂星棘]一樣,是艦長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批加入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之一,但是,明明應該是屬於未來的她,又爲什麼會被判定爲是和[彗星驅動]、[破曉強襲]她們來自於同一個世界呢?

最後,也是第三個、以及最重要問題——

造成了上面兩個問題出現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她們家的艦長大人,到底在他所經歷的第一個世界做了什麼?爲什麼休伯利安號對於這一切都毫無記錄?[天元騎英][繚亂星棘]她們這些來自第一個世界的女武神,又是因爲什麼原因纔會失去她們原本所在世界當中某段時間的記憶呢?

針對這三個問題,觀星在休伯利安號現有資料庫以及殘存下來的各自痕跡細緻的搜尋了一番,並且根據艦長以及各個女武神的心理,在[天元騎英][繚亂星棘]還有本徵世界的幽蘭黛爾面前,成功的將可能性最高的事實復現了出來。

第一個問題最好理解,無論有沒有失去記憶,她們這些女武神的艦長——李書白的性格和處事方式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樣的原理,但就算是失去了和自己的女武神互相相處的記憶,她們的艦長也依然相當的瞭解、喜歡甚至是寵溺着自己的女武神。

那麼,無論在未來到底會發生了什麼,雙方在最初是不是站在對立的立場上,休伯利安號上的所有女武神都相信,只要艦長依然是那位書白艦長,在互相相處了一段時間後,她們就必然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心甘情願地成爲書白艦長的女武神。

這不僅僅是因爲她們信任自己的艦長,更是因爲,在信任艦長的同時,她們也對自己對艦長保有的感情與羈絆深信不疑。

想要得到第二個問題的回答則相對困難很多。

雖然所有女武神都無比信任書白艦長,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們每一個人對於李書白的瞭解都並不完整。

最簡單的一點,在德麗莎[暮光騎士]下令召集了休伯利安號上的所有成員之前,除了身爲代理艦長的德麗莎[暮光騎士]和休伯利安號上最大智囊的觀星之外,絕大部分女武神,甚至都不知道休伯利安號上存在着來自另外時間線、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這一事實。

在某些場合下,兩個擁有同一身份的個體,會在互相抵達同一個世界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合二爲一,比如,在上一次,艦長進行時間穿越的時候,來自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卡斯蘭娜產生了試圖將艦長拐到自己世界的想法,這樣的慾望讓她無意識地對休伯利安號上發送了入艦的申請。

雙方都認可了對方後,她就在抵達休伯利安號的那一剎那,自然而然地和原本就位於休伯利安號上的[薪炎之律者]合二爲一,並且喚醒了[薪炎之律者]過往的回憶。

除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這一案例之外,這一次前往艦長身邊維護艦長人身安全的德麗莎[暮光騎士]也是如此。

明明在前往海淵之眼之前的那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有到德麗莎能完全喚醒[血騎士·月煌]的全部力量,並且展露出[暮光騎士]這一姿態的時候,但[暮光騎士]卻依然和那個世界的德麗莎變成了同一個體。

雖然無論是[血騎士·月煌]還是[暮光騎士]本質上都只不過是同一件第四代弒神裝甲的不同形態,但是,如果德麗莎沒有將這件裝甲交給了愛茵斯坦博士進行深入檢查,委託她來查找奧托是否在這件裝甲中留下了監控她的後門的話,那個時候的德麗莎應該也還沒有得到藉助愛茵斯坦博士的知識與技術解開月煌裝甲中Gleipnir系統限制的機會纔對。

和[暮光騎士]以及[薪炎之律者]截然相反的案例,則是[天穹遊俠]。

即便是[薪炎之律者]回到了過去,抵達了[天穹遊俠]所在的世界,甚至還和[天穹遊俠]進行了面對面的互相碰面,兩名琪亞娜·卡斯蘭娜卻完全沒有半點化作同一個體的跡象。

比較了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案例之間所存在的差別後,觀星幾乎是沒費多少力氣就得到了可能性最高的解答。

雖然[天穹遊俠]和[薪炎之律者]同爲琪亞娜·卡斯蘭娜,但這兩位琪亞娜之前所存在的心理、力量層面的差異實在是太過於巨大,[薪炎之律者]可以自如地調用最少兩種的律者權能且不會因此而承受超過極限的負擔,[天穹遊俠]甚至必須藉助來自於休伯利安號的外力才能發揮出空之律者的八成力量。

而和琪亞娜不同的是,對於德麗莎[暮光騎士]而言,解除月煌裝甲的限制是一個源於技術層面,而非是力量與心理層面的問題,只要能夠想辦法解開月煌裝甲中Gleipnir系統的限制,不管是哪個德麗莎都能自由地發揮出[暮光騎士]的全部力量。

當然,即便是可能性最高的這個答案,也依然存在着本徵世界這位來自於2014年的德麗莎爲何沒有和休伯利安號上的[暮光騎士]融合成爲同一個體的問題。

但比起其他的案例而言,失去了記憶的艦長所抵達的本徵世界甚至沒有任何一個和休伯利安號上的女武神產生了融合現象的例子,所以如果說其他幾個案例中[融合現象]發生與否是因爲個體之間是否存在讓世界將她們辨認爲兩個個體的巨大差異的話,本徵世界沒有發生哪怕是一例的[融合現象],到更像是在世界的維度上,本徵世界與其他世界之間所存在的差異才對。

完成了第一、二個問題的回答後,以觀星爲首的四人在神之鍵閣之中討論了很久,最終得出了一個讓她們都感到信服、甚至是產生了一種莫名感同身受的答案。

首先,和[天元騎英][繚亂星棘]她們一同來自於最初那個世界的女武神當中,也包括了掌握第八神之鍵的[女武神·迅羽]符華和生而爲律者的識之律者。

可即便是她們,也和[天元騎英]一樣,失去了大部分有關於現文明紀元的終焉和聖痕計劃的記憶,由此可知,最初那個世界的幾名女武神之所以會失去了部分的記憶,並非是源於意識層面的問題。

最大的可能性,是原本曾經經歷過這一系列事情的她們,因爲某種外在因素的影響,而變爲了[尚未經歷]的狀態。

也就是所謂的[被刪除了部分的時間]。

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是艦長麼?

不可能,雖說在立於不同立場的時候,女武神們不會否認的確可能會存在和艦長互相對立的意外情況,但與此同時,所有的女武神也都不相信艦長會認真地傷害她們。

來自於外敵的傷害?那也不可能,憑藉艦長的力量,他完全可以在無法應對的敵人降臨之前就操控休伯利安號逃離。

女武神都很瞭解自己的艦長,雖然李書白經常主張自己只會作出基於利益交換的理性行爲,但事實上是,艦長從來沒有將自己的女武神擺上過利益交換的天平,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女武神面對難以對付的敵人。

所以,唯一一種可能,就只剩下了一種情況。

造成她們會失去部分時間這一現狀的人,不是什麼難以對付的敵人,也不是她們的艦長,而正是她們女武神自己。

——大概,是在最初的那個世界的[終焉]來臨之際,艦長爲了保護她們,而做出了某種迫不得已的選擇,作出這種選擇的同時,艦長對自己的女武神下達了讓她們遠離危險的命令,但也因爲艦長已經在對抗[終焉]的時候竭盡了權力,所以在他女武神們違背了艦長的命令,硬是要選擇和他一同面對危險和挑戰的時候,纔沒能夠阻止她們,因而產生了如今的現狀吧。

勾勒出了大半的事實真相後,對於自己失去了部分記憶的這一現狀,[天元騎英]幽蘭黛爾就已經不存在半分的不滿了。

正相反,她無比慶幸在那段遺失的時間裏[自己]所做出的決定。

比起失去部分記憶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相比起來,能和自己的艦長一起走下去,是她作爲女武神所做出最爲正確的一個選擇。

若是自己也和那個世界中沒能在最後時刻回到休伯利安號的其他女武神一樣,和艦長完全錯開的話,大概,哪怕是戰勝了崩壞,她也會在後悔和遺憾中度過後續的和平時光吧。

也正是因爲和觀星一同勾畫出了當年的事實真相,在聽說了自己的艦長居然又準備獨自一人接受終焉的力量後,本該成熟穩重的[天元騎英]纔會一反常態的表露出憤怒和激動的情緒。

第二百六十章 交錯的雙方,陰差陽錯的會面 4k

當然,這樣的憤怒,休伯利安號的所有成員或多或少都有一點。

但不管再怎麼樣感到憤怒,她們也沒辦法讓目前仍舊處於不同世界的艦長改變自己的主意。

所以,出於用她們也能夠做到的的手段來一同協助艦長的考慮,休伯利安號的成員纔會在凱文和蘇的協助下來到了位處月球表面的終焉遺蹟之中。

目前,根據上個文明紀元的研究者和英桀對終焉的觀測得出的結論,完整的[終焉]共分爲三個部分。

序列號第十四、遠超前十三名律者的能力總合,揹負着清除人類文明這一職責的律者。

由前十三位律者所擁有的權能共同決定的[終焉]之力。

以及,在成功掃除了人類文明後,終焉之律者所能啓用的、操控人類文明墜入虛假輪迴之中的命邫C關。

在2014年的時間點,出現在當今文明紀元的權能數目共計爲五。

理、空、死、雷、風、炎。

所以,如今的這個時間,現文明紀元的人類所能夠觸及、接觸到的[終焉]就只剩下了最後一項——

處於月球表面的終焉遺蹟。

原本,就原理上來說,即便是她們來到了終焉遺蹟之中,應該也沒辦法對其他世界和時間線上的[終焉]進行觀測纔對。

但是,身爲艦長所擁有能力當中的一部分,和李書存在着直接鏈接的[休伯利安號]卻會化作將無限的時間與空間進行跨越的紐帶。

經過維爾薇和梅比烏斯的計算,只要李書白嘗試以自己的身軀再度掌握終焉的力量,那麼,她們目前所在的終焉遺蹟,就可以通過休伯利安和艦長之間互相聯繫的紐帶,而和艦長如今所在世界的終焉產生一定程度的共鳴。

只要她們順着這個世界的終焉遺蹟所捕獲到的共鳴,對艦長如今的時間、空間座標完成定位,休伯利安號就能在第二神之鍵的協助下、儘可能快的抵達艦長的身邊。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終焉遺蹟的時候,她們最終卻並沒有能成功等來艦長的座標,而是等來了一個讓所有人的心跳驟然停止的存在。

琪亞娜·卡斯蘭娜[終焉之律者]的心情糟透了。

海量的畫面和信息通過細微的空間裂縫湧入她的大腦,像是整個大海里的水一下子湧入了一個容量只有一百毫升的杯子一般。

爲了儘可能多的搜索來自於其他世界的訊息,在對其他世界的情況進行檢索的時候,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並不會之間開啓時空裂縫,而是會先一步將自己的感知投放進無窮無盡的次元,以觀測者的立場來搜索屬於艦長的訊息。

畢竟,就算是接受了終焉的權能,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也沒辦法持續不斷地開啓各個世界之間的空間裂縫。

若是每每觀測到一個異世界就要打開空間裂縫的話,先不說她的力量足不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消耗,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也不可能接受用如此緩慢的效率來尋找如今可能還孤身一人流落在其他世界的艦長。

但在效率提升了數百數千倍的同時、這樣高速觀測其他世界的行爲也帶來了一個無法控制的隱患。

輸送過去的信號微弱的同時、觀測者也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抵達目標身邊。

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簡直要抓狂了。

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她確實在某個世界的月球表面觀測到了艦長的訊息,但是……就好比你在萬米以上的高空試圖到大海里撈一根針,好不容易通過自己所擁有的高科技搜索裝置找到了那根針的蹤跡,結果在你準備往海里跳的時候,那根針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正當你鍥而不捨地再度用搜索裝置去第二次搜尋那根針的時候,搜索裝置又告訴它已經沒辦法找到那根針了。

這對於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時間日夜不休的蹲在搜索裝置前的打撈人來說,不抓狂才奇怪了。

於是,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只能順着自己對時空的感知能力,通過量子之海——也就是世界與世界之間的間隙,來將剛剛捕捉到的那片區域內的所有世界的所有月球表面一個個的全部闖過去。

第一個世界是一片漆黑的荒野,除了地面上一根熒光棒之外看不到半個人影。

一眼沒找到艦長人影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也懶得去思考爲什麼沒有人在的月球會突然出現一根熒光棒,立刻就動起了腳步前往了第二個世界。

然後,她就看到了正在月球表面進行施工的工程隊和對工程隊實施監督工作的白毛男性。

看到銀髮女性出現的那一剎那,所有人都傻住了。

原因沒有別的……因爲在她現出身影的那一瞬間,所有崩壞能探測器都在“啪——”的一聲中爆表了。

人們那或是恐懼、或是絕望、或是充滿了決意和戰意視線中,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掃了一眼雙瞳緊縮、如臨大敵的白毛男性。

“你是……往世樂土的數據庫所記錄的那個‘痕’?”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掃了一圈四周,“久仰大名,不過抱歉,我現在沒時間幫你們,再見。”

於是,在施工隊的人和痕那佈滿了懵逼和愕然的表情中,那個突然出現在這裏、崩壞能反應絕對超過了十萬HW的律者小姐在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後,就二話不說的轉頭跑了。

纔剛剛抵達第三個世界,熾熱的火焰和與之相對的極寒,就混雜着一陣雷鳴交錯撲面而來。

琪亞娜[終焉之律者]表情一冷,想也不想,抬起手臂就是一劍。

然後,所有的能量都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般輕而易舉地碎成了一片片四散飛舞的星光。

“……什?!!”

看到這荒唐的一幕,在月球上打的正嗨的琪亞娜、布洛妮婭、雷電芽衣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滿是駭然地望着半空中突然出現的那個和琪亞娜長得一樣的人,就連墮入業魔之姿的凱文也瞳孔微張。

雖然搞不懂爲什麼自己已經奪取了終焉之力、終焉之律者卻還是降臨在了月球,但在感知到這位突然光臨月球的不速之客其真實身份後,凱文還是毫不猶豫地直衝而上,傾盡全力地對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發起了全力一擊。

然而——

噠。

伴隨着清脆的響指,凱文那對着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直衝而上的身影瞬間被凝固在了原地。

目睹了那個代表着力量、剛剛還把她們三個律者摁着打的男人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奪走了時間的流逝,差不多也明白了對方身份的琪亞娜、布洛妮婭、雷電芽衣都下意識的擺出了備戰的架勢。

雖然那個人輕易凍住了凱文的人長得和琪亞娜一樣,但是她們三個卻也沒辦法確定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敵人。

畢竟,若要說長得一樣……曾經被奧托所喚醒的空之律者,就外貌上來說,也和琪亞娜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就在她們冒出了這樣想法的下一秒鐘。

“芽衣,布洛妮婭,還有這個……呃,爲什麼你變成炎之律者了?你是這個世界的我嗎?”

伴隨着琪亞娜[終焉之律者]那明明無比成熟動人,卻依然溢出一股蟲味的語氣和嗓音,緊迫的氛圍便在剎那之間灰飛煙滅。

三位快被凱文打爆了的律者面面相覷,又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半空中的不速之客,一時間都有種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衝動。

沒得到回應的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從半空中降落到了三人的眼前,語氣緊迫地問:“先不管那個了,你們有看到過艦長嗎?”

“艦長?”三人再度對視了一眼,琪亞娜遲疑了片刻後,試探性地問:“你是在問大姨媽嗎?”

“不不不,不是大姨媽,是一個男孩子。”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抬起雙手,比劃了一下,“外貌大概在十七八歲,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長得很帥,實力很強、大家都很喜歡的——”

說到一半,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突然嘖了一聲,語氣突然變得焦躁了起來:“不對,如果這個世界有艦長在的話,他不可能讓你們來面對凱文的纔對。”

“哈?”三人發出了不知所云的聲音。

這個人在說什麼啊?

“沒事,我找錯地方了,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琪亞娜[終焉之律者]抬起頭,看了一眼被自己凍住的凱文,有些犯難,“看他這模樣,應該是已經完成了聖痕計劃後篡奪了部分終焉之力吧?呃,你們能對付他嗎?”

“……”三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了片刻後,艱難地搖了搖頭。

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忍不住嘆了口氣,愈發真切地感受到了艦長曾經到底幫助她們攔下了多少困難。

“我現在急着去找人,沒時間呆在你們這個世界,我先幫你們暫時先把凱文凍在這裏吧?”琪亞娜[終焉之律者],“等我找到了艦長就回來幫你們,放心,不會讓你們等很久的。”

說完,不等三人的回應,琪亞娜[終焉之律者]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三張充滿着無語、懵逼和沉思的表情。

離開了三人和凱文打的正歡的世界,第四個世界的月球表面,琪亞娜[終焉之律者]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不遠處的凱文和蘇。

當然,和墜入業魔之姿的凱文不同,第四個世界的凱文依舊保有人類的姿態。

緊接着,她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