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35章

作者:扭曲琪厨

“先把她交給這個世界的愛茵斯坦博士她們吧。”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用平淡的口吻說,“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當然也沒有權力去替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和愛茵斯坦博士她們做出選擇。”

“你自己呢,對她有什麼想法?”李書白問。

“這個問題,艦長還是留給這個世界的布洛妮婭、或者是三年前的那位布洛妮婭比較好,對於如今我來說,比起可可利亞媽媽曾經對布洛妮婭做過的事情來說,布洛妮婭更加無法容忍的,是她試圖對失去力量的艦長進行傷害行爲。”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風情萬種地白了一眼李書白,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不過,那倒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可可利亞媽媽做過的事情,所以,要讓布洛妮婭自己來判斷的話,可可利亞媽媽的確是一個好媽媽——在她被愛茵斯坦博士她們所監禁,完全沒辦法涉足任何有關逆熵和崩壞的事務之後。”

“還真是冷酷又溫柔的看法。”李書白聳了聳肩,扭頭看向可可利亞,“所以,你應該已經聽見了,我們決定把你交給愛茵斯坦博士她們,至於她們準備怎麼樣處置你,這件事情就和我沒關係了,有意見麼?”

“……”終於有些緩過勁來的可可利亞深深地看了李書白一眼,但她卻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語,而是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放向,猶豫了片刻後,問道:“你……真的是布洛妮婭?”

“如假包換。”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臉上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怎麼,事到如今,可可利亞媽媽還是沒辦法承認這顯而易見的事實麼?”

可可利亞稍稍往下移了移自己的視線,盯着眼前的那對比自己還要壯觀的一對雄偉之物,沉默了好半晌後,突然露出了一絲沉痛的表情,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肩膀,用像是過來人一般的口吻語重心長地說:“雖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纔過來勸導你可能有些晚了,但是布洛妮婭,爲了自己的身體着想,千萬、千萬不要爲了追求身體的美觀去喫一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手術啊,就算不變得和媽媽一樣大,布洛妮婭也已經足夠可愛了,沒必要再去爲了特地追求這種不存在的東西而傷害自己的身體,知道麼?”

“噗。”

“噗。”

“噗。”

聽到可可利亞那情真意切的勸告,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李書白同時捂住了自己的嘴,難以抑制的笑音從嘴脣和手掌之間的縫隙漏出。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表情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下來,她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紫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起來。

好一陣子過去,總算是完全冷靜下來的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雙手叉腰,她轉過自己的腦袋,咬緊牙關,用惡狠狠的視線依次瞪了李書白、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還有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一眼,滿臉認真、竭盡全力地抗議:“布洛妮婭沒有喫一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也沒有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手術!這是布洛妮婭自己長大的!!”

“瞎說。”可可利亞毫不客氣地輕輕地拍了拍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腦袋,語氣嗔怒,“媽媽我的孤兒院養了那麼多女孩子,怎麼可能不清楚你們的發育狀況?我可比布洛妮婭還要了解你的身體,一般的女孩子在十七八歲的時候就差不多停止第二性徵的發育了,你和那邊的那個銀髮女孩還有雷電芽衣相處了三年多,你自己也應該清楚,在你到了她們的那個歲數之後,女孩子的身材就已經完全定型了吧。”

“咳咳咳咳……”話題突然飆到自己的身上,一口氣沒緩過來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忍不住咳嗽起來,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地正視着正前方,生怕可可利亞一個嘴瓢就把話題給引到自己的身上。

“我……”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瞠目結舌地瞪着可可利亞那苦口婆心的樣子,她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突然感覺一陣心累,“我發育的比其他女孩子晚不行啊??”

“那你就更加需要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了,你聽好了,布洛妮婭,要是在年輕的時候不注意的話……”

“哇啊啊啊啊夠了別說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抓狂似的搖起了自己的頭,“琪亞娜,趕緊把可可利亞媽媽送回休伯利安!現在!立刻!馬上!”

“等等,布洛妮婭——”

噠,在一聲清脆的響指聲中,可可利亞的身體瞬間失去了蹤跡。

第二百四十四章 律者核心爭奪戰 4k

“呼……呼……呼。”

可可利亞離開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捂住眼睛,像是感到無比疲憊似的極速喘息起來。

對於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來說,在對抗崩壞相關的事情方面,無論是已經抵達的成就還是曾經得到過的戰果,這雙方面都已經遠遠超越可可利亞的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將可可利亞迄今爲止所做的一切實驗和破事都給一腳踢進下水道里,並且以看起來相當冷漠無情的姿態讓愛茵斯坦博士她們對這位養育過自己的同時也傷害過自己的[媽媽]進行應有的裁決與審判。

但一旦可可利亞徹底認命地放棄了掙扎,也同時因爲看到了[薪炎之律者]那完全找回人性的姿態而認可、並且接受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所走的道路,從而對她展露出再度展露出了[母親]的一面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反倒是對可可利亞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起來。

突然,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耳朵因爲聽到了有人正在偷笑而動了動。

“……”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鬆開了捂住了眼睛的手掌,接着將滿是幽怨的視線移向了偷笑不止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和李書白三人,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低聲嘀咕:“笑……笑你妹啊笑……”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三人就更是忍俊不禁了。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嘴角勾起了愉快的弧度,她像是一個好爲人師的人生導師一般擺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後伸出手,學着可可利亞的做派拍了拍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肩膀:“那什麼,我理解你,畢竟被自己的媽媽突然質疑了最驕傲的一部分東西,會感覺不好受也是很正常的,不過你也要理解自己的媽媽啊,不管怎麼說,她終究是在擔心你,看到自己的女兒突然發生了不正常二次發育,會誤以爲布洛妮婭是藉助了外力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所以……噗嗤……不是,我沒在……噗……噗哈哈哈哈哈哈……”

話說到一半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就徹底繃不住了,她捂着自己白皙柔軟的小肚皮,微微彎下腰,彎成月牙的眼睛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不行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了布洛妮婭,我其實也挺好奇的,你是到底是在未來喫了什麼東西才突然變得那麼大的啊?”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彎着腰,滿臉促狹地用手肘碰了碰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腰部:“要是有什麼獨門祕方不妨和我們一起分享分享?好東西就要大家一起用纔對嘛。”

“……”看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那使壞的表情,總感覺自己回到了八年前的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突然產生了一種極其濃厚的當場把重裝小兔掏出來對準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螢火蟲的眉心、給她點顏色看看的衝動。

但作爲一個得體的成年人,和一個幼稚鬼一同胡鬧顯然已經被剔除出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選擇,於是她沒有理會琪亞娜[薪炎之律者],而是輕輕眯起自己的雙眼,將充滿了審視之情的目光移向了正在看戲的李書白:“難道說,艦長也和笨蛋琪亞娜一樣,覺得布洛妮婭是依靠了外力才能成長爲如今的模樣麼?”

“呃……”

危險的話題。

李書白一下子有點哽住了。

雖然強烈的求生本能拼命地對他的大腦發出[這個時候一定要附和對方的言語]這樣的警告,但身爲休伯利安現任艦長、時間的旅者,更加強大的求知慾望在這一瞬間以微弱的優勢勝過了他的求生本能。

於是乎,在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那傲人無比的身材後,李書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問:“其實可可利亞和琪亞娜問出的這個問題我也有點好奇,你知道的,我其實能在一定層面上觀測來自各個不同世界的你們,而除了你以外,其他幾個同樣更加年長一點的布洛妮婭,似乎都沒能成長到你現在的這種地步,所以……那什麼……能對我稍稍透露一點這未知的八年內你到底做了些什麼麼?”

想了想,李書白給自己疊了個甲:“別誤會,我不是覺得你依靠了外力,但既然你和其他幾位布洛妮婭存在客觀上的差距,那就應該必然會有導致這個差距存在的原因纔對。”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瞪大了自己的雙眼,用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目光不敢置信地瞪着李書白,就連一向以來都自認自己情商不高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額間也忍不住冒出了少許汗液。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無聲地凝視着李書白的臉。

“呃……很合理的推測,對吧?”李書白頭冒冷汗地說。

“……布洛妮婭在那八年間的積累,艦長不是已經親手體驗過了麼?”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將手臂放在胸前,伴隨着布料與肌膚互相摩擦的細微聲響,本就傲人無比的雄偉之物頓時就愈發的挺立了起來。

“難道說,艦長在對布洛妮婭做了那些肆意妄爲的事情之後,事到如今卻又感到不滿足了麼?”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歪起了自己的腦袋,成熟穩重的容顏寫滿了天真無邪:“如果艦長想在這裏再度體驗一會布洛妮婭的觸感……可以的哦。”

“喂!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幹什麼呢!”沒等李書白本人對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話語進行回應,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就率先坐不住了。

雖說她對自己的容貌與身材也有相當程度的自信,但在近距離見識過布洛妮婭的重量與形狀之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就能本能的明白……那對危險的武器,絕對不是現階段的自己能夠打贏的對手,於是她將自己瞄頭轉向了李書白,大義凜然地痛斥起他的不堅定起來:“還有艦長也是!你猶豫些什麼啊!這種時候你難道不該立刻義正言辭地拒絕布洛妮婭的誘惑麼?”

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無聲地點了點頭,對自己妹妹那久違的認真正直表示了認同。

然後她就聽見正直認真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這樣說了:“而且就算真的忍不住了,那也要和大家一起啊!我們不是約定好了,既然要聯起手來,那麼至少我們三個人內部誰都不能偷跑嗎?”

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的臉色直接變了。

等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艦長大人,幽蘭黛爾大人。”

突然,一個優雅溫潤的嗓音自海淵城的深處輕輕地響了起來。

在場的四人下意識地轉過自己的視線,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說話的人。

“對量子之海進行觀測的必要設備已經整備完成,應該說……這裏不愧是逆熵的地下基地之一麼?倉庫裏儲存的設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完善許多。”

被麗塔打斷了這個危險的話題後,李書白輕輕地鬆了口氣,接着臉色一肅:“布洛妮婭、琪亞娜、還有幽蘭黛爾,你們三個都有單獨在量子之海內部行動的經歷,不過,爲了防止被琪亞娜趕走的奧托折回來搞事,這次行動的主要參與人員,就先定爲我和布洛妮婭兩個人了。”

“不需要我跟着你們麼?”開始討論正經事,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也就很快收起了玩鬧的心思,她側過自己的臉,用有些困惑與不安的視線注視着李書白,“雖然有布洛妮婭跟在艦長的旁邊,但是那裏畢竟是量子之海,保險起見,還是讓擁有空之權能的我來跟着你一起行動最爲穩妥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嚴肅地注視着李書白,“如果艦長是因爲奧托主教的來犯才讓琪亞娜留在這裏的話,那讓我和麗塔兩個人守在量子之海的入口就足夠了。”

“如果只有奧托一個人的話倒是可以這樣安排,但是奧托畢竟不是隻有一個人,雖然休伯利安號上有芽衣她們鎮守,我們最好還是選擇能在最短的時間把所有人的力量彙集起來的方案。”李書白說,“反正這次的行動結束之後,海淵城也基本可以被廢棄了,和休伯利安號相比起來,保證這裏的安全性倒也算不上特別重要。”

“這次,我們行動目標一共有兩個。”李書白抬起自己的手,伸出食指與中指,“第一,我們需要找到凱文,並且創造出讓我和凱文單獨對話的機會,凱文那傢伙在看到我穿着他的衣服後多半也不會拒絕我的要求。”

“第二,讓布洛妮婭模仿芽衣在長空市的所作所爲,利用自己過去對[理之律者]的權能進行[羽化]的經驗,對目前仍在瓦爾特·楊體內的理之律者核心進行再度羽化。”

“然後在完成這兩件事情的同時……由我來想辦法保留下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在理之律者的核心中保留下來的部分意志。”

“雖然我所能做的,應該也只有將他的意志以聖痕的形式刻錄進我曾經創造的[聖痕空間]之中,不過——比起那個意志本身,他在時間當中留下的痕跡、以及保存下來的[座標]纔是更加重要的東西。”

[座標]——對於李書白而言,這兩個字所代表的含義,不光光是能夠在某個地方精準的搜尋到[某物]或者是[某人],更重要的意義在於,在得到[座標]之後,李書白就可以嘗試着使用位於休伯利安號軍情室的[事項干涉系統]對那個時間段進行強制介入。

目前,他所選定的[座標]對象,暫時有三個——

——在年幼時便已經認識了瓦爾特·喬伊斯的瓦爾特·楊、實際存活時間長達五萬年的符華、以及當代文明紀元的幾枚律者核心。

從時間的跨度上來說,也許來自前文明紀元的那幾把神之鍵纔是更適合作爲[座標]的東西,但有個很尷尬的問題是,前文明紀元的律者核心,因爲沒有環形結構的緣故,它們難以和虛數空間進行直接鏈接,即便是可以洞穿空間的第二神之鍵,也沒辦法直接從虛數空間裏抽取力量。

在現在的這個階段,拋除終焉之律者那實際情況暫時還不明確的[時間]權能之外,唯一一種已經被證實可以進行時間穿越的方法,就是將虛數之樹所儲存的時間當中蘊含的能量,利用律者核心那對高緯度空間進行操作的能力,人爲的誘導到自己所需要的時間緯度上,來引發那段時間本身的定向裂解,將世界形成兩種不同的時間流逝方式。

藉助休伯利安號的能力,李書白相信,奧托曾經已經證實過一邊的實驗,自己一定也能做到,而且若是做的足夠好,他甚至都不需要將讓那段時間完成定向裂解就能成功的在一定範疇裏改寫歷史的進程。

當然,實踐是檢驗事實的唯一標準,所以,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視線放在曾經和凱文約定過的[更改前文明紀元必然消亡歷史]這種大範圍大規模的歷史修改上,而是先將自己的目標凝縮在了幾個獨立的人身上。

瓦爾特·喬伊斯。

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卡蓮·卡斯蘭娜。

而在這三個暫時被他選定爲從將其已經死亡的歷史裏強行奪回對象當中,本就身爲律者的瓦爾特·喬伊斯,是[存活下來]的成功率最高的人,沒有之一。

畢竟,從瓦爾特·楊的例子來看,理之律者本就本體陣亡之後依然可以存活下來的特殊個體之一,若非是消耗的太多的力量以至於沒辦法對身體進行重構,即使是肉體灰飛煙滅,瓦爾特·喬伊斯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就喪失自己的性命纔對。

第二百四十五章 再 放 送 4k

伴隨着巨大的轟鳴聲,圍繞着海淵之眼的海水湧動起來,包裹着海淵城的球形空間裏,本該被強行排斥開來的水,因爲突然受到了真空的牽引,而往螺旋狀建築物的頂端流瀉了過去。

海淵城的頂部,挺立在高架平臺上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和李書白以平靜的視線望向了圍繞着繞着整個海淵城高速旋轉的渦流,蔚藍的渦流中,鮮紅的劍影與潔白的槍擊交錯飛舞。

對於成員中包含着一名空之律者的他們而言,開啓海淵之眼的過程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心力,即便是量子之海與現實世界之間開啓的裂縫直接導致了大量崩壞獸形成了獸潮往海淵城湧來,憑藉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和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實力,將那些來襲的崩壞獸全都攪碎燒燬也就是舉手之間,數不清的白色硅質四散崩裂。

突然,一道低低的嘶吼聲從海淵之眼所開啓的裂縫深處迴盪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後,李書白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像是同時想到了什麼,心有靈犀似的對視了起來。

“說起來,這當年被你開車創爛的玩意的確是這時候就跑出來的。”李書白打趣似的說,“要不要讓琪亞娜和幽蘭黛爾她們暫時先把那玩意留下來,等你把律者核心凝聚完以後再用那輛由重裝小兔變出來的摩托車再把它創死一次?”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對李書白翻了翻白眼,“如果艦長期望能看到布洛妮婭的律者權能再度被凱文奪走的那一幕的話,那可能要讓艦長失望了——羽化完成的律者核心,可不像是它原先在瓦爾特先生手上的那般可以隨意取出。”

“而且——就下面的戰況來看,就算是現在立刻出聲讓琪亞娜和幽蘭黛爾手下留情……似乎也有些太晚了呢。”

順着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的視線和話語,李書白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量子之海的入口,下一秒鐘,低沉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激烈而又嘹亮的劇烈爆炸的聲響,刺眼的巨大火柱被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以極端粗暴的方式毫不遲疑地塞入了量子之海的入口之中。

薪炎拔劍·全力解放——雖說對於站在高架平臺上的李書白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來說,從量子之海的深處傳來的低沉嘶吼只是有點難聽的程度,但對於正在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一同於量子之海的入口近距離殲滅崩壞獸潮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來說,那陣猶如魔音貫耳的嘶吼聲真的是難聽刺耳到了讓她完全沒沒辦法忍受的地步。

於是,就因爲[叫聲太難聽]這種隨隨便便的理由,不可名狀的巨大骷髏頭形怪物甚至還沒能現出自己的身形,變無比光榮的胎死在了炎之權能所爆發出來的明銳光焰之下。

“呃……”看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那像是對着一個悶罐當中毫不留情的塞了一根手雷並拉開了引線似的行徑,瞳孔裏倒映着火光的李書白稍微沉默了片刻,然後忍不住用僵硬的語氣說道:“希望老楊的在量子之海里留下的化身……不會被這陣突如其來的刺眼火光刺瞎雙眼吧。”

“沒關係,以琪亞娜對那股律者權能的控制能力,她已經把爆炸的規模控制在了只會把那隻打骷髏頭給炸爛的程度。”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遠遠地瞭望着那甚至沒辦法被完全沒入量子之海、依然矗立在裂縫中的巨大火柱,語氣突然變得有些不自信了起來,“呃……大概?”

“好了……既然琪亞娜和幽蘭黛爾她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就由我們兩個來接手吧。”李書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後往身邊扭過頭,“你還記得自己小時候是怎麼進入那片迷宮的麼?”

“唔——只是隨便一跳?”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猶豫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說道,“畢竟過了好幾年的時間,我也不是班長那樣的超憶症患者,老實說,也的確沒辦法把那個時候的所有細節和畫面都分毫畢現的回憶起來。”

“還有,那個時候的布洛妮婭也已經十七歲了,根本就不能被稱之爲小孩子。”

“所以你現在已經奔三了?”李書白說。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臉色微僵,然後像是在爭辯些什麼似的說:“……對於我們這些曾經化身過律者的人來說,年紀本身的大小並不重要。畢竟,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們的壽命本身就會比一般人要長上許多。”

突然,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讓她感到無比害羞的事情似的,成熟穩重的面孔不由自主的飛上了一抹濃厚的紅霞:“而且,艦長難道不是更加喜歡成熟後的布洛妮婭一些麼?先不說如今甚至還沒走上起跑線的過去的布洛妮婭……哪怕是和芽衣和琪亞娜相比起來,艦長的動作,在對待布洛妮婭的時候,也明顯要更加的來的粗暴吧。”

“……呃。”李書白卡殼了。

又是一個無比危險的話題。

至少,李書白能本能的感覺到,無論是在這裏直接承認或者是義正言辭的否認……似乎都沒辦法得到一個體面的結果。

不過,他也的確沒辦法否認,和琪亞娜她們那些雖然也已經有了傲人的身材、但卻依然難掩少許青澀之感的容姿相比起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這種已經徹底熟透了的姿態,確實在幹某些難以言說的壞事之時,會更加容易地激發起他的貪慾與嗜虐心裏。

畢竟——在那麼柔軟而又雄偉的東西靠在身上、耳邊又持續不斷地聽到混雜着水聲的呼喊之時,大概是個男人都會沒辦法忍得住吧?

所以,這絕對、完全不是自己的問題,李書白表情嚴肅地心想。

思索間,被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給蠻不講理地塞進空間裂縫中的火柱,終於是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地被不斷湧現的海流完全熄滅,被高溫所蒸發的水蒸氣,又因爲附近的洋流而重新凝聚成了霧狀的白色水汽,不斷地往海淵之眼所開啓的螺旋狀孔洞奔湧而去。

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環顧了一圈四周,在確認了附近所有崩壞獸都已經被她們兩個情理完成之後,她們兩人將自己的身體朝向了位於高架平臺的李書白和布洛妮婭[次生銀翼],然後揮了揮手,示意時機已經成熟到了可以讓他們展開自己行動的狀況。

“走吧。”李書白對着兩人的方向遙遙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牽住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那套有白色袖套的白皙右手,“讓我們兩個一起去會會這個世界的盟主大人。”

“嗯。”沒有害羞,也沒有半分的猶豫,布洛妮婭[次生銀翼]輕輕地往前伸了一下被李書白的五指接觸到掌心部位的右手,將自己纖細的五指送入了對方的手背,反手將李書白的手掌給完全握住,“雖說艦長也擁有能在量子之海當中自由航行的能力,不過這一次,還是由曾經經歷過一次相同場景的布洛妮婭來引導艦長進入其中吧。”

“……”李書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試着確認自己的臉上有沒有突然出現的車輪印。

雖然沒辦法找到證據,但他總有種自己的臉是不是突然被一輛呼嘯而過的摩托車給毫不留情地碾過的錯覺。

布洛妮婭[次生銀翼]沒有去管李書白的反應,用更加大膽的方法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後,成熟而又豐滿動人的銀狼小姐以優雅而又從容的姿態踏前了一步。

兩人凌空飛躍的身影,如同翱翔天際的鷹隼一般。

然後,在鎮守在海淵之眼當中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那同時混雜着羨慕與期望兩人能夠安全迴歸的複雜目光下,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和李書白的身體,徹底消失在了混沌而又無序地深淵之中。

——與此同時,休伯利安號上。

“……”

“……”

布洛妮婭[彗星驅動]和剛剛纔被傳送到休伯利安號不久的可可利亞在一片沉默的氛圍當中互相瞪着對方。

“雞窩頭,我們真的不需要說些什麼麼?”看着在僵硬的氣氛裏無言地對視着的母女兩人,特斯拉博士下意識地壓低了自己的聲線,她湊到愛茵斯坦的耳邊,輕聲說道,“從可可利亞突然出現在這裏開始,她們兩個已經跟兩個木頭人似的什麼話都不說地瞪着對方看了快十分鐘了。”

“你想現在就馬上對可可利亞進行追責麼?”愛茵斯坦面無表情地說,“私通外敵、泄露機密情報、陷害阻止成員、擅自進行非法實驗,甚至還主動引發了直接導致長空市數百萬人口喪生的第三次大崩壞——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說,可可利亞都確實得爲自己過往所做的一切負責。”

“道理確實那麼個道理……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指的不是這件事吧。”特斯拉說,“反正由我們看着,她也不可能突然就跑掉,從那傢伙被傳送到這裏的時候所展露出的狀態來看,就算我們馬上就對她進行追責,這個女人大概率也不會在進行什麼無謂的反抗——所以比起這種公事,你難道就完全不擔心她和布洛妮婭之間的關係麼?”

“你認爲,布洛妮婭的家事,適合由我們兩個來插手麼?”愛茵斯坦用像是看傻子似的目光無言地注視着特斯拉,還沒得特斯拉對自己的目光進行抗議,她就將自己的目光又瞟向了一眼不發的德麗莎[暮光騎士]的方向,“既然無論是德麗莎女士還是芽衣沒有對現狀進行干涉,那就說明,在她們兩個更爲了解現在的這個布洛妮婭的人眼中,她們並不需要對如今的布洛妮婭產生過多的擔憂。”

“所以,作爲局外人士的我們,只需要相信布洛妮婭一定能處理好她和可可利亞女士之間的關係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