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能讓它得以保存住大部分外形與主要功能的主要原因——居然是因爲當年的巖之律者在穆大陸的中心構建了擬似黑洞、並且將至徹底吞噬之後,其控制重力的權能居然也連帶着將墜入深海的這片建築物給影響了。
也許,這部分斥開了海水的重力權能,也是這座城市能成功的得以遭受被[終焉]所摧毀的原因之一吧?
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來到海淵城上方的李書白將手中的黑白色雙槍對準了下方的戰場,然後——
“stop——雖然看你們打的那麼火熱,擅自打攪稍微感覺有些抱歉,不過,能請雙方的戰鬥人員都暫時冷靜一下麼?”
——深邃的黑光中,強大的重壓在一瞬間就支配了依然在交火的所有人和物。
在巨大的重壓下,女武神部隊全體成員都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與此同時,由可可利亞所控制的戰術機甲則發出了一陣讓人牙酸的金屬扭曲的聲音。
利用伊甸雙星的力量將戰局雙方以物理的形式強行冷靜下來之後,李書白帶着幽蘭黛爾一同落到了戰場的中心點。
“很好,看來無論是你們這些女武神部隊,還是控制着泰坦機甲的逆熵執行者,大家都相當的善解人意。”落到戰場的中心點後,李書白隨意地掃了一眼被重力壓制到不得不半蹲下身體的女武神們,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都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好了,既然雙方都有了交流的意願,那就不妨先聽我一言,如果你們都沒有意見的話,這片遺蹟就暫時性的被我徵用了。我沒有傷害你們任何人的意思,所以,爲了你們雙方的安全着想,能暫時先離開這個地方麼?”
“……你是什麼人?”這時,半蹲下身體的女武神部隊中,有人費勁全力地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那人似乎是女武神部隊地隊長,她看了一眼面含微笑的李書白,又用有些難以置信地眼神看了一眼幽蘭黛爾,稍微猶豫了一會之後,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幽蘭黛爾大人,您是幽蘭黛爾大人麼?”
“是我。”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我們即將在這裏進行將現實世界與量子之海互相鏈接的實驗,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任務的話,那就先離開這裏吧。”
“可是……主教大人的命令……”
“你們先退下吧。”
突然。
正當女武神部隊的隊長在幽蘭黛爾和奧托主教所下達的命令感到兩難的時候。
像是體會到了她的難處一樣,一個從容不迫的聲音突然在所有人耳邊響了起來。
“正如同幽蘭黛爾所言,我們即將在這裏展開將量子之海和現實世界直接鏈接的實驗,這片前文明紀元所留下來的遺蹟馬上就會變成不容許外人異常空間。你們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我已經將任務終止的指示發送到了你們的個人終端裏,接下來你們就離開這裏吧。”
“至於海淵城的事情,會由這位聖7308研究所的副主任,還有我奧托主教,來親自接管。”
嗒——嗒——跟着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奧托主教的那悠然自得的身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當中,他直視着李書白和幽蘭黛爾那有些驚訝表情,笑眯眯地說,
“久違了,李副主任,幽蘭黛爾,你們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進行我們的下一步計劃了呢?”
“……這原本就是我的打算,要是不小心讓她們和逆熵機甲直接的戰鬥破壞了海淵之眼的話,那可就讓人難辦了。”李書白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既然奧托主教主動給他擺好了臺階,那麼,原本就沒有傷害這些女武神的想法的他當然也不介意順勢先解除對女武神部隊的重力控制。
隨着身體控制被完全解除,女武神部隊的隊長輕輕地鬆了口氣。
聽那個男生和奧托主教之間的對話,似乎他原本就是屬於天命的人,他會出現在這裏阻止自己和逆熵之間的爭鬥,也只是爲了防止這附近的建築設施被他們之間的戰鬥所摧毀而已。
既然這樣的話,幽蘭黛爾大人會跟隨着對方應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奧托的出面下,緊張的氛圍一下子就放鬆了起來,女武神部隊的隊長對奧托和幽蘭黛爾各自行了一禮,接着就率領着自己的下屬一個接一個的離開了這裏。
女武部隊離開後,奧托對李書白露出了一個和熙的微笑:“沒想到在天命總部當中,居然還存在有你這樣的人才,沒能親自過問閣下的事情,當真是我的失職,還請李副主任不要在意纔是。”
“行了,別對我擺出一副假惺惺的微笑,我撬走了天命現階段最強的兩位女武神,至少在短時間內,事情的發展應該是沒辦法跟在你的計劃走下去了。”李書白隨意地看了奧托一眼,問,“我和休伯利安號之間發生的衝突,你看到了多少?”
奧托嘆息了一聲,略顯無奈地搖了搖頭:“能夠讓完全掌握自己力量的雷之律者甘願聽從你的命令——說實話,要是你能早點告訴我自己早就已經成功掌握了讓律者保有人類意志的方法,我又何苦對K423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呢?”
“想要通過甩鍋的方式讓我感到歉疚的話,我勸你還是收起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吧。”李書白平靜地說,“首先,芽衣能夠控制自己的律者權能並非是我的功勞,她的案例也沒辦法適用在琪亞娜的身上;其次,就算我真的有辦法幫助她們控制自己的能力以免受崩壞的侵蝕——那也和你乾的一系列破事沒有半點關係。”
“看來,你對我的意見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奧托顯得有些困擾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但是很快,他的眉毛就舒展了開來,“既然幽蘭黛爾已經跟在了你的身旁,想必麗塔應該也和她一樣吧?”
“怎麼,想用麗塔的事情來威脅我們啊?”李書白看了一眼奧托,用輕鬆的語氣問。
“怎麼會呢?你未免也把我想的太下作一點吧。”奧托無辜地攤了攤手,嘆息了一聲,“我在你的心目中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副形象啊。”
“一個爲了復活卡蓮試圖愚弄一切規則的小丑,也完全不在乎善惡觀念的惡人。”李書白說,“難道不是麼。”
“……這可真是,精闢得讓人完全沒辦法反駁。”話說完,奧托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聲。
“想要攔着我的話隨便你。”李書白將自己的雙手壘在胸前,“反正憑你現在這光桿司令也攔不住我想做的事情,而且事先說好,我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也會對你復活卡蓮的最終目的產生正面與積極意義的影響,要是你還是想站在我的對立面——那就請便。”
“看來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奧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雖然可能是多此一舉的詢問,不過還是容我先問一句,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麼?”
“有。”出乎奧托的預料,不保有任何期望地問出這個問題之後,李書白卻毫不猶豫地點下了自己的腦袋,然後伸手,“虛空萬藏,拿來,別告訴我你沒把它帶在身上。”
“呃……你還真是毫不客氣啊。”奧托汗顏,“我先多問一句,你要這東西做什麼?”
“你就說你給不給吧。”李書白說,“我倒是不怎麼介意,就算沒有虛空萬藏,接下來我也會在量子之海里找到能用的替代品,不過……你確定自己不想讓我欠你一個小小的人情麼?”
“唔,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啊,這倒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報酬。”奧托沉思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期望,不過,原本我所追尋的東西,就是相當遙不可及的東西,所以——”
“沒什麼遙不可及的,我可不像你一樣,自己畫出來的大餅連自己都不信。”李書白說,“你要是覺得我空口無憑,我不妨先給你打一個預防針——所謂的時間穿越,我早就已經做到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本身就是屬於過去的存在。”
“……屬於過去?”奧托問。
“對啊,我是2015年過來的人。”李書白沒好氣地說,“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對可可利亞這女人的意見那麼大,在我的那個世界,她不久前纔剛剛在長空市引發的第三次大崩壞,差點把我給整死,整完了以後還叫了一大堆泰坦機甲來追殺我。”
“要不是看在布洛妮婭的面子上,你看我現在還能不能容忍她安安心心地待在暗處就完事了。”
“……所以,你其實已經能對[未來]進行干涉了麼?”奧托懶得去管可可利亞的事情,和可可利亞的事情比起來,他更加關心李書白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我甚至也能讓未來的人回到過去,比方說——看看你背後吧。”李書白指了指奧托的身後。
“我背後?”奧托愣了一愣,滿臉狐疑之色地轉過了身體。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把燃燒着鮮豔烈焰的大劍正抵着自己的脖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把腦袋當棒球來打 5k5
死定了。
當奧托·阿波卡利斯看到了映入視野中冷淡容顏與泛着冷意與殺唸的那對藍色瞳孔後,他的腦海中,幾乎是不加以任何思考地就浮現出了這三個字。
“呃……”沒有任何猶豫,沒有去思考眼前的K423爲何會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這裏、她的手中爲什麼會握着一把燃燒着不滅紅蓮般熾熱烈火的大劍、以及爲什麼她的瞳孔並非是金色而是藍色……這些種種異常情況的原因,意識到自己在下一秒鐘就會身首分離的那一剎那,奧托那過人的理性與極端強大的應變能力,讓他在半秒都不到的時間內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選擇。
他刷的一下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法國軍禮,然後語速極快地說:“請問,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麼?”
“……”以單手握持着薪炎王劍橫立在奧托脖頸前的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懶得理會奧托的話語,轉過自己的視線,用帶有徵詢之色的視線瞟了一眼李書白,動作的意味不言而喻。
“隨你,想動手就動手吧。”李書白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雖然他的虛空萬藏還沒到我的手上,不過那玩意也並非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還遠遠沒有到找不到替代品的地步。”
“還有,如果你真的要下手的話,不妨把手下的稍微乾淨一點。”在奧托那眼皮狂跳的眼神中,李書白隨手將一把閃爍着不詳光芒的血紅色太刀憑空取出,然後遙遙地丟給了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拿去,侵蝕之鍵,用來對付這種把意識做成數據上傳到網絡中的老妖怪實在是再輕鬆不過了。”
[薪炎之律者]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來,穩穩當當地接住了李書白向她拋來的地藏御魂,然後歪着頭,眯起了眼睛盯着奧托的臉,湛藍色的瞳孔中閃爍着危險無比的光芒。
這下,真正意義上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受到致命威脅的奧托終於徹底坐不住了,他訕笑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說:
“那個,我覺得我還能稍微替自己爭取一下活命的機會,所以,大家能不要殺意那麼重麼?有什麼事情或者是受到了什麼委屈,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嘛。”
話說完連奧托自己都感覺有些絕望了,老實說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自己的這條性命,但是那也是建立在奧托確信了自己能夠挽回卡蓮的性命這一基礎上。
所以,在看到卡蓮復活之前,奧托絕對不能讓自己就這樣毫無意義的丟掉的性命。
但是,正如同那位少年所評價的那樣,奧托·阿波卡利斯是一個完全不在乎善惡觀念的惡人,就連奧托自己都認可他死後絕對會下地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能以什麼樣的方法在必死的局面中奪得那一線很可能完全不存在的生機呢?又該用怎麼樣的言語去說服遭受過自己折磨的K423暫且饒了自己一命呢?
他甚至都不敢隨便啓動自己的意識上傳系統,在侵蝕之權能的監控之下,就算只是數據信號的流過,也會變得和黑夜裏的燈塔似的顯眼無比。
“好啊。”可是,出乎奧托的預料,還沒等他絞盡腦汁地使出渾身解數,設法動用口才來說服這位被自己迫害過的律者女士,她卻主動地對他點下了頭,“現在立刻就把姬子老師和塞西莉亞媽媽帶到我的面前,我就暫時先不對你動手好了。”
聽到這個近似天方夜譚的條件,奧托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做不到?”沒有因爲奧托的沉默而表示出怒火,也沒有因此而展露出太過激烈的情緒波動,對於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和這個惡人講道理的[薪炎之律者]來說,她只是擺出了有些失望的表情,然後滿臉遺憾之色地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既然艦長說了虛空萬藏對他而言談不上有多重要,所以……抱歉咯,奧托主教——”
“——你已經沒用了,拜拜~~”
“等——”
這次,沒有給奧托任何掙扎、辯駁的機會。
[薪炎之律者]高高地抄起了自己手中的薪炎王劍,然後手腕一翻,把劍身一橫,接着帶着滿臉明媚的笑容、將巨大的劍身毫不遲疑地對準奧托的腦袋狠狠地揮了出去。
砰——由魂鋼所製作而成的肉體,與薪炎王劍那堅硬的劍身,就像是一對失散多年後終於重逢的姐妹似的、親密無比地擁抱在了一塊。
伴隨着一陣讓人無比牙酸的金屬變形的聲響,奧托那被打飛的腦袋朝着海淵城外圍的水域成一條拋物線地飛了過去,像是水銀般的液態金屬撒了滿地,集結的魚羣因爲受到了驚嚇而魚潰鳥散。
雖然自己的魂鋼腦袋猶如棒球一般被遠遠的給打飛了,然而,在意識和天旋地轉的視線徹底消失之前,奧托卻忍不住發自內心地、長長地鬆了口氣。
幸好,雖然暫時還弄不明白緣由,但那位被他所迫害、折磨過的律者女士,卻還是在下手的那一瞬間手下留情了。
她並沒有對自己使用侵蝕之權能,只是單純的在物理意義上的把他正在使用的這具魂鋼身體進行了身首分離。
對於持有數具身體的奧托而言,這樣的損失完全在可以被他容忍的範疇當中。
性命攸關的危機暫時解除之後,思考再度活絡起來的他,對自己的意識即將前往的下一具身體上傳了一則不容分說的指示。
——儘可能的拉攏那位於空之律者的覺醒事件中消失的研究員。
他的手中,掌握着能讓卡蓮完全復活的鑰匙。
然後,奧托的意識徹底中斷了。
另外一邊,通過已經被伊甸之星給完全碾壞、如今只剩下監控模塊還在面前咦鞯膽鹦g機甲將眼前的這一幕完全看在眼中的可可利亞已經快傻了。
和被[薪炎之律者]在視覺死角偷襲的奧托本人,所以甚至沒能搞明白她到底是怎麼出現的他不同,站在第三者的視角,可可利亞無比清晰地將[薪炎之律者]登場方式的所有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空間轉移。
毫無疑問,在毫秒都不到的時間裏,沒有半分徵兆的憑空出現在奧托的身後,那個手握着鮮紅大劍的少女,絕對是掌握着空之權能的空之律者。
拋開那個少女所使用的能力不談,逆熵的泰坦機甲可全都被預先安裝了崩壞能監控模塊……開什麼玩笑,峯值崩壞能反應接近6000hw,這種烈度的崩壞能,但凡探測儀器沒出什麼太過離譜的故障,可可利亞都敢拍着自己那雄偉傲人的胸脯打包票,哪怕是把整個逆熵打包送到這個律者的眼前,都絕對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不如說,天命的部隊已經跟着她們的大主教一起被塞牙縫了。
……明明隔着那麼遠的距離,那位律者少女的身上朝周遭平等釋放的濃烈威壓與氣勢,就已經讓可可利亞產生了一種像是胸口毫無防備地被一把刀貼着的錯覺。
該死……她暗暗咬住牙齒,對着手腳使勁,試圖鞭策着自己無比僵硬的身體能夠順利地活動起來。
我還沒能讓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能夠擁有在這個崩壞的世界中保住自己性命的能力啊。
在實驗徹底完成之前,我絕對不能和那個自負至極的主教一樣,被那個可怕的律者給——
“可可利亞媽媽,你躲在這裏幹什麼呢?”
正當可可利亞殫精竭力地琢磨着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在不被那兩個可怕的人的發現這一前提下離開這片是非之地,一個裹挾着輕微奶味的成熟嗓音突然在她的耳畔邊響了起來。
“噓,不要輕舉妄動,布洛妮婭。”
因爲那個突然在自己耳邊響起的嗓音太過於熟悉,語氣也太過於自然的緣故,完全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可可利亞本能地將自己的手指豎立在了嘴前,她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那個恐怖的律者身上,看也不看自己的身後,用儘可能被她壓低的聲線小心翼翼地說:
“蘿莎莉亞和莉莉婭現在還在海岸線上,只要這裏不發生太大的動靜,以她們兩個那貪玩的性子,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主動回來,所以,我們兩個只需要先顧好自己,等那個律者暫時離開以後,再想辦法在她們察覺到我們之前離開這裏,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放心吧,布洛妮婭,我肯定會保……”
嗯?話說到一半,可可利亞突然愣住了。
等等。剛剛我喊了誰的名字?
布洛妮婭?
在內心深處默唸出布洛妮婭名字的可可利亞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瞬間的愣神過後,她刷地一下轉過了自己的頭,望向身後的視線銳利而又夾雜着一絲不可抑制的驚恐。
然而,當可可利亞看清了突然在她的耳邊發出聲音的那個人,她卻又忍不住呆住了。
“你是誰?”
“可可利亞媽媽,你不是都已經說出我的名字了麼?”五官和布洛妮婭有九分相似、卻在身材與容貌的成熟與年幼這一方面和布洛妮婭本人存在決定性差異的優雅女性抬起了自己的手,用纖細的手臂輕輕地託着一對十分壯觀的渾圓,悅耳平淡的聲線聽不出半分的感情,“明明都已經喊出了布洛妮婭的名字,只是幾年時間沒見,沒想到可可利亞媽媽居然就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了。”
“我……”
看着眼前女性那動人優雅的身姿,可可利亞瞠目結舌了好一會,甚至在一時之間都有些忘記了律者的威脅。
——直到那個律者的聲音在可可利亞的身後響起。
“布洛妮婭,原來你在這啊。”
聽到那個律者的清脆嗓音,可可利亞心臟一縮,下意識地繃緊了渾身的肌肉,但在聽清楚了那個律者所說的話語後,她卻一下子有些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了。
“我說你怎麼在和我們一起進行了空間跳躍之後就看不見人影了,原來是過來找可可利亞了啊?”
“嗯。”在可可利亞那充滿了驚悚的目光下,布洛妮婭[次生銀翼]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奧托那邊的事情有你和幽蘭黛爾解決,那可可利亞媽媽這邊當然就應該由我來負責。”
“比起琪亞娜而言,我倒是什麼事情都沒來得及做。”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表情窘迫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老實說,要是讓我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奧托主教的話,我可能確實會稍微感覺有些爲難。”
“那你還眼睜睜地看着琪亞娜把他的頭給打飛。”李書白有些意外地看了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一眼,“我可完全沒從你的行爲裏感覺到有爲難的成分。”
“爲什麼要對這件事情感覺爲難?”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現在真的徹底奪走奧托主教的性命,天命的其他女武神們又該如何是好呢?”
“……你在糾結的原來是其他的女武神?”李書白無語。
“沒錯。”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毫無迷惘之色地點了點頭,“根據休伯利安號上來自未來的那個我所經歷過的一切來看,奧托主教原本就準備讓我和琪亞娜結束他的性命,對吧?既然這是奧托主教自己的選擇,那麼,作爲他最後的一個學生,我當然應該滿足他的願望,不是麼。”
“奧托要是聽到了你現在說的話,應該會感覺很欣慰。”
李書白一邊隨口吐着槽,一邊和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一同跟在琪亞娜[薪炎之律者]的身後。在站定了身體後,他隨意地瞟了一眼因爲腦子已經處理不過來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實而看起來完全不在狀況中的可可利亞,接着就毫不在意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將目光看向了布洛妮婭[次生銀翼],“你準備怎麼處理她?事先說明,介於這女人曾經搞過的事情,我完全不準備讓她繼續呆在這裏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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