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踏入了神之鍵閣的那一剎那,幽蘭黛爾簡直忘記了自己依然身處休伯利安號的這一事實,很難想象全長不超過三百米的空天戰列艦裏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建造出如此龐大的空間,幽暗的電子光芒充斥着視野之中的每一個角落,巨大的異性機械展臺上,漂浮着一個又一個幽蘭黛爾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武裝。
“你應該知道,艦長所持有的神之鍵,無論是從固有額定功率的角度上來說,還是從使用方法的多樣化來說,都要比你認知當中的神之鍵要厲害不少,對吧?”[天元騎英]一邊引着幽蘭黛爾往神之鍵閣的深處走去,一邊說着。
“嗯。”幽蘭黛爾點了點頭,“至少,我所擁有的黑淵百花,沒辦法以耗費少量崩壞能作爲代價,就能把傷害嚴重到即將瀕死之人的性命給立刻挽救回來。”
“這很好理解。”[天元騎英]說,“因爲,艦長所持有的神之鍵,從一開始就並非是和我們原本所擁有的那些神之鍵是同樣的東西。”
“拋除千界一乘這種特殊案例來看,尋常意義上的神之鍵,都是由前文明紀元的律者核心以及魂鋼所製作出來的武器。”
“而由於前文明紀元的律者核心所擁有的特性,在律者邁入死亡的那一刻,它們大多都會徹底失去再度活化的可能。所以即便是由維爾薇這樣立於工業科技頂端的科研人員來進行製造,這些由前文明紀元的律者核心所製造出來的神之鍵,也只能擁有固化的[額定功率],而無法展露出除了那些額定功率之外的其他功能。”
“……”幽蘭黛爾沉吟了片刻,“所以,艦長所擁有的神之鍵,從根本上來說,就和我們原本所持有的神之鍵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是麼?”
“沒錯。”[天元騎英]點了點頭,“我們到了。”
“嗯?”幽蘭黛爾下意識地抬起了自己的頭,卻發現[天元騎英]並沒有對自己說話,而是向眼前的人稱述着她們已經按時到來的事實。
嬌小玲瓏的古裝少女一聲不吭地站在神之鍵閣的控制檯前,看到幽蘭黛爾與[天元騎英]的面容之後,她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而站在她身旁的麗塔·洛斯薇瑟[繚亂星棘]則展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柔和笑意:“辛苦您在百忙之中抽出些許空餘的時間接受了我們的邀請,幽蘭黛爾大人。”
“……”幽蘭黛爾看了一眼毫無反應的[天元騎英],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對我說話麼?”
“當然。”[繚亂星棘]笑着點了點頭,“接下來,就讓觀星大人來爲您說明,另外一名幽蘭黛爾大人邀請您來到這裏的理由吧。”
觀星淡淡地瞟了一眼[繚亂星棘]的臉,抬起手中的羽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部面容,清脆悅耳的稚嫩嗓音從羽扇後方悠悠地流轉了出來。
“休伯利安的大部分成員都已經前往了艦長的身邊,除去跟隨着艦長的成員、還有現在依然進行着各自的工作,一時半會回不來的符華她們之外,我暫時也只能先讓你們三個過來了。”
“你們應該清楚,雖然我的容貌和那位德麗莎一般無二,但我們兩個並非是同一個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不光是那位德麗莎,我與你們這些來自於真正意義上的[世界]的人都不同,我是來自於世界泡的一員,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經歷過休伯利安的數據庫裏所記錄的那些所謂[律者]與[崩壞]。”
“但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在檢索休伯利安號現有記錄的時候,我才能察覺到一些也許你們都沒有意識到的事實真相。”
“……”幽蘭黛爾、[天元騎英]還有[繚亂星棘]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觀星那無比嚴肅的口吻中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請問,您察覺到的事情是什麼呢?”[繚亂星棘]謹慎地詢問。
“無論是你。”觀星抬起手中的羽扇,遙遙地指向了[繚亂星棘]的方向,然後又把羽扇的朝向轉向了[天元騎英],“亦或者是……她。”
“你們兩個,若是休伯利安號的記錄沒有出錯的話,應該和如今暫時離開了這裏的德麗莎一樣,都是第一批成爲休伯利安號的成員之一,對吧?”
“……”[天元騎英]和[繚亂星棘]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去,默不作聲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雖說除了那個長頭髮的傢伙之外,從每個個體加入休伯利安號時間來看,另外的幾個[你們]比你們兩個都要更加年輕一些。”觀星淡淡地說,“但和她們實際上只不過是預先經歷了未來所發生事情的女武神不同,只有你們幾個,纔是真正意義上來自於[過去]成員。”
“所以,如果可能的話,還請你們稍微回憶一下。”
“有關於[未來]的事情——我是指原本在三年後所發生的有關於[聖痕計劃]與[終焉之律者]的詳細情況。”
“你們兩個,還記得多少?”
另外一邊。
2017年3月18日,下午三點。
在觀星那邊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同時,同樣也從[自己是來自這個世界的人]與[無法回憶起應該經歷過的事情]這兩點當中察覺到不對勁的德麗莎,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特斯拉博士所說的一樣讓所有人一起直接打上門去。
她孤身一人來到了控制室的門前,在腦海中不停地重複着自己在腦海中所預設的計劃。
首先……必須要弄清楚的事情一共有兩個。
第一,李書白到底是爲什麼想要和凱文見上一面。
第二,在上一次的時間穿越中,李書白和凱文之間的約定到底是什麼。
當然,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兩個問題其實也算是一個問題。
但既然李書白在見過凱文的情況下依然想要在其他的時間再面對凱文一次,那很可能說明……在經歷了上一次的時間穿越之後,李書白察覺到了一件事情。
得出這個結論對德麗莎來說並不困難,畢竟,如果要問一個人爲什麼要對不同的人各自確認口徑的話,無非也就是想要確認他們有沒有對自己撒謊,或者是隱瞞了一些什麼相當重要的事情罷了。
“德麗莎?”可是,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步步的靠近了控制室的大門之時,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德麗莎抬起頭,然後就不出預料地看到了符華那半透明地懸浮在空中的身影。
“符華?你呆在這裏做什麼?”
而且臉還那麼的紅,德麗莎歪了歪腦袋,有些理解不能。
“那個……這個……”半透明地懸浮在空中的符華視線飄忽,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支吾了好半晌,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德麗莎看到這個狀態下的自己完全不喫驚]這一事實,“比……比起我的事情,學院長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這時德麗莎纔想起現在的自己應該還要裝作對李書白的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樣子,在暗暗地慶幸符華不知道爲什麼失去了冷靜所以沒察覺到自己所露出的異常後,她板起了一張小臉,嚴肅地說:“當然是來弄清楚那個劫持了休伯利安號的人到底是想做什麼,等等……”
結果話纔剛剛說完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德麗莎眨巴眨巴眼睛,皺眉,沉思。
說起來,現在的符華應該是跟着琪亞娜的吧?
她出現在這裏,那也就代表着……
“……琪亞娜是不是在這扇門的後面?”
“……”一聽德麗莎的這個問題,符華的面色數度變換,從羞恥再到無法理解,又變成了一種類似於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接着化作了一種[沒辦法,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老年人管不了]的釋然,最終,她看上去有些無力地點了點頭。
“沒錯,琪亞娜確實在這扇門的後面。”符華捂着自己的臉,縹緲的聲音從五指的間隙裏鑽了出來,“不過……學院長,你最好還是暫時先回避一下。”
“抱歉,明明一直跟着琪亞娜……我卻還是完全沒能管好她。”
也許,自己在骨子裏就不適合教書育人吧,一想起自己在不久之前看到的景象,符華就有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明明是一個如此富有正義感的孩子,爲什麼會在男女之事上如此不懂得潔身自好呢?
而且還……還……和其他三個女孩子一起強迫那個少年做那……那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
德麗莎沉默了。
聽到了符華的提議後,她的臉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第二百三十三章 挫敗的德麗莎 4k
如果要讓李書白自己來選出“自己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那麼,“把黑淵百花以及自己所持有的包括羽渡塵在內的卸嗌裰I拿出來給了琪亞娜”這一條,絕對能十分榮幸的在榜單上佔據一個相當顯眼的席位。
身爲能和接受了部分終焉之力的凱文過上幾招的休伯利安號艦長,李書白自詡哪怕不依靠神之鍵也能算得上精力相當旺盛,雖然同樣強大的自制能力讓他不會每時每刻都變得和泰迪一樣,但如果在必要的情況下,他也不是不能單純的依靠身體機能來好好地“說服”產生了各種不服氣的下屬。
好吧,現在讓我們來看看這些所謂的[下屬]具體都是些什麼人吧。
嗯,她們當中有着能直接干涉物理定理的律者,有能把上述人員摁着頭皮揍的英桀,甚至在英桀當中……還有一位同時與上述人士共用“律者”這一頭銜的可愛而又耀眼的妖精小姐。
除開這些如同瓦爾基里一般英勇且聲名顯赫的戰士們之外,還有着能不休不眠一個多月掃清全球所有崩壞事件的女武神小姐、以及平均一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依然能發揮出尋常人百分之兩百精力的女僕小姐。
呃,所以還是讓我們撤回前言吧。
——在不開掛的情況下,想要單純的以肉身說服這些一個個都和開掛沒什麼區別的所謂[下屬],簡直就好比在野外突然撞上了究極體成熟期綠毛蟲,結果你手忙腳亂地翻遍手上的精靈球才發現……手頭上只剩下了一隻真正的、憨態可掬的綠毛蟲。
也許還剩下一條因爲天生習得不可名狀的而舞蹈揚名天下的……鯉魚王。
戀愛即是戰爭。
雖然這句話被廣泛的認知爲了Loveiswar,但事實上,所謂的“戀愛”二字絕不僅僅只代表着諸如“情感上的戀心”“主管上的愛慕”這類起源自人們內心的主觀情感,更是將因爲這樣的主觀情感而會引發的種種客觀行爲囊括在了其中。
——至於互相戀慕的男女在這種主觀情感的驅使下會做些什麼,當然也就不必多言。
無論是在哪個時代,戰爭(S○○)的實質,都是爲了從對方身上掠奪相應的財富(S○○ualsatisfaction),而戰爭的關鍵,則是儘可能多的汲取並消滅敵人有生力量(capacity)。以具體的行爲來概述戰爭的關鍵,當然就是要把敵人的軍隊(bodyfluid)以雷霆萬鈞之勢迅速地揪出來並且殲滅。
哪邊的有生力量率先消耗殆盡,哪邊就會以無比屈辱的姿態淪爲戰敗國,在被戰勝國一遍又一遍地騎在身上的同時,也會一次又一次地被迫簽署下重重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的不平等條約。
而爲了避免陷入這種割地賠款的屈辱境地,李書白所需要做的,當然就是儘可能的把自己給武裝到牙齒,只要自身的武力強大到不會輸給任何人,他就當然不可能會有戰敗的那一天。
——所以,我特麼到底是腦子裏哪根筋搭錯了纔會親手把自己的武裝力量(指黑淵白花和羽渡塵之類的神之鍵)拱手送給對自己掀起了戰爭的人(指琪亞娜[薪炎之律者])啊?
站在艦橋上的李書白捂着不堪重負的腰部,再一次地批判起了自己的愚蠢與短視。
也就是幸虧現在的他還沒想起來,除了給出去一大堆神之鍵之外,他在進行了上一次時間穿越的時候對那個世界的琪亞娜做了什麼。
不然要是讓他知道如今依然潛藏於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意識深處的某位岳母大人——塞西莉亞的聖痕意志已經通過琪亞娜的眼睛全方位無死角地觀賞了一整出戰爭大劇,如今早已陷入一種明明羞恥到想要暈倒、卻因爲其存在形式早已失去了肉身界限所以連暈倒都做不到,於是只能抱住自己的腦袋拼命地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卻又因爲觀測外界的耳朵和眼睛都不在自己而是在琪亞娜身上所以只能被迫接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和畫面,於是整個人……哦不對,聖痕意志都快要壞掉的狀態。
那李書白怕不是當場就得捲鋪蓋離開這個世界。
與此同時,休伯利安號的會議室中,伴隨着吱呀的一聲大門被打開的聲音,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將自己目光移向了呆立在大門外的德麗莎[暮光騎士]。
支配着周圍空氣的沉默持續了三分鐘左右,最爲按捺不住自己那火爆脾氣的特斯拉率先打破了寂靜。
“你不是說要裝作對那傢伙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去套取情報麼?”特斯拉說,“爲什麼一回來就呆站在門口?”
德麗莎[暮光騎士]沒有回應,她呆呆地凝望了特斯拉一眼,然後默不作聲地低下了頭。
“……”看着德麗莎[暮光騎士]因爲不明原因而陷入了情緒低落的狀態,愛茵斯坦和特斯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的神色。
“好了,德麗莎女士。”愛茵斯坦以儘可能輕柔的語調說,“對方是你們如今的直屬上級,就算沒能從那個男生的口中成功獲取我們所需的情報,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因此而感到自責。”
“就是說啊。”特斯拉趕忙順着愛茵斯坦的話鋒點了點頭,“說起來那個男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明明都寄予了他那麼深厚的信任,可那傢伙居然連自己的行動目的都不肯告訴你們!他就完全不會爲此而感到羞愧嗎!”
結果話說完她就感覺不對勁了,就在自己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伴隨着驟然直接變得沉重起來的空氣,數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目光一下子就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那升騰至背脊之間的寒氣,令特斯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特斯拉博士,還請你不要對自己不瞭解的人和事物擅加評論。”
幽蘭黛爾[輝騎士·月魄]用她那一如既往端莊而凜然的聲線開口警告。
麗塔[蒼騎士·月魂]則夫唱婦隨地說:
“雖說艦長大人確實未必會選擇將他所知曉的所有事情都對我們全盤托出,但迄今爲止,他所做的一切都無愧於艦長大人這一稱呼,我們每個人也都以書白大人是我們的艦長爲榮。”
雖然除了幽蘭黛爾和麗塔之外還沒有其他人站出來對自己表示不滿,但從雷電芽衣和布洛妮婭那顯然也變得有些不太好看起來的眼神來看,特斯拉能夠感覺得到,若非是礙於逆熵在不久之前在天命總部一戰當中給她們留下了不小的人情,她們大概也會和本就與自己不熟的麗塔和幽蘭黛爾一樣翻臉不認人。
“好了好了,我不知道那個男生到底做了什麼,所以擅自評判了他的人格是我的問題。”特斯拉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然後攤手,“可是……就算那個男生真的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們不是也和我們一樣想要知道他的最終目的麼?現在德麗莎的行動已經失敗了,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辦?”
“這……”會議室中的女武神們面面相覷,都被特斯拉所提出的這一致命問題給問倒了。
也就是在所有人都開始絞盡腦汁的思索着應該怎麼樣才能撬開李書白嘴巴的這個時候,一直呆站在會議室大門外的德麗莎突然有了動作。
她一搖一晃順着長長的會議桌走到了會議室的最裏面,然後找了一個牆角,蹲下,畫圈,嘴裏碎碎念地嘀咕起來:
“居然被侄女搶先了居然被侄女搶先了居然被侄女搶先了……我可真是沒用……德麗莎你爲什麼要怕啊……你可是她大姨媽啊……就算被侄女和她同學搶跑了……爲什麼都走到門口了還不敢強行進去啊……嗚嗚嗚我可真是沒用我可真是沒用……你到底在怕些什麼啊德麗莎……你可是她們的學院長啊……”
特斯拉嘴角抽搐了一下,往牆角的方向快速地瞟了一眼,然後馬上看向了自己的鄰座愛茵斯坦博士:“……她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愛茵斯坦博士十分明智且果決地合上了自己的雙眼,像是陷入了假寐,“你不妨問問芽衣和布洛妮婭……幽蘭黛爾和麗塔她們也行,畢竟這幾位女武神和那位德麗莎女士都相處了不短的一段時間,對她的瞭解肯定也已經十分足夠了。”
雖然給出了相當富有可行性的具體方案,但是愛茵斯坦那敏銳無比的直覺卻相當忠盏母嬖V了她,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隨意參合進去爲妙。
“那你爲什麼自己不去問?”特斯拉問。
“因爲我相信,憑特斯拉博士那優秀過人的口才,一定可以從她們的口中獲得我們所需要的答案。”愛茵斯坦淡淡地說。
特斯拉博士滿臉狐疑之色地看了愛茵斯坦一眼,可看了也是白看,愛茵斯坦的表情本身就相當的缺乏情感,再加上現在還不知爲何閉上了眼睛……更是給人一種摸不着頭腦的感覺。
沒轍,特斯拉只能收拾收拾心情,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雷電芽衣她們。
可還沒等她把自己想問的事情問出口,就有人主動對德麗莎開口了。
“德麗莎大人。”身着一身冰藍色裝甲的麗塔站起了身體,步履優雅地來到了在牆角畫着圈圈的德麗莎身後,然後,她微微彎下了自己的腰,嫵媚動人的容顏展露着明豔而又不失謙遜的得體微笑,“您在艦長目前所在的指揮室當中……看到了什麼?”
“別別別別問我……我我我什麼都沒有看到!”聽到了耳邊的輕聲詢問,德麗莎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耳朵,並且更加激烈地搖起了腦袋,銀白色的短髮像是電扇一樣一晃一晃,“我沒有進去打攪他們也沒有做任何壞事!都是那個讓人頭疼的侄女和那幾個不服從管教的學生乾的好事!”
“請您冷靜一下,德麗莎大人。”麗塔並沒有因爲德麗莎的失態而產生半點不耐煩的情緒,她語調輕柔且循循善誘,“請放心,這裏並沒有人準備就您所目睹的一切進行追責與記錄,所以,您只需要安心地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全都交付到麗塔的手中就可以了,不會有其他人會知道這裏所發生的一切的。”
會議室中的其他人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等等,就算是那個德麗莎,應該也不至於因爲麗塔一句如此簡單的誘導就把自己不想說出口的東西告訴她吧?
“都說了我什麼都沒看到!”果不其然,德麗莎抬起了頭,混雜着少許淚液的泛紅瞳孔洋溢着一股名爲惱羞成怒的情緒,“我在指揮室的門口就被符華那傢伙給攔住了!你要讓我怎麼進去打攪他們啊!”
說着說着,德麗莎像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麼似的,刷一下站起來自己的身體,若非是麗塔反應及時的挺直了自己的腰部,也許德麗莎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就會讓這位以優雅和完美作爲人生格言的女僕小姐久違的露出一點都不完美和優雅的狼狽姿態吧。
“沒錯!全都怪符華那傢伙!”德麗莎張牙舞爪地說,“要不是因爲她突然攔住了我……我早就已經進去攔住他們了!”
“被自己的侄女和學生們搶先……也都是因爲她們完全不服從管教!艦長那傢伙也是!明明……明明每天都在說德麗莎世界第一可愛,爲什麼不抱着被捕的覺悟來襲擊我啊!而且我明明已經合法了不是嗎!”
所有人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哪怕是雙眼禁閉的愛茵斯坦的臉上也忍不住飛上了一抹相當明顯的紅霞。
“我滴媽也……”特斯拉博士臉色通紅,目瞪口呆,“那小子,玩的有那麼開的麼?連德麗莎這種體型都下得去手?”
第二百三十四章 琥珀:請打開麥克風交流 4k
深夜,歐洲地中海區域,奧地利·維也納領空。
天命總部,奧托主教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遍又一遍地翻檢着某位研究人員的履歷檔案。他的身前懸浮着一個巨型的三維投影,散發着淡淡熒光的虛擬地球閃爍着數百個顏色不一的警示光芒。
距離空之律者的覺醒,時間已經過了有接近四個月,雖說以歐洲爲中心憑空出現巨大的虛數空間所造成的影響已經在女武神部隊的努力之下漸漸被遏制了下來,但世界各地崩壞爆發,無論是頻率還是規模都較之空之律者覺醒之前變得迅猛與強烈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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