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23章

“……明白了，幽蘭黛爾大人。”

“誰告訴你，我準備就這樣放你們走了？”就在幽蘭黛爾準備和麗塔暫時離開這裏，回到天命總部與奧托從長計議今天晚上遭遇的一切之時，李書白突然笑了。

“……”幽蘭黛爾和麗塔同時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怎麼。”麗塔抬起自己的酒紅色瞳眸，直勾勾地注視着李書白的眼睛，“這位先生，在主動調開了最強的戰力之後，依然希望我們留下來與您付諸武力麼？”

“……你的實力不簡單。”幽蘭黛爾淡淡的瞟了一眼李書白，“但我不認爲，單憑你一個人，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的阻止我們離開這裏。”

剛剛纔緩和下來的氣氛再度僵硬下來。

“……喂。”德麗莎的表情變得難看，雖然休伯利安號被李書白奪走讓她感覺相當的窩火，但事情的好壞利弊她還是分的清楚的，她也不希望讓剛剛纔緩和下來的矛盾被進一步激化，“……我說，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吧？休伯利安號已經淪陷在了你的手中，爲什麼還要強行把她們留下來啊。”

“你以爲我爲什麼會選擇在天穹市的郊外和你進行交易？”李書白聳肩，“誰告訴你，我的目的——[只有]休伯利安號了？”

“……”麗塔沉思了片刻，瞳孔微張了一下，“難道說……？”

“看來你已經有頭緒了啊？”李書白笑了笑，“沒錯，正如你所想的那樣，奧托主教收到的情報，也是我讓世界蛇發送給他的。”

“至於我的目的……”在幽蘭黛爾那緊皺的眉頭下，李書白平靜地說了，“當然是在我進行接下來的行動之前，把這個世界上所有能對我產生影響的[意外因素]給全部排除。”

“世界蛇已經和我達成了協定，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的幹部不會對我的行爲做出任何干涉，和休伯利安號基本綁定在一起的逆熵，在休伯利安號淪陷之後，也只能陷入我的掌握之中。”

“而除了他們之外……”他抬起自己的手，伸出一個食指，將自己的手擺成了一把槍的手勢，接着緩緩地指向了因爲自己的話語瞬間擺出戰鬥架勢的幽蘭黛爾的和麗塔的身體，“拋除那個還在維生倉裏睡着，短時間內也沒辦法被你們的主教大人給喚醒的[第三位]不談。在這個世界上，唯二有機會能干擾到我的人，也就只剩下了你們兩個S級女武神。”

“所以……抱歉啦。”biu，李書白用自己的手指遙遙地對幽蘭黛爾和麗塔打了一槍，“接下來的時間，就委屈你們兩個暫時和我走一趟咯。”

第二百二十一章 受到懲戒的加害者 4k

“呵，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麗塔微微勾起自己粉嫩的薄脣，豔麗明媚的酒紅色瞳眸閃過少許的冷意，“太過於狂妄的話，可是會在不經意間閃到自己的腰哦。”

“謝謝關心，我的骨骼還沒有老化到只是單純的走在路上都會在不經意間閃了的程度。”面對着麗塔的嘲諷，李書白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單純的走在路上……？”麗塔優雅地翻轉了手中的蒼藍色鐮刀，她微微前行了兩步，和幽蘭黛爾肩並肩地站在一起，“我還真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讓您得以能夠擁有將‘擒獲不滅之刃的隊長以及副隊長’一事，如此泰然自若的形容爲‘單純的行走在路上’的自信呢？是那位已經離開此處的雷之律者小姐麼？”

“你願意這樣理解，那倒也沒什麼問題。”李書白笑，“至少，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來說，能夠讓保有自我意識的律者，以她自己選擇站在我的身旁，就這一點，也許你們整個天命都沒有誰能夠做得到吧？”

“……律者的力量再怎麼樣強大，那也並非是原本就屬於您的力量。”麗塔輕輕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如果您的仰仗是站在您身邊的雷之律者女士，那您就不應該主動選擇讓她離開纔對。”

“你說的沒錯，就算芽衣成爲了雷之律者，那也不代表我擁有雷之權能。”李書白笑，“可話又說回來了——”

“——爲什麼你如此自信的篤定，會以自身的判斷選擇站在我身邊的律者，只有芽衣一個人呢？”

“……？！”

麗塔、幽蘭黛爾、甚至包括德麗莎，還有依然通過休伯利安號的監控系統觀察着現場情況的所有人都悚然一驚。

“雖然要讓我把你們兩個制服也算不上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啦，不過，既然對手是‘琪亞娜·卡斯蘭娜’的話……”李書白瞟了一眼滿臉嚴肅的幽蘭黛爾，又用意味深長眼神深深地凝視一會麗塔的酒紅色瞳孔，輕輕地笑了笑，“……那麼，我這邊也派出‘琪亞娜·卡斯蘭娜’來解決吧。”

“可別讓我失望了哦，不滅之刃的隊長、還有副隊長大人。”

德麗莎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對手是琪亞娜·卡斯蘭娜”？

和雖然聽清楚了李書白的話語，卻因爲情報與認知的缺失而滿頭霧水的德麗莎不同，在聽到了李書白那句帶着調笑之色的話語後，直到幽蘭黛爾真實身份的麗塔，她的瞳孔忍不住稍稍收縮了一下。

他居然知道幽蘭黛爾大人的真實身份？

這……怎麼可能？

麗塔很清楚幽蘭黛爾的真實身份，但她更加清楚……除了自己、奧托主教以及拉格納隊長之外，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可能會有其他人知道[幽蘭黛爾的真實身份是過去的琪亞娜·卡斯蘭娜]這件事情纔對。

要問爲什麼的話……天命的數據庫裏，根本就沒有記載下這項絕密的情報。

沒有記載下來的事情，當然也不可能會存在泄露的可能性。

所以，即便是幽蘭黛爾也以最強S級女武神這一身份站到了天命的最高層，可以用僅次於奧托主教的權限閱覽天命全部的機密內容……甚至在那些機密內容之中，也包括了奧托主教曾經幹過的破事，她也從未有過機會去知曉、瞭解自己的身世。

比起在一瞬間心思百轉的麗塔而言，幽蘭黛爾本人倒是沒有因爲李書白的這句話而產生什麼動搖的情緒。

她只是微微皺起自己的眉頭，憨直澄澈的湛藍色瞳孔閃過一絲輕微的不解之色。

但是很快，幽蘭黛爾眼中的不解，就在數秒不到的時間內轉變爲了驚愕。

熾熱的烈風，伴隨着刺眼的亮光撲面而來，幽蘭黛爾幾乎是本能般地竄到了麗塔的身前。

那麼短的時間，根本就來不及呼喚出這副弒神裝甲內置的兩架自驅幻靈，幽蘭黛爾抬起自己的手臂，輝騎士·月魄的高速防衛系統卡羅·卡爾堅陣全功率展開！瑰麗的透明薄盾在兩名S級女武神的前方飛速成型。

下一瞬間，所有人的視野、聽覺，全部都陷入了什麼都沒有的一片虛無之中。

——不，雖然幽蘭黛爾和麗塔什麼都沒有聽見，但通過不斷震動的地面和燒灼着肌膚的灼熱溫度，她們卻還是能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看不見任何東西、聽不到所有聲音的原因，並非是因爲什麼都沒有發生，而是單純的因爲，突然爆發的閃光和聲音，已經徹底超出了眼球與耳膜的感知界限。

爲了保護視覺和聽覺系統不被破壞，它們自發性的陷入了短暫的麻痹狀態。

在幾乎刺穿所有人耳膜的爆裂無比的爆炸聲中，堅硬的透明薄盾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清脆悲鳴，破碎的防衛系統化作點點熒光四散飛濺。

暴戾的光和爆炸聲轉瞬即逝，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就是這短短的一瞬間，卻讓幽蘭黛爾和麗塔這兩位S級女武神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正身處恆星內部的錯覺。

另外一邊，同樣被幾乎要燒穿視網膜的熾烈光芒給烘烤到下意識眯起雙眼的德麗莎，也終於在爆炸結束之後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然後，她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圓了，嘴巴越張越大：“琪……琪亞娜？！”

夜空中，厚重的雲層隨風飄揚，短暫露出的月亮再度被隱沒在了陰森的烏雲中。

然而，本該失去了月光的天穹市郊外，卻並沒有再度陷入黑暗。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李書白以外，爲了在足以燒傷眼球的閃光中保護住自己的視覺系統，因而短暫閉上了眼睛的幽蘭黛爾、麗塔以及德麗莎都完全搞不明白。

她們唯一能夠從眼前的慘狀瞭解、體會到的事情是，矗立在火光中的那個紅白色身影，在現出自己身形的那一瞬間，就輕而易舉的將這附近的廢墟全都化作了被烈焰所侵染的火海。

飛舞的火星融入了漆黑的夜色，枝葉燃燒的清脆爆鳴不絕於耳，而在那個紅白色身影所站立的土地周圍，一個巨大的坑洞十分扎眼的憑空出現。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憑空出現的孔洞，應該就是這個紅白色身影出現的那一瞬間所引發的劇烈爆炸，將周圍的土地全部都挖出來之後所造就的結果。

“你是——”忍耐着還有些模糊的視野以及依舊沒從麻痹狀態恢復過來的聽覺，看上去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幽蘭黛爾站直了自己的身體，望向紅白色身影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琪亞娜·卡斯蘭娜？”

“是我。”

明明沒有看到那個紅白色的身影做出任何動作，但是，在那沉穩有力的嗓音落下的剎那，矗立在坑洞中心的她，卻一下子從幽蘭黛爾和麗塔的眼中失去了蹤跡。

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又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兩位S級女武神的身前。

“久仰大名了，不滅之刃小隊的隊長與副隊長。”她以單手握持着一把鑲有數枚寶石的鮮紅大劍，和德麗莎所認識的琪亞娜一般無二的面容，卻展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從容、成熟的微笑。

“雖然有些得罪，不過——奉艦長之命，我需要讓你們兩個暫時乖乖地呆在我們身邊。”沉靜而溫和的湛藍色瞳孔，卻在無聲的述說着主人那強硬而專橫的態度，“如果可以的話，能請你們兩個放棄抵抗麼？”

很難想象她到底是怎麼才能同時將溫婉、穩重、成熟以及霸道和專橫的氣質如此自然而又完美的合爲一體的，就好比是一個正面對着任性孩子的母親一般，雖然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維持着剋制與平淡，甚至還摻雜着一絲顯而易見的溫柔，但由於一直以來積攢下來的威嚴，明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發脾氣，卻依然讓孩子完全無法產生反抗的念頭。

不只是幽蘭黛爾、麗塔和德麗莎，就連李書白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琪亞娜……在以前有那麼強硬過麼？而且還是面對着自家姐姐幽蘭黛爾。

他不禁開始在暗中偷偷嘀咕起來，之前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這隻小澀蟲似乎也展露出了相當不符合他認知的強硬態度……到底是什麼人把她給帶壞了的啊？

罪魁禍首歪了歪自己的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面對着紅白色身影所表露的強硬態度，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感覺有些犯慫的幽蘭黛爾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重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稍稍吸了口灼熱的空氣。

“抱歉，恕我難以接受你的提案。”她側過自己的臉，和麗塔以極快的速度互相對視了一眼，接着輕輕地翻轉了一下手中的騎士槍，“如果你非得把我和麗塔帶走不可，那就讓我們用手中的武器來說話吧！”

話音一落，幽蘭黛爾和麗塔同時閃身而上。

這個和琪亞娜擁有相同樣貌的紅白色身影，似乎掌握着某種類似於空間轉移的力量，所以，想要逃離這裏的話，憑藉她們兩個的機動能力是沒辦法做到的。

所以，唯一的選擇，就只剩下了一項——

——將矗立在她們身前的這位疑似是律者的戰士，堂堂正正的正面擊敗！

“……唉，爲什麼非得負隅頑抗呢？”

然而，雖然幽蘭黛爾和麗塔的選擇沒有錯誤。

但是，她們的對手，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卡斯蘭娜，卻在兩人做出了判斷併發起突襲的下一瞬間幽幽地嘆息了一聲。

“雖說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以後，我倒也不是理解不了你們當初的選擇與立場啦……”像是在回憶着些什麼似的，她輕輕地眯起了自己那刻有棱形紋路的湛藍神瞳，眼中，突然流露出了一種類似於無可奈何的情緒，“不過，既然你們所做出的選擇，是幫助奧托主教，將空之律者回收到天命總部——”

“那麼，反過來說，當曾經被你們所回收的實驗體，也選擇了幫助自己的艦長，將你們兩個給回收到休伯利安號裏，你們也不應該有什麼怨言纔對，不是麼？”

聽到了耳邊傳來的低語聲，正在往薪炎之律者的方向襲擊過去的幽蘭黛爾和麗塔幾乎是同一時間微微岔開了自己的視線。

她們都明白奧托主教的行爲對琪亞娜到底產生了什麼樣的傷害，因此，無論是麗塔還是幽蘭黛爾，都在聽到了琪亞娜的話語之後，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她。

她們當然知道奧托對不起這一家人，他對塞西莉亞、齊格飛以及琪亞娜做過的事情以及加害，她們也心知肚明，所以，雖然無論是麗塔還是幽蘭黛爾都做好了被琪亞娜質問的心理準備——

——然而，那是在琪亞娜沒有徹底掌控律者權能的前提上。

她們兩個人從未想過，只是經歷三個月的時間，那個曾經被空之律者的意識所奪走了身體、無論是身爲律者還是身爲一名戰士都尚處青澀時期的琪亞娜，居然會以如此純熟的姿態站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面對着狀態不穩定的琪亞娜，佔據着主動權與心理優勢的幽蘭黛爾和麗塔，都不至於因爲對方的言語而輕易露出如此顯眼的破綻。

但是事情沒有如果，面對着已經徹底掌控了律者的權能、力量也佔據了上風的琪亞娜，她所提出的質問，無論是幽蘭黛爾還是麗塔，都沒辦法給出足以令人信服的回答。

她們都知道琪亞娜說的沒錯，既然已經做出了加害者的事情，那麼，無論是因爲立場也好，還是因爲需要完成的使命也罷，接受來自於[受害者]的報復，也理所當然是她們需要揹負的責任。

她們不是沒想過琪亞娜會報復她們，但是她們也的確沒有料到，這一天居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而薪炎之律者的言語，在這一瞬間，讓幽蘭黛爾和麗塔兩人所露出的轉瞬即逝破綻——

——也徹底堵上了，她們能夠逃脫此處的唯一一個希望。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使用艦長借給我的這把神之鍵呢。”

在德麗莎那驚變的眼神中，薪炎之律者輕笑了一聲，然後憑空取出了一把她無比熟悉、眼熟的黃金色十字架。

“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定功率，神恩結界，解放！”

第二百二十二章 衝突 4k

隨着薪炎之律者的號令，數道主宰了空間的鎖鏈從那成扇形張開的十字架中神速的掠出，凝縮到幾乎化作粘稠霧狀的淡金色能量填充了整個天穹市的郊外，數以萬計的金色齒輪在附近的空氣憑空出現、互相咬合，然後在鎖鏈的帶動下以一種獨特的韻律緩慢旋轉起來。

“等——”阻止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巨大的無力感一下子就支配了德麗莎的渾身上下，雙腿因爲失去力量而拒絕站立，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起來。她費勁全力抬起自己的腦袋注視着那個黃金色的十字架和站在十字架身旁的薪炎之律者，滿頭冷汗，臉色蒼白，乾澀的嘴脣以微弱的弧度嗡動，聲帶卻沒辦法發出任何聲響。

怎麼可能？？猶大的誓約能解放出這種規模的神恩結界……她可從來沒聽說過啊！！

而且，爲什麼她看起來完全沒有被神恩結界所影響啊！

身爲猶大的誓約現任持有者，德麗莎很清楚這把約束之鍵的力量，第零額定功率的神恩結界她當然也會使用，但這個足以壓制所有崩壞能的強橫能力卻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它根本就沒辦法辨認敵我！

天命總部一役，空之律者覺醒之時，德麗莎不敢動用神恩結界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她的確可以使用神恩結界來控制住被空之律者奪走身體的琪亞娜，但與此同時，同樣在場的雷電芽衣等女武神暫且不談，就連維持着懸浮狀態的天命浮空島羣與戰艦也會因爲崩壞能動力爐喪失原本效用而自天墜落。

到了那種地步，哪還用得着空之律者來毀滅一切，光是墜落的浮空島羣都足以摧毀大半個歐洲了。

然而，看着薪炎之律者那副神色自若的模樣，德麗莎完全感覺找不到半分她也被神恩結界所影響的痕跡。

而且還不止如此。

雖然在淡金色的約束領域張開後，她的力量瞬間被剝奪了，但德麗莎卻並沒有感受到到自己在第二次崩壞時期展開神恩結界時那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快要被撕裂的痛處。

不光是領域的範圍，敵我的辨別這兩個方面——由薪炎之律者所展開的神恩結界，居然在約束權能本身的操作上，也能精準無比的做到[在不傷害對方的前提下完全剝奪對方的力量]這一點麼？

由律者來使用神之鍵……難道就真的不講道理到了這種程度？德麗莎不禁有些懷疑人生起來。

比起因爲自己和對方神恩結界所抱有的巨大差異而陷入了自我懷疑狀態的德麗莎而言，爲了打到對方而逼近了薪炎之律者的幽蘭黛爾和麗塔受到的影響則更加的劇烈。

“什……”

維持着往前奔跑、力量爆發的姿態，結果一下子就被剝奪了所有力量的兩位S級女武神甚至連平衡住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就這樣狼狽至極的往前傾倒了過去。

好不容易勉勉強強用手臂支撐住了自己快要摔到的身體，被前所未有的乏力感徹底支配了渾身上下的麗塔和幽蘭黛爾咬緊牙關，拼命地鞭策着自己的肉體，總算是沒讓自己直接癱倒在地上。

“怎麼會……”麗塔的聲音近似悲鳴，酒紅色的瞳孔不復往日的從容優雅，而是充滿了難以理解的情緒，“爲什麼……屬於德麗莎大人的……約束之鍵……會在你的手上？”

問得好，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德麗莎心說。

“誰告訴你這是大姨媽的猶大了？”薪炎之律者聳了聳肩，，臉上寫滿了燦爛而又美麗的笑容，她不緊不慢地回答，“如果是使用大姨媽的約束之鍵的話……我可不敢隨隨便便的展開神恩結界，我和你們又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深仇大恨，只是因爲艦長的指示所以需要你們給抓走而已，又不是真的想殺了你們。”

聽到薪炎之律者那坦然自若的話語，德麗莎恍然大悟，露出了有些釋然的表情。

原來我沒辦法和她一樣控制神恩結界是因爲猶大的問題，而不是因爲我太菜了啊？

“你……爲什麼……一定要把我們給抓走？”幽蘭黛爾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有些艱難地問。

“艦長不是已經說了麼。”薪炎之律者瞟了幽蘭黛爾一眼，“當然是在我們進行接下來的行動之前，把這個世界上所有能對我們的行動產生影響的[意外因素]給全部排除。”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德麗莎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李書白，“爲什麼你們會斷定幽蘭黛爾和麗塔一點會阻止你們？”

聽到德麗莎的詢問後，幽蘭黛爾和麗塔也將自己那充滿了不解的視線移向了這個男生。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就算再怎麼樣不敢置信，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能看的出來，顯然，無論是薪炎之律者還是雷之律者……甚至包括了那個突然襲擊了休伯利安號，並且將愛茵斯坦博士她們都給制伏的疑似是布洛妮婭成年體的豐盈女性，她們三個人都直接聽從這個男生的指示。

那麼……他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又爲什麼會想要天命現有的兩名S級女武神給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