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13章

作者:扭曲琪厨

“世界蛇?”瓦爾特·楊有些茫然,他皺起自己的眉毛,沉思了片刻:“我記得……好像的確在逆熵的情報部門口中聽說過這個宗教組織,它們是怎麼和侵蝕之律者牽扯上關係的?”

“那當然是因爲,它和你們逆熵,還有天命一樣,是一個以對抗崩壞作爲立教宗旨的組織啊。”識之律者把手掌放在了後腦勺上,搭着茶几邊緣的兩隻腿一晃一晃,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起一絲譏諷的弧度,話語之間的嘲笑之意沒有絲毫的隱瞞,“天命腐朽,逆熵無能,和被世俗之事層層困住的你們相比起來,繼承了我們大多數遺產的世界蛇在對抗崩壞的道路上的確要走的更遠許多——至少,和你們兩個一直不幹正事的組織相比起來,雖然道路稍微有些偏移,但他們的目標可比你們要明確的多了。”

“……你們的遺產?”瓦爾特·楊並沒有在意識之律者的嘲諷,而是突然注意點了她那奇怪的措辭,“這位……律者閣下,你不妨說的更清楚一點。”

“哦,我都忘了現在的你還不認識我對吧?”識之律者突然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輕輕抬起自己的腦袋,閉上單目,將右手從後腦勺抬了起來,對着瓦爾特·楊的方向搖搖的伸了過去:“認識一下,我是符華,識之律者,你可能更熟悉我的另一個稱號——赤鳶仙人。”

“原來如此……您就是那位赤鳶仙人麼?”瓦爾特·楊頓時肅然起敬,赤鳶的名號他當然聽說過,屹立於神州大陸的守護者,也是對抗崩壞的大前輩,別說是成立時間尚未過百年的逆熵了,就算是歷史悠久的天命,和這位大名鼎鼎的仙人相比起來,大概也只是一個纔剛剛蹣跚學步的嬰兒而已。

在第二次崩壞的戰場,藏身在西琳意識深處的瓦爾特·楊曾經見識過符華那將西琳與崩壞意志完全斬斷的的傾力一擊,只是那個時候,瓦爾特·楊還不知道符華的真實身份而已。

“在第二次崩壞的戰場上曾經有幸目睹您的英姿,當時還在奇怪,天命爲何會有如此強大卻又聲明不顯的女武神,如此強大的女武神又爲什麼會隱姓埋名地以學生的身份踏入聖芙蕾雅的學堂,如今看來,您的目的應該也是……”

說到一半,瓦爾特·楊不着痕跡地掃了一眼琪亞娜和薪炎之律者的方向,有些突兀的閉上了嘴。

“第二次崩壞的戰場?目睹過我的英姿?”

那是啥時候的事情?識之律者歪着腦袋,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着第二次崩壞時期的經歷

——不出所料盡是些讓她無比不爽的畫面,明明已經用羽渡塵完全控制住了第二律者西琳,爭取到了將她一擊斃命的機會卻硬是不把握住,反而是乖乖的聽從了奧托的指示,結果硬是讓本該被她擊斃的西琳找到了破壞羽渡塵幻境的方法,幻境被破開後,以燃燒記憶爲代價的搏命一擊太虛劍神還被那種莫名其妙的存在給抵擋了下來,結果在萬策俱盡後逼得小立雪不得不用自己的性命去保護本該是保護她的那個師傅……

一想到曾經的過失直接導致了小立雪的死亡,識之律者的表情頓時就黑了起來。

在瓦爾特·楊那滿是懵逼的視線中,她怒目圓瞪地瞪着他看,聲音裏全是暴躁與怒火:“你是在嘲笑我的狹隘和無能麼?我告訴你,那種難看的錯誤我以後不可能再犯了!”

“呃?”瓦爾特·楊縮了縮脖子,他有心爲自己鳴冤,卻在看到了識之律者的身體周遭升騰而起的黑霧後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

天可憐見,他是真的覺得第二次崩壞時的符華強的讓他感覺無語,那發太虛劍神不只是斬斷了崩壞意志與西琳之間的鏈接更是瞬間破除了西琳對他的控制……以一名女武神而言,那個時候的符華所做到的事情已經足夠出乎他的預料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碰到了識之律者的黴頭。

仔細想想,當年和第二律者西琳對質的時候似乎也沒兩句話就被他給談崩了,明明在化身爲瓦爾特·喬伊斯這一身份替逆熵在周旋各個場合周旋的時候,他的談判水平也算不上差,爲什麼一遇上律者就那麼容易莫名其妙的把話題給談死呢?

難不成他天生就不適合去和律者交流麼?

“嘖,算了,不知者無罪,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識之律者咋吧了下舌頭,滿臉不爽的收回了自己對老楊伸出去的右手,

“總之,除了赤鳶仙人這重身份之外,我同時也是來自於五萬年前,上個文明紀元的十三英桀之一——至於十三英桀具體是什麼東西,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們吧,我現在沒興趣,也沒心情對你詳細解釋。”

“哦……”瓦爾特·楊弱弱地點了點頭。

看着這位逆熵盟主接連喫癟、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樣子,德麗莎差點笑出聲來。

雖然她已經不準備繼續追究瓦爾特·楊擅自入侵進聖芙蕾雅學院的事情了,也在昨天晚上和逆熵達成了一定的共識。但被瓦爾特·楊如入無人之境的入侵到這種地步,還在自家學院裏被一個逆熵盟主當上歷史老師,依舊讓身爲學院長的德麗莎有些耿耿於懷。

“咳哼。”笑也笑夠了,德麗莎清了清嗓子,爲了將陷入了尷尬境地的瓦爾特·楊給撈了出來,適可而止的轉移了眼下的話題,“如你所見,和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不同,那個琪亞娜的世界已經到了終焉律者馬上就會降臨的階段,雖然艦長的休伯利安號上也不是沒有月光王座的原型機,但在不對月光王座實現量產的情況下,我們所能做的,也就只剩下了儘可能多的集合我們手上所能調取的資源了。”

“……可是,這樣做的話,對我們的這個世界又會有什麼好處呢?”瓦爾特·楊沉吟了片刻,老老實實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我可以讓愛茵她們把月光王座的原型機暫借給那一位來自於未來的琪亞娜小姐,但是,如果月光王座的原型機在對抗終焉的時候和五萬年前一樣被徹底摧毀了的話,我們這個世界應該就會徹底喪失這項反崩壞武裝吧?”

雖然從私心上來說,如果這些自稱是來自於未來的人也是爲了對抗崩壞因而向他尋求協助的話,瓦爾特·楊非常樂意在可能的範圍內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但作爲逆熵盟主,他卻不得不站在逆熵以及這個世界的角度上分析決策的利弊。

也正是在瓦爾特·楊權衡着利弊之時,一個和德麗莎完全一樣、卻充滿了從容之意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

“兩個回報。”

回答了瓦爾特·楊問題的並非是德麗莎、也不是暮光騎士,而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開口的觀星。

“第一,在你們把自己的月光王座借給我們之前,休伯利安號會再度進行一次時間穿越。”觀星扇了扇手中的羽扇,平靜地眯起了自己的雙眼,並且拋出了讓瓦爾特·楊的瞳孔驟然地震的條件——

“而這一次,我們會選定的時間,是1955年。”觀星凝視着瓦爾特·楊的臉,不慌不忙地說,“你應該知道,1955年這個時間對於你們逆熵而言代表着什麼,雖然爲了世界線的穩定,我們無法保證回到過去到底能改變些什麼,但是,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回到那個時間的機會。”

“……這還真是,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瓦爾特·楊深深地握住了自己滿是汗水的手心,他抿了抿自己的嘴脣,做了幾個深呼吸以穩定下因爲這重磅消息而顯得有些錯亂的氣息。

雖然他並不像是奧托那樣擁有一定要挽回以死之人,以至於到了病態的執念,但是……如果說真的人願意給他這個機會的話,瓦爾特·楊當然不可能簡簡單單的放過這個機會。

但出於謹慎,瓦爾特·楊還是沒有馬上就同意觀星的提案,而是追問道:“冒昧一問,你說無法保證到底能改變些什麼……是?”

“我們可以把你送回過去,甚至也會在被艦長所允許的範疇內儘可能的協助你。”觀星說,“但你應該知道,干涉時間本就是一種近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算是真的進行了時間穿越,回到了那個發生悲劇的時間點上,想要改變悲劇本身,那就必須保證不會因爲我們的穿越行爲從而創造出有別於我們的、另外的一條世界線。”

“也就是說……條件森嚴的意思吧?”瓦爾特·楊拭去了額間的冷汗,沉吟了片刻,“那第二個條件呢?”

“坦照f,和前面那個相比起來的話,第二個條件對這一次的交易而言,根本就談不上是什麼可以拿出來交換的東西。”觀星淡淡地說,“畢竟,就算是你們逆熵不把月光王座的原型機借給我們使用,我們休伯利安也不可能放任自己船員的世界遭到終焉律者的毀滅,所以,在命定的時刻來臨之時,我們也同樣會傾盡全力來協助你們這個世界對抗崩壞。”

“那麼,逆熵的盟主,你的回答是——?”

第二百零四章 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一章 4k

觀星並沒有能得到瓦爾特·楊的回答。

因爲就在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共計三道閃爍着鮮豔色彩的光影突然從客廳裏的三個人身上浮現了出來。

“嗯?”

薪炎之律者、雷之律者還有次生銀翼怔了一怔,她們低下頭去,看着突然包裹住了自己的炫光,都忍不住有些瞠目結舌起來。

空間折躍的炫光浸透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三人,使她們那出現在這個世界的身體迅速的透化。

“這是,艦長的出擊召集令?!”面對着這種突發狀況,哪怕是一直都給人把所有事態都掌握在手心裏這種感覺的觀星都有些目瞪口呆起來,她看着毫無徵兆地從三人身上迸發而出的那代表着空間折躍的光芒,有些猝不及防地說,“爲什麼會這麼突然?!等等,難道是愛衣那傢伙……”

話音未落,三人的身影就像是被光輝吞噬一般失去了蹤跡,只留下了位於宿舍裏的人們那滿臉懵逼的表情。

另外一邊——

在一片昏暗的視野中,李書白的意識漸漸地恢復了過來。

身下是堅硬而又冰冷的鋼鐵觸感,鼻尖嗅到了寒冷的空氣,感受着附近那毫無生氣的環境,李書白活動了一下因爲纔剛剛醒來沒多久所以還有些遲鈍的四肢,撐住了地面站立起了身體。

“這裏是……”睜開依舊沒有完全清晰起來的雙眼,李書白忍耐着不斷湧上大腦的暈眩環顧四周,用有些沙啞的嗓音喃喃自語着,“休伯利安號的內部?爲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裏?”

無論是身體還是五感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自從重新取得了身爲休伯利安艦長的力量之後,李書白就從未有過自己的身體居然還會變得如此不靈活的感覺了。

既不能靠着將力量瞬間注入腿部,用僅僅一步來跨越幾十米以上的距離,也沒辦法單單依靠身體的五感來把握住超越幾百米內的風吹草動——這對於在找回了身爲艦長的能力之後,甚至可以輕鬆擊落正處於超音速作戰狀態下戰鬥機的李書白而言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削弱。

“不對……這不就是一般人的身體機能麼?”想到這裏,李書白不由得一愣神,旋即滿臉哭笑不得。

“對了,如果身體素質都變成一般人了,那精神方面是不是也……?”想到這裏,李書白有些無可奈何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將精神朝向自己的內側。

然而,當李書白做好了和變爲普通人的身體機能一樣,精神方面也失去了那把被過去的他所鍛打、凝鍊到了接近極限的[劍神]之時,他卻有些意外的在自己的心境中發現了那把銳利無當的鋒利之物。

“太虛之境的劍心……居然還在?”原本都已經做好了莫名其妙失去力量的心裏準備,結果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劍心居然還維持着可以隨時啓用太虛劍神的狀態,這讓李書白在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愈發的對現在的自己到底處在什麼情況摸不着頭腦起來。

這樣說起來,我到底是爲什麼會出現在休伯利安號裏面的?而且,這裏是休伯利安號的什麼地方啊?

一邊回憶着失去意識的原因,李書白邁開雙腿,在長長的鋼鐵走廊中行走起來。

天花板的天燈都沒有打開,休伯利安號裏的照明設備不知爲何全都關上了,附近只有牆上的指示依舊標散發着無機質的微弱光芒。

並沒有完全驅散的黑暗的泛黃路標爲李書白指清了方向,也讓李書白不禁感覺背後毛毛的。

特別是……除了證明着休伯利安號依舊在正常咦鞯某闅怙L扇那略顯刺耳的嗡嗡聲一直響個不停之外,這周圍就只剩下了滴滴的清脆電音以穩定的頻率重複着。

比起完全的安靜和完全的黑暗而言,這種半吊子的微弱光芒和剛好能遮住風吹草動的風扇聲,反倒是更加的讓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順着發光的道標,李書白摸着昏暗的環境,小心謹慎地一路來到了直升艦橋的升降梯中。

雖然還沒有搞懂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座空無一人的休伯利安號中,但只要登入到艦橋上,他就能通過窗外的環境來辨認出休伯利安號目前所處的爲止來判斷自己到底陷入了什麼樣的狀況。

幸好,雖然照明系統沒有被打開,但由於休伯利安號本身還在咦鳎堤菀惨廊豢梢哉J褂茫哌M升降梯後,李書白按下了通往艦橋的電梯按鈕。

伴隨着遲緩的機械聲,升降梯漸漸往上移動了過去,透明的窗口外看不到半個人影,雖然他的那艘休伯利安號也並不像是極東支部名下的那艘一樣有着數目龐大的後勤維護人員,但是看着這種空空如也的光景,還是讓李書白感覺有些不太自然起來。

然而,當李書白跟隨着升降梯來到了艦橋的時候,當他看到了管理員小姐的笑容的那一瞬間,一路上的所有緊張氣氛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呼……你別嚇我啊,愛醬。”雖然艦橋外的風景還是一片漆黑,但是看到了那個成熟而又從容的面容之時,李書白還是忍不住重重地鬆了口氣,“既然你出現在艦橋,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吧?”

“爲什麼您會這樣想呢?”成熟優雅的管理員小姐愛衣·休伯利安像是早就已經等候在這裏似的背靠着鐵柵欄,巧笑嫣然地注視着剛剛纔走進艦橋的李書白,用柔和的語調說着,“雖然和您一起來到這裏的確是我的提案,但我可沒想到,您的心像空間居然會是這樣的一副光景呢?”

“心像空間?”李書白愣住了,“這裏不是休伯利安號麼?等等……說起心像空間……”

就在這一刻,經受了愛衣的提醒後,他突然回想起了在往世樂土的時候,由蘇和阿波尼亞主刀幫他進行的SO-1129手術。

如果李書白記得沒錯的話,在這個手術將自己的意識以記憶空間的形式展開的時候,他所看到的畫面……就是一個所有電子設備都陷入了死寂狀態的休伯利安號。

“這個休伯利安號是我的心像空間?”他看了一眼艦橋窗外的一片漆黑,環顧了一圈四周,“你這麼一說的話,那個時候的我所看到的好像的確是類似於這樣的風景。”

“嗯?”這下,換成是愛衣驚訝了,“您原來並非是第一次進入自己的心像空間麼?”

“沒錯。”李書白點了點頭,“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既然這裏是我的心像空間,那你又是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

“您難道還沒有回想起來麼?”愛衣輕輕地笑了笑,“我會和您一起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李書白皺着眉,仔細地在有些混沌的腦海中搜尋着失去意識前的記憶。

他記得,自己是和愛莉希雅她們一起完成了對未來事項的定向干涉之後,然後在進行時間穿越的途中,突然被愛衣給劫走了。

在那艘並非是他的休伯利安號上,他和這位自稱爲管理員小姐的愛衣進行了簡短的談判,愛衣以[幫助他找回自己過去的記憶]作爲條件,讓自己和她一起在夜景中的天穹市約會,然後在火鍋店喫完飯後……

記憶戛然而止,和在一路前往艦橋的路途中所遇上的情況一樣,每當李書白回想起喫完火鍋的畫面以後,他的記憶就像是被什麼人用剪輯軟件給編輯過了似的,迅速的跳到了剛剛在走廊的冰冷地面醒來的畫面。

“抱歉。”重複了兩三次依然無法回憶起究竟發生了什麼的李書白老老實實的對愛衣道了個歉,雖然他還沒有弄懂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本能的感覺到自己忘記的事情可能會對愛衣造成傷害,“我確實想不起來在那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和我詳細地說說麼?”

“……”聽到了李書白的話語之後,愛衣臉上的溫柔笑容陡然之間凝固了,“您……居然忘記了麼?”

一邊用有些失望的聲線說着,愛衣的臉漸漸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呃。”李書白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稍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愛衣把自己的手掌覆蓋在了李書白的額間,“請不要反抗,讓我檢視一下您的思維。”

無聲的沉默侵佔了艦橋的空氣,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之外,整個艦橋沒有半點其他聲響。

“嗯,原來如此,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麼?”好半晌,愛衣像是恍然大悟了似的點了點頭,“並非是記憶被幹涉了,而是過程被某個名爲[○○]的存在給■■掉了麼?”

“啥?”李書白滿臉愕然地看着愛衣。

○○是什麼?■■又是什麼?

爲什麼明明聽到[shen'he]和[he'xie]這兩個音節,他的大腦卻完全處理不了這兩個應該非常滐@易懂的詞語所表達的意思?

“不用擔心,是和您無關的話題。”愛衣抿了抿自己的嘴脣,臉上露出了一個論吹男θ荩爱吘梗行┦虑樽隽司褪亲隽耍退阍僭觞N樣試圖用骯髒下作的手段來掩蓋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也不會變得沒有發生過,更加不會變成其他的事情。”

“……”她在說什麼啊?李書白越聽越是懵逼。

明明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可爲什麼連成了一起之後,他卻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書似的。

這難道就是人工智能生命的思考迴路和尋常人類的思考迴路之間所會擁有的必然差異麼?

“沒關係的,我知道艦長也非常茫然,但這並非是您的問題。”愛衣湝地笑了,她環顧了一圈,在確認了這附近完全沒有人之後,她用雙手輕輕地搭在了李書白的肩膀上,然後順着脖子捧住了他的臉,眼中閃爍着類似於迷霧的光芒,“話雖如此,明明已經產生了如此深厚的聯繫,卻突然因爲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而抹去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即便是愛衣,也還是稍微有些生氣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們在無光的環境下,重溫一遍昨天晚上已經發生過一遍的事情吧。”

所有的燈光瞬間熄滅,無法被任何人所看到的艦橋上,只有愛衣那成熟優雅卻突然聽起來充滿了某種莫名意味的嗓音、與兩個急促起來的呼吸聲不停迴盪。

“畢竟,想要進入對方心像風景,必須得做到的事情,也就只有一項——”

“艦長,請不用那麼緊張,儘可能的放鬆下來,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全身心地感受您的全部。”

“而您,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對愛衣的裏裏外外,有一個全面且充分的瞭解……”

就這樣——大概三個小時後。

在一陣窸窣聲中,艦橋的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愛衣和李書白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在艦橋這種應該只有在工作的時候纔會待著的地方幹完壞事的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有點臉紅。

“咳哼。”李書白看了愛衣一眼,看着她那佈滿了一層細密汗水的肌膚,感覺又有點上火的他趕忙移開了視線,清了清嗓子,有些難爲情地說,“抱……抱歉,麻煩你了。”

“您不需要對我道歉。”愛衣笑顏如花,面色紅潤,“對我而言,這並非是一種處罰,反倒是一種獎勵纔對,您要是還不滿足的話,我可以再度關上艦橋的燈光。”

“不……不用了。”李書白紅着臉,“就算要再做那種事情,至少也得等到我們離開這裏之後。”

“哎呀,可愛衣明明感覺到,在這裏幹壞事的時候,您可是要比在臥室裏的時候還要粗暴得多呀?”愛衣的眼中透着促狹的笑意,“所謂的口是心非……說的應該就是這種情況吧?”

第二百零五章 第一次的輪迴 4k

“我是不是口是心非我不知道,你說了也不算,但至少,在剛剛的經歷中我知道了,你絕對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成熟穩重。”李書白幽幽地反嗆了一句,“也不曉得剛剛是誰在被按在欄杆上的時候用那種撩人的聲線求饒,‘求……求求您慢一點,愛衣,愛衣的中央處理器快要燒壞了’……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做只會起到反作用啊?”

聽到李書白夾裏夾氣地模仿着自己剛剛發出的不堪的音調,愛衣面不改色,嘴角卻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哎……哎呀,您在說什麼呢?真討厭吶艦長大人,淨說些讓人難懂的話語。”

“……知道你臉皮薄說不得,我臉皮厚不在乎這些事行了吧?”李書白翻了翻白眼,也懶得繼續追着本就有些破防的愛衣殺下去了。

半天左右的相處時間,已經讓他非常清晰的瞭解到這個表面成熟優雅的愛衣,其本性似乎和他認知中那個酷愛偷電的愛醬並沒有多少區別。

於是在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完以後,李書白就問出一直都很想問的事情:“說正事,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算是知道了,那麼接下來,你準備怎麼樣幫我找回過去的記憶?”

“……您是不是忘了我的真實身份。”愛衣啞然失笑地搖了搖頭,她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

伴隨着愛衣的號令,艦橋裏原本處於熄滅狀態的照明燈全都被打開了,空曠無人的休伯利安號內部,瞬間宛若白晝一般。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您的艦載AI,同時也是休伯利安的首席管理員。”愛衣的臉上,露出了論吹男θ荩啊斎唬部梢苑Q呼我爲,女主角A。”

“打住打住!”李書白忙不迭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打斷了愛衣的自我介紹,他看着突然明亮起來的艦橋上閃爍而過的一個銀幕以及數個虛擬按鈕,捂住了自己的額間,嘴角抽搐,眼角也在抽搐。他突然感覺自己右上腹的某個器官開始隱隱作痛起來,聲音顫抖地說:“你的自我介紹我已經聽過一次了,比起那種事情,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些我十分眼熟的按鈕是什麼東西嗎?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還是腦子出了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