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
這種時候爲什麼她會臉紅?
看着愛衣那紅潤到出水的臉,李書白眉頭一跳,隱隱約約有種不妙的想法,“你不要告訴我,是要我們幹那種事情吧?”
“不願意?”愛衣紅着臉,聲若蚊蠅。
看着愛衣那幾乎已經明示了自己他們兩個接下來需要做什麼的樣子,李書白有點傻眼:“不是,這是願不願意的問題嗎?雖然我知道的確有幹那種事情來補點什麼的套路,但我只是想找回自己以前的記憶而已啊?又不是想要補魔!”
“可問題是,艦長過去的記憶在我的腦海中啊?”愛衣有些扭捏地說,“如果艦長想要取回你曾經的記憶,就勢必要進入我的精神世界。”
“可你不是艦載Ai嗎?”李書白不死心地反問,“你的精神世界應該是類似於往世樂土的數據空間纔對吧!”
“是這樣沒錯,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李書白把自己的頭湊了過去,追問。
“理……理論上來說,如果艦長和我都已經可以完全信任對方的話,只有那種方法的成功率是最高的……”愛衣低下了頭,聲音輕的李書白幾乎聽不見。
李書白沉默了。
沉默了好半晌,他捂住了自己的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所以……這就是你會主動要求我攻略你的原因?”
愛衣沒有說話,而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李書白把捂住自己臉手掌拿開,他看了眼桌邊空空如也的酒杯,感覺自己似乎是被徹底算計了:“你從一開始就是這樣準備的?”
愛衣再度點了下頭:“如……如果艦長喝了酒的話……”
話說到一半,愛衣就閉上了自己的嘴,把本就已經低着的腦袋埋的更低了,幾乎快要埋到那對雄偉的渾圓裏。
事實上,愛衣從一開始就沒有對李書白說過哪怕是半句的謊話。
她是李書白的女武神,是休伯利安號的艦載AI;身爲這次女主角,站在遊戲設定的層面上,她自己也確實沒辦法自己展示給給李書白看的攻略面板,但與此同時,愛衣也的的確確的對李書白隱瞞了一些事情。
比如……在手把手的指導李書白應該如何攻略自己的同時,愛衣本人也在嘗試着用自己的思路反過來去攻略李書白。
她很清楚應該如何獲取李書白的信任,雖然在大部分情況下,自己的艦長都是一個相當警惕的人。但作爲李書白的女武神之一,愛衣也非常清楚,只要讓李書白認可自己是他的女武神,那麼,李書白就會毫不保留的信任她們。
毫無疑問,愛衣的計劃是成功的,而只要讓李書白信任了自己,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正如同休伯利安號的女武神都對艦長抱有相當程度的好感與戀心一樣,艦長本人也對他的每一個女武神都有着相當高的好感度——一想起曾經在休伯利安號看到艦長與女武神之間的互動,愛衣就有種想要笑出聲來的衝動。
因爲相處時間太久的緣故,休伯利安號上的那些女武神在聽到李書白對她們喊着類似於“麗塔是我老婆!”“我永遠喜歡超級無敵巨他媽可愛的琪寶!”這種有些羞恥的話語之時,基本上所有女武神都會把這當成是口嗨一笑置之,然後轉頭繼續費盡心思的刷艦長的好感度,試圖博取艦長的真正的戀心以得到不是這種開玩笑性質的告白。
在她們的眼中,[艦長喜歡每一個女武神]中的[喜歡]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愛戀,他的口嗨也僅僅只是口嗨,而並非是發自內心的想要讓她們成爲自己的老婆。
所以,雖然每一個女武神都做好了給艦長生一窩小寶寶的心理準備,但在這微妙的平衡下,除了才新加入休伯利安號沒兩天的幽蘭黛爾、還有逃出休伯利安號的西琳和失落迷迭之外這三個人之外,居然還沒有一個女武神對艦長髮起過真正意義上的攻勢。
所有人都以爲艦長只是在口嗨,但在過去的艦長把記憶保存在了愛衣的腦海中後,愛衣就明白了——
艦長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着她們每一個女武神。
所以愛衣就明白了,什麼樣的招式對艦長最管用。
直球,直球,還是直球!
只要讓艦長明白自己喜歡他,那他自然就會接受自己。
而且,身爲艦載AI,愛衣也根本就不在乎艦長會喜歡其他女武神。她又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不需要受到世俗道德規範的約束,對於愛衣而言,只要明確了自己喜歡艦長,艦長也喜歡自己之後,那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愛衣還是希望,自己的艦長能夠少用幾次千界一乘那個小三。
正當這邊的氣氛快要抵達了頂峯的時候,另外一邊,本徵世界。
當現文明理之律者的繼任者,繼承了【世界】知名的瓦爾特·楊在上午的第一堂課結束以後接受了德麗莎的邀請,來到了西區三幢宿舍打開大門的時候,看着那浩浩蕩蕩的一大波人,這位活了半個多世紀,自詡什麼大場面沒看過的逆熵盟主一下子懵住了。
他維持着開啓大門的姿勢,看着客廳裏坐着的三位德麗莎、三位幽蘭黛爾、三位麗塔、三位雷電芽衣、兩位琪亞娜和一大一小兩名布洛妮婭,還有一個他一眼就看得出絕對是律者沒跑的[符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咔噠的一聲把房門重新關了回去。
“……”沉默了好半晌,他站在重新關上的門口回憶着一秒鐘前看到的地獄繪卷,除了那長得像是符華的女性之外,還有一位氣氛看起來相當沉凝的雷電芽衣和那個綁着單馬尾的琪亞娜也幾乎沒有隱藏自己那身爲律者的恐怖氛圍,想到這裏,老楊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苦笑,“我這是太累了麼……怎麼會出現這種離譜的幻覺?”
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瓦爾特·楊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思考在冬日的寒風中變得清醒一些,做好了心理準備後,再度打開了宿舍的房門。
裏面的景象什麼都沒有變,除了客廳裏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視線往房門這邊看過來了之外。
“你呆站在門口幹什麼呢?”德麗莎——穿着一身修女服的那位,呆立在門口外的瓦爾特·楊招了招,“還不趕緊進來,我們有事情找你商量。”
“……”感受着那一道道神色各異的視線,雖然發自內心的想要轉頭就跑,但在猶豫了好半晌後,在那爲人類而戰的責任感,與對德麗莎的信任這兩種因素的驅使之下,瓦爾特·楊終究還是忍耐着背後不斷竄上來的惡寒,硬着頭皮踏進了這個足以毀滅世界的宿舍之中。
第二百零二章 找回記憶的雷之律者 4k
“早餐喫了嗎?”看着瓦爾特·楊那腳步僵硬的姿態,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德麗莎把一份做多了的三明治從茶几中心移了出來,“要不要稍微喫一點?”
瓦爾特·楊看了一眼被德麗莎拉到茶几外的那張陶瓷碟,眼皮直跳。
他沒有去看德麗莎,而是驚疑不定地環顧了一圈四周。然而照舊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包括那幾名律者在內,所有人的神情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於是在遲疑了片刻後,瓦爾特·楊只能露出了一個無比僵硬的笑容,戰戰兢兢地做到了沙發的空位裏,雖說他已經喫過早餐了,然而這頓三明治看來不得不笑納,總感覺有種要是自己不接受的話,所有人都會在一瞬間掏出各自的武器把他這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理之律者給團團圍住的感覺。
話說,這個三明治應該沒有毒吧……?
這間宿舍裏的人,就算真的是想毀滅世界可能都沒幾個人能阻止得了她們,所以……應該不至於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暗算自己這一個區區非原生的理之律者纔對。
一邊安慰自己,瓦爾特·楊心一橫,對着三明治咬了一口。
嗯,不只是沒有毒,而且還出乎預料的好喫。
“可可利亞和愛茵斯坦她們離開了嗎?”德麗莎問。
“還沒呢。”三下五除二把三明治搞定後,稍稍有些安心下來的瓦爾特·楊輕道一聲失禮,抽了一張餐巾紙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她們兩個現在還在我的宿舍裏,昨天晚上你不是讓空……琪亞娜用她的能力在她們身上留下了空間座標麼?就算是想跑也很快就會被你們給抓回去吧?”
“想跑……什麼意思?”德麗莎歪了歪腦袋,“我應該沒有特地限制你們的人身自由吧?”
“呃……”瓦爾特·楊一下子有些哽住了,他心說你的確沒明說要把他們關起來,但現在這種情況,他哪裏敢簡簡單單的就讓可可利亞和愛茵斯坦離開聖芙蕾雅啊?
“算了,沒走的話剛好。”德麗莎沒有太過於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選擇了直入主題,“我記得沒錯的話,月光王座的原型機應該在你們那吧?”
“月光王座的原型機?”瓦爾特·楊把紙巾丟到了垃圾桶裏,稍稍沉思了片刻,“你們要那東西幹嘛?現在應該還沒到啓用月光王座計劃的階段吧?”
作爲由前文明完全自主研發的最爲強大的反崩壞武裝,月光王座可以對崩壞所造成的影響與干擾是毋庸置疑的。但有一點不可忽視的問題是,拋除前文明本就已經擁有的原型機之外,若是在這個時間點啓動月光王座的量產計劃,崩壞的爆發也會隨之加劇。
月光王座的原理是將過量的崩壞能轉化爲熱能,它所能轉化的崩壞能是存在上限的,若是大規模的建造月光王座,崩壞的爆發也會變得更加的強烈與不可預測。
前文明紀元最終的失敗就是典型案例,月光王座這一技術的確讓前文明紀元擁有了最強的對崩壞反制措施,但同時,這項過於強大的文明科技也讓終焉律者本身的規模變得難以預估和測算。
前文明的終焉之戰,在Mei博士原本的計算中,月光王座所能發揮的效果,應該可以至少將終焉律者體內的半數以上的崩壞能轉化爲熱能,藉助這部分由崩壞能轉化而來的熱能,讓凱文揮出全力一擊的話,跨越終焉律者就並非是什麼無法實現的事情了。
然而現實是,由於月光王座的存在,終焉律者的能級也隨之成指數級增長,如果說在此之前,Mei博士所計算出來的終焉律者的能級僅僅只是前十三名律者的總和的話,那麼在開展月光王座計劃之後,終焉律者體內所擁有的崩壞能……就是Mei博士曾經估算出來的數值的二十倍以上。
用數值來簡明的進行推算,人類轉化爲律者所需要的最低崩壞能級爲1000hw,完全覺醒的空之律者所擁有的能級則大約是一般律者的三倍以上,將這兩個數字代入前文明紀元,以過去的那十三名律者所擁有的平均強度來統計的話,終焉律者的崩壞能最終強度,應該大概在50000hw左右。
50000hw,對於被前文明紀元投放到地月軌道上的那個月光王座而言,應該算不上是一個無法觸及的數字。
但事實是……全功率解放的月光王座,只能讓終焉律者體內的崩壞能流失百分之二,就算是以自毀爲代價超頻解放兩倍的功率,甚至還放棄了原本將崩壞能轉化爲熱能的打算,以一定程度上削弱凱文真正的最強一擊爲代價,轉而改用了效率更高的強制讓終焉律者體內的崩壞能流失這一方案——最終所得到的結果卻依然不盡如人意。
終焉律者體內的崩壞能流失了百分之三十,凱文的最強一擊,讓終焉律者成功陷入宕機狀態,但在那之後,失去了對終焉律者產生傷害的有效手段後,前文明紀元所能做到的也就僅止於此了。
所以,這也是爲什麼,在前文明紀元爲所制定的聖痕、恆沙與方舟這三個計劃當中,唯獨沒有包含月光王座計劃的原因。
因爲從結果上來看,月光王座計劃和融合戰士技術一樣,都是一種失敗的計劃。
也正是因爲從那零星的記錄之中推測出了這一點,無論是得到了月光王座原型機的逆熵、還是擁有着前文明最大智庫虛空萬藏的奧托,都沒有開展過任何圍繞着月光王座系統所進行的計劃。
月光王座可以是一項祕密武器,也可以把它當成是虛弱律者能力一種工具,但絕對不能把這項技術當成是唯一的希望。
“我當然知道現在不是啓動月光王座計劃的時候,暫時也還沒也在現在的這個時間點使用那東西的打算。”德麗莎說。
“那你和我提月光王座是……?”瓦爾特·楊謹慎地詢問。
“很簡單,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時間點不需要……不代表未來的我們不需要。”德麗莎環顧了一圈四周,“你就不好奇,爲什麼這間宿舍裏會出現那麼多相同的人麼?”
“這個問題原來是可以問的嗎?”瓦爾特·楊苦着臉,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真的,剛剛站在門口往屋子裏看進來的一瞬間,我都以爲這個世界是不是馬上就要被毀滅了。”
“因爲這裏站着那麼多個律者麼?”姬子攤了攤手,發出了一聲有些乾澀的笑聲,“呵,那可真是巧了,在剛剛醒過來的看到客廳裏景象,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想法,不過……和我比起來,似乎你也沒資格這樣想啊,大名鼎鼎的理之律者,瓦爾特先生。”
“你就別挖苦我了,姬子女士。”瓦爾特·楊有些尷尬地訕笑了一聲,果斷地決定岔開這個對他而言稍微有些危險的話題,“所以,能稍微對我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麼?德麗莎女士?”
“剛剛不是和你說了麼?”德麗莎平靜地說,“她們是來自於現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世界的我們,用更加讓便於你理解的話來說,她們都是來自於未來的我們。”
“未來的你們……?”瓦爾特·楊咀嚼了一下這個說法,然後看了一眼明顯要比他認知中的琪亞娜、雷電芽衣還有布洛妮婭要更成熟的薪炎之律者、雷之律者還有次生銀翼三人,“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不過看到你們的樣子,似乎除了接受現實之外,我也沒有其他選擇了?不過這和你向我要月光王座的原型機有什麼關係?”
“很簡單。”德麗莎指了指薪炎之律者,平靜地回答了,“就在不久前,在她們的那個世界,愛莉希雅和艦長已經對侵蝕之律者完成了鎮壓。”
“……?”聽到德麗莎的這個描述,第一個感覺不對勁的人並非是瓦爾特·楊,而是雷之律者。
艦長和愛莉希雅完成了對侵蝕之律者的鎮壓?雷之律者有些茫然地想。
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侵蝕之律者她當然知道,雷之律者也不可能忘記有關於往世樂土的一切,但她分明記得,侵蝕之律者分明是被——
——被誰給擊敗的來着?
噌,頭痛。
思考中流過這個問題的同時,一股輕微的刺痛突然襲擊了雷之律者的大腦。
那股刺痛並不激烈,甚至算不上有多痛苦,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也許會以爲那只是因爲心理作用所產生的錯覺而已。
但作爲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雷之律者可以確信——那種像是什麼東西從大腦的內側輕微裂開的感覺,絕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這是——記憶的枷鎖?
她的記憶什麼時候被上鎖了?
曾經數度被幹涉意識以至於陷入昏厥狀態的雷之律者很快就辨別出了那是什麼東西,她輕輕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低下頭去,開始在腦海中仔細的搜索着過去的回憶。
她的精神抗性算不上有多高,大概也正是因爲考慮到了這一點,艦長在她的腦海中構建的記憶枷鎖其實算不上有多堅固,雖說也不是平常的雷之律者能夠輕易突破的程度,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現在距離她的精神被設上枷鎖的時間有點久的緣故,總之,當她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存在異常狀況的時候,那個記憶枷鎖實際上已經風化得不成樣子了。
利用征服的權柄,雷之律者幾乎沒費多少力氣的就突破了那層薄薄的記憶枷鎖,也終於在此時此刻,找回了那段被艦長所隱瞞的記憶。
然後——一陣明銳的電弧瞬間閃過她的髮絲之間,接着立刻閃滅。
差點當場失去控制的雷之律者做了個深呼吸,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面色也隨之難看起來。
大概是察覺到了身旁突然升騰而起的異常能量吧,坐在雷之律者身邊的雷電芽衣轉過了頭去,在看到了另外一個自己那皺着眉、似乎有些困擾的姿態後,雷電芽衣有些擔憂地問:“那個,你怎麼了嗎?”
“……不。”沉默了好半晌,雷之律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面色不知爲何看上去更加的陰沉了,“多謝你的關心,我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是稍微察覺到了一點讓我有點不爽的事情而已。”
“有些不爽的事情……那是什麼?”雷電芽衣歪了歪腦袋,滿臉的困惑。
“沒事,只是在突然意識到那件事情的時候,稍微感覺有些不爽而已。”相當突兀的,雷之律者的臉上綻放出了溫和的微笑,簡直就像是一秒鐘之前的她所露出的陰沉表情全都是雷電芽衣的錯覺一樣,“回過頭去仔細想想,對現在的我而言,那傢伙多此一舉的舉動,也許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你說對吧,明明已經答應了要保留我的記憶,結果還是給她的腦子偷偷做了些什麼的艦長大人。雷之律者暗暗地說道。
這一瞬間,看着雷之律者那溫柔的笑容,雷電芽衣幾乎以爲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面鏡子,在那裏面倒映着的不是別人,而正是自己的臉。
但與此同時,明明雷之律者露出了那種和現在的自己一般無二的溫柔笑意,一股及其濃厚的寒意卻莫名其妙的竄上了雷電芽衣的背脊之間。
那笑容,在她看來,有種莫名的恐怖在裏面……
“是嗎……”看着雷之律者臉上那溫柔卻滲人的笑意,雷電芽衣嚥了口唾沫,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她乾笑了一聲,在發自內心的對那個讓另外一個自己露出這種表情的人祈镀饋淼耐瑫r,也果斷決定不繼續追根問底的詢問下去:“既然對你來說是好事的話,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也不知道,能讓另外一個比自己要成熟的多的自己給記恨成這種不正常的樣子,那個得罪了雷之律者的傢伙,到底是做了些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第二百零三章 談判高手 笑 逆熵盟主 4k
雷電芽衣和雷之律者之間的對話並沒有吸引到他人的注意力,至於原因——
“侵蝕之律者?”
從德麗莎口中突然蹦出的這五個字,讓除了識之律者、薪炎之律者、暮光騎士、還有觀星這少數幾名知情者之外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呆住了。
雖然所有女武神都收到了艦長即將出動的通知,但由於李書白還沒有將這次的任務報告同步到休伯利安號內部的系統,所以休伯利安號的航線日誌裏還沒有記錄下這次時間穿越的詳細內容。
除了任務的參與者識之律者、幽蘭黛爾;以及那個世界線的原住民薪炎之律者、雷之律者;還有身爲代理艦長的暮光騎士、以及在她讀取一手資料的時候剛好在她身旁的德麗莎和觀星之外,李書白在這次對未來事項的干涉到底做了什麼,甚至連大部分女武神都尚未知情。
瓦爾特·楊在稍微愣神了片刻後,瞳孔猛的一縮,他刷的一下轉過頭去,望向薪炎之律者的目光無比的凝重:“侵蝕之律者……已經降臨到了你們的那個世界麼?”
“嗯。”薪炎之律者沒有多少猶豫地點了點頭。
但在回答了瓦爾特·楊的第一個問題之後,她卻突然有些遲疑了起來,不着痕跡地地看了雷之律者一眼。
雖然從原理上來說,雷之律者和自己應該是來自同一個世界,但薪炎之律者還記得很清楚,在艦長離開她們的那個世界之前,他還是對並非和她一樣身爲卡斯蘭娜一族族人的雷電芽衣……在精神和意識的深處悄悄的下了個黑手。
休伯利安號上的薪炎之律者,從一開始就是來自於那個世界的琪亞娜,當琪亞娜在無意識間做出了想要把李書白拐到那個世界的決定之時,在李書白的潛意識中,本對琪亞娜放開了船員申請的休伯利安自然而然的接納了她。
然而由於琪亞娜與薪炎之律者本就是同一個人的緣故,在休伯利安號確實將她傳送到了艦船上的那一瞬間,薪炎之律者與琪亞娜的存在就自然而然的融爲了一體。
對於薪炎之律者而言,存在結合爲一體的感受是相當奇妙的,就像是經過了時間的流逝,所以漸漸模糊的記憶,因爲突然重新從照片、影像裏回顧了那段時間的經歷,所以一下子撥開雲霧見天日了的感覺。
她暫時還不清楚雷之律者有沒有產生和她一樣的感覺,和記憶沒有被封鎖、只是暫時被埋藏的薪炎之律者不同,雷之律者的精神是實實在在的被李書白下達了枷鎖的,但在猶豫了片刻後,薪炎之律者還是果斷把李書白給賣了:“就在今天凌晨,艦長使用了休伯利安號的事項干涉系統來到了我現在所處的那個世界,她還有愛莉希雅她們聯合了世界蛇,一起解決了我們那個世界的侵蝕之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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