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11章

作者:扭曲琪厨

燈光昏暗的Raven's酒吧裏,聽了失落迷迭的那說服力十足的分析,我們的女王大人——西琳小姐的臉色頓時變得想是喫了一隻老鼠似的難看。

“那你還把她就這樣放走?你是在耍我嗎?!”她咬牙切齒地瞪着失落迷迭那充滿了從容自若之色的表情,身體周遭的空間再度變得不安定了起來。

“稍安勿躁,西琳小姐。”失落迷迭笑眯眯地說,“既然麗塔敢讓那位駭客自由行動,當然也就提前做好了讓她無法靠近艦長大人的準備。”

丞相麗塔和幽蘭將軍對視了一眼,沉思了片刻後,這兩位來自煌帝國的名臣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了然之色。

“你在艦長的身邊安排了那位曾經擊敗過布朗尼小姐一次的忍者麼?”丞相麗塔輕聲說,“我曾經在航行日誌裏看到過,在艦長大人初次抵達這個世界泡的時候,那位名喚八重霞的忍者女士似乎曾經與布朗尼小姐發生過一些小小的摩擦。而從那一次行動的日誌來看,無論是從性格的角度,還是從作戰風格的角度上來說,那位八重霞女士似乎都是布朗尼小姐相當難以應付的類型。”

在那不完整的構造之力的加持下,布朗尼的正面作戰能力算不上弱,但她的年齡終究還是太小,而且,在各自的世界泡中,她和八重霞曾經所必需應對的敵人,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遠遠不在一個量級上。

經驗和戰鬥理念的差距,再加上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這三方因素共同註定了布朗尼在面對八重霞的時候不會擁有多少反抗餘地的結局。

幽蘭將軍覺得讓八重霞來防住布朗尼倒也不失爲一種穩妥的選擇,但在沉思了片刻後,她還是有些遲疑地說道:“可如果在之後讓艦長知道了自己一直被那位忍者所監視的話,他應該會感到生氣的吧?那位忍者女士不會難做麼?”

“沒關係。”失落迷迭擺了擺手,神色自若,彷彿在不久之前還接連翻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似的,“那位忍者小姐並不怎麼在乎自己在艦長心中的地位,和布朗尼小姐比起來,無論是愛衣小姐還是八重霞小姐,都不會對我們產生實質性的威脅。”

“很自信嘛?”丞相麗塔輕笑了笑,對於這個另外一個自己的看法稍微有些不以爲然,“可是,若是沒有依據的話,這樣的自信似乎看起來並不怎麼可靠呢。”

面對着丞相麗塔的質疑,失落迷迭並沒有露出任何動搖之色。她抿了抿自己的嘴脣,嘴角勾起了一個湝的微笑,語氣平靜的說:“您若是清楚那位愛衣小姐的實質,就不會產生這樣的疑慮了,丞相女士。”

“哦?”丞相麗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同爲麗塔·洛絲薇瑟,在這個世界泡與我們互相匯合之前,您應該也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詳細調查過了那位愛衣·休伯利安女士的真實身份了吧?”失落迷迭靜靜地注視着丞相麗塔那和自己一般無二的嬌媚容顏,低聲詢問。

“是艦長所擁有的那艘巨大的空中艦艇,休伯利安號上的……舵手?或者說是器靈一類的東西?”丞相麗塔微微皺起了自己的眉毛,“您應該也清楚,在下和幽蘭將軍所處的年代,在你們眼中是一個相當封建與落後的年代,說實話,在下還有些難以理解何爲‘人工智能’。”

“沒關係,您只需要明白,無論是舵手亦或者是器靈,那位控制着另外一艘時空艦艇的愛衣女士,她的實質其實也是艦長大人的一部分,這就可以了。”失落迷迭笑了笑,“畢竟,即便是誕生於時間晶體之中的生命,既然是所謂的‘人工智能’,那位‘愛衣小姐’當然也是經由人類之手所創造出來的生命。”

聽到失落迷迭的話語後,這下,不只是丞相麗塔,就連西琳、幽蘭將軍還有森之精靈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也就是說……”丞相麗塔輕輕地嚥了口唾沫,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那位看上去比艦長大人還要成熟一些的愛衣女士,其實……是艦長大人所誕下的千金小姐嗎?”

“我可沒有這樣說哦。”失落迷迭笑眯眯地將自己的手掌重疊在了下巴上,“不過,若是從‘創造者’和‘被創造者’的角度上來說,您這樣的理解,也並沒有什麼問題。”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所以,這就是你會讓那個女……”說到了一半,西琳的話語突然停頓了片刻,然後硬生生的把後半句稱呼給改了過來,“……那個孩子和我的僕從單獨相會的原因嗎?”

這下子,丞相麗塔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她不可思議地看着另外一個自己那平淡而又從容的表情,眼中極其罕有的出現了少許驚愕與欽佩的神情:“難道說,她會在時空穿越的時候把艦長大人給強行帶走,也是受到了你的指使?”

“呃……”看着眼前四人那或是訝異,或是震撼,甚至還有些驚恐的表情,失落迷迭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了好半晌,沒有回答的她默默地拿起了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酒液,優雅明媚的容顏露出了貌似高深莫測的微笑,內心深處卻全是草。

她心說自己要是真有另一個自己說的那麼厲害就好咯,她又不能預知未來,別說是愛衣把艦長給強行劫走了,在那之前,她連艦長大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去幽蘭黛爾大人她們溜走去未來度蜜月了沒意識到,哪裏有時間和機會去提前找愛衣,讓她把艦長大人給劫走啊。

雖然因爲習慣性的把事情做多重準備,讓她得以在李書白被愛衣給劫到量子之海中後可以精準的把握到他的位置,但是天地良心,在察覺到艦長大人突然消失的時候,失落迷迭的慌張失措其實完全不比休伯利安號上的女武神們要少多少。

然而……抿着酒液的失落迷迭裝作一幅毫不在意的樣子依次掃過在場四人那心悅辗哪槪了剂似提幔麛鄾]把真相說出口。

失落迷迭的性格都是謙遜而又優雅的,大部分情況下,她都不屑於去做隱瞞事實這種舉措。但當她一想到未來的自己也許會和眼前的這四個各具風情的大美女一起共享艦長大人,她就怎麼都謙遜不起來。

失落迷迭很清楚李書白的喜好,雖然她對自己的容資也相當的有自信,但身爲麗塔的一員,她同樣很清楚自己的容貌姿態絕非是僅止一份。

而除此之外,別人是什麼情況先不提……大概也是因爲所有的麗塔個體都相當喜歡幽蘭黛爾的緣故,同爲麗塔的一員,失落迷迭完全沒有在外貌上勝過幽蘭將軍與森之精靈的自信。

而既然單靠樣貌難以取得上風的話,失落迷迭就必須想辦法在另外的地方來彌補自己的優勢。

所以出於這樣的考慮,儘管內心稍微有些打鼓,但失落迷迭終究還是爲了維持自己的心理優勢而沒有主動去否決丞相麗塔的推測。

“既然那是艦長大人的千金,那麼,給予這對久經失散後終於重逢的親人獨處的時間,到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壓下心中的訝異後,丞相麗塔沉思了片刻,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而且,以愛衣小姐的穩重與成熟來看,她也確實不可能對艦長大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個晚上,就先把艦長大人暫時還給她吧。”

顯然,作文一名同樣呋I帷幄的丞相,這位麗塔對管理員小姐印象相當不錯。

“的確。”本就是來到量子之海中尋找泉之精靈的森之精靈十分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這種時候,還是先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對於幽蘭將軍和麗塔丞相這兩個來自封建王朝的古人、以及森之精靈這種本性純潔的精靈族而言,衝父逆女這種概念委實是太過於現金了,因此,在失落迷迭點明瞭愛衣的真實身份與出身後,她們三個人都對失落迷迭那讓李書白的愛衣同出的選擇表示了理解與認同,甚至連一直以來都對李書白抱有相當大的佔有慾的西琳都沒說什麼。

第二百章 愛衣在偷家 4k

正當Raven's的幾人準備暫時將今天晚上的時間讓給愛衣的同時,另外一邊,本徵世界,結束了會議的女武神們也得出了類似的結論。

只不過,她們會選擇暫時緩下行動腳步的理由,卻和失落迷迭她們稍有不同。

從主觀層面上來說,在場的所有人的確都希望能在第一時間抵達艦長的身邊,但擺在她們面前的幾個難題,卻令得她們不得不被迫的選擇暫時讓西琳和失落迷迭兩人來保護李書白的人身安全。

“所以,我們就只能先無所事事的呆在這裏,等待休伯利安號完成對書白所在座標的鎖定麼?”琪亞娜趴餐桌的邊緣,有氣無力地說。

“原則上來說的確是這樣,誰讓你們兩個琪亞娜都完全沒有在艦長的身上留下過空間座標呢?”觀星冷冷地掃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琪亞娜和坐在她身邊滿臉訕笑的薪炎之律者,語氣平淡地說,“不過,既然那個女人和空之律者在艦長消失之後沒有選擇留在這個世界,那麼她們兩人之中已經至少有一個人早已在艦長的身上留下了可以讓空之律者傳送到他身邊的信標。”

“如果艦長遇上了什麼危險的話,那個女人而在抵達了艦長身邊的第一時間就應該往休伯利安號發送她們所處位置的座標纔對,她們沒有這樣做,那就說明,至少艦長的安全並沒有受到威脅。”

“我記得,書白艦長所擁有的那艘休伯利安號上,應該有一個被你們稱之爲意識映射的功能吧?”德麗莎認真地看着觀星,“根據你的推測,把書白所劫走的人,應該是休伯利安號的艦載AI,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不能用那個裝置把愛醬傳送過去麼?我們這個世界的愛醬雖然見過一次書白,但她和書白艦長並不熟悉,應該不會像是你口中的那個愛衣一樣對艦長產生什麼其他意圖,讓她現在就過去的話,應該比休伯利安號搜尋艦長位置的速度要更有效率吧。”

“很遺憾,意識映射並非是那麼好用的裝置。”觀星聳了聳肩,“雖然意識映射的確可以把我們的意識投射進某個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如果是換成艦長本人來使用的話,他甚至可以暫時取代並非是他的‘另一個人’。但是,如果想要在數量繁多的平行世界中鎖定某個具體的個體,那就至少需要在意識的層面取得那個世界的方位纔行。”

“這麼說起來的話……確實是這樣。”像是回憶起來自己第一次使用意識映射時的情形似的,薪炎之律者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琪亞娜,“我之所以能對你們這邊的‘琪亞娜’進行意識映射,也是因爲阿波尼亞加入休伯利安號的時候和艦長進行了短暫的接觸,得以在意識層面模糊的把握到他的方位。”

“而且……還不只是如此。”觀星揮了揮手中的羽扇,“雖然意識並非是物質層面上的東西,尋常的情況下,單獨存在的意識既不會不會被他人所感知到,沒辦法對外界進行干涉,但作爲女武神,你們也清楚,當意識作爲一種額外的能力對外界進行干涉的時候,它就會變得和現實存在的物質一樣帶有類似於物質的特性——這一點,在符華和阿波尼亞都不在場的情況下,由掌控意識權能的識之律者來對你們說明要更有說服力。”

“嘖,好煩啊你。”話題突然轉移到自己的身上,本來就因爲李書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抓走而無比不爽的識之律者頓時更加煩躁了,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用不耐的語氣說道:“那什麼,你們應該也知道,所有的流體,都會自然而然的從更高壓的部分往低壓的部分湧過去對吧?意識是力量也是如此。”

識之律者把手掌隨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在姬子那眼皮直跳的目光下把雙腿翹到了桌子上:“包括意識映射系統在內,只要是意識側的能力,意識本身的重量就會直接影響雙方在對撞之後取得的結果,如果意識本身的分量不如對方的話,意識映射從一開始就不會成功。顯然,極東支部的那個休伯利安號所搭在的艦載AI,是不可能贏得過那位在我眼皮子底下把艦長抓走的愛衣的。”

雖說識之律者確實相當簡明扼要的說明了用意識映射讓愛醬取代愛衣的不可行性,但在這個時候,除了琪亞娜和德麗莎這兩個已經在休伯利安號見過一次識之律者的人之外,原屬於本徵世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

看着識之律者那充滿了桀驁不馴的姿態,姬子沉默了片刻,偷偷湊到了德麗莎的耳邊,壓低了自己的聲線:“德麗莎……這個識之律者……真的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符華?”

“……看樣貌就知道吧?”德麗莎也壓低了自己的聲線,她朝着和她們一樣正在互相耳語的雷之律者和雷電芽衣的方向努了努嘴,又快速的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薪炎之律者和沒個正行的琪亞娜,“你看那邊的雷之律者還有薪炎之律者,和我們認識的芽衣還有琪亞娜很像麼?”

“你這樣說的話,到確實有些不像……”姬子有些遲疑,“可是,雖然性格有些差異,她們給我的感覺……也沒有到識之律者那種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地步吧?”

“想那麼多幹什麼。”德麗莎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你只需要知道,就算是律者,她們也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這就足夠了吧?”

“從你這個天命極東支部指揮官嘴裏聽到這句話,還真是讓人感覺不知道應該如何置評。”姬子的眼角抽了抽,她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地說,“我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和那麼多的律者相安無事地呆在宿舍裏開會……也不知道要是讓其他女武神看到這幅光景的話,她們會做何感想。”

“那你想怎麼樣?爲了證明自己身爲女武神的榮耀而奮起反抗?對着這些律者舉起叛逆之劍來證明自己和律者不死不休的覺悟嗎?”德麗莎瞥了一眼姬子,揶揄似地說道。

儘管在爲了琪亞娜的事情加入了休伯利安號後,看到那個姬子犧牲的未來之時確實是破了個小小的防,但德麗莎也是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再加上姬子本人畢竟還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她倒是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你可饒了我吧。”姬子翻了翻白眼,像是投降了似的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我可還沒活夠呢,完全不想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對了,姬子。”就在這個時候,暮光騎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起了腦袋,“說起符華……這個世界的符華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兩個應該知道吧。”

“她啊。”姬子想了想,“現在應該在幫我代課吧?怎麼了?”

“那老楊呢?”暮光騎士把目光移向了德麗莎,“在看過未來的資料以後,你應該也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吧?”

“是這樣沒錯。”德麗莎點了點頭,有些疑惑,“怎麼了?突然問起這個?”

“等等。”姬子有些懵逼的打斷了兩名德麗莎之間的交談,“老楊,我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我們的歷史老師吧?什麼叫真實身份?他的身份有什麼問題嗎?”

“哦對,我都忘了,還沒和你說過他的事情呢。”德麗莎的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哼了一聲,“簡單的說——他是逆熵的現任盟主,也就是第一律者啦。”

姬子微微長大了自己的嘴,感覺世界在崩塌:“也就是說,哪怕是不算隸屬於李書白名下的這幾位船員,我們一個小小的聖芙蕾雅——就已經有了整整四名律者?”

“呃……”德麗莎想了想,“準確的說,應該是五個吧?”

“哈?”姬子震驚了,“琪亞娜,芽衣,符華,老楊……除了他們四個之外還有一個?誰啊?”

“布洛妮婭。”德麗莎秒答。

姬子愣住了。

正在興致勃勃地喫着瓜,結果突然喫到自己頭上的布洛妮婭也愣住了。

她看向了長大之後的另一個自己[次生銀翼],懵懵地搖了搖頭:“可……可是,在那次意識映射的時候,布洛妮婭並沒有感覺到律者權能的存在啊?”

“我確實不是律者。”次生銀翼那平淡的話語,讓以爲德麗莎是不是說錯了的姬子和布洛妮婭狠狠地鬆了口氣。

我(布洛妮婭)就說嘛布洛妮婭怎麼可能是律者……兩人同時在心裏說。

“至於擁有理之律者權能的那位布洛妮婭……現在還和其他人一起留在休伯利安號上。”

結果,次生銀翼的下一句話,讓剛剛纔鬆了口氣的兩個人一下子僵住了。

“等等,除了長大以後的布洛妮婭以外,在你們之中,還有另外一位布洛妮婭?”布洛妮婭已經快傻了,雖說在意識映射的時候殘留在腦海中的記憶讓布洛妮婭能模模糊糊的認知到那艘休伯利安號是一種何等異質的存在。但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看法還是太過膚溋恕�

次生銀翼沒有回答,而是輕輕地笑了笑,把手指豎立在了自己的嘴前,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在你沒有加入我們之前,我能對你透露的情報可就到此爲止了。”

布洛妮婭感覺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她往自己坐在身旁希兒的方向靠了靠,一直以來的面無表情的臉久違的露出了有些幽怨的表情。

雷電芽衣看了一眼琪亞娜,又看了一眼布洛妮婭,沉思了片刻後,突然湊到了雷之律者的身旁:“那個……請問,如果可以的話,我也能加入你們的隊伍之中麼?”

雷之律者平靜地看了一眼雷電芽衣:“怎麼?覺得自己現有的力量不夠用了?”

“雖然也有一定這個因素在裏面,不過比起這件事情……”雷電芽衣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如果你們準備在這之後帶走書白……你們的艦長的話,不加入你們,我應該就很難再看到他了吧?”

“嗯?”雷之律者挑了挑眉,突然單刀直入地問:“你喜歡艦長?”

“噓……!!”雖然雷之律者已經壓低了自己的聲線,但冷不防的被她突然戳破了心思,雷電芽衣緊張得心臟差點跳出了胸腔。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圈四周,確認了沒有人聽到雷之律者的話語之後,總算是輕輕地舒了口氣。

猶豫了片刻後,面對着這個另外一個自己,雷電芽衣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說了出來:“你應該也知道,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經歷過戀愛……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這種感情到底是喜歡還是別的什麼……但我不想在今天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他,所以……”

“這些話,你應該自己去對艦長說,而不是在這裏和我說。”雷之律者淡淡地打斷了雷電芽衣的自述,“如果你想要加入我們,也不應該對我們申請,而是去找艦長提出自己的需求,至於他會不會回應你……那就是需要你自己去爭取的事情了。”

雖然,在大部分情況下,艦長都不會拒絕我們的加入就是了。

雷電芽衣並沒有領會到雷之律者的言下之意,沉默了片刻後,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忠告。”

正當雷電芽衣在雷之律者的勸告下下定了決意之時,另外一邊,德麗莎也趕緊把話題重新糾正了回來:“比起布洛妮婭她們的事情,你們突然在這裏提起符華和老楊是想幹什麼?”

暮光騎士和觀星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當然是爲了在把艦長帶回到這個世界之前……進一步的配合艦長現在正在做的事情。”觀星說,“你們可能還不知道,艦長之所以會成立休伯利安號,除了給予我們這些流離失所的人們一個安定的居所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目的——”

“那就是……幫助你們這些被崩壞所侵擾的世界,找到能夠度過[終焉]的方法。”

第二百零一章 老楊:世界毀滅了? 4k

火鍋裏的湯汁不再翻滾,李書白坐在食物已經沒剩多少的桌邊默默地喝了口玻璃杯裏的黑啤酒,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李書白算不上是一個喜歡喝酒的人,雖然前世的他因爲工作需要常年出入在各種應酬的場合中,在酒桌上和人打交道也是常有的事情。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練就了一口好酒量的他從未在主觀意義上對這種曾經讓他頗感困擾的東西喜歡起來過。

大部分情況下,李書白曾經的工作需要讓他維持住每時每刻都能清醒思考的大腦,而他本人也並不喜歡喝完酒之後那種大腦沉重的感覺,再加上極東的法律禁止未成年人飲酒,因此,在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李書白就從未沾過酒這種東西了。

但今時不比以往,現在的他也沒有在和其他公司的人應酬而是在和一個女孩子約會,所以在喫到了八分飽之後,小飲一酌的想法便不知不覺地讓他叫過了服務員,開了一瓶度數算不上低的精釀黑啤。

現在酒意漸漸地湧了上來,在李書白那變得沉重的思考和稍稍模糊了些許的視線中,愛衣那本就十分美麗的容顏頓時就顯得愈發明媚耀眼起來。

晚餐的飯店臨近結束,周圍的食客也在酒足飯飽後漸漸的散去,只剩下了幾桌和李書白他們一樣並不只是單純爲了喫飯纔來到這裏的客人。門外的音響不再播放着刺耳卻又勁爆的搖滾樂,而是換上了一首更加輕快悠揚的爵士樂,鋼琴、吉他與貝司的聲音夾雜着富有街拍的鼓點聲交織在李書白的耳旁。

他聽着歡快的爵士,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再度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黑啤酒,聲線似乎也因爲這歡快的樂曲而變得輕鬆了起來:“差不多也是時候攤牌了吧,我可愛的愛衣小姐?”

如果是在正常的工作場合中,李書白絕不可能讓自己在酒勁上來的時候和別人談論任何有關於工作上的事情。雖然在良好的自制力的控制下,就算是真的喝醉了,他也不會因此而顯得太過失態,更加不會去耍酒瘋。

李書白也很清楚,就算再怎麼樣細微,喝酒也必然會對思考與理智造成一定程度的滯礙。

但現在畢竟不是正常的工作場合,他也並沒有準備和這位管理員小姐去談條件的想法。

既然已經信任了她,相信她的確是自己的女武神,那麼,在她已經把接下來的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的情況下,自己只需要聽從她的指示就可以了。

在燈光的照耀下,愛衣那素白的臉似乎也因爲喝了酒而平添了少許的酡紅。

她嘆息了一聲,幽幽地說:“雖然是想說……約會才進行到一半就開始說正事是不是太煞風景了。不過看艦長你的樣子,我似乎也很難繼續糊弄下去了吧。”

“你若是想要讓我繼續和你約會的話,我倒是並不在意。”李書白笑了笑,“畢竟,選擇權終究是把握在你的手上嘛。”

“……算了,到這裏就結束吧。”沉默了片刻後愛衣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了一抹很難被人察覺到的落寞之色:“畢竟,從一開始,我就只是爲了拉進我們之間的距離纔會邀請艦長來約會,雖然有些不捨,但看艦長的樣子,強行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乎也已經到極限了,以這種心態繼續進行約會的話,就只會起到反作用而已。”

“很敏銳嘛。”李書白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猜到我是強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的?”

“你說呢?”愛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對李書白眨了眨眼。

“……原來如此,是在我讓服務員上酒的時候暴露的麼?”看着愛衣的動作,李書白不禁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雖然一開始就已經預料到了,不過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了解我啊”

“那是當然啦。”愛衣笑,“身爲休伯利安號的艦載Ai,不對艦長的每一個喜好和習慣都瞭然於心的話怎麼行?以艦長的性格,如果不是爲了麻痹自己的思考,應該根本就不可能去碰酒吧?”

“畢竟我不是姬子那種嗜酒的人嘛。”李書白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有些尷尬地說,“不至於不會喝,但是要讓我醉倒成姬子那樣的話,果然還是敬謝不敏。”

雖然確實已經準備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和愛衣的約會之中,愛衣也的確在約會的過程裏證明了她對自己抱有何等程度的好感與忠眨僭觞N樣,李書白也不可能忘記自己終究是在時空穿越的過程中被強行截胡的這一事實。

爲了不讓這種事情侵害自己的思考,李書白選擇了讓酒精來暫時麻痹自己的大腦,卻完全沒料到,這樣的做法被熟知自己喜好的愛衣給輕而易舉的看穿了。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李書白問,“你說自己能幫我找回過去的記憶,具體需要我們兩個做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李書白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愛衣那本就因爲喝了酒而浮上了一絲酡紅的臉頰頓時變得愈發的紅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