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扭曲琪厨
bedend?
你想說的是bedend還是badend啊?
身爲一個內置全球所有語言模塊的艦載AI,你確定自己的讀音沒有出錯麼?李書白歪了歪腦袋,心說。
看了一眼滿臉自信地幽幽嘆息着,簡直像是在說“一加一當然是等於二,沒有比這更加滐@易懂的道理了!”一樣,如此理直氣壯的愛衣,又看了一眼攻略面板那已經翻了一倍,馬上就要翻了兩倍的好感度,眼神古怪而又欲言又止。
原來她自己是看不到這個面板的麼?
唔,如果她自己也看不到這個的話,那檢驗愛衣有沒有撒謊就很簡單了。
“愛醬。”久違的換上了相當熟悉的稱呼後,李書白認真地凝視着愛衣的眼睛,“過來親我一口,嘴對嘴的那種。”
“……”
咔,瞬間,空氣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就連附近正在湧動的人潮似乎也停滯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駐足在了原地,饒有興致地望着這對在鬧市區裏明目張膽地調起情來到小情侶,甚至還有人吹了聲口哨。
雖然李書白似乎是在以強硬的口吻命令愛衣,就這樣看上去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強迫和欺負她一樣,然而,從愛衣和李書白在不久之前的對話看來,顯然這只是一種情侶之間互相調情的行爲,因此倒也沒有不懂得應該怎麼讀空氣的愣頭青做些什麼自作多情的見義勇爲,就連正在維繫治安秩序的安保人員也樂的在這片安靜的氣氛中忙裏偷閒一下,興致勃勃地喫起年輕情侶的瓜之餘,也滿臉唏噓地回憶起自己還年輕時的崢嶸歲月起來。
“您……你你你,我我我我我我……”愛衣的頭頂在冒煙,眼裏的數據流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團凌亂的線條,髮絲間滋啦滋啦地流過一道道密集的電弧。
“呼……呼……呼……”
意識到自己即將死機之後,因爲已經有了一次類似是經驗,愛衣沒有像是上一次一樣毫無反抗餘地的陷入宕機狀態,而是變得的像是突然陷入高負載之中的電腦一樣,爲了加速散熱而增加風扇的轉數一樣而拼命地喘息起來。
雖然不知道她這種人工智能生命體是不是和尋常主機一樣需要散熱,就當成是這種行爲有用好了,總之,在勉勉強強地將呼吸穩定下來以後,總算是不用再度死機的愛衣板起了臉,氣呼呼地鼓起了自己的腮幫子,兩隻手臂像是扇子一樣上下晃動起來:“(>△<>
“不願意?”李書白問。
“……”
絕殺。
李書白只用了無比平靜三個字,就無比暴力地強行中止了愛衣的話語。
“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我也沒有強迫女孩子幹她不願意乾的事情這種惡劣的興趣。”李書白攤了攤手,“那就和你說的一樣,循序漸進地進行普通情侶之間的約會吧。”
說完後,李書白就毫不留念地轉過了身體。
……嗯,也不能說是毫不留念吧,畢竟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成年以後的愛衣·休伯利安無論是身材還是面容都相當符合他的口味。
再加上,她還是個AI機娘,這一切結合起來,簡直就是在他的XP上跳舞一樣。
不過正如同李書白所說的一樣,他也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別人的人,倒不如說迄今爲止所經驗的三次,他都是被強迫的那一個。
總之……雖然感覺有些可惜,也因爲確認了那個攻略面板所展示出來的內容未必真實而重新提起了對愛衣的些許警惕,但他終究還是放棄了繼續逼迫愛衣這種的行爲。
然而,纔剛剛往前走出一步,手臂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就把他那纔剛剛移動起來的身體一下子拽住了。
把李書白拽住的愛衣低着頭,她咬住了自己的嘴脣,輕輕地出了口氣。
“真是的,艦長……隨意玩弄女主角感情的男孩子可是會進入bedend的,您未免也太狡猾了。”順着把李書白拉住的力道,愛衣把剛剛纔轉過身體的艦長強行拽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只有這一次哦。”一邊低聲呢喃,愛衣對着李書白的脖子兩側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皙如玉的纖細手臂與掛在胳膊上的黑白泡泡袖,順着T恤的衣領邊緣一同擦過了李書白的脖子,肌膚的柔嫩觸感混雜着絲滑的布料輕柔地包裹住了李書白裸露在外的脖子與後背。
然後,抱住李書白脖子的愛衣把自己的嘴脣輕輕地送了上去。
頭頂是不見星月的漆黑天幕,地下是燈火通明的不夜都市,一座座挺入天際的高樓像是一盞盞巨大的檯燈一般被整齊地擺放在大地上。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下,因爲終於看到了結局而重新湧動起來的人羣裏,一男一女的身體在迷霧般的濛濛細雨中緊貼着對方那或是雄偉柔軟,或是堅硬寬實的胸膛。
這一幕其實算不上很美,也並不夢幻,對於這座被天幕所完全覆蓋的無天之城而言,這樣的一幅畫面甚至可以說只是再稀鬆平常不過的日常。但當李書白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透過迷霧般的細雨層與附着在睫毛上的光暈,看到了愛衣那倒映着自己與這座燈紅通明的不夜之都的溼潤瞳眸之時,比起男女之間的情慾,另外一種更加強烈的慾望與情感驟然升騰了起來。
那種情感,名爲要把這美好的一切都保留在自己身旁的責任。
另外一邊,本徵世界的女武神們在悠哉悠哉地喫完了早餐後,終於開始了關於[如何應對艦長被突然被愛衣·休伯利安給劫走]的第一次會議。
第一百九十八章 被忍者當場逮捕的駭兔小姐 4k
閃爍着“渝家火鍋”幾個彩色大字的霓虹燈招牌外,等候入座的食客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門外的音響放着重金屬風格的搖滾樂。
熱火朝天的火鍋店中,李書白一邊呼着熱辣的吐息,一邊哈呼哈呼地喫着火鍋,沸騰的鴛鴦鍋裏燉着肥牛片、培根、蹄筋、土豆片、蘿蔔塊還有金針菇,還未放進鍋裏的菜擺滿了整個桌面。鮮紅欲滴的鍋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氣泡,爆開的湯汁飛濺出了星星點點的紅油,混雜着辣椒香氣的誘人肉香伴隨着升騰而起的白色熱霧撲鼻而入,讓坐在鍋邊的人不禁食指大動。
雖說只是一個世界泡,但同爲天穹市,這座充滿了賽博朋克氣息的不夜之都,卻也出乎預料的在那層科幻而又浮誇是外表下,悄悄地保留了不少神州風格的街頭風貌。
窗外的細雨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停下了,隨着天氣再度變得晴朗,街邊的湧過的人流也愈發的擁擠起來。
在一個小時之前,抱上了李書白的脖子送上嘴脣的愛衣的確曾經對自己的艦長說過,“僅此一次”,但正如同那位揹負着[天慧]之銘的蘇曾經十分堅信的一樣,可謂是“已有之時後必再有”——總之,儘管李書白的確沒有再度強制性的命令愛衣再度親吻自己,但是,不讓愛衣親自己又不代表着他不能親愛衣了。
好歹也是喫過三次肉的人,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的所有的美好都保留下來,那他作爲艦長,也當然不可能簡簡單單的放跑了自己的女武神。
人渣就人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等到時候自己回去面對幽蘭黛爾她們的時候,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是了。
於是乎,明明在一開始是愛衣主動提起的約會,可當兩人真正地握住了對方的手掌開始行動以後,我們的休伯利安艦載AI、成熟穩重而又優雅的管理員小姐,便被已經把她的一切都給徹底看穿的艦長大人給輕鬆的殺了個潰不成軍。
面對着這個對自己的好感度爆表、主觀意義上完全沒辦法反抗自己,卻硬是擺出了一幅平靜從容模樣的智能機娘,玩心大起的李書白頓時就閒不住了……
……嗯,這傢伙從登場開始就一直都對他擺出了一幅簡直就像是所有事情都掌控在了手心中的樣子,怎麼說呢,在知道了愛衣對自己的好感度爆表之後,作爲在不久之前還被完全掌控的一方,完全轉換過來掌控與被掌控的關係,讓李書白那原本他感覺有些不爽的心情徹底好轉過來的同時,也升騰起了相當愉悅的感覺。
所謂的反差感,應該就是指這種東西吧?李書白心說。
把這種奇怪的愉悅感化作實際行動的話,具體來說的話就是這樣——
“既然是約會的話,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們兩個之間應該也算是有了正式的男女關係吧。那,能讓我抱抱愛衣麼?”牽着愛衣的手,悠哉悠哉地逛着商鋪的李書白突然發出了這樣的提案,然後說出了連自己都不信的假的要死的理由,“我們也已經約會了有一段時間了,現在讓我稍微擁抱一下你,應該也已經夠循序漸進了吧。”
“唉?!”被李書白的突然襲擊給嚇了一跳的愛衣先是差點跳了起來,然後咳哼了一聲,強迫自己用儘可能冷靜與成熟的語氣來應對,“說說說,說的也是……您請便。”
“……”
“……”
“那,那個,艦長大人?您怎麼了?”
“不,只是單純的在想,既然已經擺出了這個姿勢,那在這之後之後,我們要做什麼比較好。”從身後摟着愛衣那溫暖的嬌軀,李書白煞有介事地在管理員小姐的耳畔輕聲說。
“之之之之後?之後是什麼啊?!”感受着耳邊的吹來的熱風與環繞着腰部與背後的溫暖感觸,愛衣感覺自已經快要第二次陷入重啓狀態了。
“這不是沒想好嘛。”李書白笑了笑,面對已經動搖到頭上開始冒出熱氣的愛衣,他完全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不過,還真是讓我感到驚訝,愛衣,你明明是人工智能生命體,身體的好像和一般人沒什麼區別呢……硬要說的話,可能還更加柔軟一些?”
“……這種事情,根根根本就一一一點也不值得讓人驚訝!作爲在時間晶體中所誕生的生命體,愛衣的身體當然用最棒的材料所製作出來的!”愛衣的臉紅了紅,她壓低了自己的聲線快速地說。
“是嗎?”一邊在嘴角上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李書白突然對自己的雙手略微使勁,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管理員小姐的腰部,然後將自己的鼻尖湊近了愛衣小姐的後脖頸,輕吸了一下的同時壓低聲線呢喃起來:“可是,這到底是什麼材料,爲什麼在那麼柔順的同時,還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清香呢?身爲人工智能,明明你應該也不用洗澡的纔對吧?”
“哈?!”愛衣差點整個人跳起來,大腦因爲過載的思考中樞而變得愈發暈眩,就算是在下一秒鐘馬上暈倒重啓也毫不奇怪:“艦長大人,您您您到底是在說哪裏呢?!”
“只是在說頭髮,你到底是用的哪個牌子的洗髮水啊?愛衣。”李書白拾起了愛衣的長辮,長長的髮絲在他的五指間流淌着,“摸上去也是如此的順滑流麗,完全沒有一絲分叉。”
“等,等一下,艦長,你這樣弄得我好癢啊,還請住手!”愛衣不禁狠狠地鬆了口氣,感覺渾身一陣難以言喻的脫力,也不知道是該放鬆還是該失落,“原來只是在說頭髮麼,簡直就和小孩子一樣幼稚,一點也不符合艦長大人的身份……”
“哦?這句話我可不能當成沒聽見呢。”李書白停下了手掌的動作,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說,“愛衣認爲,我應該要做出什麼樣的動作才能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艦長呢?”
“……”
“哎呀,你的臉很紅哦?人工智能也會發燒麼?”
“唉唉唉唉——?!”
無怪乎愛衣會瞬間動搖成了這樣,因爲,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李書白就輕輕地撩起了愛衣額前的劉海,把自己的額頭不留有一絲縫隙地貼到了管理員小姐的額頭上。
在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空氣的距離上,愛衣露出了一幅快要昏過去似的表情,混亂的數據流竄在她的瞳孔之中。
但,奇蹟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書白那張面含微笑的臉應該馬上就要死機的愛衣卻硬生生的在意識即將消失之前撐住了那過熱的溫度。
然而,這也做到這種程度也已經是愛衣的極限了。
下一秒鐘——
咕咕咕——
能量完全消耗殆盡的管理員小姐,發出了把這片粉色的氛圍給徹底破壞掉的,就算是稱之爲是巨響也毫不爲過的噪音。
聽到那個聲音,李書白的表情僵住了。
愛衣的表情也僵住了。
“……呃。”就算是處於進攻狀態的李書白,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武神被飢餓所困擾,於是他默默地將自己的額間從愛衣的額間分離,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環顧起了四周,試圖在附近尋找一家能讓他們享受一頓晚餐的店鋪,“也差不多到喫飯時間了……說起來從進行時間穿越開始,我似乎就完全沒喫過什麼東西呢,也確實感覺稍微有點餓了。”
愛衣面如死灰,眼神死寂。
對於自己的身體被她塑造的和人類如此近似的這一事實,她頭一次發自內心地感到後悔起來。
就這樣,時間回到現在——
在天穹市最爲著名的火鍋店中,無論是愛衣還是李書白都沒有主動提起不久之前的事情。
哪怕一開始的感覺並不明顯,但當李書白的屁股粘上了餐桌邊的座椅,聞到了那股濃郁至極香料味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飢餓感頓時就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
雖說那句話只是李書白在關照管理員小姐心情中隨性而出的託辭,但[從進行時間穿越開始就沒怎麼喫過東西]也的確是無可非議的事實。
不,硬要說的話,因爲版本更新太過於突然的緣故,不只是在時間穿越之後,若是算上時間穿越之前的話,他甚至連當天的早飯都完全沒有動過。
若是讓李書白知道自己在喫晚餐的同時,本徵時間的琪亞娜她們纔剛剛喫完早飯的話,大概就會發自內心的感嘆世事無常吧。
當然,不管如何,當服務員把他們的菜上齊了之後,不管是因爲飢餓也好,還是因爲對自己不久之前的無能表現感覺到丟臉也罷,愛衣與李書白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進入了無言乾飯的環節,兩雙筷子在眼前的或清或紅的湯鍋裏以極快的速度起起落落,好一副風捲殘雲的畫面。
渝家火鍋的正對面,是全商圈最爲繁華的高層夜場,在這座外表掛滿了霓虹燈的高樓樓頂,一道黑影將萬紫千紅的霓虹燈踩在了腳下,被未來風格的戰術護目罩所遮蓋的清冷視線透過了火鍋店的外側窗戶,無言地注視着完全沒有察覺到他人視線的管理員小姐與艦長大人。
突然,黑影身後的地面傳來了一陣像是什麼人被捆住以後拼命掙扎的沙沙聲,接着,一個蘊含着極度不滿,帶着點奶味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我說忍者,你自己不肯去找那傢伙也就算了!爲什麼要把我也給捆起來啊!?”
“在下,不能讓你去阻礙他們。”被稱之爲忍者的黑影冷冷地說。
“哈啊?我什麼時候說要去阻礙他們了?!”被幾根發光的絲線給捆成毛毛蟲的身影繼續扭動起了自己的身軀,衣服布料與地面摩擦的聲音輕輕地響着,“你該不會以爲,他們一個艦長,一個艦載AI還真能把對方給那啥了吧!你看他們喫飯的時候都完全不說話的!我剛好也餓了,想去加入他們有什麼不行的?”
“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只是因爲你不像是在下一樣。”忍者用清冷的聲線毫無起伏地說,“你並沒有像在下一樣,一直跟着他們,駭客。”
“呵,忍者,你未免也太小看駭客的情報獲取能力了一些。”意識到那捆綁着自己的絲線堅韌到完全沒辦法靠蠻力掙脫的時候,那道身影費盡心思地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她在嘴上裝作挑釁忍者的同時,也在身後、忍者的視野盲區裏悄悄地用自己那不完整的構造之力投影出了一把小刀,“不就是那位人工智能小姐被艦長給殺得丟盔卸甲的畫面麼,早在被你給逮到之前,我可就已經通過那附近的監控攝像頭捕捉到了他們兩個的實時畫面了。”
突然,一陣明銳刀光毫不留情的閃過。
並非是駭客所投影出的那把,而是位於忍者大腿的外側,緊貼着類似於呼吸燈的網狀纖維,帶有濃厚機甲風格的刀鞘所散發出的絢爛刀光。
在那陣絢爛的刀光下,構建進行到一半的小刀瞬間四分五裂。
“……嘖。”被捆成毛毛蟲的黑影——我們的駭兔布朗尼小姐不禁發出了一聲極度不爽的音調。
想她自打當上駭客以來縱橫天穹市的各個地下組織,甚至還把當地最大的集團神城科技給當成傻子狠狠地耍了一遭,可以說是自出道以來沒有遇上過半分的挫折,結果卻在這個油鹽不進忍者的手上接連栽了好幾個跟頭。
雖說也有對方加入那艘超時空艦船的時間比自己要早的多這一客觀因素存在,然而,布朗尼卻總感覺這穿着一身炫酷機甲的忍者是不是跟自己八字不合。
實話實說,布朗尼的確不準備參與進李書白那剪不斷理還亂的男女情感之中,在這位天性閒不下來的駭客眼中,比起無聊的男女情感,拉着艦長一起去這片廣闊無垠的世界裏冒險要豈不是要有趣的多了?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哪怕是不像忍者和管理員小姐她們一樣接受了艦長的指示,也不像是麗塔丞相和森之精靈她們一樣因爲有需要承擔的責任而一時半會離不開自己的世界,布朗尼也並沒有在登記成爲船員之後繼續停留在休伯利安號上,而是在取得最低限度的安全保障後,選擇了孤身一人獨自去闖蕩這片深邃而又充滿了未知的量子之海。
第一百九十九章 艦長在約會 4k
聽到來自身後的咋舌聲,忍者轉頭去,平靜地瞟了一眼看似已經放棄掙扎的布朗尼,然後就迅速地回過了視線,盡心盡責地注視着火鍋店周邊的風吹草動。
對於布朗尼說辭,冷淡的忍者小姐並沒有完全相信,雖說以布朗尼那對於天穹市網絡系統的瞭解程度,想要駭入街道上的監控攝像頭的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在此之前,若非是察覺到了布朗尼確實準備立刻跑進火鍋店的話,忍者倒也不至於二話不說就偷偷的把這隻喜歡喫肉的兔子給當場制伏。
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泡中,忍者小姐是那個世界天命主教其直屬隱祕部隊[暗部]的一員,身爲常年遊離在灰色地帶的暗殺者,處理了數不清的髒活的忍者小姐雖說憑藉自身那高強的實力保持住了心智與自我的清明,但論及看待男女之事的眼光,她也依舊比主動遠離了男女之事的布朗尼要敏銳的多。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這位忍者小姐非常輕易地察覺到了一件連布朗尼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事情。
如果布朗尼真的只是以想讓他當自己的好兄弟這樣的看法來看待的話,她又爲什麼會在李書白和管理員小姐進行約會的時候想要強行插入其中呢?
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話,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有找到女朋友的苗頭,當然會選擇暫時遠離他們,不去當電燈泡的同時默默的給自己的兄弟加油打氣,纔是正常的選擇。
即便是事後去和自己的好兄弟勾肩搭背的八卦,那也是一切都結束之後纔會做的事情。
失敗了的話就安慰,成功了的話就慶祝——但不管是哪一邊,除非是那位好兄弟確實遭受了作爲摯友的自己也看不下去的對待,至少在那對男女互相獨處的過程裏,尋常的摯友,都不會做出類似於布朗尼的選擇。
如果那個摯友做出了類似於布朗尼的這種舉措,那麼也只會說明一點——
——那所謂的摯友,從一開始就對自己的好兄弟圖植卉墶�
忍者小姐不知道的是,比起她來說,失落迷迭在對待布朗尼的看法上,還要更加過分一些。
她根本就不相信男女之間會存在純粹的友誼。
不如說,在失落迷迭看來,所謂的友誼,甚至可能要比單純的愛戀情感還更加危險一點。
至少,布朗尼的那種[想要和艦長成爲在冒險時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後背託付給對方的兄弟]的想法,比起單純的成爲互相生活、互相依靠、互相愛戀的戀人,還要危險的多。
很簡單的一個邏輯推論——你連自己的命都可以放心的交給對方了,那麼當對方和你都處在單身狀態的時候,對方突然提案[要不我們湊合湊合過下去]的時候,你到底答不答應?
如果是同性之間的話,在常識與三觀的影響之下,就算是爲了自己的摯友男女觀念着想,大部分人都能狠下心來拒絕,並會想方設法糾正其戀愛觀念。
但若是異性呢?
面對着一個默契到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互相讀懂對方的意圖、互相可以在危險時刻安心的把後背交託給對方、甚至在無法抵抗的極端情況下,雙方都可以義無反顧地爲了對方去死的摯友,這樣的一個人對你提出要不要嘗試着一起湊合湊合的生活下去——
別開玩笑了,就算是同性也有少部分人無法拒絕這種提案,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失落迷迭敢拍着自己那雄偉的胸膛打包票,無論是布朗尼還是李書白都絕對不可能拒絕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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