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06章

作者:扭曲琪厨

她從自己的牀邊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在幽蘭黛爾懵懵的視線中一下子回過身體,伏下了上半身,握住了幽蘭黛爾的兩隻小臂,臉上寫滿了認真與嚴肅:“既然事情都說開了,那我們就別浪費時間了吧,幽蘭黛爾,你接下來有空嗎?有空的話幫我去訓練室好好鍛鍊一下吧!”

依照以往的情況來說,現在的幽蘭黛爾應該面露欣慰之色,並且沒有任何猶豫的對琪亞娜提案欣然答應。但這的狀況實在是詭異到就算是一隻螃蟹都能察覺到不對勁了,於是幽蘭黛爾什麼都沒做,只是呆呆地凝望着琪亞娜寫滿了幹勁的臉,愣是沒敢應。

“?”看着幽蘭黛爾那一動不動的樣子,琪亞娜歪了歪頭,疑惑地問,“怎麼了?你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嗎?”

“事情……倒是沒什麼事情要處理的……你真的想要鍛鍊一下我當然樂意奉陪,這只是……”幽蘭黛爾有些猶疑,又有些擔憂,“……琪亞娜,你真的不需要去稍微看一下心理醫生麼?”

“呃……”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有多古怪的琪亞娜忙不迭的鬆開了一直捏着幽蘭黛爾手臂的兩隻手。重新直起腰板的她撓了撓頭,訕笑了一聲,“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啦!只不過……確實感覺需要稍微逼迫一下自己了而已。”

“而且……”沉默了片刻,琪亞娜的眼中透着一股必勝的決意,“也有點不太想輸掉,僅此而已。”

和剛剛比起來,在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之後,琪亞娜的確對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不再抱有妒忌的心理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求勝慾望。

雖然要晚了三年,但是那位艦長也的確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對自己進行了力所能及的幫助。

也就是說,即便起點不一樣,但是從這一刻起,自己和那個世界的琪亞娜也的的確確的站在了同一條跑道上。

是的……雖然是看似天方夜譚的想法,但在這一刻,琪亞娜·卡斯蘭娜[薪炎之律者]卻突然有了一種強烈的願望。

在想不輸給那個世界的自己的同時……她想要,把那位名爲李書白的艦長……給拐過來!

給拐到她們的這個世界裏來!

反正,對於艦長而言,時間與世界的穿越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無論是在哪個世界,他也可以自由的前往另外的世界。

而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艦長想要拯救其他人的話,那琪亞娜也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力量借給他。

可就在琪亞娜做出了這個決定的下一瞬間,她卻突然整個人呆住了。

“……琪亞娜?”看着琪亞娜[薪炎之律者]那像是突然石化了的樣子,幽蘭黛爾有些不安的問,“你果然還是……”

沒等幽蘭黛爾把自己的建議說完,琪亞娜就手足無措的打斷了幽蘭黛爾的話語。

“呃,抱抱抱……抱歉,幽蘭黛爾,我我我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些急事要辦!接下來可能沒辦法和你一起鍛鍊了!”感受着那股從未感受到過的奇怪力量,卻本能的理解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之後,在幽蘭黛爾那充滿了疑惑與不解的視線中,琪亞娜[薪炎之律者]慌不擇路地破開了房門,從自己的房間逃了出去。

“有人問起我到哪裏去的話,幫我說一下讓他們別擔心我!我很快就會回來!”

在琪亞娜破門而出之後,她那帶着些慌亂的懇求的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等等!琪亞娜!你要去——”

聽到這句話,總算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幽蘭黛爾忙不迭的追了出去。

但追出房門後,琪亞娜的身影卻已經早已不見了蹤跡。

完全陷入了一片沉寂的走廊,迴盪着幽蘭黛爾所問出的話語中,那充滿了不解、懵逼、以及莫名其妙的最後一個字。

“……哪?”

與此同時。

本徵世界,2014年1月8日,倫敦時間,深夜十點。

泰晤士河的上方,正準備協同另外一個自己的力量,一同驅使空之權能的力量,試圖將休伯利安號直接傳送到聖芙蕾雅學院的琪亞娜[天穹遊俠]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轉過自己的臉,看着身旁的[薪炎之律者]那突然露出的呆然模樣,有些奇怪:“怎麼了?不把一起休伯利安號傳送到艦長的身邊麼?”

“……”

沒有回應。

“嗯?”[天穹遊俠]稍稍皺了皺自己的眉毛,伸出手去在另外一個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

還是沒有回應。

“喂!回神啦!”

“哇啊——!”因爲在陷入了某種奇特狀況的間隙,肩膀毫無防備的被[天穹遊俠]給突然拍了,[薪炎之律者]渾身一個激靈,險些整個人跳起來,“怎麼了怎麼了?”

結果,就連[天穹遊俠]也被[薪炎之律者]那激烈的反應給結結實實地嚇了一跳。

“什麼怎麼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天穹遊俠]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是剛剛還說了,要一起使用空之權能來把休伯利安號傳送到艦長所在的聖芙蕾雅學院嗎?你怎麼突然就發起了呆?”

“誒?”[薪炎之律者]轉過自己的臉,用明顯有些茫然的視線看向了說話的人。

然後,在看到了[天穹遊俠]的臉以後,她再次呆住了。

“你……你是誰?”

“……”[天穹遊俠]一下子露出了無語的表情,她翻了翻白眼,額間垂下了幾根黑線(=_=|||),“你是昨天晚上沒睡好麼?這種問題也能問的出口?我還能是誰啊,當然是琪亞娜啊。”

聽到[天穹遊俠]那充滿了理直氣壯的回答,[薪炎之律者]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反駁,開什麼玩笑,你是琪亞娜,那我又是誰?

但是,反駁的話語卻突然卡殼了。

“呃……對!沒錯!”強行把快要說出口的質問憋回肚子裏後,[薪炎之律者]撓了撓自己的頭,啊哈哈哈的傻笑了幾聲,“你是琪亞娜,我也是琪亞娜,我怎麼會問那麼傻的問題啊?”

“……”這傢伙的腦子被她自己的火炎給燒壞了?

看着[薪炎之律者]在自己眼前露出的奇怪模樣,[天穹遊俠]不由得沉默了。

“你還記得我們要做什麼麼?”沉默了片刻後,她試探性的問。

“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啦!怎麼可能會忘嘛!”[薪炎之律者]忙不迭的點了點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剛剛不知道爲什麼腦子稍微有點亂,一下子走神了。”

“你真的沒事吧?”[天穹遊俠]皺起眉,露出了滿臉狐疑之色。

“沒事!你看!”伴隨着如此斷言,[薪炎之律者]瀟灑的打了個響指。

在她的號令下,巨大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一下子就從外部把休伯利安號給吞噬了。

整個休伯利安號,全都被一片猶如墨汁的漆黑景象給包裹着。

當然,對於空間穿梭而言,跨越從倫敦到極東的數千公里距離根本就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很快,艦橋外部的景象就從陷入了黑夜的港口都市極其突兀地變換作了清晨已至的雲端上方。

“不就是把休伯利安號送到艦長身邊嗎!”輕易地將休伯利安傳送到了聖芙蕾雅學園的上空後,[薪炎之律者]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用無比果決的語調說着,“那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啊!你說對吧!”

“那你剛纔是……?”[天穹遊俠]問

“剛剛真的只是稍微有點走神了而已!”

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就是這樣![薪炎之律者]以堅決的態度如此主張着。

“……好吧。”眼見[薪炎之律者]確實回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天穹遊俠]也就懶得追問了。

而在整個時候,一道光幕突然在位於艦橋之中的兩名琪亞娜眼前展開。

“你們兩個做的不錯。”對她們進行了遠程聯絡的人是德麗莎,此刻,她似乎正快速地跟隨着觀星以及其他的幾名休伯利安的成員往某個目標地點趕去,“既然已經成功把休伯利安號傳送到了這個世界的聖芙蕾雅領空,你們也一起過來吧!”

[薪炎之律者]和[天穹遊俠]對視了一眼,又同時看向了飄在艦橋半空的銀幕,不約而同地問:“一起過來?大姨媽,你要讓我們去哪?”

“軍情室。”德麗莎言簡意賅地說,“在我讓你們來到艦橋之前,並且使用空之權能將休伯利安號傳送到這個世界的聖芙蕾雅之前,其實艦橋就已經發布了一則女武神的出擊命令,如果我們的時間沒算錯的話,艦長、愛莉希雅、幽蘭黛爾和小識這四名出擊人員應該已經差不多要回來了,你要是趕得上的話,就過來一起幫我們堵人。”

“當然趕得上!”[天穹遊俠]和[薪炎之律者]異口同聲地說,“我們馬上就過來!”

一邊和[天穹遊俠]一同打開空間裂縫,[薪炎之律者]突然感覺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剛剛還在羨慕另外一個世界的琪亞娜能夠早早的就得到李書白艦長的幫助,結果一個眨眼間,就發現了其實比起那個琪亞娜而言,原來自己早就已經成爲了他的船員。

這讓[薪炎之律者]在感覺有些啼笑皆非的同時,也不由得感嘆起時間的神奇起來。

還有,原來這次出動的成員,就是艦長、愛莉希雅、幽蘭黛爾和小識麼?

也就是說,看來也正是這一次的任務,讓自己[薪炎之律者]得以成爲了休伯利安的成員吧?

還真是……奇妙呢。

抱着這樣的想法,[薪炎之律者]與大部隊一同來到了軍情室的大門前。

第一百九十章 被截胡的時空穿越 4k

軍情室的門外,以觀星還有德麗莎爲首,休伯利安號的所有船員都聚齊在了這裏。

和另外一個自己一同來到這裏的薪炎之律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浩浩蕩蕩的人流給吞入了其中。雖然以她們這些人的身手與紀律性,就算是再怎麼擁擠也會自然而然的互相維持一定的距離,但現在明顯沒有人去刻意注意這一點。

居於所有人首位的觀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起手,一下子拉開了軍情室的大門。

但在拉開了軍情室的大門後,門外的所有人卻一下子愣住了。

薪炎之律者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腦袋探入軍情室中,左顧右盼了一番後,直白的對站着軍情室中的三位少女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問題:“等等,艦長呢?”

“唔……”大概是因爲剛剛經歷了時空穿越的緣故,站立在軍情室中央的識之律者、幽蘭黛爾還有愛莉希雅的面色看上去都不怎麼好看。

體內流轉着世界泡力量的幽蘭黛爾第一個回過神來,她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一邊回答薪炎之律者的話語一邊往自己的身邊看去:“艦長?他不是就在……”

說到一半,幽蘭黛爾的話語戛然而止。

“嗯?怎麼了?艦長不是……”第二個回過神來的是愛莉希雅,聽到幽蘭黛爾那詭異的停頓後,她抬起頭向四周看去,然後和幽蘭黛爾一樣卡殼了。

愣了好半晌,愛莉希雅和幽蘭黛爾一同抬起了自己的臉,滿臉懵逼的和正堵在軍情室的大門門口,同樣滿臉懵逼的腥嗣婷嫦嘤U着,然後發出了異口同聲的詢問:“我們的艦長呢?”

“嘖,是那傢伙乾的好事麼?”就在所有人都對[李書白失蹤了]這一事實感到不知所措的時候,早已利用意識的權能讓自己的思考強行冷靜下來的識之律者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度不爽的低吟聲。

“小識,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符華[雲墨丹心]輕輕地皺起了自己的眉。

“鬼知道。”識之律者神色陰沉,“我只是感覺到,在我們四個人進行時空穿梭的時候,有一個奇怪的意識突然穿插了進來。那傢伙,似乎和艦長一樣掌握着某種能夠干涉時間的力量,如果不是那種力量將它出現的時間凝縮到了一個甚至連意識干涉都沒辦法湊效的奇點上,強行介入了時間穿梭的那傢伙也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那麼簡單的就跑了。”

“可惡……”大概是對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奪走了近在咫尺的李書白感到十分的挫敗與懊惱吧,識之律者狠狠地用拳頭敲擊着軍情室的牆壁,瞳孔中醞釀着近似瘋狂的殺念。

不只是識之律者,在聽到了識之律者低沉的敘述聲之後,愛莉希雅和幽蘭黛爾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前所未有的難看起來。

雖說從識之律者的話語中她們能夠聽得出來,強行介入了他們正在進行的時空穿梭並且將李書白悄然帶走的那個存在是純粹的意識體。在進行時間穿梭之時,本就被削弱了大部分感知能力的她們沒辦法察覺到這種東西的確是情有可原。

但不管怎麼說,她們一個當代文明紀元最強的女武神,一個前文明紀元中排名第二的英桀甚至都沒有能察覺到半點異狀,這讓她們在感到無比沮喪難過的同時,也不禁開始詛咒起自己的無能來。

“時間操作……?”可就在這股沉凝沮喪的氣氛即將沁入所有人的情緒中的前一瞬間,一個混雜着遲疑與理性的稚嫩嗓音突然打破了這片無邊的寂靜,“莫非……是她?”

聽到了那並未因爲李書白的失蹤而喪失冷靜的稚嫩嗓音,呆愣了片刻後,所有人都猛地扭過頭去盯着觀星的臉看。

“這次的事件,又是你和艦長一同策劃的?”[暮光騎士]德麗莎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她眯起自己的雙眼,膝蓋微微彎曲,彷彿隨時準備動手把觀星制伏一般。

面對着暮光騎士那冷徹的視線,觀星只是淡淡的回望了她一眼,就用充滿了像是怨婦般巨大怨念的話語打散了她的質疑:“你認爲,在艦長未曾迴歸的這段時間裏,我還擁有和艦長交流的機會麼?”

“……那你爲什麼會知道艦長是被誰帶走的?”沉默了片刻後,暮光騎士問出了所有人都感到疑惑的問題。

“首先,我也只是猜測,而並非是肯定。”觀星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而且,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個人,就算是要懷疑,也應該是我懷疑與那個人關係最爲密切的你纔對。”

“啊?”暮光騎士愣住了,她皺着眉,在自己的記憶中仔細的搜索了一番,“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沒在開玩笑。”觀星淡淡地說,“擁有着時間干涉的能力,還是純粹的意識體……同時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也就只有原本屬於你的那艘休伯利安號上搭載的人工智能了。”

“你是說……愛醬?”暮光騎士愕然,“她什麼時候擁有了時間操作的能力了?”

“誰知道。”觀星用羽扇遮住了自己的臉,微微眯起自己的眼睛,“不過,如果真的是她的話,也許這一次,我們可能就需要借住這個世界的你的力量了。”

就在位於本徵世界的休伯利安號腥藳Q定了下一步的行動方針之時。

另外一邊,量子之海的某個世界泡中。

李書白站在休伯利安號的艦橋上往窗外看去,他抬起自己的手掌撐住了眉心,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話語來描述自己內心的各種無力與臥槽。

沉入夜景的繁華都市高樓林立,幾層樓高的廣告銀幕緊貼着高聳入雲的商廈邊緣,巨大的廣告屏在翻滾的畫面中泛着藍瑩瑩的光,一個對李書白而言十分眼熟的金髮男人在銀幕之中賣力地宣傳着某個他同樣十分眼熟的銀髮偶像,高架橋上的磁懸浮列車伴隨着低沉的風聲在樓宇間飛速穿梭,行人與車流在鬧市的街中擁擠的湧動,路邊的街燈、高樓的窗口,還有商鋪前的霓虹燈流光溢彩。

就是在這座繁華到不真實的城市上空,巨大的休伯利安號開啓了光學迷彩系統凌空懸浮着。

逃避了半分鐘現實後,李書白把自己的手從臉上放了下來,話語中的情緒滿是堆積如山的無奈:“所以,爲什麼在結束了對未來的干涉之後,我會跟着休伯利安號一起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因爲在經歷了長時間的旅途後,我們可愛的布朗尼久違的想要回到她出生的那座城市與世界,和過去的朋友以及家人好好地溫存一會。”一個李書白從未聽過的、成熟的女音回答了他的話語,“你知道的,雖然她是個閒不下來的孩子,但是再怎麼樣精力旺盛,也總歸是有需要休息的時候,所以,我就把天穹室選定爲了這段時間的落腳點,這樣一來的話——”

“如果你沒聽懂我想要問的到底是什麼的話,那我就直白點說了,我想得到的不是這個回答。”李書白轉過自己的臉,用沉靜的視線凝視着那個頭頂着兩顆空心包菜的女人,“從未來的那個世界回到休伯利安號的軍情室後,不只是原本應該跟隨着我的愛莉希雅她們失去了蹤跡,就連休伯利安號所處的位置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這座位於世界泡中的天穹市,而在從軍情室一路走到艦橋的路上,我甚至沒有看到除了你之外的半個人影。”

“再加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屬於我的那艘休伯利安號應該並未搭載名爲愛衣·休伯利安的人工智能系統。”他緊繃着渾身的肌肉,平靜而又冷漠的注視着這個面含微笑的成熟女性,“綜上所述,這艘休伯利安號並非是我所持有的那艘,那麼,回到最開始的那個問題——”

“——爲什麼我沒有回到自己的休伯利安號中,而是跟着你們一起出現在了這座城市裏,除此之外,你又是誰?”

雖說,無論是他剛剛纔干涉過的主線劇情世界,還是本徵世界,這兩個世界的休伯利安號都擁有着名爲愛衣·休伯利安的自律人工智能,然而李書白卻十分清楚,唯獨只有自己所持有的那艘休伯利安號是個例外。

原因也很簡單,就算外形看上去完全一樣,但他所擁有的那艘可以在世界與世界之間的縫隙自由航行的休伯利安號,無論是本質上來說,還是說功能上來說,都與天命所建造的那艘休伯利安號完全不同。

“唔,雖然想讓艦長不用對我抱有那麼大的敵意,不過以艦長的性格,如果我不把所有事情都詳細解釋清楚的話,應該也沒辦法完全取得你的信任吧。”成熟的金髮女性抬起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她微微眯起雙眼,擺出了一幅思索的樣子,然後突然笑了,“硬是要比喻的話,就和艦長在不久之前對琪亞娜那個孩子做過的事情一樣?”

“我對琪亞娜那個孩子做過的事情……”李書白深深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你不妨說的清楚一點。”

“你應該明白,自己身爲艦長所擁有的能力吧。”愛衣笑着說,“當[艦長]與[女武神]都互相認可了對方,在那一瞬間,她就會以[船員]的身份被登入進休伯利安號的名單之中。享有其權限的同時,也會在初次錄入名單的時被強制轉移到休伯利安號的會客大廳中。”

“……所以呢?”沉默了片刻後,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錯的李書白反問。

“作爲對她們都十分熟悉的時空旅者,在潛意識中,你會本能地將她們認定爲自己名下的船員。”愛依指了指李書白的眉心,“你的想法,就等同於對她們開放了加入休伯利安號的特殊通道,當然,如果只是由你單方面的認定,也並不會讓她們直接加入休伯利安,但若是對方也產生了[希望能夠加入休伯利安號]亦或者是類似於[希望能得到艦長的幫助]這樣的想法後……就算是你們雙方都沒有真正針對上艦事宜進行過商討,[船員]與[艦長]之間的關係也會自然而然的將你們互相鏈接起來。”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我在同意了維爾薇記憶體的入艦申請後,她的本體也就自然而然地進入了休伯利安的原因麼?”李書白皺着眉,“但是,你說的這件事情和琪亞娜又有什麼關係?”

“那是因爲你並不知道,在你完成了對未來的干涉之後,除了維爾薇之外,還有另外兩名女武神……或者說,是律者?也在無意識之間加入了你的休伯利安號。”愛衣攤了攤手,成熟而又不失柔和的面容,擺出了一幅相當無奈的表情,“比如那位同時擁有着英桀與律者這二重身份的愛莉希雅小姐,再比如……薪炎之律者,琪亞娜·卡斯蘭娜。”

“……愛莉希雅我還能理解,那個世界的琪亞娜也來到了我的艦船上?”李書白皺眉,“證據呢?且不說我的休伯利安號本就已經有了一隻螢火……一位薪炎之律者,那個世界的琪亞娜應該沒有硬要加入休伯利安號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