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從被琪亞娜找上門開始 第104章

第一百八十六章 離開前的囑託 4k

說起來，被凱文的手臂鬆開了之後，李書白現在才注意到，這傢伙，似乎在接管了終焉的部分權能之後恢復了正常人類的體溫啊？

是因爲終焉的權能當中同時包含了[炎]與[冰]，所以讓原本難以控制帕凡提超變因子的凱文強行修改了自己身體的溫度麼？

不過，在得到了終焉之力就第一時間對自己的體溫完成了調整，看來凱文這傢伙，雖然從表情上來看還是那副毫無感情的冰冷樣子，不過對於重新回到前文明紀元一事，他還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熱衷的多啊。

“唔……”可正當李書白想着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他卻突然察覺到了幾個比較古怪而且還有些的視線。

他環顧了四周，附近是樂土大廳那在天燈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昏暗的寬敞空間，在侵蝕之律者的事件完全被解決了之後，樂土的數據空間雖然已經被兩個愛莉希雅給給完全刪除了，但是這裏的硬件設施卻並沒有停止咿D。

現在這附近已經不會再出現英桀的身影了，就連克萊因那一直忙碌個不停的小小人偶也不見了蹤跡。

怎麼說呢，雖說看起來一幅冷清的樣子，但一想到其實英桀們的記憶體依然存在於樂土之外的某個地方，原本稍稍浮上心頭的感慨頓時就變成了某種類似於成就感的心情。

但在下一瞬間，李書白就沒辦法感到成就感了，因爲他意識到了站在自己周圍的人到底在看什麼東西。

他低下頭，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臉微微一紅，經歷了和凱文全力以赴的對打之後，從聖痕空間剛剛出來的他賣相確實有些悽慘。雖然在黑淵白花的全利治癒之下，他的身體已經不在留有半分傷痕，甚至連皮膚都稍稍變白看一些，但黑淵白花的治癒能力當然不可能在治療身體的同時把他的衣服也給補了。

再加上李書白不是律者、也並沒有找天命領過可以用數據傳輸的來達成一鍵換裝的女武神裝甲……總而言之，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差不多被凱文和自己的天火聖裁給燒得只剩下了幾條布料了。

而那幾道盯着自己身體的目光……凱文、琪亞娜和雷電芽衣這三個本世界的原住民倒是還好，但是

“呃……”李書白有些爲難的捂住了自己的幾個關鍵部位，訕笑了一聲，“那個，這裏有換衣服的地方嗎？”

凱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朝位於大廳一側的某個房間努了努嘴：“情報室現在沒有人在，不過，你有可以換的衣服麼？”

“唔……”聽到凱文的問話，李書白用自己的意識快速的過了一遍休伯利安號的武器庫，然後臉色一黑。

雖然他的武器庫裏不是沒有衣服，但是……

嘖，怎麼盡是些女孩子的衣服啊？而且看起來還都是那麼瑟瑟的衣服？

哦，那些衣服是我以前給女武神們買的皮膚啊。

那沒事了。

似乎是意識到了李書白的窘境，凱文沉默了片刻，把自己身上那帶着長長衣襬的黑白色大衣脫了下來，然後遞到了李書白眼前。

李書白本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在愛莉希雅、識之律者和幽蘭黛爾那微變的臉色中，他輕輕的鬆了口氣，毫不客氣的從凱文手中接過了大衣——反正大家都是男的，沒衣服的情況下借一件衣服怎麼了，更何況燒掉自己衣服的人本來就是凱文。

“謝謝，之後我會洗好還給你的。”於是，在道過謝以後，李書白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把凱文的衣服披到了自己是肩膀上。

“咳哼，那麼接下來——嗯？”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識圖用換一個話題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但在開口的那一瞬間，李書白卻突然愣住了，“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只見幽蘭黛爾和識之律者一陣捶胸頓足，露出了一幅滿是悔恨之意的表情，愛莉希雅更是渾身蒼白的Orz在了一遍，嘴裏嘟噥着一些“這就是男孩子之間的友誼嗎？”還有什麼“輸了，早知道妖精小姐就更加多的去了解一些男孩子了”之類的話語。

於是李書白沉默了，凱文也沉默了。

李書白默然不語地望了凱文一眼。

那個，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對吧？他用自己的眼神如此說到。

凱文默認不語的回望了李書白一眼。

……嗯。他用自己的眼神這樣回應着。

那我們爲什麼會落得那麼尷尬的境地？李書白用眼神示意。

首先，尷尬的只有你一個人。凱文不出聲的用眼神表露着自己想說的話語，其次，你若是繼續像這樣用眼神與我對話，東西被愛莉希雅發現了的話，對我們來說，纔是真的會變成相當尷尬的局面。

李書白不服：那你爲什麼不開口說話。

凱文不動聲色的瞅了一眼愛莉希雅，眼中的無可奈何溢於言表：因爲我惹不起她。還有，你不是們的艦長麼？這種時候當然應該由你來打破這種古怪的氣氛吧？

說是這麼說，不過說到底，爲什麼我們兩個不說話也能聽到對方在說什麼啊？李書白突然感覺有些不解。按理說，我們兩個應該也沒有默契到能用一個眼神就瞭解對方意圖的程度啊？

那當然是因爲你們兩個下意識的在用意識的權能和對方的意識進行直接溝通啊！你們兩個白癡！

突然插入凱文和李書白之間那無聲溝通的[第三個人]，讓默然無語的兩個男人同時頓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的扭過頭去，不出預料地看到了識之律者的怒容。

她摩拳擦掌，眼中透着一股危險的神情，其意圖已然彰明昭著。

接着用意識的權能說悄悄話的話，可別怪我揭露你們兩個了！

於是，在識之律者的淫威下，凱文和李書白同時眼觀鼻鼻觀心，互相都擺出了一幅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知道在這種局面下凱文是不可能靠得住的李書白只能自己來打破了這種沉寂而又尷尬的局面，他緊了緊凱文借給自己的大衣，開口：“總之，在我們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先和你們兩個說一下吧。”

“咦？”琪亞娜愣了愣，左看看右看看了一番後，她有些遲疑地指了指自己和同樣露出了疑惑之色的雷電芽衣，“你是在對我跟芽衣說話嗎？”

“除了你們兩個之外還有誰啊。”李書白稍微感受了一下休伯利安號剩餘的能量，“我和愛莉希雅她們三個大概五分鐘之後就必須得離開這個世界，雖然說……如果我們這邊的事情進展的順利的話，在你們的眼中，我可能會在下一瞬間就會重新出現在你們眼前；當然也有同樣可能，會沒辦法出現在你們的這個世界之中。”

雖然李書白已經儘可能的將這個世界在現在這個時間點發生一切事情都錨定到了與原本的未來十分接近的程度，但就算如此，他也不能保證……這個世界接下來的發展會不會變成他所[預見]的那樣；也沒辦法確定，自己在進行下一次事項干涉的時候進入的是不是這個世界。

……但無論怎麼樣，既然李書白已經對這個世界原本要經歷的未來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干涉，那麼，他當然也會對這個世界的人們所將要面對的未知未來負起責任來。

對於李書白而言，最理想的情況，是這個世界在產生了些微偏離的同時、又不至於偏離到他沒辦法進一步觀測與干涉到的地步，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麼在解決了[終焉]之後，李書白就可以嘗試着用同樣的方法，來依次解決他目所能及的其他悲劇，並且成功創造出一條[大部分悲劇都沒有在實際上發生]的世界線。

比如這個世界上姬子的死，以及塞西莉亞的死。

可那終究也只是最理想的情況，老實說，雖然他在這一次對主線世界的更改只是拯救了十三英桀的記憶體，而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逆轉某個人的生死。但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了改變的事情也還是多的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畢竟，在他原本的打算中，除了凱文以外，雷電芽衣與被他暫時從休伯利安號中俘虜過來的琪亞娜都應該已經忘記了往事樂土之中所發生的一切，然而，在經歷了和凱文的詳細談之後……李書白卻突然意識到，也許從一開始，自己這樣的打算就是在做無用功罷了。

他之所以會那麼簡單的就同意了琪亞娜的請求，固然有部分心軟的成分在裏面，但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爲……他從凱文的口中得知了某個他曾經也知道，卻因爲過的時間太久了而差點已經忘記了的事情。

那就是，卡斯蘭娜一族的人，在無意識之中，會被卡斯蘭娜一族的聖痕空間記錄下記憶這件事情。

也就是說，就算他在這裏刪除了琪亞娜的記憶，但是，只要琪亞娜、幽蘭黛爾甚至是德麗莎進入了卡斯蘭娜聖痕空間，那麼，琪亞娜在這裏與他們相處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會暴露在進入了聖痕空間的那個人的眼前。

曾經，幽蘭黛爾在試圖對自己的聖痕進行完全覺醒之時，就在卡斯蘭娜的聖痕空間之中看到過自己還是[琪亞娜·卡斯蘭娜]之時的記憶。

意識到這件事情以後，李書白就已經基本放棄了刪除琪亞娜的記憶了。

在李書白的判斷中，與其讓琪亞娜她們在進入聖痕空間的時候突然猝不及防的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倒還不如在一開始就讓他們做好應對事情發生變化的準備。

“首先，這個給你們。”他掏出了十三片散發着各式光芒的虹羽，遞到了雷電芽衣和琪亞娜的眼前。

“這是……記錄有英桀記憶體的羽渡塵？”從李書白的手中接過了這十三片羽毛後，雷電芽衣問。

“嗯，雖然不如真正的英桀，但即使只是羽渡塵的一片，他們的意識與記憶卻也是完整的。”李書白看了一眼凱文，“其實我還是挺不懂的，雖然只是事後的馬後炮，我也理解你那種不太願意見一見自己戰友的心情啦，但比起那種情感，你應該也清楚自己的腦子不如維爾薇和梅比烏斯他們吧？爲什麼你在甦醒之後的這幾千年的時間裏不去找梅比烏斯和維爾薇探討探討有沒有比聖痕計劃要更好的方案呢？”

凱文沉默了片刻，十分爽快的承認了自己的失誤：“……是我忽略了這一點。”

“……你那麼直白的承認自己的錯誤反倒有種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感覺。”李書白嘆息了一聲，“不過……算了，既然你不願意動用維爾薇和梅比烏斯她們的力量，那我把他們暫時借給琪亞娜她們你應該也沒有意見咯。”

“可以。”凱文點了點頭，“既然他們是你所拯救出來的，那麼自然也應當由你來處置。”

雷電芽衣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這些英桀的記憶體，來一起幫助天命與逆熵麼？”

“對啊，其實和世界蛇的科研人員比起來，愛茵斯坦和特斯拉的能力已經要強很多了，但是和維爾薇和梅比烏斯比起來，她們的水平還是差了一點。”李書白說，“比起單純的力量而言，現在的你們其實更加需要的是能作爲大腦的核心人物，德麗莎的領導能力雖然在進步，但她一個人的精力終究有限，也不可能跟着愛茵斯坦博士她們去重新進修專業知識。愛茵斯坦和特斯拉博士所負責的則更多的是對內的武裝部分，無論是天命還是逆熵，對於突發事件的應對能力都有很大的缺陷。”

“當然，這也和你們對世界蛇的瞭解太過於不足有很大的關係，所以在這種時候，比起讓你們補充更多的力量而言，維爾薇和梅比烏斯……甚至是蘇那對於聖痕計劃的記憶與知識就顯得尤爲重要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雷電芽衣:感覺頭上有點重 4k

雖然琪亞娜並沒有準備否認李書白的話語，但當他把那十三根羽毛遞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本能的將有些遲疑的目光移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雷電芽衣。

在琪亞娜看來，雖然正如李書白所說的一樣，天命與逆熵的聯盟也許確實更加需要這些英桀們的智慧，但比起她而言，也許，得到了英桀們認可的雷電芽衣纔是更加適合持有那十三根羽毛的人？

是意識到了琪亞娜的視線麼，雷電芽衣微微側過了自己的臉。

在她的目光和琪亞娜互相對上之時，雷電芽衣幾乎是沒有耗費多少思考就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她輕笑了一聲，用平和而又溫柔的口吻輕聲說着：“既然這位艦長選擇把這十三根羽毛託付給你，那你就好好收下吧，琪亞娜。”

“如果你是在考慮雷電芽衣的事情的話，我覺得大可不必。”李書白說，“原本，就算沒有我的干涉，雷電芽衣也會隨着往事樂土的終結而和世界蛇背道而馳，畢竟凱文想要招收一個律者的真正目的在愛莉希雅的記憶體知道了現文明紀元確實存在雷電芽衣之類的律者之時就已經完成了。也就是說，雖我不能確定你們兩個在短時間內的具體情況，但很大概率上，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後，你們兩個在現實裏重逢的日子也會很快到來。”

“是這樣嗎？”李書白的斷言，讓琪亞娜愣了一愣。但他卻依然沒有選擇結果這十三片羽毛，而是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將自己的視線移向了一直到這個時候都沉默不語的凱文身上。

雖然琪亞娜沒辦法認可凱文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爲，等到離開這裏以後，無論是有沒有李書白的囑咐，她也必定會想辦法讓天命與逆熵一同對抗凱文所指定的聖痕計劃。

但是，完整的看完了雷電芽衣在往事樂土的經歷之後，琪亞娜卻不得不承認，比起自己而言，也許，在這數千年的時光裏一直以來都孤身一個人的凱文，纔是更加需要的十三根羽毛……原本就應該是他的戰友的陪伴的那個人。

可就是這個時候，這個猶如冰塊一般沉默不語的男人卻突然開口了。

“把他們收下吧，琪亞娜·卡斯蘭娜。”

凱文抬起自己的臉，用他那和琪亞娜一般無二的湛藍色瞳眸平靜地注視着她。

在他的視線裏，琪亞娜沒有看到半分孤寂與猶疑之色，而他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在說和他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般。

“對於愛莉希雅他們而言，他們想要看到的希望，從一開始就不在世界蛇與我這裏，而是在你們身上。”

“……好吧，既然你們都想把他們暫時託付給我，那這十三根羽毛，我就先收下了。”聽到凱文那毫無起伏的話語聲，琪亞娜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從李書白的手中接過了那十三根羽毛，“想必，對於班長而言，這些羽毛應該也能幫到她吧？”

確認了琪亞娜把自己遞過去的羽毛收好了之後，李書白微微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什麼話都不說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不知道這位穿越時空而來的艦長突然閉上眼睛是想要做什麼，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打斷他的行爲。

很快，在所有人那有些疑惑的視線中，李書白就重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他看着琪亞娜，淡淡地說：“轉過頭去，把後頸對着我。”

“唉？”那毫無預兆的跳躍性話題，讓琪亞娜忍不住呆了一呆。

雷電芽衣眉頭微微皺起，她轉過頭，用充滿了狐疑之色的視線凝望了一眼李書白的臉。在看到了對方那毫無雜質與個人情感，只剩下了理性思考的眼神之時，充滿了狐疑之色的視線頓時轉變我爲了猶豫。

沉默了片刻後，雷電芽衣最終還是沒有出聲阻止對方。

是自己想多了吧，雷電芽衣心說，在這種情況下，這位艦長應該也不可能對琪亞娜明目張膽的做那種事情纔對。

“快點，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眼見琪亞娜只是滿臉茫然的注視着自己而一動不動，李書白忍不住皺起了自己的眉頭，催促道。

“……”

雖然完全沒辦法弄懂李書白突然對她發出這樣的指示是想要做什麼。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這短短几天的相處之中，李書白的所作所爲，確實在琪亞娜的心中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她相信這個艦長並非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於是在稍微遲疑了片刻後，琪亞娜終究還是乖乖的聽從了李書白的指示。

她臉色微紅地轉過了自己的身體，解除了薪炎裝甲那緊貼着脖子的輕甲與紅白色相交的披風，並且依照李書白的話語將自己的後頸部位連帶着白皙無暇的上半背部肌膚都露給了他，一邊毫無警惕的詢問：“那個，你是想……嗯！！”

結果才問到一般，她就突然不受控制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唔……啊……好，好熱……”

聽到琪亞娜口中溢出的那無比糟糕的音調，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等等！你在對琪亞娜做什麼？”看到李書白將自己的手掌覆蓋在了琪亞娜那光潔白皙的後頸上，而且還讓琪亞娜發出了那種奇怪的聲音，感覺頭上一重的雷電芽衣眼神一冷，雖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拔出刀來，但還是厲聲厲色地走上了前，本能般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下意識的想要去抓住李書白的手腕。

“不要！芽衣！”

但是，出乎雷電芽衣的預料，她那伸出手去試圖抓住李書白手腕的手掌，卻並沒有成功的抓住李書白的手腕，反而是被琪亞娜那帶着黑白色腕甲的手一下子抓住了。

“琪……琪亞娜？”

“唔……不要阻止他。”琪亞娜一遍連連喘息，一邊搖着頭，顫抖的聲音細若蚊蠅：“讓我……讓我，再稍微感受一下這種感覺。”

“……”

雷電芽衣不說話了。

雖然只能什麼都不做的眼睜睜的看着李書白就這樣讓琪亞娜發出奇怪的聲音，但看着琪亞娜的表情，雷電芽衣卻忍不住呆住了。

與她料想中的不同，琪亞娜的表情完全沒有抗拒的神色，她面色潮紅，雙眼迷離，但與此同時，豆大的淚珠卻像是決堤了河流似的，從她的眼角流過臉頰，完全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滴答滴答的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與此同時，一個形如三分的環裝齒輪，內部則被棱形填充的圖案，伴隨着湧動着的溫和光芒，漸漸地被刻入了琪亞娜的背後。

“爲……爲什麼會，控制不住眼淚……”琪亞娜一邊抬起手背，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擦掉臉上的淚水，一邊發出了無比不解的聲音，“明明是那麼溫暖……舒服的力量，爲什麼我會……”

顯然，即便是琪亞娜自己，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爲什麼會突然露出那麼狼狽不堪的樣子。

在她的感知當中，李書白分明沒有做任何對自己不好的事情，雖然他把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後頸上的確讓琪亞娜稍感羞澀，但對於她這種成熟的戰士來說，這種程度的觸碰本應不會讓她產生那麼劇烈的反應。

而且，琪亞娜分明感受到，伴隨着肌膚之間的觸碰，以對方的手掌和後頸的接觸面爲中心，一股她不曾接觸過，但不知道爲什麼，她卻莫名地感覺對自己而言應該並不陌生的力量毫無阻礙地被灌注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那力量沉默而又溫暖，柔和而又有力，彷彿環繞着琪亞娜的兩隻手臂，無聲而又堅決地呵護着她的靈魂。

如果要讓親身經歷着這一切的琪亞娜自己來形容這種感觸的話。

……是的——

——簡直，就像是母親爲了呵護自己的孩子，而予以的擁抱一般。

說實在的，別說是琪亞娜了，就連李書白都被琪亞娜突如其來的異動給嚇得心臟一抽。

他雖然能猜到琪亞娜會因爲自己的行爲而又所動作，但在真正的付諸行動之時，李書白卻完全沒有預料到琪亞娜的情緒會突然失去控制。

幸好，雖然因爲情緒失去了控制而一直滴答滴答的掉着眼淚，但也正是因爲情緒失去了控制，琪亞娜纔會本能般的阻止雷電芽衣那想要中斷這一過程的行爲。

說來，李書白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