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才不是伊可
遊辛這個時候也開口說道。
成年人的崩潰,只是在一瞬間。但那一瞬間,其實是有着一段漫長時間的鋪墊。
慧明也是,他不是單純的因爲穆瀟瀟的死外加上純夢的那句話而黑化的,過去純夢對他的折磨,已經讓他身心俱疲了。
他的入世,就是他已經要扛不住純夢的折磨的一種表現。
如果這個事件處理好了,他能夠緩過來,繼續去硬抗純夢的折磨。問題是,他不但沒有處理好這件事,甚至從一定程度上來說,穆瀟瀟就是因爲他的自作多情才死的。
“智空大師,要走了。”
就在劇組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要趕去下一個拍攝場地的時候,蘇芷看到智空還站在樹下避雨,開口提醒了一句。
“嗯,來了。”
智空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回應了一句以後,立刻跟上了劇組這邊,前往下一個拍攝場地。
第一百二十七章沒事別瞎想
“你爲什麼不給我安排這麼輕鬆的戲啊,我也想演這種往那裏一坐,接下來就看你發揮的戲。”
下一場戲的拍攝場地在智空的寺廟。
蘇芷在來到拍攝場地之後,看到智空直接開始打坐,進入拍攝狀態以後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讓智空去演一個瘋魔的和尚,還是有點難度的。至少瘋魔的這個過程,是有難度的。
遊辛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慧明瘋魔的過程就是,他坐在那裏唸經,接下來就看遊辛怎麼哂脽艄夂顽R頭了。
從十七集開始,拍戲的時候,都是有多拍一些其他的畫面的,那些畫面就是爲二十三集準備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二十三集也可以叫做《不腦補,就沒那麼多的屁事》。
嗯,接下來的事件都是慧明腦補過度導致的。
也不能說是腦補過度,更應該稱之爲合理推算。
“說的像你演的就不輕鬆一樣。只要在那裏賣賣萌念念臺詞就可以。”
遊辛在聽到蘇芷的吐槽以後,也毫不留情的說道。
純夢的一些戲的確需要蘇芷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演技才能演好,但還有相當一部分戲蘇芷本色出演,在那裏賣萌就可以了。
“裝嫩很累的好不好。”
蘇芷吐槽了一句,但也沒有再去打攪拍攝進度了。
遊辛這裏,看到智空進入狀態之後,就開始了拍攝。
在劇情設定之中,慧明本來就是一個有着大智慧的人,也能夠抽絲剝繭的從無數的可能性之中,看到那唯一的真相。
當然,比起純夢那種在近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看到未來,從看似平凡的東西之中,找到了關鍵點,然後引發不會殃及自身的蝴蝶效應的智慧相比,慧明的推理能力,還是在普通人範疇之內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之前之所以會知道梁偉博那邊的事情,是因爲...純夢在去查資料之前順便路過他的寺廟,和他說了自己在警局之中的發現。然後纔去的圖書館。
嗯,這個就是慧明爲什麼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原因。
前面之所以沒有說這個,是爲了塑造慧明的那種神性。而作爲入世之佛的他在失敗,甚至產生自我懷疑以後,那種神性自然就消失了。而告訴觀兴侨硕皇欠鸬淖钪苯臃绞骄褪前阉帮@得很神性的一些事蹟給解釋一下。
已經深受純夢折磨的他,在聽到純夢要對一個警察和一個孕婦動手以後,就徹底忍不住了,所以選擇了入世救人。
至於說他如何推理出穆瀟瀟的悲劇是純夢做的?很簡單,在他看來,純夢這一次的玩法就是給予一個人希望,然後再用絕望將其擊潰。
這個很符合最後的結果,籌到錢了,但卻因爲藥打晚了,沒保住孩子,外加上癌症,所以陷入了絕望自殺了。
但是,這個其實是在事件發生之後,進行逆推的結果,看似合理實際上帶有強烈的主觀臆斷。
在這種情況之下,純夢再次表示,她沒有動手。
這個回答很簡單,關鍵是在說自己沒有動手的同時,還表示對穆瀟瀟動手沒意思。
這句話有兩重含義,第一種就是單純的純夢覺得沒有意思。
而第二重含義就是純夢她做不到!
穆瀟瀟的身體情況是卸鄬<叶紱]有注意到的,而純夢在醫學領域是沒有建樹的,她看的那些醫學書籍也只是最粗湹牟t解,並且因爲他的介入,純夢沒有繼續去看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純夢都沒有預料到穆瀟瀟會流產。
純夢是不會去做完全超出自己能力範疇之外的事情的,無法預料到穆瀟瀟會流產,那也就無從談起對穆瀟瀟動手了。
在想清楚這一點以後,他想到了那個是純夢來找他的時候,說的是對梁偉博和程正義之間的友誼感興趣。
說簡單點就是,純夢會想如何去破壞梁偉博和程正義之間的友誼,而不是去禍害穆瀟瀟。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純夢爲什麼拿出四百萬去救穆瀟瀟?
之前他的推斷是爲了達到給予希望在毀掉這個目的。
而在判斷出純夢那個時候也沒有預料到穆瀟瀟會流產以後,這個推斷也就被推翻了。
他想起了在穆瀟瀟葬禮上,面對穆瀟瀟家裏人和梁偉博表達的感激之情的時候,純夢眼中閃爍的那種好奇被滿足的眼神。
純夢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那個眼神分明代表了純夢捐款只是好奇捐款以後,穆瀟瀟的家裏人會對自己表達什麼感情,僅此而已。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這樣的理由聽起來有點扯淡,但放在純夢的身上很合理。
因爲她去禍害人的本質就是爲了解答自己對不同人類樣本的好奇。花四百萬滿足自己的一個好奇心,對她來說是很划算的。
這樣的話,沒有他的介入,純夢有可能提前一週左右捐款。
至於說爲什麼會提前那麼多?因爲程正義在第一時間想到了純夢這個大土豪。純夢雖然危險,但是真的有錢啊!
那個時候,是慧明開口表示了對純夢這個危險分子的擔憂,所以才先繞過純夢籌款。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收下的純夢的那筆錢。
“不可能...”
想到這裏,慧明自語了一句。
根據這個推斷,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害死穆瀟瀟的人...是他!但凡是他沒插手,純夢直接捐款,那孩子就保下了。
穆瀟瀟的死亡是無法避免的,但是能夠成爲母親,爲梁偉博留下孩子,哪怕是死,她也是開心的。
更別說有那個藥和純夢的捐款,穆瀟瀟起碼還能活個四五年,至少可以陪伴那個孩子一陣子。
只是,慧明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在人間秩序審判體系之外的魔沒有殺人,入世救人的佛卻成爲了死神的幫兇。
是個正常人知道了這個結果都要遭受良心的譴責,更別說被純夢折磨的,內心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慧明瞭。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開始了胡思亂想,想找出一個說服自己的藉口。
結果,想的越多,就發現純夢一定會救穆瀟瀟這個結果越合理。
在這種情況之下,在入定打坐的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轉身看去,在他寺廟大殿的門口,看到了撐着一把透明雨傘,身穿白色長裙的純夢。
第一百二十八章智空的妻子
“用這把傘遮雨,你不覺得有點太奢侈了嗎?我感覺直接去路邊買一把透明的都行,至少用起來不會那麼的心疼。”
在純夢出現在寺廟大殿門口的戲份拍完之後,遊辛那邊讓智空休息一下,再拍接下來的戲。
在休息的時候,遊辛吐槽了一下蘇芷手中那把看起來平淡無奇的透明雨傘。
那把傘怎麼說呢?就是一個傘骨加上了一張透明的塑料膜。說它能遮雨吧,扇骨看起來不那麼的結實,要是下雨外加上颳風,傘怕不是第一時間被掀翻。說它能遮陽吧,是透明的,根本就遮不住。說拿它來裝逼吧...看起來和路邊攤十塊錢買的那種小遮陽傘區別不大。
然後,娜娜那邊明碼標價標價九萬,並且還不是單純的花九萬就可以買下的,其購買資格是要在娜娜旗下的高端品牌連續消費三年超過十萬或者一年超過五十萬纔有資格購買的。
嗯,是購買,而不是贈送。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蘇芷之前拿出的那一把還要貴。
那一把屬於贈品,而這一把是要花真金白銀買的。
硬要說這一把傘有什麼好處的話,那就是這一把傘不坑窮人。
“沒辦法,娜娜自己不做雨傘,但凡是娜娜的傘,都貴的要命。你覺得這把傘不好的話,可以去找娜娜的人要那些十幾萬的。或者你付違約金,用其他的傘,我無所謂。”
蘇芷聽到遊辛的話以後,就開口說道。
娜娜這個品牌主營的是服裝,順便做點鞋子的買賣。的確有傘,但都是旗下子品牌的高端手工雨傘,最便宜的都五萬多,十幾萬的也有。據說還有過二十多萬的。
“我還沒有弱智到那種程度。”
遊辛聽到蘇芷的話以後說道。剛纔那一句只是吐槽,他還是清楚純夢這個角色身上所有的服裝和裝扮都是要娜娜那邊的纔可以。
“傘這種東西,就是拿來用的,要麼遮雨,要麼遮陽,要麼裝逼,能達到其中一個目的就可以,管那麼多幹什麼?”
蘇芷說完之後,也懶得繼續去清理那把傘上的水漬了。
畢竟等下還要繼續拍戲,現在清理了也是白搭。
“額?”
在這個時候,蘇芷發現,這兩天似乎比較沉默的空空在聽到她說出那句話以後,就轉頭過來看了她一眼。
“智空大師,你這兩天有什麼心事嗎?”
蘇芷開口好奇的詢問了一句。
平時智空也挺安靜的,但不會給人一種很自閉的感覺。
但這兩天智空給人一種有點自閉的感覺,似乎被什麼心事給困擾到了。
“沒事,只是一些家事而已。”
智空聽到蘇芷的話以後,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他最近的確有心事,是他的家事。
“家事,智空大師,你老婆長什麼樣?給我看看唄~到底多好看的一個人,才能讓你這個大師還俗啊。”
蘇芷這個時候,好奇心有點被勾起了,湊上來詢問了一句,有點好奇。
智空是說過他有老婆的,畢竟是還俗的僧人,不用遵守那麼多清規戒律。
只是,智空從來沒有提過他妻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從未見過他妻子來探班。
“這個...”
智空聽到蘇芷的話以後,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準備開口之後,又想到什麼,選擇了閉上了嘴,但還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涵音,好好聽的名字,你老婆叫這個嗎?”
智空手機的壁紙就是系統自帶的壁紙,也沒有去打開手機的相冊,而是打開了VX,在其中找到了一個叫做涵音的人。
在點進去的時候,蘇芷還看到了簡單的幾句聊天。
“回來喫飯嗎?”
“今天呢?”
“今天呢?”
“嗯。”
“好,我做飯。”
“回來喫飯嗎?”
“今天呢?”
這個就是蘇芷無意間看到的智空和他老婆的聊天記錄,一共七條,其中只有一條是智空的回應,似乎是答應回家喫飯,其他的都是每隔一天,他妻子問他回不回家喫飯,而智空沒有回應。
蘇芷沒有去問,智空也沒打算解釋什麼,只是打開了他妻子的朋友圈,在翻找了一下以後,才找到了一張他妻子的照片。
蘇芷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在找他妻子的照片的時候,她注意到她妻子的朋友圈每天都在展示自己做的不同的飯菜,並且從那些照片上來看,都是兩人份的,只是看擺盤和那些飯菜的色澤,就知道很好喫,都讓蘇芷產生了有機會要去串門的想法。
而在展示照片的同時,智空的妻子還會留下一些比較甜蜜的話,似乎是在和其他人炫耀自己甜蜜的婚姻生活。
而在智空點開的那張照片,蘇芷也看到了智空妻子的長相,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剛剛畢業,初入社會的青澀少女。雖然說達不到禍國殃民的程度,但也絕對達到了校花這個等級。
“嗯,的確達到了可以讓你動心還俗的地步。”
蘇芷見此說道。
但智空沒有去回應什麼,只是低頭翻看了自己妻子的朋友圈,眼神之中閃爍着些許複雜的神色。
在想到之前的聊天記錄以及她妻子每天都會更新的朋友圈,猜出了一點什麼的蘇芷也沒有自討沒趣的繼續去追問什麼。
畢竟這個是智空自己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麼。
“那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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