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對此,閻埠貴能怎麼辦?
當然是以閻解成的名義替他向老劉借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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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連夜逮捕,殘酷無情!求票
炊煙裊裊升起。
劉海中在猶豫要不要借給閻解成錢,其實是想借的,人還這麼年輕,外加利息能賺一點是一點。
傻柱在跟何雨水介紹池潔如的情況,那嘴裏吐露出來的全都是好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嘛。
許大茂起了歪心思,喫過飯後就迫不及待的跑出院了,他記得小菊兒衚衕那有個人,很可能就是伢子。
棒梗還不知道他被盯上了,此刻正跟張翠花在軋鋼廠狼吞虎嚥,管喫管住,真好。
“奶,要不明天你再去鬧騰,然後我們好再住一天。”
伙食其實不怎麼樣,都是食堂打剩下的,但不要錢的香啊!
“可是他們明天休息了啊!”
張翠花明顯有些意動,可思路一時沒轉過來。
“奶,就門口那少顆門牙的大叔,你等下喫飽喝足去撓他幾下,這樣我們又能住好幾天。”
棒梗對那人很不爽,主要是被他打了好幾下。
“那可不成,這樣就成犯法了啊,到時候可是要喫牢飯的,再說,他不會還手啊?”
張翠花搖搖頭,對棒梗出的這個歪主意不贊成,盡顧自己了,也不替她想想。
忽的她靈機一動,想起了上個月進勞保倉庫的那一遭,那次可是摸來了七八十塊錢。
在這個一塊錢就能買五斤大米,一斤多豬肉,十多斤蔬菜的年代,要是今晚有機會再摸到這麼多錢,都能過個好年。
想到這裏,一時間,張翠花蠢蠢欲動。
趙陽也在蠢蠢欲動。
這不,他在聽完李夏斌彙報的情況後,想着要不要今晚就把熊家給全逮捕了。
很快,趙陽就有了決斷,抓!
他們本來就不是公安,只要有由頭辦,那就先抓進去再說。
趙陽帶着小李小季前往衚衕路口的大柿子樹,等坐進車裏,李夏斌說道:“雖然目前還未有足以把他槍決的證據,但可以先把他們抓進去,進行倒推取證。”
“以熊家的過往,絕對能挖出一大堆猛料,如此一來按部裏的規矩把他們都槍斃了就能說的過去。”
趙陽聞言點點頭。
他把下午熊朝貴派女兒過來對他使用下三濫的手段跟小李小季說了一遍。
兩人得知後自然很氣憤。
現在可不講什麼程序正義。
講的是: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像冬天一樣殘酷無情!
所以,兩人十分支持趙陽把熊家給辦了,於是就給建言獻策。
而現在的情況是李夏斌弄清了熊朝貴手頭那一萬美元或許不止一萬美元的來路,還真是他之前分析的那般。
也就時間上略有一點區別。
並不是解放前,而是在解放後。
關鍵這個人李夏斌還查到了些情況。
“那人姓張,全名張全勝,在五七年,張全勝還有他老婆孩子就突然消失了,一家五口子就跟人間蒸發一樣。”
“有沒有查到去了哪裏?”趙陽開着車,問道。
“沒。”李夏斌搖搖頭,想了想又道:“當時張家院子裏的租戶在交付租金時發現主家人都不見了,那人以爲他們是敵特,跑路了,就想向上頭報告,可又擔心弄錯了,憑白惹來麻煩。”
“於是那人留了個心眼,並沒急着聲張,而是暗中觀察。”
“等過了一個月後,那人確定張家真的走了,他卻貪心作祟,堂而皇之佔據了張家的院子。”
說到這裏,趙陽明白了,因爲這人的貪心,陰差陽錯之下,張家五口人的突然消失竟然沒掀起半點水花。
李夏斌點點頭道:“沒錯,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張全勝一家人突然消失,可家底都還在,像縫紉機,自行車,傢俱用品還有一些上好的衣服布料被褥,這些哪怕用不上的拿信託商店轉手就能賣不少錢。”
“可周圍人就不奇怪嗎?這麼一家子突然消失。”趙陽問道。
李夏斌回道:“那租戶對外說張家人去了上海,投奔一位當官的親戚去了。”
“這個人可疑,現在時隔六年,別的方面想必是沒地查了,或許能從熊朝貴身上挖一挖。”
趙陽也就隨口一說,並未太大重視。
畢竟建國來這十幾年,敵特、遊勇、匪寇等這些亂七八糟的分子就跟老鼠一樣多。
隨後,車子一路開到東城區派出所。
趙陽雷厲風行的走進行並未多言,只是讓張所長帶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馬協助他去辦案。
張所長知道趙陽的身份,很識趣沒有多問,親自披盔戴甲,再叫上丁陽輝和老胡等所裏的一幫老同志,大約十七八號人,由趙陽開車領頭,直奔熊家。
暮色下,他們一行人引來了不少喫瓜羣校�有人問要不要幫忙的。
“熊朝貴?抓他嗎?”
等到了史家小學這邊,站在三進大雜院的衚衕道口,張所長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院子裏頭的人全抓了,熊朝貴的成分大家應該都清楚,說不定家裏就備着槍械,所以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但凡有反抗之舉,可以當場擊斃。”
趙陽說完,張所長接着說了下簡單的行動方案。
大體就是多少人去後院,重心要放在熊朝貴住的中院,最後全集中到中院清點人數等等。
隨即趙陽一揮手,身後的丁陽輝和老胡立馬持槍上前,兩人先是試探性的推了推大門。
伴隨一陣咯吱響聲,關着的大門被推開,並沒有上鎖。
也是,現在還早。
可就在大門打開的下一刻,有人正巧迎面走出來,當看見丁陽輝和老胡,特別是他們手中的槍,頓時愣在原地。
“別動,把手舉起來蹲下。”
丁陽輝低喝一聲,槍口對準他,緩緩上前。
老胡一言不發,待靠近後,頃刻間動若如兔,一把將這男子控制住,並捂住他的嘴。
“進去,速度要快,準,狠!”
趙陽一聲令下,只見一道道人影衝進院門,有人去了倒座房,有人直奔前院,有人直奔中院,有人直奔後院。
很快,院裏就響起了驚叫聲、哭喊聲、叫罵聲...不過喧囂的動靜只是一陣,不大會就平息。
而對於毫無防備的熊朝貴這一大家子來說,眼下這一幕,無疑于晴天霹靂。
可謂是即懵逼又恐懼。
直到這院子一百多號人蹲在中院,看見從穿堂屋走出來一道身影。
趙陽不疾不徐的朝熊朝貴走去,右手還拿着那把部裏給配的五四手槍,主要是再不拿出來亮亮,都快生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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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查獲匪湥繋ё撸�
中院天井,熊家百來號人略顯擁擠的蹲在這裏。
有公安同志在看守他們,並厲聲讓女眷小孩不要大聲哭嚷。
有公安同志衝進廂房耳房地窖等搜尋有無潛藏人員,同時對屋內各處進行搜查。
書信、紙張、文件,全都拆開來查看,暗格,牀底,敲牆,試圖尋找有沒有槍支藏起來。
“趙陽?”
當熊朝貴看見走進來的是趙陽,不僅頃刻間瞪大了眼,腦海中還閃過種種猜測。
他有所瞭然,但驚惶下又心存僥倖。
“熊朝貴,你涉嫌勾結敵特分子,進行反革命破壞活動,清點人數,全都帶走。”
趙陽冷眼掃視一番全場,沒有廢話。
“等等,這個...”熊朝貴又驚又急,顧不得什麼,直接站起來卑躬解釋道:“這肯定是誤會,你們搞錯了!”
“我們家在解放前是成分不好,可從未幫過霓虹人,這點可是經過組織調查,有定論的啊,你這反革命破壞活動一定是搞錯了,無從說起不是!”
寒冷的北風中,熊朝貴的老臉上汗如雨下。
他也是沒想到,趙陽的手段如此神通廣大,竟然能調動一隊公安來抓他,關鍵事先他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趙陽把玩手上的槍,看着他冷笑道:“有沒有搞錯進去調查一番,不就一清二楚了,現在甭說那麼多,識相點就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熊朝貴看着趙陽的眼睛。
活了大半輩子的他從那雙目光中好似看到了一絲戲虐。
熊朝貴知道,這是趙陽對下午的事情進行報復,這點兩人心知肚明。
可趙陽現在對這事隻字不提,所以熊朝貴就沒法先提這事,來向趙陽賠罪。
畢竟一旦他先提熊玉珠的事,就意味着他不能再把這事推到熊玉珠頭上,說她擅自魯莽行事,來撇清自個。
然而,熊朝貴知道自個什麼成分,且不說經不起查,家裏還有一堆說不清的東西在,這要是被趙陽抓進去,想要給他按個罪名簡直不要太容易。
一時間,熊朝貴陷入了糾結,要不要主動提及熊玉珠的事,然後給趙陽賠禮道歉,祈求他放過一馬?
與此同時,張所長朝丁陽輝和老胡使了個眼色,隨即兩人把熊朝貴雙手控制在後背,使其蹲下。
緊接着,有公安同志過來彙報道:“所長,其餘人都在,唯獨熊朝貴的女兒熊玉珠不知道去哪了。”
張所長看向趙陽,只聽對方說道:“熊玉珠不用管。”
也不大會,七八名公安同志陸續抱來一堆東西堆放在趙陽跟前。
有人清點道:“共繳獲柳葉飛刀23柄、袖箭17根、飛蝗石25塊、鐵蟾蜍7個、鐵鴛鴦5個、雷公鑽3個、飛鏢28把...”
而除了一大堆暗器外,還有三把手槍,一把勃郎寧M1900,兩把柯爾特M1903,兩大包子彈,各一百發。
“另外,還搜查出小黃魚二十六根,大黃魚十三根,袁大頭三百塊,白銀七十兩,大團結一萬七千塊,十面額的漢密爾頓美元共七千塊。”
這些財物都放在一個黑色的皮箱裏頭,而這名負責清點的公安同志又拿起一個文件袋遞給趙陽,並說道:“這是從皮箱底下的小夾層裏找到的,得虧外頭固定卡扣鏽蝕了,我拎起來察覺到了動靜。”
趙陽略微皺眉接過文件袋,伸手去解封口的線繩,卻輕輕一碰,線繩直接斷了。
打開文件袋,他沒有伸手進去,而是蹲下身子把裏邊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隨着幾聲金鐵碰撞的聲音,從裏面倒出一堆銀元,大概有幾十枚。
趙陽拿起來一看,本以爲是袁大頭,結果並不是。
“張所長,這種貨幣你見過沒?”
趙陽把銀幣遞給張所長,銀幣的正面是一個站立的武士,手持三叉戟和米字盾牌,背面是漢字的一元。
“這是愛爾蘭人在清末民初時發行的,我們管他叫站人銀元,我聽說那時候這種銀元在我國流通量非常大。”
張所長打量着說完,趙陽點點頭,清點一番,這種銀元共有十九枚。
而除此之外,還掉落出來一個薄薄的信封。
趙陽打開後,發現裏頭就一張發黃的紙。
將紙上的內容掃了一遍,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看完後把黃紙收回到文件袋,趙陽冷聲說道:“把他們都帶回去。”
熊朝貴看着趙陽轉過身的背影,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他臉帶不甘,但心裏其實明白,從趙陽帶人進來的那一刻起,事態就不受控制的大發了。
最起碼搜查出的這些東西,他壓根沒法解釋。
只是熊朝貴想不明白,爲什麼趙陽既不要錢,又不要女人,接連兩次的不按常理,從而導致眼下這一幕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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