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323章

作者:虎咆哮

秦淮茹從許大茂臉上收回目光,看向槐花,她睡得很香。

“秦姐,這可拖不得啊,你這年齡說年輕也年輕,但說大也大。”

許大茂這話讓秦京茹來了好奇,“你給說清楚,什麼叫說年輕也年輕?說大也大?”

“嗐,就是從生娃這角度來說,還年輕,還能再生,但再過幾年就不一定了,屬於高齡產婦了不是?”

許大茂這麼一說,意圖有些暴露了。

秦淮茹就很敏銳的捕捉到了,於是目光銳利的盯着他,“許大茂,你撮使我再生,是想我放棄棒梗是吧?”

許大茂一愣,連忙擺手表示沒有,心裏卻道:媽的,這女人成精了!

“許大茂,我知道你,還有院裏不少人都不希望棒梗回來,但他還小,就不能再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連你都能改過自新,他怎麼不能?”

秦淮茹帶上一絲哭腔,也是希望借許大茂的口,間接告訴院裏人。

雖然這事只要搞定趙陽就成,可她不敢開口啊!

因爲趙陽很早就表明對棒梗厭惡的態度了。

“得得得,當我沒來這一趟。”

許大茂無語了,白聊了這不是。

好像也不算白聊,起碼摸清了秦淮茹對棒梗的執着,看來只能使盤外招了。

“許大茂,要我說,你現在給人放電影,聽說沒少賺,幹嘛當初的事情非揪住不放,他還是個孩子,給個機會又怎麼樣?再說了,你這麼上心幹嘛?又做不了主!”

秦京茹給逼逼叨叨上了,說的事情是指當初許大茂家底被棒梗偷的那茬。

而對許大茂這麼上心,她就覺得搞笑。

趙哥可是說了,讓棒梗喫夠苦頭就讓回來。

這院裏趙哥說了算,你們不情願又能怎麼樣?

“除非棒梗被人拐走,不然這孩子我姐是不會放棄的,你走吧,別擱這打擾我們。”

秦京茹揮揮手,驅趕許大茂出去,態度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許大茂嘆了口氣走出秦家。

只是轉念間他眼前一亮。

拐走?

這不是有辦法了嗎!

與此同時,祿米倉衚衕院子裏。

趙陽帶着熊玉珠來這後,二話不說直接開幹,而且還是往死裏折騰。

唯獨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女人居然還是第一次。

本以爲對方敢這樣做,不說人盡可夫,那也是死了男人的寡婦,再不濟男人也是個上門女婿。

於是,日後。

趙陽看着勞累過度陷入沉睡的熊玉珠,目光閃爍個不停。

第四百四十五章 已判死刑,陳月催稿!

說實話,從熊玉珠出現,並使出這下三濫的伎倆,在趙陽心裏,熊家就已經被判了死刑。

那麼,接下來就是對熊玉珠的處理了。

對於她,趙陽不說爲難她,畢竟沒這方面的興趣,但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他絕不容忍有一個懷恨在心的女人在身邊。

而基於這個前提。

趙陽想要留下她,那就要做到在處理掉熊家後,還能讓這女人,不說感恩戴德,但也不能懷恨在心。

否則,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連她帶熊家一起連根拔起。

至於留下熊家,趙陽考慮都沒考慮過。

畢竟熊朝貴這個老江湖,絕對會拿捏住這個把柄。

如此一來,熊家那邊不說有求必應,但那也是尾大不掉的麻煩。

......

史家小學附近,前後三進的大雜院內。

“你是說玉珠坐上趙陽的車走了?不知道去哪?”

從中午起,心急如焚的熊朝貴就在等消息,結果卻等來這麼一個出乎意料的情況。

而站在熊朝貴面前的這兩人。

左邊這人濃眉小眼,右邊那人一張國字臉,正是之前在傻柱相親對象家門口出現的那兩人。

“七爺,會不會是玉珠跟趙陽換了個地去那什麼!”

濃眉小眼和國字臉是打配合的。

只要聽見熊玉珠的叫喊聲,他們就會衝進院裏頭去。

然而等了半天,卻是等到兩人一塊出來,還一起上車離去。

這事先熊玉珠可沒跟他們說過。

所以兩人摸不着頭腦的看着車子遠去,緊接便匆匆忙跑來熊七爺這彙報情況。

“不可能,要換個地,玉珠豈不是白給了麼!”

熊七爺可是跟熊玉珠交代的很清楚,這就是一樁交易,別指望談感情。

“七爺,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你倆繼續去趙陽的四合院門口蹲守,他要是回來,馬上過來彙報。”

濃眉小眼和國字臉應了一聲,麻溜的轉身離去。

他們兩人在南鑼鼓巷是生面孔,不像熊七爺手底下那批人在之前都蹲守過劉光齊,所以不會出什麼紕漏。

而等他們一走,熊七爺身旁的那位老三說道:“七爺,我去找人打聽趙陽和玉珠的下落?”

“成,但動靜別太大,趙陽跟派出所那邊關係很好,免得聽風是雨的給傳到他耳裏,給我們惹來麻煩。”

熊朝貴的考量很周全。

哪怕事後趙陽找了過來。

他也可以全當不知,並推脫到女兒玉珠身上,就說她爲了救人心切,這才出此下策。

如此一來,熊朝貴外加給賠禮道歉一番,這事甭管成還是不成,最壞的結果也就這樣。

只是熊朝貴還不知道他的便宜女婿現在正想着把他送進去,還是即刻槍決的那種。

而這前提,現在就等李夏斌那邊的調查結果。

當趙陽回到四合院,驚奇發現陳月來了。

倒是有幾天沒見這位時尚弄潮兒了。

依舊是那一束馬尾辮掛在她腦後,上半身穿溕ú济抟,黑色棉褲。

她正在把脖子上的紅毛線圍脖解下,脖頸處時不時透出的白嫩,頗有幾分別樣的風情。

“最近忙什麼呢?”

正好,陳月不來,趙陽也想去找她問問吳守常那邊聯繫的怎麼樣了。

“瞎忙,反正就那點事情,來來回回。”陳月把紅毛線圍脖疊好,又道:“倒是你能耐,都給配車了,改天帶我去兜兜風啊!”

“再給你整部小說,在車裏看是吧?”趙陽調侃道。

陳月白了他一眼,隨即拿出一摞紙張,“這是上次你寫的稿子,看完了。”

她緊接着又道:“你最近有在寫吧?”

“沒!”趙陽見她有些緊張,嘴角不由掛起一抹笑意。

陳月微微睜眼,“真沒寫?”

“真沒寫!最近忙。”

“那好吧!”

陳月感覺天塌陷下來了,精神支柱沒了啊!

“哎,吳守常那邊聯繫的怎麼樣?”

趙陽見狀趕緊轉移話題,生怕她等下纏上來。

“這個等會說,你這個月不是很忙吧?”

陳月擺擺手,湊到趙陽身旁,瞪大眼睛。

“這個嘛,不好說。”

趙陽沉吟了會,回道。

“哎呀,我都看進去了,不帶你這樣的。”陳月都帶上哭腔了,抱着趙陽的胳膊開始撒嬌,“你每天擠牙膏也要給我擠點出來!”

“成成成,我答應你。”

她這個樣子,趙陽總有種面對江靈江靜的感覺,怪不得說小女人。

陳月聽聞趙陽答應,頓時鬆了口氣,隨即揚起下巴說道:“得虧你跟於莉認識的早,要你是我男人,你每天啥也甭幹了,就一天到晚呆家裏給我寫小說。”

“還別說,真算起來,我還是跟你先認識的,你來交道口街道辦是幾月份,你還記得吧?”

趙陽上下打量着她,心說當初自個在她眼裏可是個路人甲,全然無視的那種。

“七月份。”

陳月想了想篤定道。

“對啊,我可是記得七月份你跟着王主任來過我們院,而我跟於莉是上個月才認識的。”

趙陽話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哎呀,我這個人臉盲,再說那時候纔剛參加工作。”

陳月趕緊給含糊過去,她又看了眼廚房,心說那時候你平平無奇,我怎麼知道你會寫小說。

喫過飯,趙陽表示讓陳月晚上睡家裏,明天週日,正好跟於莉去逛逛街什麼的。

聽他說起這個,陳月好似想起什麼,有些緊張的問道:“對了,你小姨子呢?怎麼沒見她回來?”

她這麼一說,趙陽也想起來上次用透視貌似看到了...

趙陽乾咳了一聲,“她這週末留校自習,要發憤圖強,考上清華。”

說着,他還不着痕跡的打量陳月。

不知自那回過後,這大閨女有沒有無師自通...

“成,那我晚上就睡你這吧!”陳月先是鬆了口氣,又試探道:“你晚上沒事吧?要不先個一兩千字給我看看先?”

“很抱歉,晚上應該有事,正巧要出去呢。”

趙陽說完再度問了她吳守常的那邊的情況。

“沒那麼快,起碼還得五六天吧,我明天去找他問問。”

“成,麻煩你了。”

“應該的,只要你給我看誅仙。”

陳月調皮一笑。

趙陽也輕笑一聲,打算去李夏斌那問問對熊家調查的怎麼樣。

“老閻,過來借錢呢?”

結果他剛出門,湊巧就遇到過來的閻埠貴。

“嗐,別提了,今個兒解成跟那副所長找了一天,硬是一點影都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