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趙陽冷哼一聲,隨即端起何雨水那杯只喝了一小口的麥乳精,暗示端茶送客,再說也不能浪費不是。
“你非要把人逼到絕路上嗎?”
熊玉珠當然看的出來,可皺了皺眉,並未放棄。
可她這話讓趙陽頓時來氣了,臉色一冷,冰寒若骨道:“你的意思是我把人逼到絕路上?”
趙陽頓了下,放下麥乳精,冷笑道:“成,那我回頭跟劉海中打聲招呼,讓他把四千塊錢退給你,你信不信他會如實照做?”
熊玉珠聞言頓時心神一緊,這錢要是退回去,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不諒解,那小弟起碼得勞改十年打上。
於是熊玉珠索性把心一橫,忽然站起身來,竟然開始解釦子。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今年才二十一歲。
昨晚上熊朝貴跟她說出這個辦法時,熊玉珠其實十分排斥。
可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重男輕女的家庭,再加上她家情況特殊,但凡家庭成分還過得去的人家,都不會娶她。
所以熊玉珠乾脆硬着頭皮豁出去了。
“我說你們是真敢啊!”
趙陽無動於衷的坐着,冷眼相待,並未去制止她的動作。
“我也是爲了我弟弟。”
熊玉珠退卻衣物,露出大紅色的絲綢繡花肚兜。
還別說,身材還挺好,凹凸有致,大燈閃閃。
她神色複雜的看了趙陽一眼,隨即去把大門給關上。
等轉過身來到趙陽面前,看着對方臉上掛着的戲虐,熊玉珠儘管心裏納悶,但還是不疾不徐的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幫我去救小東,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給你當牛做馬,我都心甘情願,要是不幫忙,我立即大喊大叫,說你企圖非禮我,讓你百口莫辯。”
顯然,這就是熊玉珠的殺手鐧。
“看樣子,現在反倒是我被你逼到了絕路上,別無選擇咯?”
面對熊玉珠居高臨下,趙陽同樣不緊不慢的回應,說着還上手體驗了一番倆車燈,裏頭規模比秦淮茹的小,但她嫩啊!
這一刻,面對趙陽的動作,熊玉珠暗自鬆了口氣,但冷颼之下,額頭卻是冒出了豆大的汗滴,身體僵直。
畢竟她在來之前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還是有些羞怯,當然,現在也沒退縮的餘地。
“你爹熊朝貴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甭說現在,以後熊安東有了我這麼一個姐夫,在外頭再怎麼樣,我豈能眼睜睜看着他這個小舅子出事,從而不去給他擦屁股?”
說着,趙陽兩隻手沒停,先把便宜佔了再說。
“這次事情過後,安東會吸取教訓,以後不會肆意妄爲,再說你這麼能耐,對你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熊玉珠有些站不住了,整個人有一半是掛在趙陽身上。
“你這樣做不怕事後我拿你撒氣?”
趙陽聞言輕呵一聲,似笑非笑的抬起她的下巴。
“我說了,只要你能把小弟撈出來,我就給你做牛做馬,你要對我不好,那也是我的命。”
“哎,做牛做馬我不喜歡,做狗怎麼樣?”
熊玉珠:....
“只要你喜歡,隨便你怎麼作踐我。”
熊玉珠愣了一下,然後柔聲應道,眼裏還浮起了水霧。
那是委屈的淚水,命卟还o了她女兒身。
“你看我身後的牆上掛着是什麼?”
趙陽敬佩她這覺悟,也覺得差不多了,說着便讓開身位。
熊玉珠看去,只見牆上掛着四面迤欤謩e是:人民英雄、見義勇爲、爲民除害、國之棟樑。
而在其左右,還各有一張霸氣的老虎皮。
“老子連老虎都能打,還怕你這隻母熊?”
“你說我現在開門,大家是信你說的,讓我百口難辯,還是相信我說的話?”
趙陽笑容玩味,他其實一直在想怎麼讓熊朝貴這老狐狸賠了夫人又折兵。
至於熊玉珠的威脅,當名聲達到他這般程度,根本不值一提。
也就熊朝貴自個以爲能威脅到他。
“你對我一點都不動心嗎?”
熊玉珠有點不太相信趙陽敢開門,但她不敢賭,再說那是最壞的情況,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趙陽能要了她。
“動心,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
趙陽表示讓她把衣服穿好。
“不行,就在這裏。”
熊玉珠也是有小聰明的,等下就在他家的牀上,第一次過後把染紅的牀單剪下來。
“我數三聲,你要是不穿衣服我就開門。”
“一、二、三。”
“等等,我穿。”
見趙陽真要去開門,熊玉珠慌了,情急之下立馬答應。
也不知怎麼,她居然被反過來威脅了?
熊玉珠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才反應過來,有些懊惱。
“走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裏?我們在這裏好不好?”
“不成,萬一等下有大媽過來敲門,擾了興致怎麼辦?”
“我...”熊玉珠糾結了,“你出去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不會,你這麼漂亮,我饞的很。”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第四百四十四章 帶走玉珠,有辦法了!
熊玉珠仔細打量趙陽,卻無法通過對方的神態判斷出真假。
“快走吧,再磨磨唧唧我媳婦下班回來了。”
就在她還猶豫當中,趙陽催促了一聲,同時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朝外走去。
門口,熊玉珠看着趙陽把門鎖好,幾次三番的欲言又止。
事態發展到現在這個情況,早已經超出她的原先的預料,以及對應的準備。
“我們去哪?”
“跟着就是,別問那麼多。”
趙陽初略對她的性格有了個分析,態度很強勢。
“趙哥,去哪啊這是?”
許大茂剛從外邊回來,今天去跟秋燕逛街了,心情不錯。
只是在看到趙陽,特別是注意到他身旁還帶着一個陌生又漂亮的年輕女人,許大茂那叫一個妒忌。
這女人都玩不過來了吧?
“大茂,我要幹什麼現在都得跟你彙報了是吧?”
趙陽看了兩眼許大茂,心說這貨指定又是跟女人廝混去了,交代他的事是一點都不上心。
“這,哪能啊,我這隨口一問不是。”
許大茂被趙陽這麼衝的語氣搞懵了下,回過神來悻悻的說道。
“哼,棒梗的事給我上點心。”
趙陽敲打了他一下,隨即帶着熊玉珠越過他而去。
“會的會的,孰輕孰重我拎得清。”
許大茂諂媚彎腰,站在原地看着兩人身影消失在抄手遊廊盡頭,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
而他剛剛一副好心情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事,不太好辦啊!”
許大茂昨一晚上其實就在想趙陽給交代的事情,那就是如何分化秦淮茹和棒梗的母子關係。
可想的他頭疼都沒想出什麼好主意。
所以他早上爲了逃避,跑去了跟秋燕逛街。
現在再次面臨這個事情,還無法逃避,許大茂嘆了口氣,原地思忖了番,轉身徑直向中院走去。
“許大茂,你幹嘛?”
秦家姐妹倆都在家,秦京茹看到許大茂過來,雖說不是好臉色,但也是一臉囂張跋扈。
“京茹,沒事,我就是過來找你們聊聊。”
許大茂心裏極其鄙視這個鄉下丫頭,臉上卻掛着笑,好言好語。
“沒事就不用聊了,我們沒空。”
秦京茹才懶得搭理這貨,防張翠花一點都不上心。
說着,她便要關門。
“別別別,別介啊!”
許大茂急了,直接就擠進了屋內。
“許大茂,你幹什麼?”
秦淮茹抱着槐花,見他同樣沒好氣道。
“秦姐,就聊聊天,就聊聊天。”
許大茂直接在桌子前拉開板凳坐下。
“聊什麼?”
秦淮茹低頭看着槐花,有些納悶。
“秦姐,這你們家現在情況都這樣了,你有沒有想法再找一個?這現在雖說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女人沒個男人當依靠可不成,往後的日子也寂寞不是,再說你這麼年輕。”
許大茂先給鋪墊,然而這話卻是讓秦淮茹想岔了。
“你什麼意思?”秦淮茹盯着他,“我就算找,也不會找你這樣的,許大茂。”
“嗐,不是我,不是我。”
許大茂聽出來了,連忙解釋,接着又道:“我們都一個院的,我的意思是想說,你要是有這方面的想法,我幫你留意留意,你也知道我成天的在各個院放電影,接觸各式各樣的人機會多。”
聞言,秦淮茹臉色緩和了下來,但隨即心神一緊。
杖缭S大茂所說,現在是新社會,寡婦再嫁不是什麼新鮮事。
可她跟了趙陽,這又是屬於暗地裏,搬不得到明面上來。
那麼明面上單着,對外好歹有個說辭。
說跟賈東旭感情深?
不想再找?
得,這不扯淡麼,她跟賈家的事情,得益於上次在醫院大腦風波,整個四九城就不說了,但整個南鑼鼓巷那可是都知道的啊!
秦淮茹覺得回頭有空跟趙陽聊聊這個問題,不過倒也不急,這她男人賈東旭頭七都還沒過完呢不是。
“大茂,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現在我不急這個事情,你不要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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