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一旁,他三弟想要掙扎反抗,捱了公安同志的幾下拳頭卻還不安分。
熊朝貴連忙出聲,這才使得三弟安靜下來。
他是老江湖,早磨平了棱角,知道韜光養晦,身上沒多少江湖人的桀驁。
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冤枉啊,我是清白的啊!”
“公安同志,我們是木材廠的工人,我們倆成分清白的,祖上三代貧農,不信你們可以跟我們去所住地的街道辦調查。”
這時有兩人大喊大叫,趙陽聞聲看去,一位長得濃眉小眼,一位長得國字臉。
他走過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笑道:“兩位同志請放心,組織不會放過一名壞人,也絕不冤枉任何一名好人。”
濃眉小眼和國字臉安靜了,冷靜下來一想也是。
只是趙陽卻暗自冷笑,這兩人從下午就出現在四合院附近,鬼鬼祟祟的,真當他不知道?
要知道從上次暗殺事件發生後,李夏斌就在四合院附近安排了很多眼線。
回去得好好查查這兩人什麼成分。
隨後,浩浩蕩蕩的一羣人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動靜。
特別見趙陽帶着十七八名公安持槍,還押捕的是熊家一羣人,周圍的羣袩o不猜測紛紛。
有說是熊家犯了事。
有說是熊家以前底子不乾淨,肯定是過往的事被挖出來了。
有人倒是奇怪,趙陽同志怎麼混在其中。
也有人猜測趙陽估摸在公安部掛了一官半職的,肯定又是爲國家做貢獻。
當回到東城區派出所,頓時全所轟動,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PS:祝大家五一快樂,小虎今天努力多碼字,爭取多更!】
第四百四十八章 黃紙信息,重要線索!
趙陽把女眷小孩等不重要的人丟給張所長他們做筆錄。
主要有兩點,一個是摸清人際關係,另一個就是儘可能的挖掘出熊朝貴的過往。
緊接着,他借所裏的電話讓總部那邊派幾輛吉普過來把人帶走。
伴隨幾輛軍綠色吉普車趕到,當熊朝貴和他的一票弟兄被厚厚的黑布蒙上雙眼,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接着,他們便瘋狂的掙扎和大喊大叫。
哪怕是熊朝貴這個老江湖都想不通趙陽玩的是哪一齣,就算押赴刑場,就地槍決,那也得審訊一番吧?
趙陽可不帶解釋的,一拳一個小朋友讓這些人安靜,隨即開着紅旗跟在吉普車後頭飛揚而去。
等來到中調部,趙陽讓藍天水去把譚原找來,趁此空隙,他又把文件袋中的黃紙拿出來看了一遍。
信上的內容大體算是一篇日記,就是說這是一張日記殘篇,而記載之人正是張全勝。
根據日記中所寫。
日記的主人真名叫田穀學,是一名特高課的情報人員,隸屬澄田賚四郎麾下的軍情處。
關鍵在於他參加了澄田賚四郎轉移財寶的計劃行動當中,並且還是核心層。
在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號,霓虹天皇宣佈無條件投降。
這時田穀學正咚偷谌蔚呢攲殻簿泡v卡車的財寶存放於京城祿米倉附近的倉庫裏。
由於本土投降,外加軍統站特務收到消息過來截留,田穀學就這樣被困在了京城,化名張全勝。
日記中所寫,他其實已經清楚這批財寶卟蛔吡耍圆辉傧牍苓@批財寶,打算帶一些金條,準備找機會逃回本土。
然而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外加帝國覆滅,信仰崩塌。
原先不敢想不敢幹的事情,似乎沒那麼大逆不道。
於是田穀學的思想發生了轉變,他決定留下來。
日記到這裏戛然而止。
而趙陽拿着這張日記,陷入了沉思。
首先就是這篇日記,以及承載這篇日記的黑皮箱子,到底是不是張全勝交給熊朝貴的?
這個問題倒還好說,等下審問熊朝貴即可得知,甚至包括熊朝貴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其次就是化名張全勝的田穀學目前到底生死如何?又所處何地?
是跑出國外?還是改名換姓再度藏了起來?
對於這點,趙陽認爲不太好說,更沒法分析。
但可以肯定的是,第三批財寶絕對還在國內。
畢竟霓虹剛投降那會卟蛔撸髴鹨鄞蝽懸策不走,建國後更不可能咦吡恕�
最大的可能是田穀學趁三大戰役打響期間,京城陷入混亂,他把這批財寶換了個地藏。
“處長!”
這時,敲門聲打斷了趙陽的思緒,譚原走了進來,注意到了趙陽手上的那張黃紙。
“你看看,這是今晚的意外收穫,跟澄田老鬼子的寶藏有關。”
趙陽沒有廢話,把黃紙遞給譚原,接着不免又思忖起來。
片刻之後,譚原放下黃紙,先是說了一番跟趙陽想的差不多的分析,接着又道:“就怕熊朝貴也是意外獲得黑皮箱子,沒見過張全勝。”
“走吧,我們去審問他。”
趙陽領頭,和譚原來到了審訊室。
一張長條雙人桌的對面,熊朝貴坐在一張椅子上,中間隔着鐵柵欄。
這時熊朝貴已經解開了黑布,當見到趙陽兩人進來,立馬賠上一張笑臉。
“領導同志,我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那些玩意我可以解釋的。”
熊朝貴極盡在掩飾心中的不安與慌張,到現在他大致已猜到這裏是什麼地方了。
可越是想到這個可能,他心頭越是驚恐。
果然,趙陽直接了當的說道:“熊朝貴,熊七爺,跟敵特掛鉤,能來什麼地,想必你應該清楚吧?”
“你也甭認爲我是在挾私報復,光是那黑皮箱子裏的東西,我們就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跟敵特有勾結,直接把你斃了都成,而你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能不能交代情況,作出貢獻,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
熊朝貴咕嚕嚥了一下口水,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那你說說黑皮箱子哪來的?”
“是剛建國那會,我手底下的一個佛爺偷得。”
“也就是說你沒見過這箱子的主人?”
“沒有,真沒有。”
熊朝貴細說了當時的情況,那天早上有人在早餐店喫早餐,腳邊放着箱子。
佛爺,也就是扒手、小偷,當時人很多,趁那人不注意,佛爺就把箱子給摸走了。
“那個佛爺叫什麼名字?現在人住在哪裏?”
“死了!”
“死了?”
“對,就在那佛爺把箱子交給我,第二天就被人發現在家裏上吊了。”
“後來有沒有人過來找你要箱子?”
“沒,其實我也清楚這箱子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敵特分子,可...”
趙陽輕呵一聲接道:“可心裏頭起了貪念,就沒把箱子上交,私自給留了下來。”
“對。”
熊朝貴點點頭,表示自己很後悔,當初應該及時上交的。
趙陽聽聞不屑一笑,這貨也就嘴上說說,估計真後悔的是過來招惹自己。
接着,趙陽沒什麼興趣再審問了,湊到譚原耳邊交代了一番,他就離開了。
審訊的情況可以說既意外,又不意外。
而對於熊朝貴剛剛一番話是真是假,自然有辦法確認。
不說熊朝貴還有幾個弟兄可以通過他們去間接印證,這裏的審訊手段也非仁義可言,有的是法子確定他有沒有在撒謊。
不過這一步驟趙陽丟給譚原負責即可,他等結果就好。
李夏斌和季芝英坐趙陽的車回去,路上前者隨口問了句熊玉珠的情況。
主要是李夏斌以爲熊玉珠已經被趙陽抓到總部這邊來了,結果剛剛卻發現沒有。
趙陽略微遲疑了幾秒說:“那時候我把她忽悠出去,開到大柵欄路口把她趕下去,估摸是計劃失敗,沒臉回去見熊朝貴,怕是跑回了木材廠的宿舍,明天你辛苦一趟去木材廠把她帶回去總部接受調查。”
“成。”
李夏斌點點頭。
月朗星稀,現在已是九點左右,大街上很寂靜。
同一時間,張翠花走在軋鋼廠廠區的大道上,這裏也很寂靜。
只是她有些記不得路,上次是摸黑誤打誤撞找到那個勞保倉庫,還緊張的要死,現在只期望邭夂茫賮韨�誤打誤撞。
不成的話,能進別的倉庫也好。
於是,張翠花但凡見個倉庫就上去輕推一下,看門鎖沒鎖。
第四百四十九章 人贓俱獲,悲催老劉!
這裏居然沒鎖!
張翠花足足摸着走了半個小時,這才遇到一間門沒上鎖的勞保倉庫。
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她一溜煙的就鑽了進去,有經驗了不是。
只是,張翠花沒有注意到,暗中正有幾雙目光盯着她的一舉一動。
自從上次勞保倉庫丟了錢,外加前幾天剛剛發生的持槍暗殺事件。
軋鋼廠保衛科這段時間以來就一直加強戒備,外鬆內緊,並且要持續到年後起碼。
或許,就連楊科長都意外,僅僅只是間隔一個月的時間。
那個偃耍殖霈F了。
“楊科長,我們現在進去?”
“進去。”楊科長深吸口氣,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我們來個人贓俱獲。”
說罷,楊科長等一行八個人徑直朝勞保倉庫衝去,他們腳步很輕,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在進來後,安靜的環境除了他們的呼吸聲,很快他們就聽見了一陣翻箱倒櫃的動靜。
朝動靜傳來的方向靠去,約過十多秒後。
“不許動。”
“給我老實點。”
“總算抓到你這個僮恿恕!�
“哎喲喂,痛痛痛,輕點,你們這些個挨千刀的。”
當楊科長把控制住的偃死皆鹿庀拢豢矗D時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居然是張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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