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第二百七十三章 神鬼莫測,極爲驚悚!
廖玉芳怎麼也不會想到,時隔這麼多年。
師傅妙竹的名字居然會從一位年輕人嘴裏說出來。
而這也透着另一層意思,對方知道她的真實來歷和身份。
但趙陽爲什麼會知道?
他又是什麼人?什麼來歷?
廖玉芳臉上的震驚之色緩緩褪去,隨即驚疑不定的打量趙陽。
他沐浴在光輝下,臉上帶着微笑,神祕萬分。
陸思敏反應要慢一些。
但她作爲盜宗第六代弟子,同樣明白從趙陽嘴裏說出妙竹這兩個字意味着什麼!
“趙陽,我師父還活着?”
廖玉芳直呼其名,哪怕她養氣功夫再好,現在也淡定不了。
“你希望你師父還活着嗎?”
誰知,趙陽笑了笑,不答反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要說在哪裏聽到隻言片語,就想着在我這裏故弄玄虛。”
廖玉芳眉頭緊皺,不知道趙陽有什麼目的。
“隻言片語嗎?”趙陽看向陸思敏,氣定神閒,“思敏,我給你講個故事。”
在陸思敏疑惑的目光中,趙陽接下來的一段話,讓廖玉芳臉色一變再變。
“從前有位小女孩,父母死於饑荒,在兵荒馬亂的年代,所幸被盜宗第四代弟子妙竹所收留。”
“至此,這位女孩跟其它女孩一樣,接受了嚴格的訓練,訓練很苦,稍微練不好就是一頓毒打。”
“可這並沒有什麼,有喫有住無非就是日子過得苦點罷了,直到這女孩十歲那年。”
趙陽頓了下,注意到廖玉芳愕然又驚恐,他繼續道:“妙竹的男人有天晚上把女孩帶到房間裏,在女孩看來,他就是個魔鬼,是個變態,男人用鋼條抽打女孩,用菸頭燙,用刀子劃,用開水燙...”
“你閉嘴!”
“你給我閉嘴啊!”
突然,廖玉芳歇斯底里的發出咆哮,那是傷疤被揭開的刺痛。
然而,咆哮打斷不了故事的繼續。
“所幸,妙竹及時趕到,在男人即將要行不軌之事時,將女孩救下。”
“儘管如此,晚上這一段經歷給女孩留下了心理陰影,往後的日子裏,女孩時不時會被男人帶走虐待,這也導致了女孩十分憎恨男人,於是不僅對妙竹言聽計從,學習訓練都更加刻苦。”
“再後面的故事想必你應該也猜到了,你媽媽聽從妙竹安排嫁給了聚順和少東家吳茂才,誘惑他抽大煙,誘惑他沒日沒夜的行男女之事,僅僅不到兩年,吳茂才死了。”
“想必你媽媽那時候不僅沒有傷心,反而很高興。”
“畢竟對你媽媽來說,只要是男人,能夠親手害死他,便能夠大大撫慰你媽媽小時候留下的傷疤。”
“再後來,在盜宗的幫助下,你媽媽把吳家上下侵蝕一空,鳩佔鵲巢,獲得百萬家產。”
隨着趙陽把簡略的故事完整的講完。
這一刻,房間陷入寂靜,針落可聞!
廖玉芳瞪大眼眸看着趙陽,內心無比駭然。
她想不通趙陽爲什麼會知道這些。
倘若是個歲數大的老人也就罷了,但對方的年紀擺在那裏。
那麼,又是誰一無鉅細的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要知道,師父和那個男人都死了!
不,應該說有可能知道這些事的人都死了!
廖玉芳想不通,但也來不及多想。
因爲隨着傷疤被揭開,塵封多年的悽慘記憶不受控制般湧上她心頭。
當一幅幅畫面閃過,廖玉芳時而渾身顫抖,面露恐懼。
時而咬牙切齒,目光噬人。
時而握緊拳頭,骨節發白。
時而放聲大笑,無比暢快。
這一刻,陸思敏感覺媽媽特別陌生。
從小她便和媽媽相依爲命,可自打她懂事起,就從沒見過媽媽這幅樣子。
不過正因爲如此,倒是表明了趙陽說的故事不假。
那麼,真實的盜宗原來是這般殘忍!
她知道盜宗,也知道自己是盜宗第六代弟子。
可從廖玉芳口中瞭解的盜宗僅是片面。
因爲殘忍黑暗的一面被廖玉芳去掉了。
一時間,陸思敏身上透着涼意,卻也更加對趙陽好奇。
他僅比自己大五六歲,爲什麼會知道媽媽小時候的事情?
“你是怎麼知道的?爲什麼要說這些!爲什麼!”
廖玉芳此刻已癱到在地,靠着門框,空洞的眼神逐漸恢復神采,然後看向趙陽。
塵歸塵土歸土!
再怎麼如何,終究是往事。
緊接着,廖玉芳情緒平復,在陸思敏的攙扶下站起來。
這一刻,她剩下的只有對趙陽神祕莫測的驚悚。
沒錯,極爲驚悚。
起碼在廖玉芳看來,對方會知道這些事特別詭異。
甚至可以說太過匪夷所思,所以,豈能不讓人驚悚?
那麼。
趙陽爲什麼要說這些?爲什麼要這麼快就點破?
爲什麼要揭開她的傷疤?具體有何打算?
“你不用浪費心思去想我如何知道,你只要明白在我眼裏你沒有任何祕密,包括你女兒也是!”
趙陽邁開腳步,從陽光下走向陰影中,臉上依然帶着微笑,神情始終沒有什麼變化。
他之所以今天中午就急切趕來。
甭管是一見鍾情還是見色起意。
趙陽就是饞廖玉芳的身子!
他毫不否認,就是這麼實铡�
甚至在知曉真情後,不僅是廖玉芳和她女兒,還有盜宗的那批財寶以及隱於市野的盜宗弟子,他都要,小孩子才做選擇不是?
其中,百萬金銀財寶他會選擇上交國家。
甭管趙陽是好是壞,這並不妨礙他愛國。
當然這得等他考覈結束,加入中調部後。
這麼多錢上交,心疼嗎?
不,趙陽一點都不心疼。
等改開後,錢,他想賺多少便賺多少,遍地是黃金。
格局打開!
而隱於市野的盜宗弟子,收服後都將成爲他以後的助力。
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執行中調部的任務,都將用得到。
至於這對母女!
他立了這麼大功勞,享受一下怎麼了?
所以爲了達到這些目的,趙陽選擇了直接點破。
故弄玄虛也好,裝神弄鬼也罷,起碼在廖玉芳母女眼裏,他是神祕莫測的高人。
爲何要這樣,皆因對廖玉芳這類人而言。
她本身走的就是偏門旁道,也是通過這條路子,才擁有了現在一切。
而這類人對於公安和軍人等正義之士,根本不會害怕,不會有敬畏。
反之,像趙陽這般神祕莫測的高人,纔會讓她提心吊膽,望而生畏!
所以趙陽纔打算趁着來龍去脈卡生效期間,一鼓作氣將廖玉芳母女拿下。
在來龍去脈卡的作用下,廖玉芳在他眼裏沒有任何祕密。
甚至連廖玉芳被矇在鼓裏,不爲人知的一段算計,他也知曉。
第二百七十四章 帶刺玫瑰,無比駭然!
在趙陽走到廖玉芳母女面前,她倆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你似乎不相信我知道你的一切!”
趙陽注意到廖玉芳眼中的驚疑,笑了笑說道。
也是。
想要震懾並收服這朵帶刺的玫瑰,僅透露剛剛這些信息是遠遠不夠的。
“那我就說些其它事情,甚至說細一點。”
趙陽又回到了窗戶邊,暖陽下,依舊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盜宗每年都會選不少孩子過來進行培養。”
“然而總有不合格的孩子會被淘汰。”
“在你十五歲那年,被你師父妙竹半推半就的逼迫下,你親手殺了一位被淘汰的男孩。”
“他才十一歲,學什麼都很笨拙,沒有天賦。”
“臨死前,他一個勁的跟你求饒,讓你放過他,你卻用小刀劃破了他的喉嚨,接着又把他的頭給割了下來。”
“你很害怕,手在顫抖,畢竟是第一次殺人,但心裏卻莫名的滋生出快意,因爲你想到了那個男人,你把男孩當作了那個虐待你的男人。”
“這麼一想,你甚至手上的動作都不禁快了幾分,把頭割下後,還笑了下。”
趙陽好似那一刻他親臨現場觀看一樣,吐露着一點一滴。
一時間,陸思敏不由的右跨一步與母親拉開距離,她感到了一絲悚然。
廖玉芳只覺脊背生涼,無比駭然。
趙陽繼續微笑道:“再說說你在上海西式女塾讀書的期間。”
“有位家世不凡的優秀青年追求你,四月十七號的晚上,微風徐徐,你答應跟他去約會。”
“你們來到黃浦江,聊着詩歌,聊着文學,有着說不完的話題。”
“當然了,你對他並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只是由於對方家世不凡,那時候你又已經從師父妙竹口中知道你人生的使命,所以同他接觸是爲了看看這位優秀青年是不是個合適的目標。”
“可是,就在你們聊着挺好時,一位小女孩過來乞討,卻被青年冷漠趕走,這一小插曲深深刺激到了你。”
“於是當天晚上你就趁其不備將他推入黃浦江中,不會游泳的他很快溺水而亡。”
趙陽再次走到廖玉芳面前,“這位優秀青年的名字叫陸城,所以你纔會給女兒在解放後登記戶籍時改了名字,改成了陸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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