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虎咆哮
這個話題在紅星四合院是過去了。
但在四九城還是有不小的熱度。
不說全民,卻也掀起了很大一部分的尋寶潮。
也有人拿二十年前的明末寶藏這事來說。
等出了南鑼鼓巷。
趙陽並沒有去歌舞團,而是來到了東交民巷北邊。
這裏有一排西式的二層樓建築,類似於現在的聯排小別野。
昨天下午跟廖玉芳談好了。
每週只需兩次,隨便周幾,中午或晚上她們母女都有空閒的時間在家。
趙陽一路找着門牌號,思忖廖玉芳母女住在這裏,想必她老公應該不是烈士。
她們成分最大可能應該是小資產階級。
這就還好,要是烈士遺孀,那趙陽的念頭指定要打消掉,還是有底線的。
不大會,並沒有費什麼功夫,趙陽就找到了廖玉芳的家。
“趙老師,你來啦!”
廖玉芳很驚喜,沒想到趙陽次日中午就會過來。
“廖老師,今個兒中午正好有空,我就過來了。”
趙陽神采奕奕。
廖玉芳今天戴了個金絲邊眼鏡,碎花溕L裙配着一身純白棉衫,溫柔恬靜中夾雜着一縷知性的氣息,不由讓人眼前一亮。
“思敏在家吧?”
“在呢!”
“趙老師好!”
廖玉芳家燒着壁爐,很是溫暖,幾盆素雅的花草擺放在窗臺,家中佈置得很樸素,但異常乾淨。
“喫過了嗎?沒喫的話,我去燒幾個菜,中午白麪還有剩。”
“我喫了過來的,您甭麻煩。”
趙陽目光在美婦廖玉芳身上流連忘返。
而相比於二姑,此刻的廖玉芳更加風韻猶存,讓他很是怦然心動。
當然,趙陽也知道過猶不及,看向小美女陸思敏,也會同她聊兩句。
第二百七十二章 鳩佔鵲巢,知曉一切!
“趙老師,我給你泡杯茶,不用着急教思敏練琴,坐在這先喝杯茶暖和暖和身子。”
廖玉芳提來暖壺在趙陽面前彎腰倒茶,並伴隨着一股芳香撲面而來。
面對這成熟豐滿,還好趙陽現在的定力今非昔比,依舊保持淡然神色。
“謝謝!”
他也非傻乎乎的坐着。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再者來龍去脈卡只有一天時效。
本着收益儘可能拉滿,不浪費的原則,趙陽看着廖玉芳就好像對着搜索引擎,輸入心中種種疑問。
廖玉芳的過往、男人是怎麼死的、現在情況如何、人際關係情況、會不會寂寞....
頃刻間,一段段文字信息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然而,當了解真情實況後,趙陽大喫一驚!
本來他以爲廖玉芳不是官宦世家,那也是書香門第出身。
誰成想,她竟然是盜宗門人!
所謂盜宗,得先說說下三濫。
在清朝時,人分九等。最下三等人是長工、戲子、飯館跑堂、妓女、守門人等這些被人剝削的勞苦大校麄儽荒切┯绣X有勢的人稱爲下三爛。
家裏有一個下三等的人,家庭的其他成員都會被人看不起。
曾經有個故事,說是一書生考得了舉人,但又被取消了,究原因是因爲他哥哥是給人當長工的。
而盜宗原本是下三濫中小偷一門。
後來以器制器,在一個有魄力的祖師帶領下,盜宗完全脫離了小偷這一名號。
第三代盜宗祖師將偷一字演化的淋漓盡致,他表示偷錢竊物乃是下乘,偷樑換柱只是中乘,偷天換日方爲上乘。
於是從第四代開始,盜宗門人加入了心理素質培養,觀察力,表演力,更培養弟子們無拘無束,天馬行空般發揮。
然而,從第五代開始,隨着紅日出東方,再加上第三代盜宗祖師身死,盜宗開始走向落寞。
十幾年下來,盜宗弟子大隱隱於市。
廖玉芳是第五代盜宗弟子。
她從小就被有目的性的培養,培養的參照標準是對照民國上海時期的名媛閨秀千金們。
被盜宗花大價錢送入上海完全西式教育的中西女塾。
在這裏,她不僅學習音樂、科學、歷史,閱讀圖書館裏的英文書報,還培養了體育邉拥膼酆谩�
廖玉芳就這樣成爲一名知書達理,才貌兼具,獨具風韻的絕代佳人。
而後,廖玉芳嫁給了東琉璃廠名冠京華的聚順和果脯店東家少主吳茂才,此店乃經營蜜餞、海棠、酸梅湯、杏幹之類的。
光夥計就有好幾十個,還有工廠,是從乾隆年間就開始經營的老字號。
巔峯時期,曾在天津、張家口、石家莊、上海等多地設有分號,在大德通票號存銀更是高達三百多萬兩白銀。
盜宗自然不是給廖玉芳找個好夫家。
所謂偷天換日,圖的就是對方萬貫家財。
於是在廖玉芳嫁給吳茂才後不久。
吳茂才就因爲抽大煙,不到兩年便掛了。
正值日軍侵華,時局動盪,在盜宗的有心算無心,種種手段並出之下。
吳老爺子膝下各房兒女不是失蹤就是被殺,接連意外身亡。
而吳老爺子也是獨木難支,建國後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至此,偌大吳家成功被廖玉芳的盜宗鳩佔鵲巢,其百萬家產悉數被廖玉芳所得。
然而時值戰亂平息,形勢又捉摸不定,盜宗便把這百萬家產有藏於山裏,有埋於地下,也有很大一部分存進了滙豐銀行。
只待日後以備不時之需!
明面上,廖玉芳繼承的是一家經營不善瀕臨破產的果脯店。
盜宗門人本就不善管理和經商,得虧公私合營纔有所好轉,沒有徹底倒閉,現在廖玉芳每年還能收到不少分紅。
除此之外,還有其它諸多信息...
瞭解到這樣一樁祕聞和過往,趙陽也是極爲意外。
吳家好幾代人嘔心瀝血經營果脯店,做大做強。
最終卻被盜宗盯上,落了個如此下場。
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趙老師,我們可以去彈琴嗎?”
陸思敏覺得趙老師的狀態有些奇怪,但沒多想,對方結婚了。
“趙老師,就拜託你了。”
廖玉芳熱情的帶着趙陽和女兒來到鋼琴房,對女兒寄予了厚望。
是厚望嗎?
趙陽坐在鋼琴前,卻是看透了廖玉芳培養陸思敏動機的來龍去脈。
不出他所料,廖玉芳同樣是有目的性的培養陸思敏,以待嫁入權貴家族。
“思敏,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男孩?”
陸思敏就讀中央戲劇學院大一,就是南鑼鼓巷那個。
前陣子趙陽打虎轟動一時,她還跟同學去湊過熱鬧。
“沒有,我還小,等參加工作後再考慮處對象的事情。”
陸思敏有點小納悶,不知道趙老師爲何突然問起這個。
不過,交談止於此。
因爲趙陽的手指在琴鍵上開始輕快舞蹈。
從低音滑到高音,綻開一路玫瑰。
又從高音徐徐漸落,像散落了一地的珍珠,細碎卻泛着光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慵懶而悠然。
正如這交錯黑白鍵所孕育出的美妙音符,動人旋律。
陸思敏聽得如癡如醉,這正是她所想達到的。
客廳正準備小憩一會的廖玉芳也隨着琴聲不由走了過來,依靠在門框,神采奕奕。
趙陽的身體隨着節奏似有似無的輕輕擺動,雙目微眯,似睜似閉,好像整個人都沉醉在自己所演奏的動人旋律中。
實則不然,他的大腦在飛速轉動。
知曉了廖玉芳的祕密,趙陽在思索,在抉擇接下來要怎麼做。
昨天初見這對母女時,他發現這一大一小兩朵花很驚豔。
然而今天靠近了一看,才知曉上面帶有密密麻麻的細小尖刺。
棘手嗎?
不,他思路逐漸清晰。
與此同時,一曲落幕。
陸思敏和廖玉芳母女由衷鼓掌。
“趙老師的鋼琴水準是我見過諸多鋼琴家中是最厲害的。”
廖玉芳感慨道。
她鋼琴水準不高,但從小接受西式教育,耳濡目染,也是會品味的。
“是嗎?那你想不想聽聽更有意思的!”
什麼?
在陸思敏和廖玉芳的愕然中。
趙陽笑着起身,隨即閒庭漫步的來到窗前,渾身沐浴在光輝之下。
窗外草坪上的小樹在搖曳,趙陽看了幾秒,這才轉過身面對她們。
“趙老師,你這是?”
廖玉芳一臉驚愕,不明白趙陽這是怎麼了。
“廖玉芳,你師父妙竹讓我替她向你問好!”
趙陽一臉微笑,像是說着微不足道的事。
而這一刻,廖玉芳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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