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197章

作者:虎咆哮

這個話題在紅星四合院是過去了。

但在四九城還是有不小的熱度。

不說全民,卻也掀起了很大一部分的尋寶潮。

也有人拿二十年前的明末寶藏這事來說。

等出了南鑼鼓巷。

趙陽並沒有去歌舞團,而是來到了東交民巷北邊。

這裏有一排西式的二層樓建築,類似於現在的聯排小別野。

昨天下午跟廖玉芳談好了。

每週只需兩次,隨便周幾,中午或晚上她們母女都有空閒的時間在家。

趙陽一路找着門牌號,思忖廖玉芳母女住在這裏,想必她老公應該不是烈士。

她們成分最大可能應該是小資產階級。

這就還好,要是烈士遺孀,那趙陽的念頭指定要打消掉,還是有底線的。

不大會,並沒有費什麼功夫,趙陽就找到了廖玉芳的家。

“趙老師,你來啦!”

廖玉芳很驚喜,沒想到趙陽次日中午就會過來。

“廖老師,今個兒中午正好有空,我就過來了。”

趙陽神采奕奕。

廖玉芳今天戴了個金絲邊眼鏡,碎花溕L裙配着一身純白棉衫,溫柔恬靜中夾雜着一縷知性的氣息,不由讓人眼前一亮。

“思敏在家吧?”

“在呢!”

“趙老師好!”

廖玉芳家燒着壁爐,很是溫暖,幾盆素雅的花草擺放在窗臺,家中佈置得很樸素,但異常乾淨。

“喫過了嗎?沒喫的話,我去燒幾個菜,中午白麪還有剩。”

“我喫了過來的,您甭麻煩。”

趙陽目光在美婦廖玉芳身上流連忘返。

而相比於二姑,此刻的廖玉芳更加風韻猶存,讓他很是怦然心動。

當然,趙陽也知道過猶不及,看向小美女陸思敏,也會同她聊兩句。

第二百七十二章 鳩佔鵲巢,知曉一切!

“趙老師,我給你泡杯茶,不用着急教思敏練琴,坐在這先喝杯茶暖和暖和身子。”

廖玉芳提來暖壺在趙陽面前彎腰倒茶,並伴隨着一股芳香撲面而來。

面對這成熟豐滿,還好趙陽現在的定力今非昔比,依舊保持淡然神色。

“謝謝!”

他也非傻乎乎的坐着。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再者來龍去脈卡只有一天時效。

本着收益儘可能拉滿,不浪費的原則,趙陽看着廖玉芳就好像對着搜索引擎,輸入心中種種疑問。

廖玉芳的過往、男人是怎麼死的、現在情況如何、人際關係情況、會不會寂寞....

頃刻間,一段段文字信息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上。

然而,當了解真情實況後,趙陽大喫一驚!

本來他以爲廖玉芳不是官宦世家,那也是書香門第出身。

誰成想,她竟然是盜宗門人!

所謂盜宗,得先說說下三濫。

在清朝時,人分九等。最下三等人是長工、戲子、飯館跑堂、妓女、守門人等這些被人剝削的勞苦大校麄儽荒切┯绣X有勢的人稱爲下三爛。

家裏有一個下三等的人,家庭的其他成員都會被人看不起。

曾經有個故事,說是一書生考得了舉人,但又被取消了,究原因是因爲他哥哥是給人當長工的。

而盜宗原本是下三濫中小偷一門。

後來以器制器,在一個有魄力的祖師帶領下,盜宗完全脫離了小偷這一名號。

第三代盜宗祖師將偷一字演化的淋漓盡致,他表示偷錢竊物乃是下乘,偷樑換柱只是中乘,偷天換日方爲上乘。

於是從第四代開始,盜宗門人加入了心理素質培養,觀察力,表演力,更培養弟子們無拘無束,天馬行空般發揮。

然而,從第五代開始,隨着紅日出東方,再加上第三代盜宗祖師身死,盜宗開始走向落寞。

十幾年下來,盜宗弟子大隱隱於市。

廖玉芳是第五代盜宗弟子。

她從小就被有目的性的培養,培養的參照標準是對照民國上海時期的名媛閨秀千金們。

被盜宗花大價錢送入上海完全西式教育的中西女塾。

在這裏,她不僅學習音樂、科學、歷史,閱讀圖書館裏的英文書報,還培養了體育邉拥膼酆谩�

廖玉芳就這樣成爲一名知書達理,才貌兼具,獨具風韻的絕代佳人。

而後,廖玉芳嫁給了東琉璃廠名冠京華的聚順和果脯店東家少主吳茂才,此店乃經營蜜餞、海棠、酸梅湯、杏幹之類的。

光夥計就有好幾十個,還有工廠,是從乾隆年間就開始經營的老字號。

巔峯時期,曾在天津、張家口、石家莊、上海等多地設有分號,在大德通票號存銀更是高達三百多萬兩白銀。

盜宗自然不是給廖玉芳找個好夫家。

所謂偷天換日,圖的就是對方萬貫家財。

於是在廖玉芳嫁給吳茂才後不久。

吳茂才就因爲抽大煙,不到兩年便掛了。

正值日軍侵華,時局動盪,在盜宗的有心算無心,種種手段並出之下。

吳老爺子膝下各房兒女不是失蹤就是被殺,接連意外身亡。

而吳老爺子也是獨木難支,建國後沒多久便撒手人寰。

至此,偌大吳家成功被廖玉芳的盜宗鳩佔鵲巢,其百萬家產悉數被廖玉芳所得。

然而時值戰亂平息,形勢又捉摸不定,盜宗便把這百萬家產有藏於山裏,有埋於地下,也有很大一部分存進了滙豐銀行。

只待日後以備不時之需!

明面上,廖玉芳繼承的是一家經營不善瀕臨破產的果脯店。

盜宗門人本就不善管理和經商,得虧公私合營纔有所好轉,沒有徹底倒閉,現在廖玉芳每年還能收到不少分紅。

除此之外,還有其它諸多信息...

瞭解到這樣一樁祕聞和過往,趙陽也是極爲意外。

吳家好幾代人嘔心瀝血經營果脯店,做大做強。

最終卻被盜宗盯上,落了個如此下場。

還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趙老師,我們可以去彈琴嗎?”

陸思敏覺得趙老師的狀態有些奇怪,但沒多想,對方結婚了。

“趙老師,就拜託你了。”

廖玉芳熱情的帶着趙陽和女兒來到鋼琴房,對女兒寄予了厚望。

是厚望嗎?

趙陽坐在鋼琴前,卻是看透了廖玉芳培養陸思敏動機的來龍去脈。

不出他所料,廖玉芳同樣是有目的性的培養陸思敏,以待嫁入權貴家族。

“思敏,在學校有沒有喜歡的男孩?”

陸思敏就讀中央戲劇學院大一,就是南鑼鼓巷那個。

前陣子趙陽打虎轟動一時,她還跟同學去湊過熱鬧。

“沒有,我還小,等參加工作後再考慮處對象的事情。”

陸思敏有點小納悶,不知道趙老師爲何突然問起這個。

不過,交談止於此。

因爲趙陽的手指在琴鍵上開始輕快舞蹈。

從低音滑到高音,綻開一路玫瑰。

又從高音徐徐漸落,像散落了一地的珍珠,細碎卻泛着光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慵懶而悠然。

正如這交錯黑白鍵所孕育出的美妙音符,動人旋律。

陸思敏聽得如癡如醉,這正是她所想達到的。

客廳正準備小憩一會的廖玉芳也隨着琴聲不由走了過來,依靠在門框,神采奕奕。

趙陽的身體隨着節奏似有似無的輕輕擺動,雙目微眯,似睜似閉,好像整個人都沉醉在自己所演奏的動人旋律中。

實則不然,他的大腦在飛速轉動。

知曉了廖玉芳的祕密,趙陽在思索,在抉擇接下來要怎麼做。

昨天初見這對母女時,他發現這一大一小兩朵花很驚豔。

然而今天靠近了一看,才知曉上面帶有密密麻麻的細小尖刺。

棘手嗎?

不,他思路逐漸清晰。

與此同時,一曲落幕。

陸思敏和廖玉芳母女由衷鼓掌。

“趙老師的鋼琴水準是我見過諸多鋼琴家中是最厲害的。”

廖玉芳感慨道。

她鋼琴水準不高,但從小接受西式教育,耳濡目染,也是會品味的。

“是嗎?那你想不想聽聽更有意思的!”

什麼?

在陸思敏和廖玉芳的愕然中。

趙陽笑着起身,隨即閒庭漫步的來到窗前,渾身沐浴在光輝之下。

窗外草坪上的小樹在搖曳,趙陽看了幾秒,這才轉過身面對她們。

“趙老師,你這是?”

廖玉芳一臉驚愕,不明白趙陽這是怎麼了。

“廖玉芳,你師父妙竹讓我替她向你問好!”

趙陽一臉微笑,像是說着微不足道的事。

而這一刻,廖玉芳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