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讓你接濟賈家,你竟全送入獄 第199章

作者:虎咆哮

“究其原因是你一廂情願希望女兒擁有的不是吳茂才那個廢物的基因,而是陸城的。”

“你對你女兒寄予了厚望,想把她培養的比你更加完美、優秀、高貴。”

“我說的,對嗎?”

這一刻。

陸思敏一臉震驚。

廖玉芳再次失態,臉色劇變,寒毛卓豎。

母女倆有這般反應皆因趙陽說的,全對!

趁此機會,趙陽一手一個攬着她們肩膀,朝客廳走去。

站着說多累啊!

而母女倆都還未回過神,就這樣被趙陽帶到了客廳,在沙發上一左一右傍其坐下。

“趙先生,能否告訴我,這些事情是誰跟你說的?”

只是廖玉芳很快站起來,深吸口氣,收拾情緒調整狀態,然後臉上浮現迷人微笑。

被趙陽接二連三的說出人生過往,還是黑暗面的往事。

疑惑對方爲什麼會知道的同時,廖玉芳更不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人看透,被人壓着,毫無**可言的感覺。

廖玉芳明白,自己不能一而再的失態,不能跟着對方走,要把主動權抓回來,要自己掌握對持的節奏。

至於她的女兒陸思敏,則身軀僵硬,細心體會能夠發現她在輕微顫抖。

她不敢動。

對於神祕的趙陽。

她很畏懼。

並且,陸思敏還擔心對方的意圖是自己,都是年輕人。

是她嗎?

不,陸思敏只是順帶的,但也很重要,缺她不可。

就像是化學反應一樣,組合一起,刺激感將幾何倍的提升。

“我說了,我知道你們母女的一切,在我眼裏從裏到外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你可以理解爲這是我的一種能力!”

趙陽雲淡風輕的故作神祕,他注意到廖玉芳眼中閃過的一抹質疑。

“我知道你不信,畢竟作爲盜宗弟子就算沒有打過交道,也曾聽聞其它旁門左道各行業的事蹟,例如倒鬥、例如風水、例如術法等等,可再玄學的東西其實都有跡可循,這是你對世界的認知,所以你才很難相信。”

被趙陽戳破心思,廖玉芳臉色微變。

“可我有辦法讓你信,因爲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就連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並會說給你聽。”

這把是高端局,趙陽的大腦片刻沒有停歇,不是在觀察母女倆的神態,就是在組織措詞。

畢竟趙陽想要廖玉芳母女倆打心底裏對他感到畏懼和心悅臣服,徹徹底底的收服她們。

與此同時,廖玉芳扶了下眼鏡,用審視的目光看趙陽,但臉上依舊帶着很迷人的微笑。

她沒有說話,靜候下文。

“例如你沒有近視,戴上眼鏡只是爲了給自己添加一個心理暗示。”

心理暗示?

陸思敏眼中浮現求知慾,那是對母親的祕密感到好奇。

只是她馬上感到了不自然,白嫩細膩的臉頰,浮起溂t。

因爲趙陽右手在陸思敏的右臉頰上輕撫着,時而揉捏。

不過趙陽依舊看着廖玉芳微笑道:“從你計劃進育英中學當音樂老師的那一刻起,你就給自己準備了這幅眼鏡,每次戴上這幅眼鏡,你就默默告訴自己:往後的日子裏,不能再找男人。”

話音落下。

廖玉芳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不過很快就放鬆了下來。

她輕輕的撩動耳畔的一縷碎髮,向耳後掛了一下,聲音很輕柔的笑問,“趙先生,這又是爲什麼呢?”

這時候,廖玉芳還能保持淡定。

“想要說清楚這點,雖然有些麻煩,但不多。”

趙陽右手在進一步深入,這邊則繼續抬眼笑望着廖玉芳,“你從小就學習瞭解男人,如何對付男人,最恨男人的同時也最懂男人。”

“這麼幾十年,從你下定決心走向師父妙竹所安排的人生道路那天開始,你從一個舞臺到另一個舞臺,不論是學校還是舞會,亦或是各種飯局,你玩弄男人心裏的手段,早已練就爐火純青,登峯造極。”

“並且長袖善舞的你將優勢哂玫搅藰O致,在無數暗戀者、傾慕者、追求者中周旋,尺度把握的極好,他們始終無法得到你,只要你不想給,他們只能心甘情願的給你做牛做馬,甚至連下三濫的手段都不會對你使用。”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不受影響,隱藏屬性!

“我堅信,你這種女人如果是在古代,那必然是禍國殃民、名留青史的絕代美人!”

這一刻,廖玉芳眼中已經閃爍起危險的光芒,雖然她還帶着笑容。

趙陽,把她看的太透了,這種感覺很難受。

“但這跟我戴眼鏡的心理暗示又有什麼關係?趙先生可不要答非所問。”

表面上,廖玉芳口氣沒有絲毫變化的輕笑道。

“當然有關係,正因爲你最懂男人,再加上從小到大經歷的這一切都離不開男人,所以你也渴望男人,比尋常女人需求更加強烈。”

“可另一方面你又極不信任男人,仇恨男人,對男人的戒心很重,所以交錯矛盾之下,你一邊用手滿足自己,一邊通過眼鏡來暗示自己,不要陷入**深淵。”

“儘管你是一個內心極爲驕傲的女人,不會輕易作賤自己,可隨着年輕增長,特別是三十往後,倘若不通過眼鏡來束縛催眠自己,你怕守不住常年來所保持的底線。”

“畢竟這世上不缺乏優秀的男人。”

“我說的,對嗎?”

這已是趙陽說出的第二次‘對嗎?’。

第一次讓廖玉芳寒毛卓豎。

而這一次。

趙陽能夠把她的心裏路程說的這麼清楚,這麼明白!

廖玉芳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下一刻,她站了起來,直接轉過身背對趙陽。

廖玉芳又一次沒控制住失態了,在趙陽看不見的這一面,她驚恐失色。

趙陽打量着廖玉芳的背影。

她一身居家服,很常見的那種。

但有句話說得好,美人穿個破麻袋,也能傾國傾城。

廖玉芳今年才三十七,跟二姑於秀凝同齡。

但相比她更加漂亮更加韻味猶存,成熟豐滿。

再加上從小一板一眼練就的知書達理和大家閨秀姿態,經過歲月的沉澱,到現在她一舉一動都在散發着迷人氣質,有無數男子爲她的魅力所着迷。

趙陽也不例外。

儘管廖玉芳很危險。

假如是廖玉芳在面對陳光耀那次遭遇,

相比二姑的剛烈,直接自殺。

廖玉芳會算計,會兜圈子,會假裝同意,表面上可以表現的十分友好,然後暗地裏佈局,找機會一刀致命!

但對趙陽來說,這種危險程度不值一提。

接着,趙陽微微扭頭看向右邊的陸思敏,這位少女在他的不安分之下,此刻已是雙目失神,滿臉羞紅。

相比於母親的特殊過往,女兒陸思敏同樣有着一個特殊的祕密。

通過這個祕密,等下將會上演一場好戲!

卻說廖玉芳平復情緒後,便打算重振旗鼓。

在之前的交鋒中,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利。

但杖缵w陽所說,她善於玩弄男人。

女人長得太漂亮,會有無窮的麻煩。

所謂紅顏禍水,雖然錯在男人,但引發點在女人,可這也是女人的優勢。

而趙陽,不管身上的神祕色彩多麼濃郁。

首先,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廖玉芳邁開腳步。

動靜讓趙陽看了過去。

看着她去拿東西。

看着她光滑圓潤的腳裸。

看着她一米六八的身高,豐滿的輪廓時不時被衣服勾勒出來,呈現的視覺效果盡顯誘惑。

廖玉芳拿了一瓶紅酒,在酒櫃前開了紅酒,又一手夾了兩支高腳杯走到茶几面前將高腳杯放下,倒上紅酒。

“請!”

廖玉芳姿態溫婉,神色溫柔的將紅酒杯向趙陽那邊推了一下。

趙陽拿起酒杯,輕輕搖晃一下手腕,看了眼如血紅酒,又笑着看向廖玉芳。

廖玉芳在趙陽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紅酒杯與他碰了一下,而後雙腿併攏向一側傾斜,接着微微側身一仰頭,姿態優雅的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剎那間的芳華,玉頸甚是迷人。

女人在漂亮到一定程度後,一舉一動都會散發無窮的魅力,從而產生神奇的效果。

會讓敵人降低敵意。

會讓陌生人沉醉在其姿態中。

會讓生意夥伴更加寬容,這是她無往不利的手段!

廖玉芳喜歡一點點微醉的感覺。

她認爲那樣狀態的她,最有魅力,會很放鬆,也不會失態!

而凡是能讓她親自倒酒的男人。

都是她想要迷惑操控的對象!

男人若微醉,就會更容易沉醉在她的溫柔聲音與甜美笑容中。

“不知道趙先生能否說說這種知曉一切的神祕能力?”

廖玉芳問的很直接。

她會營造一種,男人不忍心拒絕她。

而只要拒絕她,就可能無法繼續往下談的感覺。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趙陽絲毫不受影響,又笑道:“倒不如我說說你所不知道的祕密。”

“就例如你小時候被男人虐待的事,其實是妙竹出的注意,爲的就是讓你憎恨男人,好方便掌控。”

“畢竟她培養你的唯一目的就是帜腥说呢敚δ腥说拿捎謸哪銈儗δ腥苏嫔銮殂海@樣事情難免會出現意外,脫離掌控。”

廖玉芳下意識的搖頭,“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趙陽淡然一笑,“就衝我之前說了那麼多,你其實已經信了不是嗎?”

“你只是難以接受罷了!”

趙陽未等她緩過神來,一把將陸思敏拉到左側,處於他和廖玉芳之間。

“還有一個是關於你女兒的祕密。”

他依舊那番氣定神閒,此話也讓廖玉芳眼中神采再度聚焦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