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咕陈
石磊同樣沒有繼續逗留的意圖,回到企鵝物流的安全屋。他喫了點零食墊墊肚子,一個人打電玩消磨時間。
“叮!”
伴隨着電梯聲響,能天使和德克薩斯領着兩人推門而入,刷卡走進安全屋。
看到先前遇到的客人出現在這裏,可頌嘴巴微張。
原來他就是新同事啊???
……
012 幹就完事了
能天使站在最前,沒有看出可頌異樣的目光。她伸手指向起身的男人,給大家相互之間做個介紹:
“他叫石磊,是最近新招的前臺。這位叫可頌,跟我和德克薩斯一樣,都是公司的信使。這位叫空,是個idol。所屬的經濟公司,跟老闆的音樂工作室有長期合作。雖然不是
企鵝物流的正式員工,但跟我們的關係非常好。”
看到未來的同事,可頌點點頭。石磊見狀,也跟着頷首示意。
這種小動作被能天使捕捉到了,來回看向兩人,問道:
“怎麼,你們倆認識?”
可頌微微搖頭,矢口否認道:
“沒有,今天以前都沒見過。”
石磊不知道她爲什麼不願意說,便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能天使沒問出什麼,遂拉回主題:
“今晚去哪兒慶祝?老闆的酒吧,還是新店?聽說11區昨天有一家新開的酒吧在搞開業酬賓,要不去那邊?”
德克薩斯默不作聲,既沒答應也沒反對。其實,去哪兒她都無所謂。
石磊擺明就是去蹭喫蹭喝,當然得由金主們決定派對舉辦的場地
“我對龍門不熟,聽你們的。”
可頌對此沒有異議,最後由空投出贊同票,成功敲定此事:
“我沒意見,聽能天使的吧。”
“好耶,那就走吧。這時候過去,也不知道有沒有桌。”
五人乘坐電梯回到一樓,來到停靠在街邊的轎車前。能天使想要開車,被德克薩斯和可頌聯合攔了下來。
“我和德克薩斯都在你開什麼車,老老實實坐後面去。”
看可頌那麼大反應,石磊估計能天使是個載具殺手,開車非常狂野。
“嘿嘿,就讓我開一下嘛。”
“不行!”
德克薩斯直接坐上主駕的位置,不讓她的心思得逞。石磊則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畢竟剩下的都是女同事,他一個男人擠在後面感覺不太合適。
能天使沒有因爲被阻攔開車而耿耿於懷,擠在空和可頌中間朝前一指:
“德克薩斯,衝呀!”
……
近衛局大樓天台,6:30.p.m.
這裏位於龍門上城區,是周邊的地標性建築。九孤身一人,在欄邊瞭望。
她俯視着街面上往來的行人,就像在看一隻只渺小的螞蟻。
天台的風很大,刮在臉上略顯粗糙。這裏沒有街頭的嘈雜,也沒有市面的喧囂,彷彿是人間以外的淨土。好像只有在這裏,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吱呀。”
陳暉潔警官推開天台鐵門,看到九的衣服在風中獵獵鼓起。她邁步走過去與對方並肩,望向更遠的天空:
“我查了一天,也沒發現那晚是誰在保護我們。也許是藏在貧民窟的高人,或者萊塔尼亞的術士。總之,對方似乎沒有出來相見的打算。
“……”
九的沉默,讓現場氛圍驟降。
陳暉潔遲疑片刻,試探地問道:
“那件事上面怎麼說?”
感染者領頭者本就病入膏肓,還沒送回近衛局就死了。而非法入境的感染者其實是龍門感染者這件事,領導在發佈行動前沒有告知相關情況。
每一位加入特別督察組的成員,都在近衛局門口宣過誓。要不惜生命的代價,誓死保護每一位龍門百姓。因此九對那晚的剿滅行動,感到十分費解。
難道就因爲感染礦石病,龍門人就不再是龍門人,活該受到同胞追殺嗎?
她偏頭看向陳暉潔的眼神,頗爲感慨。其實以對方嫉惡如仇的性格,在警界並不受待見。因爲她和魏彥吾的親戚關係,才能保證正義的火苗不會熄滅:
“我在這個位置幾年了,一直認爲自己非常瞭解龍門。直到今天,我纔想明白。我錯了,而且錯得很徹底。”
陳暉潔眼皮一跳,聽懂了對方話裏的妥協意味,只消通過倒推,就能猜出九跟領導溝通的結果恐怕不太好:
“意思是他們全程都知情?”
九沒有回答,轉而從衣服裏取出一沓文件交到陳暉潔手中。有些自己註定無法貫徹的意識,需要有人堅持下去:
“這是我草擬的《感染者居住法》提案,旨在通過立法爲居住在貧民窟的感染者們爭取應有的權益。如果能讓近衛局在貧民窟設立辦事處,說不定能改善那片區域的治安環境,只是……”
“只是什麼?”
九咧嘴苦笑,還是沒有正面回答:
“如果哪一天我突然辭職,希望你不要追究背後的緣由。我們這些當馬前卒,要多爲百姓考慮。推動感染者居住法,遠比發泄一時的憤怒更管用。”
陳暉潔神色複雜地盯着手裏十多頁文件,覺得它此刻的份量異常沉重。
……
龍門11區,7:11.p.m.
企鵝物流的五人把車停好,進入開業酒吧時已經七點多了。這個時間點,許多人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德克薩斯訂了個卡座,領着大家入內。又點了兩箱啤酒,圍在桌邊小酌。
作爲一名果盤殺手,石磊低頭默默喫水果。聽着空和可頌講述排練期間遇到的趣事,時不時點頭附和。
場中播放着勁爆的電子歌曲,
動次打次的鼓點片刻不歇。一位穿着嘻哈的男子從旁經過,但很快又退了回來。墨鏡下的雙眼打量腥似蹋泻舻溃�
“嘿,美女。你們這兒男的也太少了吧,要不到我們那邊喝一杯?”
沒等石磊吞掉水果回答,空露出禮貌又不失尷尬的職業假笑,拒絕道:
“抱歉,先生,我們就是簡單的同事聚會,就不去你們那邊湊熱鬧了。”
“不就是喝一杯嘛,這點面子也不給?”
“跟這個無關,我們沒興趣去其他地方喝酒,見諒。”
男子面露慍色,嘴裏不知道嘟囔着什麼。能天使剛想開口,卻被德克薩斯拉了拉衣袖。等對方走後,她才說道:
“你拉我幹什麼?他們就是欠揍!”
說完,能天使還朝石磊招呼道:
“待會兒那幫傢伙要是敢欺負空,你就一起揍他們。別怕破壞了場地,會有老闆來賠。”
石磊也覺得,對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所以快速清空果盤。
現場就他一個男的,躲女人身後怎麼行?
既然能天使說有老闆兜底,那幹就完事了!
……
得知刺蝟貓大靜謐後的心情:
013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空看到能天使起了一個壞頭,有些如坐鍼氈,開口跟他解釋道:
“石磊先生,別誤會,其實沒有她說得那麼糟糕。如果是粉絲求籤名求合影這種正常要求,一般都沒什麼。”
能天使噘噘嘴,對此難以認同:
“可他那樣子也不像粉絲啊,一看就是狂妄自大好面子的男人。你要是不信,待會兒等着瞧唄。”
德克薩斯默不作聲,沒有任何個人立場。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對方真的過來搞事,她會出手。
可頌左右活動了一下脖子,像是在做熱身邉樱嘲l這邊投來目光:
“石磊先生,你有作戰經驗嗎?”
“我?算有吧。”
石磊目前的定位,更傾向於提供護盾的輔助。想要成爲戰場上的主要輸出,估計得等到仙人境去了。這個時間不會拖太長,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
能天使和可頌的實戰水平,無從得知。單以德克薩斯在庫房的表現,身手肯定不會差,應該足夠對付那些人。
可頌還以爲他沒有戰鬥經驗,但不好意思說,強忍着笑意說道:
“什麼叫算有啊?有就是有,沒有就沒有,大家不會笑話你的。”
空見腥嗽搅脑脚d奮,連忙打斷:
“你們呀,就別再討論這個了。人家會不會來,還是個未知數呢。等喝完這些酒,就去KTV吧。我最近練了一首新歌,想唱給你們聽。”
能天使聞言,頓時眼神一亮。畢竟有空這位偶像歌手在,聽她唱歌就像是在live house聽現場演出一樣。
“噠噠噠。”
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先前離開的男人,帶着幾名人高馬大的壯漢來到卡座前。可能是覺得雙方實力差距明顯,說話有些得意:
“我兄弟聽說這邊有美女,就嚷嚷着過來看看。怎麼,還在聊嗎?聊完了賞個臉,去我們那兒喝一杯唄。”
面對赤果果的威脅,空一點也不怵。依舊保持着優雅的微笑,解釋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說了不會去其他卡座,你們還是回去吧。”
“*龍門粗口*,讓你過去陪酒是看得起你,別特麼給臉不要臉……”
鑑於企鵝物流在物流行業的龍頭地位,員工們會經常遇到挑釁或找茬。距離空最近的可頌一點也不慫,抓起啤酒瓶直接給對方的腦瓜開了瓢。
“啊啊啊啊,你們居然敢打我?”
伴隨着男人的悽慘叫聲,雙方視線交觸,戰鬥一觸即發!
可頌臂力誇張,單手抓起慘嚎的男子舉過頭頂,重重地往地上摔。
德克薩斯推臂格擋後,抬腿轉身外擺,勾拳爆肝,高抬腿踢下巴,很快讓一名體型更大的壯漢喪失戰鬥力。看她遊刃有餘的模樣,應該是留了手的。
能天使跳上桌子,開始加油吶喊。她沒去參戰,而是當起泉水指揮官:
“這邊,打他。對,就是這樣!小心左邊,哈哈,幹得漂亮!”
見腥舜虻没馃幔谝膊缓靡馑继笞拍槼掷m觀戰。他召喚巖脊,給同事們套上【玉璋護盾】。
可頌瞬間察覺到體表覆蓋了一層満稚谋∧ぃ苫蟮貑柕溃�
“這什麼呀?”
話音方落,一位壯漢不講武德,從後面偷襲。結果拳頭打到護盾上,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軟弱無力。
能天使一眼就認出了巖脊,知道這個能力與石磊有關,表現的相當興奮:
“酷,這就是你的源石技藝嗎?”
德克薩斯左勾拳打下巴,轉身外擺接正蹬踹,幾位壯漢圍攻都沒能碰到她,有沒有玉璋護盾差
別都不大。
反觀可頌這邊,由於沒帶防爆盾,玉璋護盾的效果就十分明顯。能天使看着眼饞,跳下桌跟着加入戰鬥。
一時間,場地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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