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鍾離模板,在泰拉養老 第8章

作者:咕咕陈

玻璃破碎,桌椅橫飛。

那些在舞池中央跟隨音樂搖擺的龍門青年們,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放棄蹦迪來到場地邊緣,近距離觀看雙方激烈的打鬥。時不時對落敗的一方發出噓聲,覺得他們就是遜啦。

面對滿地狼藉的現場,一位疑似老闆的大腦袋男子聲嘶力竭道:

“天啦,這是我剛裝修的呀!”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可他的喊叫彷彿石沉大海,得不到回應。壯漢沒有停手的意思,現場的客人也跟着起簦M虻迷偌ち乙恍�

“石磊先生。”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名字,石磊循聲望去。見是空,開口問道:

“空小姐,怎麼了?”

“他們倒是打得火熱,但店家就慘了。你能護送我到那邊的舞臺嗎,我想借他們的話筒一用。”

他穿越前就是個社畜,本來就不是戰鬥人員,加上丟人系統沒有灌輸格鬥經驗,打起來雖然無傷但不得勁兒。聞言彎腰行紳士禮,比了個請的手勢:

“沒問題,空小姐,這邊請。”

空在石磊的掩護下登上舞臺,讓DJ關掉現場的電子樂。隨後拿起麥克風調試音量,清了清嗓子開始清唱。

悠揚的歌聲在空曠大廳內迴盪,聽到聲音的壯漢立刻停下動作。他們就像是被定身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

現場圍觀的顧客們亦是如此,僵在原地無法再起籼魮堋v畷r間,一場激烈的打鬥戛然而止。

空唱了接近一分鐘才中止,放下麥克風時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在歌聲結束的同時,那種定身感蕩然無存。

徹底冷莖下來的壯漢們知道打下去必輸無疑,攙扶着受傷的同伴們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我的沙發,我的地板啊……”

望着破損嚴重的場地,酒吧老闆欲哭無淚。他神色頹然地跌坐在地,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

穿着馬甲的酒保走到旁邊,問道:

“大頭,要通知鬼姐嗎?”

“不,鬼姐好不容易纔加入近衛局,別再去麻煩她了。”

談話間,空領着石磊來到跟前:

“請問你是這裏的老闆嗎?”

“我是。”

空露出營業式的偶像微笑,說道:

“不好意思,你可以先覈算今晚的損失,我們會照價賠償的。”

說罷,她回到卡座。從包裏取出一款粉色手機,打電話通知大帝前來。

……

014 給我幹他們!

“散了散了,都散了啊。回去酒照喝舞照跳,別在這裏扎堆。”

可頌出言勸誡圍觀的年輕男女們離開,業務十分熟練。看樣子跟空出差這段時間,她沒少做驅散粉絲的事情。

德克薩斯拿起角落裏的掃帚,把卡座內的玻璃渣掃到旁邊。能天使則是又抱來一箱啤酒,砰得一聲擺在桌子上:

“哈哈哈,就是要打架後開派對,感覺纔對嘛。你們剛纔好狡猾啊,沒等我熱身完就結束戰鬥了。”

德克薩斯無意辯駁,給自己斟上半杯酒。她今晚沒穿工裝,上身是白色襯衣配紅色外套,下身是黑色七分褲。眉宇間還是那麼冷淡,宛如冰山美人。

可頌聞言,可不會慣着能天使,直接化身某位魯珀的嘴替:

“你好意思說,等我們都要打完了纔出手。平時你和德克薩斯出任務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渾水摸魚啊?”

“哪有,我都是給她規劃出最佳的送貨路線,讓委託變得更輕鬆。”

能天使越說越沒底氣,不太想繼續聊這個,便把話題主動引到石磊身上:

“你剛纔的護盾感覺挺不錯的耶,有空去做一次綜合體檢測試吧。”

“綜合體檢,沒必要吧?”

“有的,這不單單是針對身體的檢測,更是測試你的源石技藝。讓你更好的掌握這種能力,知道具體的上下限在哪兒。等明天有空,我再帶你去吧。位置就在黑鋼國際,離公司沒有多遠。”

像石磊那樣暗中用社會閒散人員測試技能的做法,存在較高風險。有這種專業的機構,對他大有裨益。對自己的能力越瞭解,才能開發出更多的用途。

“行啊,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面,我現在身無分文,沒錢繳納綜合體檢的費用。要不,等發了工資再去?”

能天使早在他來公司面試的時候,就琢磨着把石磊誆進信使小隊。聽到對方爲錢發愁,頓時拍胸脯保證道:

“不用那麼麻煩,只要老闆點頭同意就行。公司會出這筆費用,來確認你是否具有當信使的資格。至於怎麼跟老闆說,包在我身上!”

德克薩斯倒是無所謂,老實說她並不需要護盾保護。但隊

伍裏有個搞事小能手,時常會做出瘋狂的舉動。有石磊加入兜底,或許能提升容錯率。

可頌對他觀感不錯,聽到提案沒有異議,心忖能天使總算幹了一件人事。

空屬於編外人員,石磊是不是信使跟她關係不大。但如果大家都認可這個人,她不介意投出贊同的一票。

“那真是謝謝大家了,乾杯。”

“謝什麼,以後我罩你,乾杯。”

五人坐在場面凌亂的卡座喝酒,氣氛反而更加高漲。幾瓶冰酒下肚,就開始玩一些划拳的酒桌小遊戲助興。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身嘻哈打扮的大帝來到這家剛開業的酒吧。它環顧周遭看到自家員工,氣呼呼地闖入卡座:

“能天使,你是不是又亂砸人東西了?這個月的績效工資,全部扣光!”

能天使覺得很冤枉,連忙討饒:

“別啊,老闆,再扣就沒了呀。這次真不是我搞事,不信你問問他們。”

大帝仰起腦袋,兩隻企鵝手交疊:

“哼,你哪次不是這樣說的?”

能天使十分無奈,向腥送秮砬笾哪抗狻?兆旖呛Γ瑤兔忉尩溃�

“你誤會了,這次真不是她。”

“行,我相信空小姐不會撒謊。”

大帝的怒氣來得快也去得快,不再跟能天使計較。它用起子打開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皺眉道:

“這酒跟我賣的沒多大區別啊。你們不去我店裏,爲什麼來這兒喝?”

“老闆……”

能天使舉起右手,弱弱地說道:

“這不是月底沒錢了嘛,加上這裏開業打折,就說過來聚聚。”

大帝白了她一眼,懶得說這個麻煩製造者。伊斯本月負責的16起財物損壞的官司裏,能天使一個人就獨佔11起:

“我看這場地的損壞也不嚴重,先讓酒吧老闆僱人修理吧。既然是別人惹事,就把人找出來照價賠償。如果實在找不到人,我再把這家酒吧收購了。”

嚯,好傢伙。

它輕描淡寫的語氣,居然給石磊一種霸道總裁的既視感。

空主動起身,表示代爲傳話:

“既然事情因我而起,就讓我去跟老闆溝通吧,你們繼續喝。”

可頌不放心她一個人,請纓道:

“空,還是我陪你去吧。”

她們一同離開卡座,沒過幾分鐘就回來了。畢竟是剛剛開業,誰也不希望發生打架鬥毆這檔子事。得知他們出雙倍價錢賠償,酒吧老闆直接答應下來。

能天使估計差不多了,開口道:

“老闆,還有件事情。石磊有種特殊的源石技藝,能夠生成護盾。我想讓他加入信使一起送貨,你看可以嗎?”

大帝眉眼低垂,透過墨鏡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之前林舸瑞發佈高額懸賞找他,原來是看重這個能力嗎?

它沒有正面回答能天使,兩眼看向當事人,開口詢問道:

“她們說,是她們說。關鍵還得看你本人的意願,想不想做這個?我們公司的信使,比其他物流公司更危險。但是高風險,同樣意味着高收入。可能接一單,就當你現在幾個月的工資。”

丟人系統不直接發錢,想要過精緻的退休生活哪樣都離不開錢。就像領導畫餅一樣,只能期待現在辛苦以後甜:

“老闆,我不曾有過當信使的經歷,不確定自己能否勝任這份工作。但如今豈有未戰先怯的道理,我願一試。”

像生成護盾這種源石技藝,在泰拉大陸十分罕有。大帝覺得他的潛力,應該不止保護人這麼簡單。具體情況,還是得等綜合檢測的報告出來了再說:

“很好,年輕人嘛,就該有點年輕人應有的樣子。明天給你批個帶薪假,先去做做綜合體檢看看。”

大帝說完,咕嚕嚕地把瓶中酒喝光。又從桌上拿了一瓶起開,問道:

“找你們麻煩的傢伙跑了嗎?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德克薩斯單手捏杯,翹着二郎腿,動作十分優雅。聞言輕抬下巴,示意腥丝聪蚓瓢砷T口的方位:

“來了,那邊。”

大帝的臉頰有點發紅,不知道是不是酒精所致。它一口把啤酒喝光,舉起空瓶站在沙發上,揮動着爪子指揮道:

“這幫*龍門粗口*還真有臉跑回來,給我幹他們!”

石磊與能天使對視一笑,默契地抄起啤酒瓶,異口同聲道:

“收到,老闆!”

……

11月28日,9:54.p.m.

下城區貧民窟,林家宅邸。

林雨霞身穿黑色的旗袍,站在陽臺上仰望夜空,久久不語。

經過一天的搜尋,並未找到符合條件的男子。她推測對方應該不住這裏,全賴那晚的行動纔出現在25區。

父親的影響力,僅限貧民窟內。如果想調查上城區的個人資料,擁有卸噘Y料檔案的近衛局將是不二

之選。

她在近衛局認識兩個人,一個是陳暉潔,一個是詩懷雅。

三人從小玩到大,還跟前者當過同學。

但林雨霞跟陳暉潔有過節,又跟詩懷雅鬧了不愉快,已經好些年沒再聯繫。

她站在陽臺上躊躇良久,在兩難的選擇裏挑了一個,摸出手機打了過去。

……

015 零點,該EMO了

陳暉潔接通電話,對林雨霞會打給自己感到既驚訝又疑惑。在短暫的沉默後,千言萬語都匯成一個字:

“喂?”

相比之下,林雨霞跟詩懷雅的關係更親近些。但陳暉潔是那晚行動的親歷者,直接找她溝通的成本更低:

“昨天晚上你們近衛局率隊闖入25區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兩人近期並無交集,陳暉潔估計她找自己多半爲了這件事。就是不知道打電話是她個人的意願,還是鼠王授意:

“是的,我們接到上面的命令,剿滅貧民窟中的非法入境感染者。但後來發現情報有誤,他們是被驅逐出境又返回的龍門本地感染者。這件事情,我真的非常抱歉。但悲劇已然釀成,近衛局正在想辦法賠償遇害者的家人。”

整個貧民窟是由鼠王林舸瑞操持,就算出了事情也該由他和總督魏彥吾交涉,用不着林雨霞代爲帶話:

“不,陳暉潔,我這次找你是爲了別的事情。”

“那是什麼?想要給感染者們討一個說法嗎?沒問題的,我承諾會持續追查這件事,還他們一個公道。當然,空口無憑沒有說服力。我最近在推動《感染者居住法》的立案,旨在幫助下城區的感染者們。我希望龍門是個足夠包容的城市,無論是本地感染者也好,外地感染者也罷,都能好好的生活。”

聽到這話,林雨霞不免有些唏噓。

回想起自己小時候又膽小又靦腆,經常躲在陳暉潔後面。那時的她就和現在一樣,有種爲了天下百姓的正義感。

“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正義的像是一把利刃,鋒利到會刺痛每一個直視你光芒的人,令他們自慚形穢。說實話,我很羨慕你,但我註定不會成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