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35章

作者:零衣

帝王那孩子是被欽定的皇帝繼承人,也是受繁雜學生會業務所擾的魯道夫爲數不多的心理依靠,是疲憊心靈得以歇息的避風港。

儘管東海帝王總是擅自闖入學生會,態度也很隨便,但那歡笑樂觀的模樣也讓皇帝和女帝都真心實意喜歡着這個帶來熱情的開心果。

因此別看氣槽總是對帝王說教,但學生會中那些很不符合周圍人風格的、堆積如山的零食可都是氣槽爲東海帝王準備的。

真要哪天帝王突然不去學生會,真讓帝王討厭起她們。

這兩位絕對會陷入自怨自艾的自我厭惡之中,怎麼能那麼兇巴巴對待那個可愛的孩子呢?!

於是現在皇帝就一副要失了魂的樣子。

再而雙手擠壓住腦袋髮絲毛毛躁躁。

餘留氣槽看着人家這副毫無威嚴的姿態不知道要給予什麼評價。

“既然會這樣,一開始就好聲好氣的勸誡那孩子不就好了。”

“這有什麼辦法……“

魯道夫不由得側過去顏面不讓氣槽看到自己的表情,嘟起嘴來。

誰叫她只會這種辦法。

雖然對比早年的時候,現在的皇帝對待他人的態度柔和了許多,但骨子裏的暴躁和進攻欲在無法忍受的事情前還是會揭開那僞裝的面紗露出鋒刃。

“誰讓我只會這種方式啊。”

“呵……”

氣槽那冷漠的表情上突然出現了一絲輕佻的笑意。

難得見到皇帝這副樣子,稍微開點玩笑也是可以的吧,就算是她也出現了一點玩心。

“你指的是這樣的方式嗎?”

說罷,女帝就單手支撐起自己的側顏,故作一副兇惡的表情。

表情陰沉而鋒芒畢露。

“——不得在中央面前無禮(放肆)!”

“……”

皇帝見此,稍微呆滯了一下。

然後整個人就開始腦袋後仰,後知後覺起來,瞬間一副憋不住氣的樣子。

伸出手顫巍巍指着女帝,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卻說不出來。

這傢伙——

早年名爲小慄帽的鄉下賽馬娘想要參加德比,卻因爲沒有報名而來學生會前求助想要逆反規矩流程,對方的態度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隨意模樣,就令皇帝在早期以相當兇惡的態度制止了小慄帽在中央的無禮行進。

這就是當時的臺詞。

皇帝的威嚴甚至把小慄帽的隨從馬娘給嚇個半死不活。

但是一旦對比現在魯道夫可笑的樣子,如此強烈的反差看就特別具備戲劇性了不是嗎?

“噗——”

看着皇帝糾葛的模樣,氣糟終於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喂——”

“抱歉。”

雖然不能笑,但是憋不住,索性不憋了。

“找其他人對帝王進行開導也是可以的吧,作爲已經簽約的賽馬娘,之其出道戰訓練員是有這個義務和情分進行現場陪同的,交給西崎龍(衝野T)訓練員不是挺合適的嗎?”

“帝王那副樣子實在是令人沒眼看,必須由我來親自教育!”

“……”

聽罷,氣槽就別過頭去露出無奈的神采。

真是麻煩的皇帝。

對帝王打又打不得,罵又不敢罵,含在嘴裏更是怕化了,就這樣還想對比親女兒還親女兒的那孩子說教呀?

然而最神奇的是對方最後似乎真的以長輩的身份對帝寶教育成功了,簡直醫學奇蹟。

雖然結果是皇帝自己的心臟不好受要死要活的。

(算了,稍微安慰她一下吧……)

魯道夫象徵喜歡冷笑話,儘管氣糟並不擅長這些,同時也難以忍受皇帝平日裏動不動整出來的尬聊,但這種時候還是稍微放縱一下對方吧。

至於現在這個場景能拿來用的笑話嘛……

氣槽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差不多的格式。

耳目濡染下她也是在皇帝那裏學會了不少尬聊基礎。

“和你講個有趣的東西散散心吧。”

氣槽對皇帝說到。

“有趣的東西?”

魯道夫疑惑,就聽身邊的女子娓娓道來。

“咳哼,身爲‘會長’的你前往舞臺‘會場’與帝王進行‘會面’……”

噫~

氣槽話說完只感覺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瞬間頭昏眼花。

太冷了、太無聊而尬了。

這種實在令一般人找不到笑點的東西真的不知道爲什麼魯道夫象徵會喫這套,而且在日常的生活中經常說出來搞得聊天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令人不知道怎麼接上話題。

那麼,這個氣槽犧牲自己腦細胞和重大心靈創傷的冷笑話,效果如何呢?

女帝就這麼看着皇帝。

然而很意外的。

此刻的後者,並沒有因爲話題被莫名其妙的笑點被逗笑,皇帝反而深深皺起了眉頭,隻手以食指背部撐着下巴,對氣槽道出困惑的話。

“氣槽……”

“是、怎麼了?”

“你剛纔難道是在說笑話嗎?”

“沒錯。”

“好、好冷……”

“……”

?????

氛圍突然沉默。

而似乎是發現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不太合適,皇帝立刻補上了一句。

“不好意思,你突然說這麼一句意義不明的話讓我的思緒有點卡殼了。”

“意義不明?!”

氣槽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我……我……

我居然被絕望性質、毫無笑話因子的皇帝覺得說出來的東西冷了!?

“——”

氣槽,露出一副受到世紀末隕石衝擊的震撼表情,連連後退了數步。

我居然被區區魯道夫給否定了。

說白了,她與她二人根本不是講冷笑話的料。

——

PS:明天停更,勝者舞臺的稿子後天一次性放完。

出道戰 : 第三十五章 勝者舞臺(上)

——

天空昏黑了下來,代表一天將走向最後的時刻。

雨卻是越下越大,雖然強行從競馬場離開也並沒什麼問題,但麻煩的大雨導致多數人似乎更願意先駐留在會場等待雨勢過去亦變小——因爲衣着被或多或少染溼終歸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何況能特地來到賽場看賽馬娘比賽的傢伙,至少今天一天怎麼說都該是閒暇有餘的。

於是大量的人流湧入了勝者舞臺的佈置會場,有的人是原本就有這個意圖,而有的人則是以此消磨大雨的時間。

但不管怎麼說,這場雨確實令原本應該流逝的部分人流越發彙集增多了起來,民性诠ぷ魅藛T的帶領下循序漸進進入了會場間。

然後——說一下目前最爲矚目的演出項目吧。

目前關注度最高的勝者舞臺,毫無疑問是擊潰了東海帝王,以十四位人氣逆襲到第一的大逃賽馬娘零衣。

強者總是能吸引她者的目光。

能擊潰帝王的賽馬娘,之其表演又會是什麼樣的景象?

人們思着、想着、同時,也期待着。

雨幕的迅雷還能給各位帶來什麼樣意外的驚喜?

時間就這麼靜悄悄流逝去,一點一點抵達那個演出的時刻——

滴答滴答、雨一直下。

……

東海帝王環顧着舞臺會場內的景象。

她此刻並無在觀邢希窃跔澾呉揽孔耪玖ⅲ媲朔嚼u溼漉漉的髮絲,換上了學院的制服以綢帶維繫散開的長髮,就這麼整頓好落魄形象沉靜在角落之中。

認輸是她的心,一時屈服於難堪的現狀。

但是腿腳還能活動,心底裏還有尚未熄滅的火種。

她會繼續去挑戰的,所謂終點,直到將那天劫的雷鳴給擊破,會無數次去奮起。

無法原諒的,是接受一事無成現狀的自我。

東海帝王仍舊會在賽馬娘這條道路上前進下去。

現在,就暫時將勝者舞臺讓給零衣吧。

已然調節好心態、不再消極和自怨自艾。

“作爲擊潰帝王大人的賽馬娘,零衣的勝者舞臺要是稀爛我絕對饒不了她!”

少女略顯氣鼓鼓地拽扯起拳頭來,雖然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很小,但東海帝王一想到自己隊伍裏那些過於神仙的前輩,就覺得這種意外也並非不可能發生。

可不是嘛——

比如呆若木雞在舞臺上望天,丟人丟到全國知曉的飯桶總大將,因爲不知道怎麼跳正常的舞就在舞臺上翻過身大回旋鬼步的外星怪馬黃金船。

鬼知道零衣會進行什麼樣的演出?

既然帝王未曾在中央學院看到過人家,那零衣想必是從不知名的小地方來的,如此一來想想那些地方賽馬過去的履歷,小慄帽前輩的出道戰好像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跳起了家鄉的民俗舞?

具體就像廣場大媽般在舞臺上一扭一扭的。

腦海裏想着零衣可能顛覆強者形象出現那種尬住的模樣,東海帝王就覺得自己有點腦闊疼。

(那種事情不要啊——)

要是出現那樣的勝者舞臺,我絕對我無法忍受輸給這種程度的零衣而羞愧到死掉的!

爲了維持所剩無幾的尊嚴,東海帝王期待、應該說請零衣務必能有一場像模像樣的表演。

接着少女再而心煩意亂環顧周圍顯得越來越擁擠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