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34章

作者:零衣

“失敗了又怎麼樣?”

“儘管不情願,但我還是忍耐着來到這裏了——”

“所以說那又怎麼樣?!”

用力一甩。

帝王就這麼坐落到地面上,摔得生疼。

抽搐着面頰,就這麼難言地看着魯道夫象徵。

皇帝緊鎖的眉頭鬆懈,表情最後卻是變得鬆弛而無力。

再而、怒意燃起。

“所以就希望被憐惜嗎?

所以渴望着被撫慰嗎?

所以期望着你心目中的會長能夠一如既往地對你溫和點,你就會很高興的認同、再以和他人形如的“無可奈何說法”和“努力論”來讓自己接受失敗嗎?

回答我,東海帝王。

你現在在做什麼?!”

——

出道戰 : 第三十三章 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

“我們賽馬娘承擔着卸嗟淖8!⑿多的期待、雙腿是爲了終點線而生,也爲了勝利而活,卻並非失去了勝利和終點就無法再而繼續行走下去。

因此,帝王,無論場外因素如何,最後決定以賽場作爲開始與終點,希望在賽場上奔跑,做出決定的不是別人,能干涉你的也不是別人,你是爲了自己做出選擇,才決定奔跑的。”

不是爲了誰人,而是爲了自己。

明悟了自己奔跑的理由,希冀證明自我的賽馬娘才得已有站上巔峯的資格。

但是現在的帝王,已經失去了證明自己的鬥志。

——褪色了、之其光輝。

所以問,你現在在做什麼?

爲什麼如此不堪!

“不是爲了誰人,爲了自己希望收穫光輝的榮耀心理,希望成爲第一的鬥爭心理,希望得到誇獎的滿足認同,我們是爲了自己而在賽場上奔波下去,因此該鬥爭和詢問的也不是指向誰人,一切的賽事結果只需要捫心自問便可。”

只有這樣才能得出真實的答案。

皇帝就這麼看着坐落在地上顯得不知所措的帝王,呼聲。

“所以詢問自己吧,帝王,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你失敗了,徹徹底底被順位最後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傢伙給奪走了第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要離你而去,然而這個結果你無需在意他人的視線和結論,你只需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那個站在賽場上的帝王,對得起那個渴望成爲無敗三冠的東海帝王。”

尋找過去的自己,再由過去的自己向現在的自己發出質問。

“這樣的話……”

帝王蹲坐在地上,虛握自己的拳頭。

奔跑的理由不是爲了誰人,而是爲了自我的願望。

一切的一切,只要詢問自我便可。

對得起那個渴望成爲無敗三冠的自己嗎?

那自然是持否的,因爲自己失敗了,失去了勝利。

然而,失敗又如何?

“……”

失敗后帝王,要如此可悲、要如此無力、要接受失敗、要安於現狀、要錯落、要醜陋、如此失去了尊嚴和傲骨,可笑的。

失去了無敗。

就要露出如此愚蠢的表情嗎?

(——這樣也是想要成爲無敗三冠的東海帝王嗎?)

想要成爲“帝王”的心失卻到哪裏去?是那麼簡單就碎裂開,又能肆意捨棄的東西嗎?

完全拋棄了、完全接受了——這纔是最無法原諒的事情。

因爲,那彷彿就像在徹底否認自己的一切。

你的努力就如此嗎?你的堅持就如此嗎?你的信念只有這種程度嗎?

只是因爲第一頁故事錯落,就要否定掉全部的一切。

抹殺作爲帝王的人,最刺耳而憎厭的,是自己。

如此不像樣的自己,纔是試圖成爲帝王最不允許的部分。

“給我站起來。”

皇帝走上前,再而拽扯地面上東海帝王的衣領。

後者發出喫痛的表情,眼裏卻只有魯道夫象徵尖銳的視線。

“就算是用爬的,你也得從失敗中爬出來,保持作爲帝王的決心跑到最後,就這樣墜落下去纔是對於你自己最大的褻瀆!”

失敗固然是令人痛苦的。

但是既然已經成爲既定的事實,重要的是失敗之後到底要如何是好?

如果是決心成爲傳說的賽馬娘,就算難堪而醜陋,也應該在這條賽道上跑到最後,而不是因爲挫折連生涯的終點都要放棄,連前方的敵人也無鬥志挑戰。

“失敗了,所以接受?”

東海帝王咬牙,表情糾葛起。

不是這樣的。

若是失敗了的話。

“失敗了,那就更應該給我追上去,不允許自己的光輝全數被否定,不允許自己的價值就此辱沒,再起、跑起來、將那導致自己錯落的傢伙徹徹底底粉碎擊潰——爲什麼不這麼想!?既然不情願爲什麼還要強迫自己去接受?!”

一時的痛苦、一時的挫折。

僅僅一次的失敗,就難以忍受,就選擇全盤接受而逃避,那樣的話是否就不用再如此痛苦了?那樣的話就更加輕鬆。

但是——

得去奪回。

“想要奪回值得誇耀的生存方式,帝王的榮譽,就必須看清楚不想接受的現實,必須帶着身負重傷的覺悟前進!”

這纔是比賽、這纔是戰鬥、勝負的怨言給我帶到人生的墳墓中再去述說!現在要做的根本不是自怨自艾!

“勝負並不是一切,失敗的結果也並不是難以忍受的苦楚。

所謂失敗,只是再起的你向你的對手報一箭之仇,見識你骨氣的方法,奪回被剝奪的榮譽和被踐踏的榮光,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

氛圍,剎那間安寂了下來。

東海帝王,忍不住雙手拽握住自己的心口,露出錯愕的神采。

——

(……)

我不能原諒。

明明尚未堅持到人生賽場的最後,就在中途逃避到輕鬆的一方,試圖撒嬌,對旁人的安撫而有所期待的——不成器的自我。

被金色的迅雷給擊破,就失去尊嚴四處逃竄的,懦弱的心。

你現在在做什麼?東海帝王。

你現在應該做的,根本不是這種事情。

“——”

咬牙切齒。

帝王支開皇帝的手腕,緩緩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不要依靠別人,帝王也不需要依靠別人。

拾起錯落的榮譽和尊嚴,從失敗的地方繼續爬起來。

如果還有除了比賽勝負更重要的傲氣,就必須肩負失敗繼續戰鬥下去。

(必須有所作爲——)

如果做不到的話,我甚至連自稱賽馬孃的資格都沒有。

要抵達,魯道夫象徵、皇帝的身周。

不、不是這樣。

終點的風景,抵達皇帝的身邊……願望僅僅只有這樣的程度嗎?

不得滿足於此,不得僅限於此。

墜落的雷鳴必須跨越,一直以來的目標也並不是盡頭。

跨越過去、超越過去。

帝王就該懷着最巔峯的榮譽站立在頂點。

抵達頂點的過程,失敗也得不斷奔跑下去,一直挑戰魯道夫象徵,挑戰那導致自己錯落的零衣,超越過去,我才能真正作爲帝王而活。

我要做、要做、要繼續下去——

如果想要抵達巔峯的場所,就不該在這個地方墜落下去。

——

“嗚……”

憋住了哽咽的音色。

東海帝王抬起了頭,戳了戳眼睛,終於是逝去了身上那不像話的氛圍,堅毅的眼神看着魯道夫象徵。

見到這樣的帝王,皇帝略微哼氣、半眯眼、就別過頭,留下最後的話語消失在整個舞臺間。

“很好的眼神,終於才露出點像樣的表情了。”

——

出道戰 : 第三十四章 區區一塊滷豆腐

——

既然已經來到了中京競馬場,哪怕奪冠的人不是東海帝王,最起碼也要把勝利的賽馬娘之其舞臺演出給看完。

抱着這樣的想法,身爲女帝的氣槽自然是前往了舞臺的佈置點。

然後,她就看到了。

“會長,你在做什麼……”

走廊的盡頭,一個身影依靠着牆壁。

熟悉的人物,萬胁毮康幕实埕數婪蛳筢纾藭r正面色鐵青抬起雙手用胳膊肘支撐起牆壁,面頰就這麼埋沒到懷中,顫巍巍的樣子哪有平日裏威風凌凌的作態。

簡直像是即將要被急哭的小女生。

“胃好痛、剛纔我對帝王說教了。”

魯道夫象徵露出一抹慘烈的苦笑,然後一副頭皮發麻的樣子自怨自艾起來。

“那個孩子要是就這樣討厭我的話我該怎麼辦啊?!”

對於東海帝王太過嚴厲的態度和說辭,似乎使得這位女性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