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然而在人生的道路上賽跑,最後抵達的終點、也是綺麗的。
發自內心的雀躍、與感激這一路的陪伴。
“能遇到你,那就已經相當滿足了。”
東海帝王的音律剛落下,零衣就接上了她人的伴奏,前往舞臺的中央,在主角的位置上手舞足蹈起來。
“——爲了今天明天和那之後的未來,纔有那樣的昨日。”
遙想零衣的生涯。
出道戰明確了自己岤對於榮譽和存在意義的追求。
又在希望鍢速惖诌_了更高的階段,之後那份優秀受到了目白阿爾丹的矚目,兩人結伴到一起相處。
因此而產生自命不凡的心理,也因此犯下錯誤而自我厭惡。
原本應該一條路黑到底,駛向自我毀滅的魔王,卻在邂逅魯道夫象徵後,那不離不棄的照料之下,抵達了另一種未來。
“如果是隻是一個人揹負和哭泣的話。”
如果只是一個人自怨自艾的話。
“這樣的故事早就結束了吧?”
在歌唱中以的迷途情緒進行自問自答。
零衣的話剛落下,東海帝王在音律之中便跟進上前,呼吸換氣,沉吟,然後,以渾身解數高歌。
面臨抉擇,無論如何都不允許逃避。
“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放棄。”
也無法對阻礙自己前進的事物產生厭惡。
向着零衣的所在地,東海帝王抬起胳膊,筆直伸出手。
“我一直喜歡一個人,我是知道的。”
因此在這個舞臺之上,演奏存在你的曲目。
“唱着名爲你的歌!”
剎那,會場上的零衣,之其伴奏的其餘十三位賽馬娘,在空曠的場地上分散開來,迴旋舞動,抵達了各自預定好的地方,成圓形環繞成一個圈。
所有的馬娘,隻手搭在心口上,在音律中吶喊而出。
——高峯的演奏!
“我會堅強的!溫柔的!活下去!前進下去!
能請你與我攜手共進嗎?!”
若是此刻這份終將失去你的落寞的心、也決心一個人前進下去的傷痕累累的內心,也算作是王牌的一種。
東海帝王,視線側過瞧向零衣的所在地,開口。
“這就夠了!完全足夠!
這就是我最強的王牌!最棒的心意——!”
——
副歌,音律低沉後再起。
“悲傷和痛苦,難纏的情緒就是好的情緒。
要注意好那其中隱藏的幸福和勇氣,能夠賦予回饋的事物。”
跟進零衣的在中央的演出,帝王前往了零衣的身邊。
開始獨唱、獨自的演奏。
“在好不容易持續下來的故事。”
面對零衣要退役,最後凱旋門賞,東海帝王毫無疑問——
“我是毫無覺悟、強行進行的。”
但是,沒有逃避,而是真正面對好這一切,好好告別。
已經不能活在她人的背後,作爲小孩子。
因此一邊勉勵的笑着,在這舞臺中言說覺悟。
“我會堅強的!溫柔的!活下去!前進下去——
即使我或許做得並不是那麼好。”
如果這殘酷而傷痕累累的心意,也算作力量的一種的話。
那便足夠,那便認同。
“已經足夠了,這就是你賦予我最棒的王牌!”
東海帝王,拼盡全力喊出。
帶着這張牌,在賽馬孃的路上,以自己的腳步,跑下去。
最後,在旋律之中,勝者舞臺迎來了最終幕。
在榮光的沐浴下,明明應該是合唱的曲子,最後卻似乎是零衣有意安排的,變成了公主本人,與那追隨者最後的雙重奏。
處在中央的零衣與帝王,持着麥克風凝望彼此。
爲勝者舞臺點綴終點的音符。
零衣的出道戰始於東海帝王、結局也是如此。
現如今,眼前這位不成熟的女孩,也許還不能夠做得非常優秀,卻也成爲能夠獨當一面的賽馬娘。
已經不需要看着零衣的背後,能夠自己前進下去。
因而零衣,對着帝王開口,後者也亦回饋、言說。
兩位女孩,不約而同,爲勝者舞臺畫上了句號。
“邂逅你的那一天,是旋律的開始。”
“失去你的這一天,是旋律的開始。”
起始於同一個出道戰的二人。
一個因爲邂逅而前進,一個在失去對方之後,也邁出了勇氣和決意的腳步。
或許狼狽、或許不堪、或許不成熟、也或許做不到那麼好。
但是持着這份難纏的情緒,將其鑄造成王牌和力量。
一定,哪裏都能前往的吧?
但是這之後,已經是屬於東海帝王,自己的故事了。
“再見了,帝王。”
已經到分道揚鑣的時候了。
“再見了,零衣。”
那雷鳴公主在賽事上賦予帝王的事物,少女會永世不忘。
兩位少女,伸出的手敲擊在一起。
彼此爲賽場上的淵源,宣誓道別。
至此,凱旋門的故事,徹底落下了帷幕。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大結局 光中完結的物語
——
【凱旋門賞的故事結束之後。】
各位選手們都回到了原本應該有的日常生活之中。
而當東海帝王回國,她本以爲自己會受到本國人的指指點點——畢竟她跑的是墊底的微妙成。
各種意義上都非常丟人。
以日本的名分去參賽,毫無疑問持着國家的顏面,賽事的結果卻那麼狼狽。
不過似乎因爲帝王在本國的賽事成績本來就相當一般,大夥對她去凱旋門其實也沒多大的期待,就是重在參與罷了。
儘管腹誹的聲音絕不是沒有,但是,東海帝王遲早會將那些人的嘴巴給堵上的。
“不管是明年,還是後年,我都會一直跑下去,直到帝王傳說變得絢麗起來的那天,我會在凱旋門的舞臺上,跟着刻下屬於東海帝王的名字。”
沒有任何感傷和猶豫的心理。
因爲帝王已經明確了自己想要奔跑的理由。
逝去不像話的自我,成爲自豪的帝王。
需要戰鬥和超越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始終,都不應該活在別人的光芒之下,要爲自己而奔馳。
帝王已經不會像過去那般,撒嬌迷茫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
這樣的少女,也回到了一如既往的日常生活之中。
繼續在特雷森學院,備戰本國的賽事。
(首先,成爲日本第一的賽馬娘吧。)
目標明確了,而離開日本三個月徹底改頭換面的存在,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只有東海帝王遭受了對於人生而言非常重大的波折,日本這邊的風景應該還是一如既往的。
【但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
【從巴黎回國後的當天。】
東海帝王習慣性來到了學生會室,想要找魯道夫會長和氣槽她們報道自己的迴歸。
“——”
然而,當東海帝王打開門扉的時候。
棕發少女,一瞬間就露出錯愕,也不可思議的表情。
視野所見,華貴而規整的辦公室之中,門口直線最前方的辦公桌旁邊,那特雷森學院的會長御座。
其王座的上方,坐立着一位嬌小的金髮少女。
也是帝王眼熟無比,魂牽夢繞的可人。
生涯六十四戰六十四勝,所有國家搶着要,被日本JRA上層陰間操作搞心態一番,應該再也不會想着來到日本的,某個尊貴的全賽事制霸的世界級馬王。
現在,那退役的傳說就在東海帝王的面前。
繼而,理所當然,帝王以不可思議的語氣脫口而出。
“零衣——?!”
“……”
金髮少女,在會長的位置上百無聊賴拿着文檔,瞧見帝王的出現,和那驚呼聲,零衣就以稀鬆平常的語氣回覆。
“啊啦,帝王呀。”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會長呢?!”
零衣爲什麼會出現在日本,並坐在特雷森辦公室的主權位置上,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纔想問呢。”
零衣咂嘴,而她不快和冷淡的理由也很明確。
我們的露娜小姐不僅愉快的鴿了零衣生涯最後的賽事,沒有到場,甚至斷掉了任何通訊聯繫手段,把特雷森學院的會長位置拋下,狗皇帝就這麼人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零衣對此,別提她的心情會變得多微妙和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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