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於是凱旋門結束之後,零衣幾乎是馬不停蹄趕到了日本,卻根本找不到魯道夫的人。
然後,在辦公室的桌面上,零衣找到了一封信件。
看字跡是皇帝陛下的字跡,然而上方卻並不是什麼含情脈脈的內容,甚至不是對零衣的噓寒問暖。
而是簡單的一句話。
【學生會長的位置就按以前說的,交給你了。】
似乎過去零衣傾心於皇帝的時候,確實說過她會幫會長分擔皇帝的職責,讓魯道夫可以從義務和那扭曲的價值觀中得到自由身,但零衣這麼做的本質卻是想要讓魯道夫接受自己的心意、好好面對她的示愛。
但是露娜小姐,看着樣子是準備做甩手掌櫃,直接跑路了。
猶如過去那樣,面對零衣的追求,皇帝勉爲其難接受和採用,但內心還是相當糾結,而時隔一年沒見面,病情加深。
意識到零衣這傢伙身邊麻煩的事情變得更多。
會長毫不猶豫,潤了!
想着這一切種種,零衣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傢伙該不會以爲自己逃得掉吧?”
也不看看零衣現在是什麼身份,只要向象徵家表率一下她有那種意圖,伸出橄欖枝,日本的世家掘地三尺都會把會長從天涯海角中給揪出來。
只要行動,就務必會留下痕跡,也會使用曾經的關係網導致蛛絲馬跡的可查性。
之後,皇帝被拽回來學校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哪裏都逃不走。
——
“……看樣子她也已經回來了呢。”
“欸?”
帝王聽着零衣的呢喃自語,不自覺流露出錯愕的視線,而此刻的零衣,正從學生會室的窗戶,眺望校門口。
而帝王走到人家的身邊,向外看去,所見就是——
此刻特雷森學院的大門,被一輛輛黑色的汽車給堵截住。
水泄不通的場面,師生們都驚異於這詭異的一幕,然後下一秒,東海帝王就在辦公室的窗口看到,最靠近校門口的車輛中,有一個長長的包裹被裏面的人給扔了出來。
似乎是活生生的東西,還在蠕動扭曲。
而看清楚那一團東西的真面目後,東海帝王忍不住叫喚。
“會長——?!”
嗯,是的,沒錯。
那一團被束縛只能蠕動的東西,正是魯道夫象徵,而在她的身邊,一羣壓迫感十足的黑衣人,正居高臨下凝望皇帝。
繼而,某位看起來無比蒼老的威嚴老太太,就從剛剛那輛拋屍的車輛中走出,在一羣人的圍觀下,來到魯道夫象徵的面前,扯開了露娜小姐嘴上的膠帶。
還沒開始交流,魯道夫就氣惱地尖叫出聲。
“你們這羣傢伙難道就沒點尊嚴的嗎?!”
皇帝眼前的女子,是露娜小姐的奶奶,速度象徵,也是掌管整個象徵家的核心人物,雖然在魯道夫的眼中就是個腦子有病的老妖婆。
“你這傢伙給我立刻去道歉!然後配種!”
速度象徵,嘴中嘮叨着逆天的虎狼之詞,將魯道夫那不安分的腦袋給按在地面上摩擦。
“以前的她你愛理不理,現在的她你可高攀不起,你憑什麼認爲整個家族不會把你送出去給那位六十四勝無敗的馬王進行聯婚,人家也是花見花開惻的國際美少女,你這混球居然還能嫌棄的是吧?!
哦,不對,不能說聯婚,你去做人家的後宮佳麗吧,能要到一個小妾的身份就算成功。”
“你這些逆天的臺詞功底是一個長輩該說的話嗎?!”
魯道夫的尾音才落下,她就被速度象徵給整隻馬駒拽扯起來,老婆婆一把捏住露娜的臉,似乎正欲圖把人家的臉龐給捏碎,讓露娜小姐露出猙獰痛苦的面目。
“我們象徵家不需要不能駕御佳麗的廢物!
目白家和東海家那一對你處理不好!零衣你也處理不好!
甚至把到手的最強血脈給扔開,你特麼說說你唯一的價值除了爲家族賣身你還有什麼用?!廢物!
趁着人家心理還有你,我們必須把你打包送出去作爲禮物,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力!
後宮你做不到,純愛你也玩不了,那你只配當玩具給人家榨了,好好在其他馬王的手裏搶一份收益。
爲了家族,你給我獻身吧!”
“你們這些老東西的價值觀有毛病吧!”
“住口!零衣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給我老老實實去給人家當狗!”
“一個大體能的世家真的能卑微不要臉到這種地步嗎?!”
“你就說零衣她那裏不配被這樣追着要了?
屬實你高攀了!”
——
就在一羣人於校門口處喧鬧起來的時候。
咬牙切齒的魯道夫象徵,突然聽聞自己身後傳來一個讓她天靈蓋發寒的聲音。
“會長,好久不見了呢。”
“——!!!”
皇帝帶着驚恐而面色鐵青的模樣別過了腦袋,所見就是某位金髮的少女正居高臨下的凝望着她。
【零衣】
微眯的眼睛裏全然看不到任何重逢的喜悅。
而見到零衣的出現,周圍的一羣黑衣人,包括速度象徵在內。
都向着零衣單膝跪地宛若臣子一般、敬仰簇擁起來。
此情此景,當場沒把魯道夫給看傻。
(——象徵家,被馴化了?!!)
Tama我家裏怎麼變成這樣了?!
繼而,速度象徵就把被捆成一團的狗皇帝推倒零衣的身前,並以無比端莊嚴肅的語氣,開口。
“雖然是位不孝孫女,但我家孩子就交給大人您了。”
這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感動託付子女的慈祥嚴奶奶,但魯道夫象徵很清楚對方就是個逼人。
真就是把露娜當骨頭送出去的。
一羣狗子的舌頭全是口水,瘋狂舔、沒有一點親情在裏面!
“我會照顧好她的。”
零衣對着一羣人點點頭,明明周圍是非常逆天的對話和場景,但是她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
只留下露娜小姐對着零衣露出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笑容。
“零、零衣……好久不見。”
“明明你都已經答應我成爲情侶了,爲什麼還要對着我東躲西藏的,我真是完全想不通呢。”
“這些請你聽我解釋。”
凱旋門魯道夫是真的不敢去,她可不想死在鴻門宴。
但是留在會長室面對零衣,那也很可怕。
鬼知道二極管重女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你就說露娜小姐除了跑路她還能做什麼?
然而眼下似乎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擺在皇帝的面前。
“你應該不會把那些傢伙的話當真了吧。”
魯道夫指的是速度象徵把自己打包送給零衣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應該爭取一下馬權,怎麼也不至於出現被家族甩賣,甚至連包辦婚姻都不是,就變成熱兵器送給零衣。
這現實真的太奇幻,也太混沌了。
而更可怕的是,她似乎還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全世界都向着零衣,只有露娜一個人還在糾結。
“爲什麼不呢,簡直是絕佳的禮物。”
零衣輕飄飄的說道。
然後就在魯道夫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繼而在露娜小姐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拿出來一個項圈,給皇帝陛下的脖子給鎖上。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象徵家送給我的狗了,會長。”
“……?!”
魯道夫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東西,和零衣面無表情的神采,整隻馬都僵硬了起來。
零衣那語氣,聽上去就不是在開玩笑。
(她是認真的!)
緊接着,在所有師生訝異的視線下。
皇帝就這麼被零衣拽着向教學樓前進。
“你這根本就不是喜歡——!”魯道夫大聲叫喚。
哪門子的真愛伴侶會給自己喜歡的人套上狗項圈呀!
你這是喜歡和愛嗎?!你這根本就是病嬌重女!!!
“我喜歡會長喲,帥氣可靠的你和卑微當寵物的你,那種可能性,後者似乎意外的……挺不錯的樣子?”
這是什麼play?!
——
然而跟隨皇帝的掙扎。
零衣就發現自己的衣角似乎被誰給拽住了?
下意識別過頭一看,少女就發現帝王在身邊凝望她。
東海帝王略過地上的皇帝,無視會長那希冀求助的表情,女孩瞧着零衣的樣子,再想着凱旋門時,零衣被一羣馬王姐姐妹妹們,進行簇擁愛戴的模樣。
老實說——既然零衣身邊那麼有那麼多女孩子圍着她,多一個、少一個、算帝王一個。
應該……也沒有關係吧?
東海帝王,還是忘不了零衣。
倒不如說,賽事上的她們已經結束了,作爲女孩子的零衣帝王一直都很喜歡呀、中意得不行!
現在看大勢已去,人家已經是高不可攀的歷史最強馬王。
如此懸殊的階級差距,讓東海帝王忍不住低迷着開口。
“……我的話不行嗎?”
“?”
“就是,那個……想和零衣親密在一起,多瞭解零衣的事情,成爲零衣的女朋友一類的、特別的人物。”
東海帝王,時隔一百萬字,在結局的時間點,居然對着零衣語出驚人說出了這種話語。
沒有任何小孩子的玩鬧,也沒有任何嬉戲,就是認真而不安的神采,想要得到零衣對這方面的答覆。
零衣身邊有很多女孩子,已經是習以爲常不能夠去扭轉的事實,那麼能不能‘也’攻略一下帝王線呢?
不、帝王其實可以白給和倒貼的!
帶着害羞的紅暈,東海帝王拽扯住零衣的衣角,說着羞恥的話語,扭扭捏捏,眼睛卻目不轉睛凝望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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