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零衣平時的性格大概是喜歡調和、折中的。
喫軟喫硬都有效果,但是軟硬皆施應該是效果最好的。
通過告白明確對方真實的性情,再以此作爲衝擊性的“硬”,再通過日常細碎而充滿娛樂性質的交互作爲“軟。”
譬如對零衣說——晚上太無聊,我們來聊聊天罷。
她一定會很不樂意的。
但如果你主張鑽她被窩,她就會來調和,願意聊天了。
想着,阿爾丹卻是露出爲難苦惱的笑意。
“……希望她不要覺得我最近太煩人就好了。”
但是,就算被覺得煩悶。
我無論如何都有想要和零衣小姐一起去的地方。
無關喜歡與否的問題。
作爲訓練員露世,見證目白阿爾丹的玻璃腳並肯定那份價值的存在,阿爾丹無論如何也有想要攜手零衣一同去的場所。
這週末的美術展、那裏存在令人無法忘懷的東西。
(這份心理的情感,到底是鏡花水月的憧憬,還是真實的追逐和喜歡,美術展裏就能得出結論。)
望着窗外的天邊,阿爾丹紫色的眼瞳沉吟起來。
——
作品相關 : 補檔:卷四41章
——
是夜。
金髮少女坐立在宿舍的座椅上,看着自己上手的文檔深思起來。
零衣由於沒有訓練員,所以魯道夫會把本該發配被訓練員的文檔直接交給她進行處理。
而金髮少女手中的東西,正是預設的四月份皋月賞的出賽名單,不排除後續添加人員以及意外事故減員的暫定速報。
大部分都是眼熟的選手,
少部分是零衣沒什麼印象的傢伙。
而在其中,有一個名字深深吸引了零衣的注意力。
“雖然我早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時間軸一團糟,但是這傢伙都出現怎麼說也太誇張了吧?”
誇張到令零衣覺得整個特雷森學園在去年十二月份前都在吹噓東海帝王是魯道夫繼承人,是所有新世代賽馬娘中實力最高的傢伙而感到是皇帝大人的私心文案。
三冠的壓力比想象中還要大。
原本因爲愛慕織姬的存在,零衣認爲好歌劇差不多就是自己能遇到的賽馬娘中的上限了,然而沒想到皋月賞的文檔上除了歌劇王的身影,金髮少女還看到了另一個完全忽視不了的名字。
【成田白仁】
瞧着這幾個文字,零衣就擰了擰額前的劉海。
“陰影環的怪物嗎……?”
呢喃自語,零衣就把手中的檔案給甩回桌面上。
而就在少女腦袋後仰張望天花板的白熾燈,微眯的眼神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的時候,零衣身後臥室的大門就傳來了敲擊聲。
(?)
聽罷,零衣端正姿態,就帶着困惑的表情別過頭回望。
每個賽馬孃的房間上都插着門卡,因此進出是隨意的,如若是阿爾丹回來的話對方應該會直接進門,會特地敲門只能是拜訪。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找我呀……?)
不假思索,零衣就去往門邊,打開臥室的大門。
下一秒,她就見到了兩位少女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其中一位是棕色長髮的女孩,帶着軟綿綿而輕佻的氣質,自後方擁抱住身邊的同行者,將腦袋搭載對方的肩膀上不斷磨蹭。
而另一位則是黑色長髮的女孩,冷淡冷清的面龐上是羞澀而紅暈的表情,在看到零衣的出現後就像受驚的小兔子想要縮走潰逃,卻被身邊的姐姐給壓制住完全無法動態。
兩位都是青春靚麗的可愛女孩。
同時,都穿着令人挪不開視線的單薄睡裙,半透的衣着上依稀可見平日裏看不出來的身材輪廓,及那其中若隱若現的內衣,一紅一藍的色澤…搭配兩位女孩的髮色突然出安愜的冷暖色調。
緊接着,那擁抱住黑髮少女的棕發女孩就對着零衣歡快搖了搖手,表示健全的好意。
“晚上好~零衣小姐,我們來找你開睡衣派對啦~”
“?”
將視線從她人過於醒目的衣着打扮上收回,零衣瞧着眼前的兩位女孩各自不一的神態,顯露不解的困惑說出對方的名字。
“光明、還有多伯……?”
“晚、晚上好!零零零衣小姐,我來侍奉您——咳咳咳咳。”
多伯紅着臉,一如既往對零衣支支吾吾起來,雙手趕忙遮擋住被姐姐強烈要求而換上的睡裙服飾,這是光明過於奔放而毫無害羞情節的興趣,根本不是多伯的嗜好,正常來講她根本就不感穿這種寡廉鮮恥的睡裙!
一想到這樣糟糕的自己出現在零衣小姐的面前,與某些劇情過激的漫畫書裏看到的羞人情節重疊,杜賓犬小姐空白的大腦就控制不住口脣而語出驚人,卻又在後續瘋狂咳嗽以示尷尬。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零衣問。
而光明就戳了戳身邊妹妹羞澀的臉蛋,向着零衣解釋起來。
——
時間軸稍微向前挪動。
去往食堂和姐妹們享受了短暫的巧克力時間,回到自己房間門口的目白多伯就斟酌思考起來。
“巧克力……我要不要也手工做一個看看呢?”
面對情人節,其他女孩子們應該也有躍躍欲試的衝動吧?
雖然自己做出來的味道肯定不比阿爾丹姐那樣優秀,但是不做【本命巧克力】而是【義理巧克力】,那種感謝平日照顧的甜品誰都可以做,對味道的要求也不用爲難自己精益求精,最後怕這裏不行怕那裏不行而顧慮太多。
多伯想着,腳步似乎歡快而躍躍欲試了起來,隻手放在門把上。
咔嚓咔嚓——
“欸?”
堅硬而卡殼的觸感完全不如平日那樣順暢,多伯對着門把稍微挪動了幾下,就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打開不了寢室的大門。
怎麼回事?
多伯掙扎了幾下,東張西望起來,繼而瞧到牆壁上儀器間的門卡消失不見,頓時愣住了。
怎麼回事?誰的惡作劇?!
黑髮少女驚愕,隨後焦慮了起來。
她可沒有室友,目白一族由於有專門的司機接送,很少留在學校的寢室生活,而鑑於最近麥昆和阿爾丹陸續住入宿舍,家族中的姐妹們也跟隨姐姐的步伐不甘寂寞而成爲了住校黨。
由於多伯是比較新來的,所以她尚且沒有配給室友,不能叫別人從裏面打開。
而這種情況,自然是去找宿舍長找備用的房卡。
多伯也理所當然這麼做了,卻在之後被人家告知備用卡也遺失。
“怎麼會有這種事?”
真的是惡作劇?!有人想要惡整我?!
居然把兩張房卡都給偷走了!?
我是被誰給討厭了嗎?!
“怎麼了嗎?多伯?”
就在目白多伯一籌莫展想着這麼晚能否去其他地方藉助的時候,一道聲音就傳遞到少女的耳朵之中。
多伯別過頭一看,所見就是光明在一臉困惑看着自己,手裏還捧着巧克力似乎是準備返回自己的寢室。
“光明姐……我大概是被人欺負了,房卡被偷走連宿舍長的備用卡也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嘛啊,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光明驚訝地回覆道,然後上前自後方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那麼要和姐姐住在一起嗎?我可是大歡迎哦。”
“你已經有室友了吧?我去打擾的話不太合適,不如就在公共區域休息一晚明天在做決定?”
“這種事情不用介意啦,小心感冒哦,嗯,等等……”
光明就像想到了什麼一樣,隻手點了點自己的面頰,故作思量。
而多伯看着對方的樣子,則疑惑的詢問。
“怎麼了嗎?”
“我只是想到,剛纔阿爾丹姐說是要回家去製作手工巧克力,這是不是代表她現在的宿舍房間只剩下一個舍友?去求助一下的話,多伯應該很輕易就能得到幫助吧?”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幫大忙了。”
目白多伯的表情頓時喜出望外。
而就在半響過後,黑髮少女的表情卻是突兀僵硬住。
等等……
“阿爾丹姐的室友,那不是零衣姐姐嗎?!”
“sodayo~”光明笑盈盈即答。
真是太好了呢多伯,居然能和喜歡的偶像住在一個房間中。
這是何等天時地利人和呀~(憋笑)
——
作品相關 : 補檔:卷四80章
——
那麼,整理一下現狀吧。
零衣此刻以目白多伯的身份被阿爾丹攜手目白光明一同困在了寢室裏,而這個寢室的所有者是零衣和阿爾丹,故有第三者來到這裏的可能性簡直微乎其微。
宿舍長只有晚上十點的時候纔會來搜尋各個孩子的睡眠作息,這是固定的流程從來沒有變動過。
而其他馬娘們除了上學還需要課後時間去進行跑步訓練,因此除了病弱或者有意外事故需要早退的傢伙,否則現在的慄東宿舍可以說是無人之地。
甚至有什麼事情都可以通過手機或在學校中當面交流,因此有額外人員解救零衣於水深火熱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並且……礙事的傢伙已經排除了。)
阿爾丹早就把變數的可能性給考慮到。
別忘了,她可不是從宿舍裏走出來見證零衣的迴歸,而是在零衣回到宿舍後,才從對方的背後叫住女孩。
之前,阿爾丹在確認了目白多伯宿舍的情況後,便野心勃勃開始去做萬全的攻略準備。
首先,東海帝王只是個小孩子,沒有考慮的必要,不過爲了避免小孩子突然起玩心或者因爲擔心零衣芸芸的理由,女子還是率先確定人家正在進行訓練,甚至在零衣陪同麥昆訓練離開的後續,阿爾丹就突然出現再帶着麥昆去刺激一下帝王鬥爭心,讓兩位曾經的對手杆上了。
而愛慕織姬得不到零衣的去向問題只能跟無頭蒼蠅一樣待在原地,到次日再尋找多伯詢問,阿爾丹並不認爲以她和對方的相處模式,織姬會在放學後拉下臉來宿舍詢問自己問題,所以競爭者問題也不需要擔憂了。
除此之外,就是宿舍長和持有巧克力的魯道夫會長了。
宿舍長是個固定晚上十點纔會出現的變量,對方作爲馬娘也正在訓練途中,不會在這個時間段出現。
魯道夫會長因爲收到了零衣的巧克力而被小粉絲們簇擁得焦頭爛額,這也是對方沒有出現在醫務室繼續追問零衣櫻花賞報名問題的理由。
順便一提,要問阿爾丹對零衣送會長巧克力的看法,她從麥昆口中複述當時的場景,將加油添醋試圖抹黑零衣的成分給篩選掉後,怎麼看都是教科書的危機公關處理。
所以根本沒有在意的必要。
何況現在零衣就在阿爾丹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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