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啊啊……何等美麗的光景。
精緻的五官、端莊的深黑色彩下是柔弱的神態,光潔的肌膚如雪花般純白而無暇,纖細的小腹、修長的小腿、以及成長到尚有規模的柔軟心懷。
實在是太可愛了!我的妹妹!
且由於自己也要更換睡裙,所以光明便直接拭去身上的衣物,再嗑撞到多伯的懷中狂蹭,兩具白皙的身體延綿糾纏在一起,繼而回響多伯小姐的悲鳴聲。
“那種地方……不行!那樣動的話我就要……”
爲什麼只是換個睡裙會變成這樣啊!
“嘿嘿,今晚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喲,不會讓你睡的~”
如果有其他人在這裏,比如零衣在這兒見到此番難以言說的景象,定然會對着目白光明露出哭笑不得的微妙神采。
(對自己妹妹發情的屑姐姐。)
這就不得不說說光明小姐現實裏寶冢紀念對妹妹狂跳最後被罰最外道,因亢奮上頭狠狠撞欄杆,自那以後就再也沒有贏下G1勝場的傳奇經歷了。
原本蒸蒸日上的、已然沒落的目白一族全村人的希望……最後竟然因爲光明難過妹妹的美色而含恨而終(bushi)。
也算是神奇的馬生履歷。
——
那麼,言歸正傳。
時間繼而抵達了光明攜手自己的妹妹多伯一同抵達零衣的寢室,兩姐妹以有別卻亦相似的奧妙美感穿着雙色相互襯托的輕薄睡裙,搭配上多伯小姐羞紅的面色和結巴的曖昧臺詞,這場面着實是令人驚異。
零衣當場就奇怪了起來。
這個時間點目白姐妹穿着這種睡衣出來找自己……
“奇怪的服務就不用了。”
金髮少女直接說道,以堅定的語氣回決。
然而看着零衣眼中似笑非笑的神采,再瞧到光明處於多伯身後笑盈盈的模樣,她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女孩似乎已經在冥冥之中理解了什麼惡趣味。
零衣就以禮貌不失尷尬的語氣再而言說,手在身前遮擋。
“我還在當賽馬娘,我不能做這個的。”
“不是這樣的——!
纔不是什麼澀澀而不檢點的夜晚服務啦!”
多伯尖叫了出來。
怎麼連零衣小姐你也欺負我呀!
“這話說出來你自己覺得有說服力嗎?”
零衣以忍俊不禁的神采隻手遮擋住自己半張臉,眼睛微眯。
“嗚……”
就見目白多伯發出哽咽聲,不安地以右手勒住自己另一邊的胳膊,顯得惆悵、依稀可見心口前勾畫出鮮明的曲線在顫動。
那是麥昆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
作品相關 : 補檔:卷三34章
——
自從阿爾丹成爲零衣的室友,少女的日常生活就發生了極大程度變化,也不知道該稱之爲良性還是惡性?
“……啊啦。”
驚呼聲繚繞起居室。
早上起來更換睡衣的時候,按照正常的人設邏輯,怎麼想都應該作爲前男性的零衣對阿爾丹這位同居少女的存在感到羞澀纔是。
然而羞澀是羞澀了,零衣卻不是因爲美少女在自己身邊更衣而感到害羞。
懷抱住自己剛脫下的睡衣,上半身僅有胸罩的繫帶,零衣就悄悄別過了自己的腦袋,映入視野的景象就是阿爾丹側過身趴在牀單上溫柔凝視着自己,露出閃亮亮的目光。
“……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稍微有點刺刺的感覺。”
“爲什麼?零衣小姐明明那麼可愛和美麗,而且大家都是女孩子,被同性看着也沒什麼好害羞的吧?小巧而質樸的內衣很適合你哦~”
這句臺詞難道不應該是在特定情況下由我來說的嗎?!!
零衣就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臂膀,在阿爾丹火熱的目光下嘟起嘴紅着臉,就鑽入棉被之中扭動身形更換完身上的衣物。
雖然之前就說過了,但還是再提一嘴。
這個世界的賽馬娘既喜歡女孩子也喜歡男孩子,是隻憑感情來決定和什麼對象走到一起的雙性戀箭頭,導致明明是女生的阿爾丹在看着零衣時總會令少女產生一種怪異和彆扭。
……那種看澀澀的東西的眼神。
說來賽馬娘作爲全是女性的種羣,到底是怎麼區分開“男女”“攻受”問題的呢?
靠外表中性帥氣程度嗎?還是靠性格呢?
或者說是染色體?畢竟人類也存在持有男性染色體卻以女性出生的例子,馬娘會不會因爲另一個世界的原型是牝馬和牡馬導致染色體不同呢?
“……”
零衣不由自主想到了奇怪的東西,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賽馬娘有個設定是根據耳飾來區分原型,右邊是牡馬左邊是牝馬,而零衣系統中自帶的自己,耳飾存在於左邊。
(……壞了。)
我是牝馬。
如果按照前世的怪文書系列,零衣是被雷普的那一邊,就像目白多伯會被自己的屑姐姐目白光明發情是一個道理。
零衣便感受到一陣涼意的惡寒,開始抖斏碜哟炅舜昙绨颉�
希望是多心了。
——
時間來到了晚上沐浴的時間點。
按照特雷森學園的規模,有個讓學生們一同沐浴的公共大澡堂是很標準的建築設計。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島國肌膚相親坦障鄬Φ睦砟詈苁⑿械木壒剩繉W生的宿舍裏並沒有配給類似大酒店房間中會存在的小型沐浴間,只有單純的WC設備。
所以零衣平時是得去大澡堂進行沐浴的。
而出於大家懂得都懂的矜持理由,零衣一般都會選擇在深夜沒有學生的時間點再鬼鬼祟祟摸進去澡堂間,享受一個人泡澡的寧靜。
但是……
就在零衣眯着眼坐立,半張臉沒入水池被暖意給蒸騰得暈乎乎時,就聽聞自己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零衣小姐,要試試這個沐浴露嗎?”
“——!”
水池中的金髮少女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驚嚇這個時間點的澡堂居然會有人?!
零衣背過身,所見就是隻手提着浴巾,另一隻手拿着沐浴露的阿爾丹,以髮絲浸染溫水露露的姿態俯下身,依稀可見光潔的臂膀和鎖骨間垂髫滑落的液態,以及少女白皙雙足內蜷縮而隨浴巾構築成三角幽谷,紅暈着面色露出安愜的笑。
“……”
呼吸停止。
看清楚目白阿爾丹現在的姿態,零衣僵住了面色喚聲。
“爲什麼你這麼晚會在這裏啊——?!”
“我想和零衣小姐一起沐浴呀,看到大廳的編號籃和洗衣機裏都沒有你的衣物……爲什麼要避着大家一個人這麼晚偷偷摸摸洗澡呢?”
難道——
阿爾丹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抹壞笑,在零衣錯愕的目光下,藍髮少女就撲上前來將金髮少女給懷抱住,二人墜入水池間。
“是因爲害羞嗎?不想被其他人盯着看嗎?零衣小姐居然有這麼可愛嬌羞的一面呢,明明身材這麼看起來這麼棒沒有必要羞愧的……”
“等、你到底在摸哪裏啊?!”
“非常不好意思,但是這麼好的機會,我想觀察能夠在雪地大逃出大差的腿腳呀,原來如此,這就是零衣小姐的腿嗎?唔嗯唔嗯……”
“不要捧着別人的腿然後一臉認真的評鑑!”
“哪請讓我爲你塗沐浴露搓背吧,你喜歡柑橘香嗎?”
“我不需要!”
——
然後又到了學業的時間。
學生來學校的理由是學習,而本質算作體校的特雷森其實也有關於正常文理科的教學。
這或許是零衣爲數不多抵達學校上課的時間,此時的金髮少女靜坐在課桌前,看着自己桌面上名爲【便當】的傳說中的存在,一臉微妙打開蓋子後,就見到裏面陳列着琳琅滿目且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食材。
(零衣小姐每天都在喫食堂的料理嗎?如果不嫌棄的話,請試試這營養餐調節一下口味吧。)
想着阿爾丹的話語,零衣就不由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身邊有個室友一起調整生活節奏是這麼累人的事情嗎?
啪唧——!
而就在少女思量着的同時,她就感覺到自己右邊的馬耳朵被人給用力死死拽扯住了。
(?)
向着力的方向投擲視線,零衣就瞧到了棕發白毛的小女孩。
【東海帝王】
大概有一個月以上沒見面的少女。
帝王聽聞零衣居然在上課後,就馬不停蹄在午休時間來到了少女所在的教室,再而揪起了零衣的耳朵來、氣憤出聲。
“零衣~!你上次居然掛我的電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電話……啊、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吧?”
“好像是怎麼回事啊,好像!太薄情了!你就這麼對待和你一起出去約會的對象嗎?”
說着,帝王露出委屈巴巴的視線,目光就瞧到了零衣桌子前面的琳琅滿目的便當。
“噫、零衣你的便當好豐盛啊。”
句落,少女就拾起桌面上的筷子往裏面的肉類上一夾。
作爲被殘忍對待的報復,這個肉歸帝王大人啦~
一咬而入、帝王緊接着下蹲到零衣的課桌前,雙手捧着桌面邊緣對着金髮少女鼓起嘴露出審視的視線。
然後一見到零衣面無表情的樣子,帝王就露出憂傷的表情。
“給點反應啊……”
許久不見的雙方、甚至還搶了別人便當裏的一塊肉,但帝王見零衣絲毫不爲所動的樣子,就感到自己被冷落了。
而零衣呢,此時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機。
屏幕上,一條訊息在詢問她事情。
(阿爾丹:這個週末,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嗎?零衣小姐。)
(零衣:……我要訓練。)
(阿爾丹:訓練?這樣啊,說起來,零衣小姐訓練的樣子我還沒見過呢。稍微有點、不……應該說是非常好奇。
請務必讓我近距離參觀,我會一直跟隨你靚麗的身影將訓練時的全部樣子記錄下來的。)
(零衣:……)
(零衣:訓練我一個人去,但若你的邀請沒有時間衝突的話,稍微奉陪你也是可以的。)
——
見到手機上的答覆,另一端的阿爾丹雙手合十露出溞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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