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如此一來,礙事的傢伙都不可能出現。
小孩子在玩鬧、競爭者在原地TP、宿舍長沒有意外因素不會成爲因變量,魯道夫會長被糾纏住。
至此,零衣已經無處可逃,關係網被鎖死,而爲了避免阿爾丹自身的人脈也成爲問題,善信和萊恩那邊也提前處理好不會出現在這個房間中,準備工作已經完美完成。
(到晚上十點爲止,這個寢室都是安全區,考慮到麥昆會發現姐妹們行蹤不明的擔憂,這個時間線需要稍微挪動前,但也可以說是充裕。)
能阻止阿爾丹和目白光明對自己妹妹身體下毒手的傢伙已經那裏都不存在。
沒有希望,更沒有奇蹟,零衣只能想辦法自救。
然後,零衣自救的方法有且僅有兩種。
“——”
眼見阿爾丹垂下來的面龐,黑髮少女抿住了脣瓣。
而阿爾丹就這麼凝視少女的神態,微微眯起眼睛。
面對此情此景,零衣立即也做出了決斷。
現在的場面,已經不得猶豫。
有兩種解法。
一是遇事不決哭出聲。
被平日要好的姐姐們過分對待的妹妹只要哭出來就能夠決絕大部分的問題。
然後是第二種解法。
(就在這裏說出自己是其實是零衣而不是多伯……)
零衣面頰留下冷汗,本來她就不是非得將事情全部憋在心理,只是有一種麻煩想要自己解決,實在有些流程繞不過去纔會求助阿爾丹的思路情節罷了。
現在就算多出一個光明,其實也不是非得憋着不開口。
倒不如說現在就得開口了!要出大問題了!
(先唬住兩個人然後再進行佐證……她想必是這樣考慮的。)
阿爾丹無比清楚零衣能選取的路線只有這一條,讓對方作爲妹妹的身份又哭又鬧絕對比殺了零衣還難受。
“等等,我有話要說——”
纔不會讓你說哦。
阿爾丹露出了輕笑,這一步她也讀到了。
同時要一勞永逸阻止別人的嘴巴說話也很簡單。
別說話,吻上去?
不,阿爾丹怎麼可能去親自己妹妹身體的初吻嘛。
那放光明上去狼吞虎嚥?
也不行,那對多伯本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然後所謂接吻的威懾力也不夠高,只能享受深吻後的虛脫無力和氣喘吁吁,後續零衣開口的話後續依舊會被切斷,甚至對方倔一點的話只要咬接吻者的舌頭也能阻止事情進一步發酵下去。
於此,想要讓零衣沒有開口的機會的話……
“嗚——”
就在黑髮少女想要繼續吐露後續言語的剎那,阿爾丹就將少女擁抱在自己的心口間,一擁入懷而親暱呵護。
(——)
而零衣感受着自己面頰上的延綿觸感,驚異之餘的同時,整個腦袋就被阿爾丹給死死束縛住,想掙扎脫離做不到,身體的重心早就被壓制住了,想開口也做不到,因爲話語被阻斷。
【洗面奶】
這是簡單明瞭散發作爲女性的魅力而剝離嬌小對象反抗慾望的最終兵器。
現在,就在這裏被使用了出來。
而阿爾丹身材……對於學生而言可以說是相當的過分。
零衣腦袋陷進去的瞬間就已然被深淵給吞噬。
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嗚——”
“多伯醬好可愛,居然在對我撒嬌呢~”
乃至後續呼吸也越來越困難,零衣不自覺抓起了阿爾丹身後的衣着,但只能弄出些許的折皺,就感覺自己的視野隨着時間越來越迷離迷糊。
(意識……)
話語說不出來。
退路和解法完全被封鎖殆盡。
最後眼簾映入的場景,只有兩名少女以炙熱的目光坐立在零衣的身上,吞吐熱流和言語、進而伸出手輕柔撫摸。
“我們有很長的時間哦~”
“直到夜晚去,相當漫長的快樂時間~”
——
出道戰 : 第一章 榮光的賽馬娘之路
——
言簡意賅,凌逸穿越了。
大概還是穿越到了《賽馬娘》的世界?
他依稀記得自己失去意識前,地球OL存檔記錄是自己通宵凹《賽馬娘》遊戲的大賽馬凹到神志不清睡過去。
直到再次醒過來後……也就是現在。
他正坐落在一條陰沉的小巷子中,透過光線往出入口的地方看過去,繁榮的大街上充斥着霓虹國的文字,以及鋪天蓋地的偶像廣告在肆意宣傳着。
而出現在偶像廣告上的女明星們,雖然各自的外貌各不相同,但共同點在於一個個都是頭頂長長的耳朵,腰下搖擺細長尾巴的存在。
凌逸知道她們是什麼物種。
【賽馬娘】
擁有人類的外觀,卻具備馬的特徵,擁有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能夠飛速疾馳的少女。
而她們在熒幕視頻上活靈活現的樣子,就算是霓虹的秋葉原也不至於有這種神仙級別cosplay,屬於馬的耳朵與尾巴實在是太過於栩栩如生。
且儘管《賽馬娘》在島國那邊是國民級遊戲,但這種彷彿全世界只有馬娘值得的宣傳的氛圍怎麼說都過於異常、匪夷所思。
因此,多重線索佐證後,凌逸便大概理解,自己是穿越到了《賽馬娘》的世界。
——
“……”
迷迷糊糊從巷子中走出來,凌逸因爲環境光暈的變化忍不住遮擋自己的眼睛規避過於刺眼的日光浴,待視野適應過來後,青年就逐步東張西望周圍的風景。
忽然,一張傳單樣的紙張從他的眼前隨風飛過,凌逸的目光下意識被吸引,最後注意力卻是順着傳單的指引,瞄到了旁邊高樓建築上的大型液晶顯示器。
屏幕內——類似新聞聯播的節目中,兩位主持人正在交流。
“大部分人氣賽馬娘隨着時間迎來巔峯期、與接踵而至狀態不可避免的下滑衰弱,都會選擇在每年年末的【有馬紀念】賽事進行最後的退役戰,人稱【蘆毛怪物】的【小慄帽】,終於也是走上這最後一刻了呢。”
“但是她最近的狀態似乎已經難以回到巔峯時期了,自【安田紀念】和【寶冢紀念】取得一着二着的成績之後,後續的兩場賽事卻是下滑到第六名和十一名的成績,小慄帽真的能迎來完美的退役戰嗎?現在大部分粉絲都如此擔憂與哀嘆。”
“……總之,這也象徵着一個絢麗時代即將落幕了,接下來我們來聊聊新生代的賽馬娘們吧。”
“是呢,現在最爲矚目的馬娘果然還是【目白麥昆】小姐吧?上個月【菊花賞】漂亮地取得了一着的成績,真不愧是名門目白家的賽馬娘,讓人期待麥昆小姐接下來在長距離賽事上優異的表現。”
“再來是中央特雷森學院中備受矚目的新星,相傳是被那位皇帝【魯道夫象徵】以繼承人培養的賽馬娘,【東海帝王】的出道戰——很快就要開始了呢!”
“喂喂~話不能隨便亂講吧,繼承人的說法不過是坊間傳聞,官方從未正式聲明過,東海帝王小姐只是比起其他同齡人更和前輩們有所交流往來吧?但是——不管事實如何,她的出道戰想必會吸引卸嗳饲巴^摩。”
“今年能不能見到呢,稱霸三冠的賽馬娘!”
“不好說,每年在這個國家裏有能力競爭的馬孃的只有七千人左右,而能在其中脫穎而出成爲真正賽馬娘參加中央賽事並獲取重賞獎項的寥寥無幾,大部分都無法適應中央節奏而退居地方賽場,於這種前提,三冠更是每位馬娘一生中只能參加一次的賽事,其含金量不言而喻……從彌生賞備戰皋月賞再到德比會有短時間的高強度歷戰,菊花賞的賽程長度轉換更是對馬娘先天的腳質與後天訓練硬要求巨大。真是的、能成爲三冠馬的都是些什麼怪物啊。”
“啊——說到三冠、爲什麼小慄帽不能提前被髮掘來中央!爲什麼因爲制度原因不能參加德比!我不甘心!”
“重點是那裏嗎?都多久前的事情了你居然還惦記着?”
“無敵的帽子無緣三冠我不是很認可!”
“——可蘆毛內戰是玉藻十字贏了啊(”
“住口我不聽!”
——
凌逸看着主持人們的交流,稍稍皺起眉頭。
與其他路人們看兩位故意犯蠢以製造滑稽效果笑出來不同,他腦海中倒是從二人的對話裏知曉了一些情報。
“年份姑且不論,現在的時間線和世界線應該動漫世界的11月到12月份吧。”
大概在第一季無聲鈴鹿去往美國後,第二季東海帝王故事開始之前。
賽馬娘遊戲和賽馬娘動漫的主線劇情是不同的,雖然人設和基礎世界觀並沒有什麼差別,但人際關係卻是產生了大變化。
既然主持人提到小慄帽和麥昆,卻沒有順便提及她們兩個在遊戲裏是同一個隊伍的前後輩關係,理應來說得作爲新時代的接棒者被提一嘴彼此的因緣,卻沒有——那想必就是雙方毫無關聯的動漫世界線,麥昆會被黃金船捆綁到沖田訓練員的隊伍裏,而不是遊戲【天狼星】隊。
至於時間,【菊花賞】和【有馬紀念】的賽事是在每年的十月份到十二月份。
“但是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凌逸忍不住煩躁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再拽扯身上的衣服拿出手機。
衣着和攜帶物品都是自己熟悉的,也就是說他並非“魂穿”而是以自己的身份穿越過來。
開啓手機,不出意外,信號圈外,銀行卡和藍綠APP想都不用想都是無法在這個地方使用的。
紙幣成爲廢紙,馬娘世界的文人發展因爲多出新的物種導致與現實世界不同,有哪個馬娘坐上席位凌逸覺得都不奇怪,自然他原本世界紙幣上繪製的人像也毫無意義了。
“——所以說我接下來要怎麼辦纔好?”
凌逸面頰留下冷汗、翻開自己的錢包,拿出身份證件來,再次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髮絲。
這東西也不能使用,他就是徹徹底底的黑戶。
無居所、無公民身份、無經濟來源與基礎資金。
彷彿受到了世界的唾棄。
(連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沒有。)
穿越後瞬間理解自己當下的處境,他的內心直接就沒有抵達動漫世界的興奮,只有焦慮和脊背發涼。
乞討?怎麼執行?
勒索?怎麼可能?
工作?怎麼做到?身份問題……
“嘶——以離家出走沒有身份證件沒有居所,死皮賴臉找一家店收留我工作怎麼樣?”
一哭二鬧弄得別人根本沒法做生意就會無可奈何折中解決。
怕不是被店主一巴掌鏟死。
可能嗎?這種事?又不是動漫或者小說劇情、太異想天開。
糟糕透了。
凌逸不自覺唉聲嘆氣。
而就在這時……
(叮咚——)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
“?!”
青年驚異,錯愕,然迅速反應過來,快飛拿起自己的手機。
“都沒信號斷網了,怎麼還會有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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