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這次中京的賽場並不是終結,只是開端。
狩獵賞金爲了存活的目的已經更替——存活的理由從此刻起只爲賽場的光輝和喝彩。
喝彩吧!爲了雷鳴的閃耀而喝彩吧!
經典三冠、春秋連霸、直到有馬紀念退役賽,零衣會奪得全部的榮譽的頭銜,嚐盡所有的勝利後孤高地謝落。
不會讓任何人阻攔這滿腔的夙願!
福音已至、何而不爲?!
“……”
從無聊的感傷和踊躍的熱情中回過神來。
零衣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半眯起眼。
那是方纔東海帝王離開的地方。
隧道路口——若自己現在追上去的話,應該還可以找到對方人吧?
以少女對帝王的瞭解,後者現在不是在等候室裏,大概就是逃到了附近的林園間。
要追上去嗎?
(不……)
零衣進行否定。
已經、無所謂了。
對於東海帝王的錯落感,蕩然無存。
凌逸是凌逸,零衣是零衣。
在決定走向巔峯的此刻起,少女就註定會在未來擊垮卸嗟膲粝牒皖娡�
東海帝王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起始的石子和終點的石子,並無本質的差別,即是成就榮光之路的養分。
(——我對失去鬥志的傢伙沒興趣。)
最初與最後的猶豫不決也消失。
少女清明的眼瞳裏充滿了尖銳的鋒芒,犀利而穿刺的昂揚鬥爭心。
將夢想和希望全數踐踏殆盡。
我會凌駕所有人之上,成爲日蝕的霸王。
從這裏開始傳說,不需要慈悲、不需要仁愛。
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
沉淪褻瀆予否,只尊重勝利!
勝利就是一切!勝利就是我的價值與意義!
——
“——零衣小姐。”
思緒突兀中斷。
這時,駿川手綱的喚聲適時傳遞進零衣的耳朵中,金髮少女就別過頭看向一旁的綠帽女子。
“怎麼了?”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醫務室吧,你的腿能走了嗎?需不需要我揹你過去呢?”
“……”
零衣聽罷,稍稍用腳尖墊了墊地面,感覺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異狀。
“正常活動是沒什麼問題了。”她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看你後續乏力的表現還以爲你可能會錯過出道戰後勝者舞臺呢,事不宜遲,你也可以開始準備了,大概兩個小時後就要登臺演出了哦。”
駿川手綱笑吟吟地說。
“……”
短暫沉默。
“……”
再而沉默。
“……”
陷入思索,細細斟酌。
“——!”
然反應過來。
!!!!!!
零衣聽罷,整個人的表情突然愣住了。
等等???她說什麼???
啊??????!
“勝者舞臺?!”
少女不由得驚叫出聲,心臟突然慢了半拍。
倒吸一口冷氣。
(糟了!)
比賽她前光想着賞金和勝出的事情,都忘了馬兒比賽完後還要上去舞臺馬兒跳錶演的。
所謂愛抖露營業時間!
其實等在候室看到梳妝檯的時候就知曉了,但那時的零衣卻還不具備自己是賽馬孃的認同感,毫無參與感的結果就是徹底的忽略與遺忘勝者舞臺的事情。
“你不知道嗎?就是每次比賽結束後賽馬娘們都需要去舞臺上唱歌表演舞蹈的,正常賽事的話一般會有其他的孩子作爲冠軍的陪同一起演出,但出道戰的話就是冠軍的個人秀哦,可以讓新出道的賽馬盡情展示自己的魅力!”
駿川手綱雙手握拳豎立在心口,表情躍躍欲試,而她看零衣的神采還以爲後者並不清楚賽馬偶像的營業流程,甚至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
零衣沉默、抽了抽面頰。
(我不僅要上臺表演!甚至只有我一個人得當着所有人的面跳嗎?!)
不行、不可以!
堅決不同意!
成爲賽馬娘也就罷了,上去被所有人當熊貓看進行丟人演出什麼那種事情絕對不要!
哪有自己上去馬兒跳的道理,零衣絕不同意。
我還沒在這個新世界的社會上立足就要社會性死亡也太鬼畜了吧!
零衣並非抗拒舞臺,而是抗拒着自己會丟人現眼的這個事實。
對勝利的執着自然轉化爲完勝及完美主義。
最強無敗的傳說還沒開始多久,就要在歷史的開端留下濃重的污點了嗎?!
最起碼讓我先有個排練學習的機會吧!
說到底賽馬娘高強度比賽後就要立刻舞臺演出的設定本來就很不合理吧!
“——對不起,我突然有點不舒服。”
零衣捂住腦袋,試圖掙扎一下。
然而這套說辭似乎並沒有什麼用。
“這也請你稍微堅持堅持吧,舞臺演出不是什麼高難度的事情哦,畢竟賽馬孃的主要職責還是賽跑,偶像活動是順帶的,就算只是站在舞臺上當吉祥物也是沒問題的!要有勇氣!要有信心!你做得到的!出道戰就錯失舞臺表演也太可惜了!”
“——”
我信你纔有鬼了!
零衣僵硬住了面色。
上去當吉祥物就行?
怕不是學某隻特別肥上去呆若木雞望天最後被全新聞社報紙刊登丟人到全國知道是吧。
駿川小姐你到底是怎麼才能一臉微笑說出上臺當吉祥物毫無壓力的忽悠言辭呀!
這女人某些方面或許壞得很。
“來點家鄉的舞蹈呀!中國那邊不是有七盤舞、水袖舞一類的嗎?我很期待零衣小姐的表演!”
出現了!對外國文化的期待!然後默認每個國人都一定會這些技能的多才多藝心理!
“你比賽都那麼強的話,勝者舞臺的訓練一定完成度也很高吧。”
“我……”
“要不要穿旗袍呢?但是感覺和服搭傘的大和撫子風也挺合適的,歐洲的舞蹈服也不錯,黑色系,白色系,還是暖色調冷色調呢?”
“都說了我……”
“曲子的話雖然可以自己選,然而我推薦的果然還是《馬兒跳傳說》吧!是非常有活力的一首曲目喲,請零衣小姐務必嘗試一下!”
勝利女神只會親吻我怎麼可能唱啊!!!!!!!!!!!!!
完了,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的話零衣多半是會失去拒絕的機會的。
——
出道戰 : 第二十八章 妥協場
——
“……這件衣服感覺好羞恥。”
等候室,半推半就在賽場女性工作人員的輔佐下換上了一套深黑緞帶蕾絲邊禮服,零衣一臉紅暈扯着衣着裙角表現出十足十的不適應,又扭過腦袋看向自己的脊背。
白皙而柔嫩的肌膚清晰可見,在天花板白熾燈的照耀下更顯得吹彈可破。
——居然還是露背款!!!!!!
(而且這套越看越像換皮卡蓮醬那身裙子。)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成是婚紗的高等級外骨骼!
什麼羞恥play!
賽馬孃的營業模式都這麼媚的嗎?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套經典的特雷森學園演出服嗎?
雖然那身衣服的吊帶襪也很羞恥就是了,但至少下半身是短褲還能搶救一下。
“咕咦——”
發出奇怪的馬叫聲。
零衣忍不住壓低自己的尾巴,只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輕飄而涼颼颼的忍不住蜷縮軀體。
真的嗎?!
真的有這種事情嗎?!
她真的要穿着這身衣服上去勝者舞臺嗎?!!!!!!
真的有人穿越到賽馬娘世界第一天就得變身賽馬娘高強度比賽,然後就得上去馬兒跳嗎?!
這種事情絕對很奇怪呀!
……
看到上面的景象。
基本可以推測出故事接着上回是怎麼繼續下去的了。
最後,零衣還是決定上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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