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30章

作者:零衣

因爲她在駿川手綱的話語下找不到任何拒絕的機會,最重要的是少女也不想給面前這位幫自己大忙報名比賽的人添堵,因此無法在女子一臉希冀的目光下說出自己不願意登臺的答覆。

而且這真的要逃走的話,我一個原地等死的貨色何德何能跑得贏傲視一切。

人家可是無敵的幻之馬。

只得妥協了。

(系統能不能想想辦法啊……?)

緊接着,零衣就像被死神催命一樣趕到了等候室的儲物櫃,從中掏出比賽時不方便攜帶的手機,連賽後那扎堆的提示都不給予理會,就開始焦慮地翻閱系統商店。

既然是用來培育最強賽馬孃的金手指,那麼將唱歌和女子力一併培養到最強也沒什麼邏輯問題吧?!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來個DLC套組增幅一下嗎?!

少女帶着如此天真的想法。

然而現實裏,無論零衣怎麼在商店欄裏面翻找,最後也沒能尋覓到到讓自己瞬間成爲跳舞和歌唱宗師的便利道具。

嘖、真是沒用的系統!

不僅需要宿主自己擁有異國他鄉的語言交流能力,更甚除了抽象地讓男性變成賽馬娘去比賽的惡趣味功能外簡直半點用都沒用。

在令人失望上從來不令人失望。

“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少女喃喃,嘆息,一臉惆悵地罷手。

不過說句實在話——

既然零衣真的願意進行舞臺演出這種高規格的活動,而不是立刻扭轉自己方纔說過的話結束育成,丟人變回去男性的身份潰逃,就側面說明零衣對這種情況其實是有點底子的,而不算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

因爲唱歌她其實是會一點。

跳舞其實是也會一點。

而剩下不足的部分——就靠賽馬孃的顏值去補足吧。

可愛就是正義、然後作爲馬孃的我也確實很可愛。

至於爲什麼身爲凌逸的他會有唱歌和跳舞這兩個意義不明的技能?

現在想來,這場賽後也得出了一直困擾她前半生許久的答案。

事到如今,可以看出少女的本質就是個不安生的性格,只是一直在隨聲附和周圍的環境顯得像個安分老實的正常人。

但是,大學選社團的時候,凌逸潛意識間或多或少不願意自己就此下去、正如此刻渴望巔峯那勝利光輝的願望,所以還是培育起了一點都不顯得安分的樂曲方面的興趣。

過去她也不理解自己是爲了什麼而選擇加入那個社團。

而入會後的過程明明也挺用心去學了,卻從來不在別人面前表演,口頭上也說着是興趣愛好罷,不準備深入隨便玩一玩,因此一切的學習都是毫無意義而無所謂的。

既然是無所謂的心態,那麼從一開始就當個蝸居宿舍的廢人不也挺好的嗎?爲什麼要刻苦去學,又在有得展示的機會前隨意捨棄了呢?

在抵達終點的一線時,就停下了更進一步的舉動。

因爲,這就是凌逸的極限了吧?

活在劇場中的透明演員,到現在一無所有的亡靈,和得以解除束縛渴望成爲中心節點的主人公零衣完全不同。

過去是畏手畏腳而止步不前的靜止的我。

現在,擔憂和胡思亂想只會一事無成。

想要追求內心深處熱切的願望的話,就跨步向前!

此刻的我是前進的我。

“……那就放手一搏吧,前往舞臺。”

金髮少女撥動甩動自己的秀髮,不再露出難堪的面色,便自嘲而瞭然地笑起。

這興許是一直所期待的事情。

榮譽、勝利、光輝、讚頌。

舞臺也是抵達巔峯的一種途徑,高歌之人同樣光輝萬丈閃閃發亮受人矚目。

所以零衣並不抗拒勝者舞臺、相反特別喜歡。

未來的她不僅賽跑要勝出,連勝者舞臺的表演也渴望凌駕在其他人之上。

“雖然這最初的舞臺可能會丟人現眼就是了……“

不過,登臺的這一過程,也將是她爲過去的自己徹底畫下句號的決斷。

履行以前渴望而從未挑戰的熱情,徹底逝去凌逸的不像樣成爲嶄新的零衣。

“……”

平復思緒,雙手搭在心口前。

金髮少女側過去目光,此刻的等候室中自然存在配合梳妝打扮用的鏡子,而零衣就這麼注視鏡子中的她,那頗有一種邪意的美妙,便擺動深黑的舞裙,其身姿是那麼的高貴而富麗優雅,少女就適時地露出了安愜的笑顏,眼中卻並無笑意,只有難以言喻的鋒利感。

“說起來,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好好看自己賽馬孃的樣子吧?”

比賽勝出後,決定自己未來要做什麼後,零衣覺得自己似乎也沒先前一板一眼的性情了,倒也有閒情雅緻去關注其他的事物、樂呵起來。

思維也逐漸從生存需求開始散發到更多的方面,就比如此刻眼睛所觀測到的,對於自己最接近也是最親密的因素成分——身爲女孩的自己,賽馬娘零衣的形象。

沉默着,金髮少女就走向了鏡子旁邊,雙手伸出食指抵在酒窩上溞Γ@得古靈精怪後,又開始隻手握拳,提起無名指對着鏡子中的自己勾了勾。

穿着類似卡蓮醬的衣服,那試試看卡蓮醬的比賽勝出動作也很正常吧?

(你那個地方好小哦.jpg)

而這個動作,很媚、很欠、也很可愛。

朕好萌~(不是)

難以言喻的愉悅感和羞恥感雙雙湧上心頭,零衣就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蹲坐到地上。

“——我到底在做什麼呀。”

羞紅着臉搖了搖腦袋。

現在的少女,似乎開始充分享受起了作爲賽馬孃的後半生。

——

出道戰 : 第二十九章 感受到了文化衝擊

——

叩叩叩——

等候室的大門發出被誰人敲擊的響聲。

“請進——”

零衣立即調整好自己在鏡子前自戀的不檢點作態,隨即一抹綠意就進入到了這個房間內,來者不是駿川手綱又是誰?

“果然這身衣服很合適你啊,零衣小姐!”

而女子進來以後,見到金髮少女身着黑色連衣裙的樣子,則是發自內心進行讚美。

原本零衣在馬娘之中的長相就已經是佼佼者,與黃金城市那種公認的高素質模特對比起來也並無顯得遜色,但別忘了,從比賽開始時零衣就是一副素顏上陣的模樣,稍微化妝一翻再把毫無特色的邉臃o換掉後,現在呈現出來的貌相實在是令人神往的耳目一新。

往誇張一點的形容。

被漆黑染濁的璀璨,憂鬱的墮天。

就像墜入凡塵被新世界浸染從而褪去原本色澤的聖天使。

如此單薄而絢麗。

“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呢!”

女子發出驚歎,雙手合十在心口前搖擺。

“這身衣服是你選的嗎?”

聽着駿川手綱的話,零衣忍不住露出微妙的表情。

“沒錯,類婚紗的禮服穿起來是不是非常充滿熱情澎湃的魅力呢?“

女孩子一生中最閃耀的時刻果然還是身着婚紗的時候。

而類婚紗的禮服則得已儘可能接近那種人生裏鮮少呈現的巔峯,因此駿川手綱挺中意的。

“希望能考慮一下第一次穿這種衣服的我的心情,搞得勝者舞臺像是什麼徵婚活動一樣……”

零衣忍不住吐槽。

她倒是不反感成爲女孩子穿或美麗或可愛的衣着。

但是性別差異的羞恥心卻也難以抹除,特別是一上來就穿這麼高難度的禮服。

“實際特雷森學園也算是介婚所的一種吧?”

綠帽女子喃喃。

“欸??”

語出驚人。

金髮少女愣住,就聽駿川手綱一根食指抵着下巴望天,思索後便娓娓道來。

“因爲你想,賽馬娘們入學後的三年,都會和訓練員及要好的賽場對手度過,隨着時間推移,和三年間全心全意支撐自己的訓練員或惺惺相惜的對手結婚概率想都不用想自然非常高,戀愛的例子比比皆是,因此說各個地方的馬娘教育機構、賽場及舞臺的演出是在篩選未來的另一半似乎也並有沒問題,你不這麼認爲嗎?”

駿川手綱解釋,然後發出嬉戲的笑聲。

一個充滿實際數據的玩笑話。

然而零衣卻沒有笑的心情,她的思緒全部在放在女子一臉稀鬆平常說出的不得了的東西上。

(和訓練員或宿敵對手結婚的例子比比皆是????)

啊????

這句話如果零衣沒理解錯的話,莫不是……

“賽馬娘和賽馬娘是可以結婚的嗎???!!”

零衣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緊接着她就看見駿川手綱露出困惑的視線。

“你在說什麼?賽馬娘和賽馬娘結婚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

零衣屏住呼吸,腦袋後仰,

彷彿受到了異世界的文化衝擊。

她感到非常震驚。

真的嗎?馬孃的世界真的存在單性因子繼承嗎(

於是零衣直接開始瞎掰言辭,準備繼續這個話題。

“我在中國那邊是很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外國……好厲害啊!”

一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震驚臉。

零衣捏造不存在的履歷似乎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中國那邊是這樣的嗎?難道是因爲那邊賽馬產業發展比較晚的緣故?”

駿川手綱也若有所思。

“不進行比賽爭鬥,把賽馬娘當做一般的女孩子對待就這麼推移歷史,確實還保持一夫一妻的固定思維也不是很奇怪。”

但現在網絡這麼發達,依靠互聯網的訊息獲取國外的情況也並不困難吧?

“——所以真的存在嗎?”

爲了避免駿川手綱繼續想下去,零衣立即追問。

“存在的哦,關係要好的兩位馬娘真的心意相通決定往後互相維繫彼此的話,三女神大人會賜下神蹟,再而誕生具備兩位馬娘特徵的後代哦。”

“……?“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