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傳說,走向最強無敗之路 第28章

作者:零衣

比賽者和觀袑ι弦暰�的那一瞬間,那激烈的潮流就越演越烈。

那聲音,就像低鳴的耳語,又似高昂的佈告。

但是,無論怎麼形容,都無法離開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全部,皆是爲了零衣一人而存在的景象。

於此時、於此刻。

賽場的光芒屬於她、賽場的喝彩屬於她、賽場的全數價值都基於她而存。

沒有比這更具備價值的一瞬,她的一生中哪怕任何一刻也未曾體悟過如此高昂的情景。

“零衣——!”

“零衣——!”

“零衣——!”

宛若內心被洗滌的顫動,覆蓋周圍的萬丈光輝彙集一人。

興許,金髮少女感到了錯愕吧?

彷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身體卻是下意識做出了反應。

連自己都有些驚訝的,對着看臺邊伸出手去。

在少女自己的視角,她是想抓握面前景象的,這是自己不應該做出的事情。

而在觀袀兛磥恚@又是冠軍示意自己勝出的告示。

盛態、空前激烈、越發旺盛。

零衣忍不住顫動,抓握住自己的心口。

她嘴角顫動、想言說,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所有的言語,在此刻似乎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少女也搞不懂自己內心的思緒、垂下頭去眼珠子浮動。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內心抑制住的浮躁,踊躍地升起。

永無止境,滲透了五臟六腑的激流。

是好、是壞、無法理解。

但是,簡單進行邏輯判斷的話——這是令人難受的感覺嗎?

痛苦嗎、糾葛嗎?

還是說,躍躍欲試,高昂熱烈。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最後拉扯回零衣意識的,是集體的聲援和吶喊。

這個瞬間。

她才猛然意識到,整個中京的現在,是隻爲她一人而存在的舞臺。

不屬於東海帝王,也不屬於其他人。

而是獨屬於雨幕的雷鳴、獨屬於迅雷的零衣。

“——被選上的人、是我。”

少女下意識地言說。

得已在這個賽場繼續書寫下傳說故事的人,不是誰、而是我。

獨一無二的人、絕無僅有的人、接受祝福的的人!

內心的情態,燃燒殆盡。

需要壓制住嗎?不、爲什麼要去制止這滿腔的熱血。

奔馳的急足,大逃的豪腳,賽場極限。將一切忘卻在腦後,只爲這一瞬。

說出自己的真心吧。

勝利的滋味、內心的真實。

解開自己的面具,撕毀僞裝的不法者!

已經足夠優柔寡斷了吧,那麼下一刻要怎麼辦?!

——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不、我……“

我是、爲了這一瞬而活到現在的!

明悟、劇烈顫抖。

少女的眼神明晰起來。

比賽!勝出!榮譽!盡數掌握在手!凌駕在所有人之上!

世界、此刻、只爲我一人而公轉。

現在,終於理解了。

面具,即剝落開來。

“勝利的感覺如何……零衣小姐。”

駿川手綱笑着問。

金髮的少女此刻垂下頭令人看不清楚表情,但是,那無與倫比的高昂鬥志,明晰的存在感,令女子知曉了對方的狀態。

她是野獸、她是怪物。

一生被鎖鏈束縛不知血肉滋味,卻品嚐了不該奪得的禁果、終於跨越了一線。

現在,揭開了假面。

笑了,暢快地笑。

真實的自己,需要繼續維持成怯懦無能的劇場演員嗎?

已經、不需要了。

答案、已經明確。

“我——要作爲賽馬娘活下去。”

冷靜的陳述話語。

渴望更多更多的戰鬥、渴望更多更多的取勝、將此刻滿溢的色彩用以裝點世界。

這是唯一的思緒。

然後——

零衣抬起頭,注視觀邢姆轿弧�

將這瞬間,將自己流逝的存在感、變爲永恆的傳說。

作爲賽馬娘零衣活下去。

——不斷奔跑下去。

獲勝、獲勝、一直勝利下去!

翠綠的眼瞳、理智的色彩、浸染了血色的風暴。

(凌逸已經不需要了。)

不破壞過去就不能創造未來。

未來有無限的可能性,之其榮耀與巔峯。

而過去只是一種足跡,對我來說已經流逝的過去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是爲了這一瞬而活到現在的。

告別一無所有的過去、從此刻開始、從現在開始。

零衣會站上巔峯、獲得一切。

瞬間、將成爲永恆——

絕不允許這色彩的褪去。

延續到我的未來的榮耀之路,如果有人想阻礙這條路,不管對手是誰,我都要用這雙腿將其毫不留情踐踏粉碎。

捨棄凌逸,作爲零衣繼續前進。

這即是、我的真實、靈魂深處最爲存粹的願望。

——

出道戰 : 第二十七章 即將到來的營業時間

——

我要過上理想的生活,屹立在巔峯處盡數被喝彩。

我要成爲我故事裏的主人公。

直到最後,昂首挺胸,能夠向任何人誇耀、被世間讚頌的——那樣的自我。

只要這賽場的萬丈光輝依舊閃耀、依舊向零衣賦予熱情,那亡靈便不會墜入消失的深淵之中。

這樣一來,要做的事情便很明確了。

不斷比賽……然後取勝。

通往榮光的道路之上,永無止境的贏下去。

盡數使用這天賜的力量,直到將權能歸還天際(死亡)。

到終點,都不允許失敗。

爲這瞬間,銘刻下永恆的終幕。

放手一搏吧——

使用系統的力量,使用賽馬娘零衣的力量,登上無人知曉的巔峯。

去做!去行使!去改變這競馬決鬥的世界!

無休止的決鬥下去!

……

“呵——”

這是自嘲的音色。

少女徹底明白了自己得去做什麼,也徹底弄清楚了自己想要什麼。

至此,已經不需要作爲凌逸的他了。

那一無所有的自己,迷茫未來的自己,追逐過去夕日親朋者,毫無疑問是走向巔峯所不需要的部分。

接下來要怎麼做,答案不言自明。

既然是不需要的東西、沒用的東西,結果自然就是捨棄。

她要作爲賽馬娘活下去、故毫不猶豫捨棄了那個一無所有的“另一個我”。

變回去原來自己?

不、永別了、我。

我是零衣。

終將成爲最強無敗賽馬孃的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