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人是經典年四月份走的,直到古馬年的六月末,雖然依舊有好好與日本的朋友們保持聯繫。
但終歸,島國這邊的馬娘,已經許久許久都沒能實際見到零衣本人,面對面好好交流與噓寒問暖。
自然而然,被遺留下來的少女們……多多少少會因爲思念而持有情緒上的起伏。
【不過大體都是積極的。】
首先,愛慕織姬那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德比結束之後就跑得沒影,從特雷森學院人間蒸發了。
目白阿爾丹倒是依舊持着優雅自得的大小姐模樣,談起零衣的事請時還會顯露羞澀的溞Γ酥翜蕚鋭P旋門賞舉辦的時期,要帶着自家目白的城的姐妹們前往零衣身邊進行聲援。
其泰然自若的模樣,羞澀而幸福感滿溢的眼神,自從零衣出國之後,本應該最傷心的阿爾丹,卻是所有人之中表現得最爲幸福的傢伙。
……不知道的還以爲已經和零衣結婚了。
讓人不由得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已經偷偷摸摸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因爲得逞而嬉笑滿足。
至於皇帝,現在已然是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以前做什麼事請,現在依舊在做什麼事情。
談及零衣的事情時就會以似笑非笑的尷尬樣子將話題略過,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可以提及的事例。
但似乎也準備在凱旋門賞的時候申請出國。
到底是自己想去,還是被零衣給逼迫的,那就不得而之。
總之,幾乎所有少女都沒有因爲零衣的離開,而出現什麼難受而要死要活的改變。
遠走高飛的偷跑者;幸福駐留也亦等待出國時機的女朋友;沉溺公事不知如何是好?實際的感情卻也算不上厭惡,總之對於零衣的追求就是微妙,只得嘆息推辭的男朋友皇帝。
大家的感情趨勢都很鮮明、也算自由自在。
就算零衣不在了,齒輪也依舊在轉動下去。
唯獨——東海帝王總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
今天是古馬年寶冢紀念後的第二天。
“……”
半眯起眼,東海帝王坐立在教室的課桌上,單手支持面頰,側過身,渙散的視線給人的感覺就是有氣無力。
一點都沒有過去精神的樣子。
畢竟她的身邊,已然沒有多少值得高興愉快的事情。
難道她要笑嗎?
自己喜歡的人,從光輝奪目的公主殿下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魔王,魔王事件結束之後,原本應該回歸日常生活的零衣,不僅和帝王憧憬的魯道夫象徵好上了,更是讓JRA上層那些沒用的傢伙給禁賽,就此消失在日本的賽道。
而帝王在那時甚至沒來得及和零衣說上多少話語,那公主殿下便毫不猶豫,隔天就出國去挑戰國外的賽事、雷厲風行。
東海帝王幾乎是被動接受着零衣的出現,零衣的改變,零衣的離開,自己卻什麼都做不到。
自始自終,都是隨波逐流,無法爲零衣做什麼,也無法從對方的身上得到什麼。
雖然看似粘在一起,卻從未真正理解和交流過。
想着,東海帝王眼睛微眯,忍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感情上的問題就說到這裏。
接下來就說說比賽方面的事情。
與原本世界中的二代皇帝,無敗二冠的東海帝王相比,此刻的女孩在賽事上可謂是混得相當慘淡。
零衣在的時候,帝寶被零衣揍得懷疑人生。
零衣走了之後,沒有覺醒領域的東海帝王,自然而然也不是成田白仁和好歌劇的對手。
雖然仍舊有拿下重賞的戰績。
但是,現在的她,只是很平凡的。
有輸有贏,有點天賦、也肯努力,但也僅此而已,做不到多麼絢麗傲人的履歷,只是“一般優秀”的賽馬娘。
活在零衣的光輝之下。
與好歌劇和成田白仁競逐,卻怎麼也無法在那兩個傢伙出場的比賽之中奪得冠軍。
怎麼說呢……已經……
“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東海帝王的眼睛微微眯起,顯得非常落寞。
時至今日,頗有點迷茫的心理。
人生重要的幾件事,感情和事業絕對排得上頭籌。
然而零衣已經淡出帝王的身邊許久許久,想要追逐上對方,東海帝王卻連國內的賽事都無法拿下冠軍,何德何能有資格前往國外的凱旋門,繼續追逐零衣的腳步呢?
因而不管是感情上,還是事業上。
因爲無所建樹、無能爲力,帝王產生了落寞和迷茫。
自己接下來要何去何從……
並沒有自己打不贏好歌劇的消極感。
作爲賽馬孃的尊嚴,想要贏得心理,帝王還是有的。
但是——這種努力和彆扭和糾結、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纔行?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什麼時候……才能追上那金色的背影。
怎麼跑下去,才能跨越國內的牆壁,抵達海外的世界。
再度去往,零衣的身邊呢?
想做的事情很明確,但因爲做不到,懷抱超出自己能力的寄託,因而少女才苦惱萬分。
帝王想着,忍不住抿住自己的脣瓣。
而就在這時——
(叮咚。)
裝備在教室內的公共音響,播報起一則消息。
而內容,似乎是秋川理事長的通告。
【東海帝王同學,現在請你前往理事長室,我、秋川彌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交談。】
嗯?
聽罷,趴在座子上的棕發少女,其落寞的眼神倒是染上了一絲屬於好奇感的生氣,便流露出詫異的視線。
“理事長……找我?”
——
不假思索,根據播報的邀請。
東海帝王第一時間就前往了理事長的辦公室,畢竟對方的權限可是在會長之上,掌管整個特雷森學院的大人物。
校長一級的重量級角色要找自己,作爲學生的女孩還是有點階級壓力的惆悵感。
沒多久,帝王就抵達了一個成列各種冠軍獎盃的褐紅色空間之中,優雅貴氣的裝飾之間,處於正中央的桌子位置,是一位頭頂貓咪的橘發少女。
秋川彌生理事長,瞧到帝王的到來,立刻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進行示意。
“歡迎!東海帝王同學,突然把你叫過來還真是不好意思,應該沒有對你的學業產生影響吧。”
“不……沒什麼問題。
比起這個,請問理事長找我有什麼事情呢?”
對話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而秋川理事長也沒有賣關子,便直接開口告知。
“帝王、你——想要去國外嗎?”
“欸?”
“如果你想要去的話,今年提名凱旋門的日本賽馬娘,就決定由【東海帝王】前去,你意下如何呢?”
聽罷,理事長眼前的棕發少女,立刻流露錯愕的視線。
東海帝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
因爲,前有好歌劇、後有成田白仁,若是要決定出國的人選的話,怎麼看這個去往國外的名額。
都不會流落到帝王頭上纔是。
然而,理事長卻是說今年要提名自己出國。
所以,少女感到不可思議。
“由我……去凱旋門?!”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十一章 請讓我去吧!
——
聽聞秋川理事長說今年要提名自己去凱旋門。
東海帝王內心有瞬間的雀躍。
畢竟這樣自己就能出國去找零衣。
簡直是絕無僅有的好機會,突如其來的恩惠。
但是,困惑和惆悵感就隨之浸染了帝王的心理。
因爲官方饋贈給自己這個機會——怎麼想都太不合理了。
首先,就是好歌劇的問題。
作爲今年贏下寶冢紀念的日本頭號馬王。
寶冢也是去往國外賽事的前哨戰。
因此日本這邊提名去凱旋門的存在,怎麼想,優先度最高的賽馬娘都是歌劇王,而不是賽事成績次一級的東海帝王。
再來,現在的國際賽馬形式,以及作爲草地賽事終點的凱旋門之其舉辦,說實話,具體情況有點……混沌?
導致混沌的理由,自然是零衣。
一年的時間。
雷鳴似乎已然成爲賽事的神罰。
在世界各地的競馬場上肆虐。
從最開始的日本、遨遊到香港、英國、美國,再來去往了美國附近的加拿大、更甚跑去了德國和俄羅斯、法國等地方。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澳大利亞,奧爾良,耳熟能詳的育馬國度都被零衣挨個去踹門了一邊。
各種距離和各種馬王們都進行了非常塔諾西的比賽。
其誇張的無敗履歷一路保持到現在,不說吸引各路的仇恨,但很多馬娘不服氣想要再度和零衣一教高下是必然的。
於是,可以預見凱旋門的報名選手——數量是相當混沌的。
每個國家的馬王都要湧入凱旋門賞找場子,然後因爲數量實再太過於卸啵瑢е聞P旋門官方和各路國家的馬協,似乎都不約而同默認了一個潛規則。
(比如這次凱旋門,每個挨零衣揍的國家,都各自派一個馬王出去找場子,湊到比賽人數的上限就點到即止,如果有哪個國家缺席或者避戰,那多餘的位置……)
大家再好好競爭?
啊不……歐美那邊的拳頭說名額是她們老大哥的。
你們有不服可以和她們家的馬娘來一場練習賽,這樣甚至可以把湊數的烏合之薪o清出去,得到更多的名額。
結果就導致,今年凱旋門的賽事可以說是相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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