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身着火紅的不死鳥戰裝。
嬌小的棕發單馬尾少女、額前挑染白劉海的賽馬娘,東海帝王雙手支撐住自己的膝蓋,因爲賽事結果,先是忍不住氣喘吁吁,然後咬牙切齒起來。
雙手握拳,敲在膝蓋窩上,再勉強鞏固自己的站姿。
而在她的前方,是身着誇張戲劇服、皇冠,耀武揚威的歌劇藝術家馬娘,好歌劇在招搖而自豪的喚聲、雙手叉腰。
“哈——哈哈哈、敬請將我的美麗和玉樹凌風的颯爽記錄並流傳吧,今天寶冢的主角,奪冠的選手,理所當然是我、世紀末的霸王、好歌劇。”
阪神競馬場,跨越人聲鼎沸的終點線,沐浴在看臺觀械臒崆胁毮恐拢兰o末霸王,好歌劇依舊是那副自信而完全不爲外界所擾的自在感。
拿下冠軍,昂首挺胸,然後就大笑出聲。
今年,日本的寶冢紀念被好歌劇給拿下了。
對於這個結果,厚愛賽馬邉拥姆劢z們,則是理所當然,也毫不吝嗇,對奪冠者加以褒獎。
但是,稱讚之餘,卻是夾雜可惜的聲音。
“寶冢紀念……果然是好歌劇奪冠了呀。”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自從古馬年開始之後,好歌劇到現在就沒失敗過吧?”
“實際也是成田白仁沒有成爲她的對手繼續奔跑下去才能這麼自由?”
“說到白仁,她實在是太可惜了呀,三月的G2阪神大賞明明拉開了第二名七馬身大勝,卻查出了關節炎,也不知道要修養到什麼時候去才能痊癒。”
按照日本賽馬歷史的發展。
成田白仁和好歌劇無疑是兩個極端走向。
一位是在經典年就高歌猛進,無人能敵,卻在古馬年開始逐步下滑狀態,而開始英雄遲暮的故事。
古馬年因爲腿傷和早熟問題連連失利,進而在最後一戰證實自己哪怕迎來終焉,也是一代馬王,拿下冠軍後瀟灑離去。
另一位則是經典年就展現出優異的潛力,然後打下了古馬年全年無敗的傲人戰績、歌劇王的傳說可謂是廣爲流傳,實力也更受追捧。
因爲和歐美地區普遍不跑古馬年不同,日本這邊盛行驕傲到古馬的強大才是真的強大的說法。
然後,根據現實世界的普遍認知——
若是你能在日本這邊戰勝古馬年的好歌劇,那麼你在島國本土就已經沒有任何敵手了。
所以你的下一個目標,就可以去征戰國外的凱旋門。
開始挑戰全國上下的詛咒和悲願。
因爲好歌劇就是古馬年賽事強度的一個標杆。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年拿下寶冢的好歌劇,接下來若是願意的話,應該會被推薦出國吧?
“但是呢……”
觀邢系娜肆鳎�是忍不住發出惆悵的音色。
“果然還是想要看零衣小姐的現場比賽呀。”
“沒有零衣小姐的比賽,總感覺缺少了點什麼。”
“沒有勝者舞臺我要死了——”
“你就直白的說剩下來的賽事都是被撿來的冠軍吧。”
“人家都已經出國快一年的時間了……還要繼續用零衣小姐和這些孩子對比嗎?看看人家現在的戰績。”
“太殘忍了你們。”
“確實,未免不太實際。”
人們發出唏噓聲,想着零衣在海外駭人聽聞的賽事經歷,也只能認同,拿那種異次元的賽馬娘和國內的孩子相比,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對方已經成長到無人知曉的高峯去了。
之餘用冷兵器的刀劍去挑戰天上的空軍,懸殊無比的差距。
然後遨遊世界的雷鳴公主,接下來想必也不會想着回來這邊參加日本的賽事了吧?實在是可惜。
去年經典年的【日本杯】沒有回來,【有馬紀念】人氣投票第一,JRA協會只得在民械膲毫ο拢履樝胍┱埞骰貋韰①悾瑓s連零衣小姐的面都沒有見上。
少女直接跑得沒影,外交官話始終沒有談上一句話。
“我們這裏明顯是被嫌棄了吧——”
可惡啊JRA!
郀I好的話,明明零衣公主也是可以成爲我們這邊的馬王!
畢竟馬娘算做哪個地區的馬?若是本人沒有宣傳出聲,幾乎不明所以的外人都是默認是看在哪個地方跑的比賽比較多。
你不說,我不說,大家心照不宣。
在日本跑兩年纔出國跑凱旋門的馬娘,不管什麼原產地出生,這麼久下來那就是我們霓虹國偉大的馬王了!
你看零衣公主這不就拿下了嗎?
而那些老不死不僅不把瑰寶捧着,還逆天的把人家給趕走,現在零衣都不回來日本玩,新專輯的發佈也沒有島國民械谝粫r間能分一杯糕,怎麼想都是上層的錯呀!
可惡啊!JRA,你們這羣成熟不足敗事有餘的老東西。
簡直罪該萬死!
那麼多陰間操作,你們就不能意識到除了搞自己人心態以外簡直屁用沒有嗎?!
越想,小粉絲越怒火攻心,血壓越高。
但是人走了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現在生氣也沒用了。
——
“咳、咳咳……
——可惡!”
觀邢姆答侟c到即止,畫面又回到了賽場上。
東海帝王,汗流浹背,氣喘吁吁的呼吸浮動完全沒有停下的跡象,反而愈演愈烈,少女只感覺視野前一片昏黑。
爲什麼贏不了?
別說零衣了,經典年乃至古馬年的賽事,帝王先是被白仁給壓了一頭,那戰鬥狂退場之後,也在好歌劇這邊討不到好。
“實在是太奇怪了。”
三人的速度可謂難捨難分。
經典年的時候,除了日本德比時的愛慕織姬,其餘都是好歌劇、成田白仁、東海帝王三人包攬了日本賽事前三的順位。
按理來說,前三的差距並沒有那麼明顯。
但是帝王很清楚,實際根本不是那樣。
(追不上——)
這種感覺,自從皋月賞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帝王的心頭。
她和其他幾位賽馬娘,包括零衣在內。
似乎有什麼決定性的差距。
宛若一道堅固的牆壁,阻礙在自己的面前,無法跨越。
對手就在前方,少女的腿腳也有餘力——但是,無論如何也追逐不上。
無比遙遠的距離始終不變。
明明東海帝王已經渾身解數去跑了。
身體也毫無疑問在高速成長的狀態,魯道夫會長也肯定了帝王的潛力,而同爲日本一線的佼佼者,東海帝王的實力不應該只有這種程度纔對。
但是,到底缺少了什麼?
領域覺醒是一個相當困難的過程。
天賦只是其中理所當然的的一個需求,保證你技術和體能能夠抵達上限,但是最重要的,無疑是跨越內心的點。
明確自己,到底是了什麼而奔跑,以此破釜沉舟。
踏破內心的魔障,才能更進一步。
而東海帝王的領域覺醒,在原本的世界線之中就是相當漫長的過程,但是她遇到的對手也同爲小馬駒,所以對比之下,領域的存在也便沒有那麼重要。
賽事強度根本沒有發展到那種需要領域碰撞的級別。
但是,日本現在的賽事環境已經大不相同。
不管是好歌劇還是成田白仁,兩位領域馬都像大山一樣壓在帝王的前方,怎麼也無法跨越過去。
女孩當然的身體和技藝已經抵達飽和的狀態。
東海帝王缺少的、只有最後一塊拼圖。
【心靈的拼圖】
這最後的拼圖,帝王在歷史上,有兩個拿到它的可能性。
一是古馬年11月份的日本杯,面對
另一種可能性,則是徹底從小女孩的東海帝王,羽化成爲不屈帝王的時候。
沒錯——
經過無數次的腿腳骨折、無數次的悲傷絕望,但也依舊無法忘卻奔跑的執着,而倔強地彌留賽場。
同時,帝王也必須成爲目白麥昆的支撐。
在帝王迷茫的時候,是麥昆佔了出來。
因而在麥昆因爲難以避免的傷病,大概只能順從命邿o奈退役的時候,東海帝王則是反過來扶持自己哭泣的摯友。
無論陷入什麼樣的境地。
夢想不會消失,腿腳也依舊會奔跑向前。。
(我會向你證明……接下來就輪到我來帶領你。)
不屈地帝王向麥昆開闢前路,繼而以奇蹟地姿態打破命摺�
必須要做的事請,和想要做的事請,決意和執着促使東海帝王,鑄造出了有馬紀念的復活。
因而帝王的領域,是在挫折和別離之中,承擔、再起的意志。
就像那不死鳥的決勝服那般。
會浴火重生而再度飛翔。
但是,現在的東海帝王。
“——”
咬牙切齒,賽場上的棕發少女,模樣可以說是相當的落寞。
雖然當今世界的時間軸,尚未抵達她應該覺醒的兩個時期。
但是,對比原本故事線上的東海帝王。
此刻的帝王,要更爲像個空殼子、小女孩。
身體機能在上漲,技術也在提高。
但是,從某個時期開始,內心似乎就再也沒有更進一步。
東海帝王的腦海之中,不自覺浮現出一位金髮少女的背影。
她只得惆悵地抓握住自己的心口,抿住脣瓣。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十章 已經成爲鹹魚乾的帝寶
——
自從零衣離開日本。
上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
下一篇:斗罗:拔剑亿万次,比比东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