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衣
於其說是評分最高的草地賽事,不如說是超巨型的國際聯合賽,每個國家派出代表打大混戰擂臺的廝殺鬥爭。
這種比賽,日本這邊的代表,是【東海帝王】。
“——嘶。”
思考了一下那種國際場面,棕發的少女瞧着自己眼前用摺扇遮擋住自己顏面的秋川理事長,忍不住出聲詢問。
雖然、大概、不應該出現這種事情。
但是,陰终撘稽c的話。
(我不會是派出去當墊子的吧?)
……JRA協會爲了不讓自己國家的馬王太丟人,於是有摸魚的念頭,但是國際聯合賽不派馬娘出戰也很丟人。
然而島國人也知道自家馬場就是隻顧自家人數據跑得好看,當地馬王一到國外就會原形畢露。
凱旋門草場,對其他人來說是草地,對日本馬娘來說是游泳池可不是說笑的。
這樣的情況,讓頂流的馬王去跑個不倫不類的成績,不如說人家狀態不好,然後丟個二線本身就不咋滴的上去墊。
贏了的話,嘿,外國也就這樣。
輸了,沒事,人家只是低血糖。
如此一來,丟人了也可以說是最強的那匹沒來。
雖然這麼想很抽象,也很陰终摗�
但東海帝王細細斟酌出了一套合理的說法後,還是忍不住抽了抽面頰,向秋川理事長詢問、尖叫出聲。
“難道我要成爲國家的犧牲品了嗎?!”
“噗——”
理事長小姐,一下自蚌埠住面色。
果然啊,被賦予這種突如其來的的職責,怎麼看那位被恩惠的馬娘,若非本身實力就是國家頂流的日本第一,都不可避免會覺得自己是被馬協丟出去的犧牲品。
不需要你跑得多好,就是讓你去丟人當墊子。
“否定!帝王同學,你不要想太多的詭異的事情。”
但是這話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畢竟自家的上層是什麼德性,大家心照不宣。
不能說丟人,只能說非常丟人。
秋川理事長也只得帶着忍俊不禁的面色,立即接上後話。
“實際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找過好歌劇談話了。
詢問她是否要前往凱旋門,但是她自己拒絕,所以名額流落到了寶冢紀念第二名的你身上。”
“她拒絕了?!”
東海帝王聽罷,發出錯愕的聲音。
每位在日本出生的賽馬娘,沒有一位是不追求凱旋門的。
因爲這是縈繞在每個人心靈中的憧憬,也是民械膲趑|。
日本雖然有草場優劣的問題,但終歸是一線的賽馬國度,黃金巨匠也是真的能拿下凱旋門,大震撼若是能在出國比賽前率先通過一場正式比賽適應一下草場,結果可能也大不相同,不敢鑑於藥物的問題,嘛……這些就不提了。
馬王實力水準還是有的,想要奪冠的心也是有的。
而好歌劇那個招搖的性格,肯定也是帶着‘要把世紀末霸王的傳說刻在世界的歷史上’,要所有人矚目的心思。
她無懼任何對手,馬王都是有驕傲的,不可能避戰。
且本身歌劇王在古馬年也看不出生病的跡象。
因而前思後想,各種理由綜合下來。
東海帝王想破頭都想不出好歌劇拒絕去凱旋門的理由。
那傢伙巴不得去,也肯定不覺得自己會丟人,丟人之後也會坦蕩而笑嘻嘻的接受。
所以,帝王自然而然向理事長髮出困惑的詢問。
“爲什麼呀?”
“那個理由她並沒有告訴我,公式化交差一下,詢問和拒絕與否,因拒絕而淘汰,名額就流落到你的頭上。
所以那個理由,就請你自己去問她本人吧。”
於是乎,話題言歸正傳。
東海帝王和秋川理事長的對話,也只需要正題切入和解答。
“去嗎?不去嗎?”
如此簡單的是與否的問答。
“……”
而直白的詢問,其選擇的話語卻在東海帝王的心中縈繞,讓女孩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而,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
東海帝王拳頭緊握,抿住了脣瓣。
腦海之中,浮現出那昔日,金色搖曳的背影。
緊接着,奮力出聲。
——我要去。
“請讓我去吧!”
——
榮耀歸盡凱旋門 : 第三十二章 時間不多了,她和她都是
——
【特雷森學院】
【教學樓】
樓頂的天台之上,一名橙色短法的女子,雙手枕着腦袋,躺平在地面上,悠揚感受着太陽的暖意,流露出愜意的笑容。
【好歌劇】
獨自一人沐浴和擁護着光熱,自豪而自戀的笑聲。
“啊啊,太陽,我就是你,然後你也是我——!”
我此刻,和自然界大同爲一體!
脫去了肉體沉重鎧甲的束縛!在白日夢中翱翔!
“你在這裏幹什麼呢……?”
突然,一個聲音傳遞到好歌劇的耳邊。
橘發女子睜開眼睛,視線向着天台的門口處望去,所見就是一位黑色長髮的賽馬娘,帶着漠然的表情居高臨下凝望着自己,眼裏看不出情緒波動。
不過,稍微顯眼的特徵,是腿腳上綁着繃帶,浸染石膏。
“白仁嗎?”
“爲什麼不去凱旋門。”
贏下寶冢的好歌劇沒有前往凱旋門,作爲替代讓第二名的東海帝王頂替,實在是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於是作爲唯二存在於日本,覺醒領域的馬王,成田白仁就開始查找好歌劇的所在地,結果就在天台看到這傢伙居然自由自在享受着日光浴。
此番作爲,在成田白仁看來,是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的吧。
她非常想要決鬥。
帶着對勝利、對強敵的渴望、無限的索求、而踏上了賽場。
少女毫無疑問的,想要去往凱旋門的舞臺,無關世界的豪強怎麼樣,也無關場地的毛病。
就是想要在盛大的角鬥場中,渾身解數的鬥爭和廝殺。
光是想到那種場景,便熱血沸騰地躁動了起來。
可惜,成田白仁沒有出國的機會。
腿腳陷入病患,而且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痊癒之後,女子的狀態按照歷史。
會開始逐步下滑,一代馬王就這樣謝幕了。
所以,對於能出國的好歌劇。
成田白仁是感到羨慕、不理解、同時也不愉快。
明明能前往國外,自身的實力也不差,沒有哪位日本的馬娘能拒絕凱旋門的舞臺,但是好歌劇卻推辭了。
“你的狀態明明還處在巔峯期,不……我知道,古馬年的你比經典年的你更強,爲什麼不去國外。
爲什麼,不去追逐那金色的傢伙。”
沸騰和渴望,對待強敵的思慕。
沒有那招搖的雷鳴公主,沒有零衣的日本賽事,可謂是相當無趣。
她們兩個人都想再次前往零衣的身邊進行決鬥,現如今機會擺在面前,爲什麼好歌劇卻停止了前進?
“還在這裏悠哉遊哉的和大自然融爲一體,你到底在想什麼?”
“當然,是在想那傢伙的事情,也在想凱旋門的事情。”
好歌劇,從地面上坐立起,帶着無奈的神采對着成田白仁擺了擺手。
“我當然是想去凱旋門的。”
“那爲什麼——”
“但有人比我更需要這個機會罷了。”
“……?”
成田白仁一時間感到不解,眉頭緊鎖。
然而一想到好歌劇不去國外,受益者是誰之後,很快白仁就清楚對方嘴中所謂更需要這個機會的傢伙是何許人。
“你是指帝王……?”
好歌劇,似乎是因爲東海帝王而拒絕前往凱旋門。
是以個人的意願,將海外的機會轉移給了對方。
而那坐立着的橘發女子,只是聳了聳肩。
沒有急着解釋,而是詢問起白仁一個問題。
“白仁,你覺得帝王怎麼樣?”
“潛力很高,但是心底裏卻還是做夢的小孩。
不上不下卡在那裏了。”
東海帝王沒有領域,卻能扛着領域爆發出才能,靠着意志力突破束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但是,其實力也不上不下卡在那裏了。
身體和步伐確實在成長,卻始終沒有抵達心技體的統一。
到現在,東海帝王都沒有跨越到領域馬的這端。
“舉個例子,試想一個所有人懷抱覺悟登上賽道的場面,若其中一人帶着病患,也要強制跑下去。
帝王的回答和反應肯定是制止和不理解,必須讓病人好好躺回去,絕對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應該出現。”
這對於‘馬娘’和人類來說是正確的。
但對‘賽馬娘’而言卻不是。
無論白仁和好歌劇,乃至零衣和愛慕織姬,肯定不會做出阻礙那位帶着病患的賽馬娘。
理由不論,身體狀況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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